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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许殊对裴星阑这个“老色胚”的秉性认知十分清晰,孤男寡男,两人又时常共处一室,保不齐他们两个哪个突然头脑一热,就会发生点什么。 所以为了完全起见,许殊即便是在温城最热的几天,也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来,宝宝,抬手” 裴星阑将手指肆意的在许殊过分清瘦的身上流连。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若有实质的在许殊隐藏在衬衣之下娇嫩光洁的肌肤上反复逡巡,他将把殊身上松垮着着的衬衫小心脱下,转而指腹摩挲至腰间,去他穿在身上,半落在臀部的裤子。 有了男人刻意释放的信息素去抚慰,许殊很快就沉沉坠入梦里。 他的呼吸匀称,就连胸膛的起伏也逐步变的绵缓。 许殊感受到一只微凉的手往自己敞开的大腿根部贴了上去。 他冻的浑身直抖:“哈啊……不要……别” 裴星阑沉醉的把头埋进许殊隆起的胯间,狠狠一吸,只留下一个上下耸动着的浅金色颅顶。 为了不把睡梦中的许殊吵醒,裴星阑极其小心的伸出舌头,往男人腿根上舔了上去,他带着薄茧的指尖毫不犹豫的在对方殷红的乳尖上揉捏掐扁,裴星阑听着耳边许殊如猫一般委屈的哼哼声。 眼眸变的更亮,唇舌之间的动作也逐渐变的激烈起来。 许殊困意沉沉,隐约觉得自己胸部有点痒 ,像是要涨奶似的,胸腺向上扬起的奶孔惬意舒张着:“不……不要……好疼……真的好疼”,一两滴泪水从他轻阖的眼角坠落,身体变的更加燥热,他难耐的摆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嘴里时不时就嚷着:“好疼……好疼……” 信息素交融,让本就操劳一天的许殊意识更加迷离。 他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 等到他被胸部的肿胀感疼醒,就看见眼前有个男人匍匐在他的腿间,从他胯下早已润湿的媚肉吸起一股股潮喷的汁液来。 “裴星阑…你” 许殊心底压抑忽然涌上一股浓烈的欲望。 他心想:自己就算在梦里,也祈求着男人对他身体上的怜惜,还真是浪荡极了。 “宝宝,舒服吗?” 也不知是不是今夜夜色太醉人的原因,许殊居然觉得眼前衣衫半解 ,发丝凌乱的裴星阑竟十分地迷人,像是个只出动在圆月,专门吸食人魂魄的妖精,他声音沙哑,十指不安的回折,反揪住床单。 “裴星阑…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的…所以你不能出尔反尔…” 裴星阑用手撩起从自己脑后不甚掉落出的一两缕碎发,他伸出殷红的舌尖,极尽挑逗的天了舔自己饱满湿润的唇瓣儿:“看来是我努力的不够,才能让哥去想除我之外其他的事…” “裴…裴星阑…” 裴星阑或许也觉得病房里十分地燥热。 他扬起下颌 ,喉头滚动了一下,向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 紧接着,在许殊满目羞涩的视线下,他单手解开了自己衬衫上方一两粒淬着黑色暗光的石英纽扣,低声道:“哥…我好热…你也觉得热吗?” 热 当然热 现在正值夏季,温城一入夜光体感温度就快接近32℃,更别说白天。 许殊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徒手扯开了自己的领带。 他道:“我……我我我…” 裴星阑眉梢泛红,简直比古代青楼里的头牌还勾人:“你什么?” “我不热,你快滚开” “呵” 闻言,裴星阑只是脸色微醺的轻笑两声。 他俯身,两条胳膊悬于许殊耳朵旁边的两侧,声音带着些受伤的喑哑:“哥都流汗了还说不热,更平时就知道骗人”,他张嘴,几颗泛着珠光的锆齿用力咬在许殊小小的鼻间:“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肚子里的宝宝也是需要我的,对不对?” 每天许殊睡觉,都要让人用手帮他揉上好一会儿的肚子。 他对外宣称,是自己平时体质就比较弱,所以睡觉的时候老是会觉得肚子不舒服。 实际的原因,裴星阑比谁都清楚。 前些年,他在老宅那边因为生气把许殊打狠了,一阵拳打脚踢落在对方身上,不小心伤了许殊腰后神经的尾椎骨,这些年他虽然被人精心养着,但始终养的不完全,身体还留有病根。 所以,裴星阑知道许殊怀孕以后,始终对他心里有所亏欠。 许殊一时也不知自己该怎么样好了,他脸蛋红的通透,眉心微蹙着,一只手抚着自己已经根本藏不住的肚子,小声道:“宝宝……宝宝怎么办?” 裴星阑就笑,低头亲了亲他自从孕期以来,颜色就变得略微深沉的肚脐眼:“我会小心一点的。” 裴星阑说做就做,一点都没有给同在病床之上满脸仓皇的许殊任何反悔的机会。 他随手解开了自己衬衫袖管上的扣粒,三两下,就把身上冰质偏凉的布料脱了下来,随意扔到床底,许殊本想让他把衣服放在病床对面的迷你沙发上放着的,结果抬眼迎上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心里莫名又畏怯了,只得讷讷的把嘴闭上。 不发一言。 腿上棉质的内裤早已被前后两个逼口涌动的淫水浸的濡湿。 许殊咬住了嘴唇,再注意到男人脱他的底裤动作时,忽然心头一颤,阖了阖眼。 看着他湿透的内裤和还在不知羞耻向外翕张的穴肉,裴星阑眼神一暗,一把扯开了被自己一丝不苟扣在腰间的真皮皮带:“哥,你好性感。”数句温柔的夸赞从往日从来舍不得说一句好话的裴星阑嘴里,悉数吐出。 要不是提前知道他今天没有出去应酬,许殊简直要怀疑裴星阑刚才是不是出去喝了假酒。 “裴星阑…你别……你~哈啊啊你别…” 许殊粘腻的声音带着点不善承欢的破碎,他高高的扬起颅顶,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胯下,裴星阑粗大的阳具在他简单粗暴的动作下得以成功的释放了出来。 他双膝豪迈岔开,成向外折迭状压倒在床侧。 裴星阑用一只手指熟稔的挑动着许殊的逼口,阴蒂,乃至两腿之间早已被泡发的肿胀濡湿的蚌肉。 “别?别什么?什么别?”他舌尖往口腔内壁轻轻一顶,有些坏心眼的笑出了声。 “你……”感受到下身阵阵传来的快感,许殊急得眼眶都红了,他举起手臂遮住眼,声音带着哭腔,直抱怨:“你……你坏……你坏……你真的好坏……你老爱戏弄我…” “什么戏弄?我从来都是玩儿真的。” 话音刚落,裴星阑结实高大的玉白色身体就朝许殊发麻的四肢覆了上来。 男人身上自带着一股令人迷醉的好闻梅子味。 唯有许殊知道,这股梅子味其实也不单指树上的梅子,更多指的是午后,从树上采摘下来的梅子经过一系列的清洗,盐渍,最后在到加入适量的糖,密封,进行发酵的环节。 因为在和男人亲密交缠的过程中,许殊还闻到一丝淡淡的酒香。 酒味不浓,但足够在这闷热嘈杂的夏天显得十分热烈。 裴星阑盯着许殊发晕的脸庞看了几秒,他的声音淡淡的:“哥,我能吻你吗?” 听起来十分地虚伪和善。 许殊简直要被他骨子里的这抹坏逼疯了。 他鼻子发酸,音调闷闷的:“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来问我做些什么?” 裴星阑很高兴,俯身含住了他的唇:“那就是喜欢” 脸颊上的热度持续攀升,许殊股间光洁的小穴平日被狭小的布料遮挡住,除了前面肉棒忽略不计的隆起,几乎看不出有什么,现在身体最后一层防线骤然被同样是为男人的裴星阑脱下来,许殊在感觉心里有些怪异的同时又不可控制的分开了腿。 目光水盈盈的 对着浑身早已赤裸,只剩下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还被黑色西装裤包裹住的裴星阑,说了声: “你…你……你快进来…” 裴星阑的笑容有点坏:“什么进来?进哪儿来?你说清楚,哥,你要说清楚我才能进来。” 许殊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偏偏现在他还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许殊憋着一口气,强忍住心里那点子骂人的意味,半是威胁半是警告的开口:“裴星阑,你别逼我,是不是给你点颜色你就要开染房?你还到底要不要点脸?我告诉你,你爱做不做,不做就给我滚!” 他的手掌蓄势待发,高举着,方便裴星阑随时说出“不要”这个两个字时精准落在对方身上。 可惜裴星阑也不是个吃素的。 他脸上适时露出几分受伤的表情,很是震惊的说:“哥,你打我?” 许殊默:“我的巴掌似乎还没扇到你的身上。” 哪知裴星阑听后更加耍无赖了起来:“现在还没扇到,不代表之后不会扇到,哥,你变了,你真的变了,你以前是从来不会打我的,你以前恨不得天天都把我捧着,放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现在居然要打我。” 他故作孱弱的身子往下一跌,又怕让大着肚子的许殊感觉到不舒服,臀部微抬,向面前一脸震惊的许殊又靠近了点。 他抬起胳膊,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委屈巴巴道:“你变了哥,你根本就不爱我。” 许殊脸上的表情持续崩坏:“我本来就不爱你。” 若是细看,许殊的额头已然冒出了几分无语的黑线。 “哈!你看!果然如此!哥你就是喜新厌旧,我算看明白了,是我床上技术不好吗?是我每次都伺候的让你不满意吗!我改,真的,只要你说出来,我以后都会改?!” 好家伙 这要是让不知内情的吃瓜群众听了。 岂不是坐实了许殊就是当代抛妻弃子,宠妾灭妻陈世美的身份。 冤枉啊,许殊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 许殊太阳穴猛猛跳了两下,叹气。 “裴星阑,你够了。” 若是说他身体刚才还有一点感觉,现在就全被裴星阑的一通操作闹没了。 他扶额:“是你刚才步步紧逼,非要我做出那些我并不喜欢做的事情。” “我逼你了?”裴星阑猛地朝他扑了过来,压住他:“哥的下面明明都湿了,哥明明是喜欢的,我只不过是稍加手段,想要诱导哥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这就叫逼你了?” 许殊因为他的动作,眼眸里的瞳孔顺势冷颤了下。 “裴星阑,你可真是病得不轻” “是啊,我的病症为你。” 说罢,裴星阑便操着自己粗壮的阴茎朝许殊松软的穴口顶了进去。 “啊…” 感受到自己后面漂亮的褶皱被男人发热的龟头用力撑平,许殊在感觉痛的同时,生生的受住了裴星阑这毫无预兆的用力一击,男人滚烫的柔忍在进入许殊身体的瞬间,其实并没有受到过多阻碍,可能是因为前期准备工作做的好,后穴的甬道也做提前做了润滑的缘故,穴眼看起来十分地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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