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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地跟尾酱说了几句,结束聊天之后闻人一诺才点开微信里标红未读的那篇小作文,他还是没看,直接打字过去—— 【景致是我的底线,你最好别碰。再有下次,律师会直接联系你。】发完之后就删除拉黑,这种人以后不需要再有联系。 医生给仝湖开了鼻喷雾剂,让他以后换用这种起效更快的药物来止疼。这次连续两天发作没超过24小时,没达到特效药的用药间隔,所以第二次发作的时候仝湖只吃了布洛芬,对于他这次发作来说基本没效果,这也是后来引发晕厥的原因之一。 下午检查结果出来之后确认没问题就出院回家休息了,萨爽和侯兆俩人上门探病,倒是让仝湖有些过意不去,说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这也算不上兴师动众,就我们俩,老李和贺律那份我们替他们带来了。”萨爽说,“贺律刚查出来怀孕,这会儿孕反严重,老李跟家陪着腾不开身。” “这可是好事,看来我这红包得提前准备上了。”仝湖窝在沙发里,腿上搭着薄被,拄着头看向画了全妆的萨爽,“你今天这是什么情况?接委托了?” “这是日常妆!你什么破眼神?!” “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日常妆。” 萨爽“啧”了一声,说:“这不是想着来跟你拍张照,表明我来探病了嘛!” “谈恋爱了换风格又不丢人,找什么借口?”仝湖笑笑,“知道我不露脸还说拍合照?要发微博你拍个手得了。” “算了!不发了!你可不知道听言多宝贝你这手。你骨折那会儿我要约你,他还特意跟我说不许我碰你手。要没我介绍你们俩还不认识呢,结果现在我碰你一下都不行,当时给我气的啊!”萨爽把手机放到旁边,“我要是敢把你手的照片发出去,他敢直接把我轰出门。” “他不敢。跟你闹着玩呢。”仝湖笑道,“想发就发,你的微博你做主。” 闻人一诺在旁边附和道:“嗯,不拍脸就行。” “行,我知道你俩谁说了算了。”萨爽非常夸张地拉起仝湖的手腕,对闻人一诺说,“你记住,我是夏夏这边的人!” “记住了记住了,诺哥肯定记住了。”仝湖笑着看向侯兆,“你们俩呢?什么时候能有好事?” “我俩不要孩子。”侯兆抢先一步回答说,“我家那乱套的日子太可怕了,再多个孩子对谁都是折磨。” 仝湖看了眼萨爽,又看向侯兆,而后轻轻笑了声,说:“也挺好,反正爽姐也不喜欢孩子,对吧?” 萨爽拍了下侯兆的腿:“都说了我跟夏夏是十多年的朋友了,他什么都知道。” “哦。”侯兆有些不好意思地扭开头,接着说,“结婚也不着急,我得先把财产梳理完,不能把那一团乱麻留到婚后。你们俩的红包再等几年,到时候多加点儿利息一起给我。” “嘿你个不要脸的!”闻人一诺轻轻推了下侯兆,“我管了你十年的饭,你好意思管我要份子钱?” 侯兆反驳:“是陈姨管了我十年饭,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想着赖!” “你作业不是我给你写的?你听不懂的课不是我给你讲的?你怎么忘恩负义呢?!” …… 看着俩人一来一回地互相揭短,仝湖对萨爽说:“真没想到。” “他以前不是。”萨爽低声解释。 “那就更难得了。” “其实今天来也确实是想跟你说。我们是不着急结婚,但是我家长辈和他家长辈年纪都大了,我们计划着先办个订婚,主要是为了两边老人,顺便解决一下他家里那些事情。订婚仪式肯定会有,但邀请的宾客都挺有身份的,到时候看看男神去不去,他要去你就跟着他一起去,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等那场仪式完了我们俩再单独请朋友们吃顿饭。” “全是富豪?”仝湖问。 “官商都有。那场合实在不是人待的,我怕你去了难受。男神家里跟他们有生意往来,请帖也是发给他父母的。” “明白了。你们的订婚宴,但是是长辈们的交际场,对吧?”仝湖了然道,“那我可不去,反正你跟兆兆都已经确定好了,咱们四个的关系又这么紧密,没必要做那形式。我估计诺哥也不愿意去,他又不继承家产,要去也是他大哥大姐。” “嗯,一会儿再问问男神的意见,你们要都不去,请帖我就不给你们发了,等那边完事之后我们单独办一场给朋友的,到时候你们再来,对了,叔叔阿姨也得来。” “行。人和红包都不会差。”仝湖说,“我真的为你开心。” 萨爽道:“你啊!你把身体养好了比什么都强,以前两三年晕一次,现在每年都得来这么一出,越来越频繁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真得注意。” 仝湖摇了摇头:“以前也不是两三年才一次,只是没跟你们说而已。这两年还算好的了。” “嘶……你真是找打了是不是?!” “现在也不晚嘛。”仝湖笑了下,拦住萨爽的手,“频率降低很多了,还有诺哥在,你放心吧。” 侯兆没什么做客的意识,也没有“厨师在家不做饭”的莫名其妙的规矩,上门来没聊两句就直接去了厨房。他虽然是专业做西餐的,但中餐做得也很好,色香味俱全。仝湖很捧场地吃了不少,吃得太饱的后果就是送侯兆和萨爽离开之后,他又拉着闻人一诺在小区里遛弯消食。 有朋友陪着聊天打岔,身体恢复之后心情也好了很多,仝湖拉着闻人一诺的手摇晃着,走了大半路程之后,他才说了话:“明天下班去逛街吧?” “嗯?” “给你挑个生日礼物。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 “说正经的呢。” 闻人一诺捏了两下仝湖的手:“就是正经的,有你在就行,我什么都不要。” “那就听我安排。”仝湖换了姿势,挽住闻人一诺的手臂,“现在先回家一起泡个澡。” “好。” 都说秘密和弱点是软肋,很容易被人拿捏住。但当人们选择主动坦诚地公开秘密,曾经可以算作是“把柄”的东西,就再也无法成为有心人用来攻讦的武器。其实仝湖一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可他还是怕。 如果斯宁的毕业是顺其自然发生的,仝湖或许早就不在意了,可惜并不是。他怕的不是有人拿性向来说三道四,也不是那段导致毕业的事情“不光彩”,说实在的,斯宁最火的时候,接收到的恶意谩骂也不少,他早就习惯了。就像他之前跟瓶子说的那样,一直以来他怕的都是影响闻人一诺。自己怎么都行,但爱人被自己牵连,那愧疚感能把他溺死。 后来,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闻人一诺用他的稳定和爱把仝湖保护得很好,也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仝湖的心态,事到如今,仝湖选择相信,相信闻人一诺的承受能力,也相信他们之间的信任与爱足够共同面对这场风波。
第82章 历夏经秋 砗磲和瓜子掐得上头,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告诉粉丝两家本来就是一家,没必要吵。 为了他捂住马甲,让其他员工来承受并解决本来不需要他们做的工作和问题,仝湖心里确实过意不去。所以他早在给蒲葵做个人单曲的时候就允许了花絮录制,为的就是做铺垫,方便日后引导舆论让大家意识到斯宁和蒲葵是一家人。 其实心里也清楚,景致和斯宁是同一个人的事情也瞒不了太长时间,但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掉马闹得这么大,或许还能再拖一阵。因为在非吃瓜状态,一般没有人会挖得那么深,很少有人会无聊到去天眼查这样的平台搜索公司注册信息。 当然,这是之前的想法,泡澡时跟闻人一诺说了这想法,闻人一诺就笑了,说这事既然是禽兽搞出来的,就算没人去扒,禽兽也不会放过。 这两年音乐工作室跟鸽站有不少合作,有一些是在闻人一诺还在职期间完成的,禽兽的目的就是把人的视线往“徇私”方面去引导。所以前一天闻人一诺用听言的账号直播的时候才会承认自己就是Yannis,并且说明自己负责的只是直播中心的工作。 禽兽的免职通报下得快且及时,都没有给他留出缓冲时间,再加上闻人一诺主动直播,抢先一步开诚布公又“状若随意”地把自己之前在鸽站的工作说明白,占了舆论先机,就算禽兽这会儿再买水军买通稿说他们徇私,也只能去蒙骗一些延迟吃瓜的人了。更何况,听言和景致两个账号粉丝加起来就过百万了,还有斯宁的大几百万粉丝体量,想要用水军冲抵粉丝,成功率并不高。 仝湖无奈道:“果然还是我天真了,搞不懂你们这种职场斗争,我也确实搞不懂,这位秦总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干?” 闻人一诺说:“你要是能理解禽兽的思维,那你就不是正常人了。反正现在的结果就是,禽兽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仝湖捧了一簇泡沫堆到闻人一诺胸口:“给我讲讲你都干了什么吧,我真好奇。” 事发之后其实闻人一诺没打算这么快去鸽站,倒是葛煦一大早就紧急召开董事会,叫他回去。从零点暴露姓名之后鸽站内部就立刻开始排查,在互联网公司,更是“凡走过必有痕迹”,很快技术部门就找出了原因,几乎不费力气就锁定了秦盛是指使者。董事会上闻人一诺甚至都没说话,全体董事一致同意免去秦盛的职务并向他追责。董事会之后立刻发了内部函,同时召开管理层会议,闻人一诺是等高层会后宣了决议之后才离开的鸽站。 “就这样?就没说什么?”仝湖追问。 “跟他说话都跌份儿,我真懒得理他。”闻人一诺说,“先是免职,接下来是开除并追责。如果审计时查出其他问题,估计还得走诉讼,反正不能让他好受。” 仝湖撇了嘴:“我还以为会有电视剧里那种针锋相对的场景。” “哦对,有一点。”闻人一诺笑了声,说,“等着开会的时候我俩在楼道里碰面,他一直瞪着我,我指着休息区的脚凳跟他说让他站上去再看我,我伏案工作时间长了这段时间颈椎不好,低着头脖子疼。” 仝湖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说:“怎么还人身攻击啊?你编来哄我的吧?” “确实是编的,我真没跟他说话。”闻人一诺摸着仝湖的脸说,“不过你开心了吧?开心就好了。” 仝湖低了头,在闻人一诺锁骨上用力吻了一下,才说:“有诺哥在,一直都很开心。” 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刷手机,仝湖发了一条微博。 【我曾经是斯宁Snyder的中之人,很抱歉因为种种原因暴露了这个身份,打破了砗磲们的虚拟梦境。斯宁Snyder已经在C世界玛瑙森林沃土沉睡,过去几年的经历将永久珍藏于C世界的历史之中。C世界的大门已经打开,超梦能量仍在持续覆盖,未来C世界还会有更多后辈继续与大家相见。斯宁Snyder是开创者,但不会是终结者。很荣幸与斯宁和砗磲共同走过一段路程,过去的已成历史,不会再重启。斯宁已沉眠,中之人也将告别过去,奔赴新的生活。现在请容许我做一个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做歌的景致,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的音乐能与你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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