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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星瞥了管召南一眼,拉着他走另一个走廊,去了管召南经常陪他训练的那间训练室。 孟抚山和许砚找到了训练室,队内考核还没结束,饮料吧台上一个人也没有,许砚心里纳闷,但他懒得动脑子,自顾自地从饮料机里买了两瓶低度酒饮料。 孟抚山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跟许砚多说,两人等了几分钟,管召南和陆言星才到训练室。 “今天的考核还没结束,等何教练忙完了就过来。”陆言星推开训练室的门对孟抚山说道。 “没事,本来就是我麻烦你的。”孟抚山对陆言星笑了笑。 不同于上次的见面,这次孟抚山扎起了头发,温温柔柔的,和那天在学校台球室里的样子判若两人。 见了好兄弟管召南连个眼神都不想给,无视了许砚问他这几天请假干嘛去了的问题,陆小狗走哪儿他跟哪儿,陆小狗坐哪儿他挤哪儿。 卡座的沙发有双人的,管召南非要跟陆言星挤那个单人的,最后被挤得没处去,陆言星为了帮他打掩护,被管召南搂着坐在他怀里。 管召南当着孟抚山和许砚的面毫不避讳他和陆言星的亲密,就像是专门为了给他们看。 不出所料,连跟兄弟都没勾肩搭背过的管召南成功刺激到了许砚。 许砚看见这个画面,被酒精饮料呛得咳嗽了两分钟,表情活像是见了鬼:“草,我他妈就说老管你老牛吃嫩草,没人信我!” 管召南把头靠在陆言星的背上,挡住了自己的一半脸,压抑着身体里的躁动分子,强装没事地说:“我和陆小狗碍你的眼了?” 陆言星脸上没什么表情,胳膊肘已经抵在了管召南的胸口上警告他别乱说话。 管召南见好就收,也是真的怕陆小狗说翻脸就翻脸,干脆什么都不说,老实抱着陆言星在心里埋怨许砚和孟抚山来的不是时候,能不能赶紧走。 “你来俱乐部干什么?”陆言星问许砚。 孟抚山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跟许砚保持了距离,但许砚还是下意识看向了孟抚山。 许砚口不对心地说:“他要来俱乐部训练,我是他哥当然要来跟教练谈谈费用。” “既然你是当家长的,还坐这儿找陆小狗干什么?”管召南就差说个滚,让许砚麻溜走人了。 离台球联赛还有一段时间,管召南请了一个礼拜的假,联赛的筹备工作慢了一个星期。 开学的时候管召南还问他们怎么追人,甚至为了能让陆言星名正言顺参加比赛,又是重新制定比赛规则,又是精心选比赛奖品。 许砚还以为管召南追人有多难,结果现在不声不响就敢搂着陆言星在他面前晃悠了。 存心要让管召南掉马的许砚恶向胆边生,瞥了一眼管召南,抱着后脑勺靠在沙发上懒懒地说:“你不在的这几天,之前联系过的那些学校的会长三天两头地来学校找你。” 管召南将额头贴在陆言星的背上,听许砚话里话外的意思:“你和杨知黎是吃干饭的?” 学校那边没有因为管召南请假而对联赛的筹备不闻不问,杨知黎和许砚都是校台球协会的成员,管召南不在,有什么事自然是他们顶上,不知不觉许砚的挑事儿想法变成了控诉。 “办联赛之前你还特意给陆小狗改规则,连冠军奖品都挑他喜欢的,这才过了几天直接当甩手掌柜了。” 管召南从陆言星背后露出半张脸,阴恻恻地看着许砚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得嘞,管少。”许砚目的达到就闭了嘴,因为下面是陆言星的主场。 果不其然,陆言星听到管召南改规则,挑冠军奖品似乎跟他有关,马上追问管召南:“改规则怎么回事儿?” 管召南回答:“联赛好玩儿,你来参赛就更好玩儿了。” 想到当时何教练跟他提到台球联赛的时候就像是在通知他一样,陆言星问道:“你跟何教练商量好的?” “我哥和俱乐部是赞助方,要办就办个大的。” 前两天才说Omega也可以参加这次的台球联赛,陆言星还在纳闷太阳打西边出来了,Alpha的比赛竟然开始带Omega群体玩儿了,没想到这是管召南的私心。 陆言星在心里想,管召南特意把参赛运动员放宽到Omega群体会不会是因为他的缘故。 许砚在训练室里不过五分钟,管召南已经眼神警告他十几次了,他再没谱儿也知道什么叫会看眼色,再不走等管召南回学校的那天就是他被暗杀的日子。 “我看何教练一时半会儿来不了,要不我直接找他去。”许砚喝完了两瓶酒精饮料,脸上带了点微红。 他把酒瓶扔进了卡座旁边的垃圾箱,走到孟抚山身边,不顾孟抚山的诧异和挣扎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扛起来,扛出了训练室。 临出门前许砚对管召南耍了个酷,挤眉弄眼地说:“兄弟办事,管少放心。” 说罢他带上了门,门后隐约有孟抚山的骂声:“姓许的,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放我下来!” 因为许砚动作迅速,陆言星都没来得及跟孟抚山说两句话他们就走了。 听见给他们留下不善言辞印象的孟抚山骂许砚那叫一个顺口,陆言星感叹道:“原来孟抚山能干架啊。” 管召南满意地说:“许砚都拿他没办法,你觉得呢?” 训练室里就剩管召南和陆言星,眼看许砚已经走了,陆言星赶紧扒开管召南的手从他怀里出来。 怀里一空,管召南眼神暗了暗,但是没有当场发作。 陆言星的耳根早就红透了,他和管召南的配合越来越熟练,举止越来越亲密,他们现在的状态就像真的在交往的情侣。 陆言星心里警钟大作,管召南离他越近,他就越担心。 但表白的话含在嘴里,说出来成了另一种意思,陆言星知道管召南从见到他开始就一直在忍耐和克制。 他很清楚,易感期的Alpha无论有没有信息素都需要安抚和释放,何况管召南已经标记了他。 所以现在他在管召南的眼里是会动的猎物,他完全可以扑上来吞噬他,只要他这么做了,易感期的痛苦至少会减少一半。
第47章 标记&自由 可是陆言星不明白,为什么管召南宁可自己忍着痛苦,跑这么远来找他,只是亲他或者搂抱他,这样显得他欠了管召南什么。 他能通过亲密的皮肤接触感受到管召南的信息素,但他并不想在这个危险地带释放信息素去安抚管召南。 是不是因为管召南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心里不舒服所以不高兴了? 陆言星对管召南说:“我以为你来找我是为了疏解易感期的压力。” “陆小狗,你在瞧不起谁?”管召南靠在卡座上望着陆言星说道,好像看穿了陆言星的担忧。 陆言星不知道管召南是不是意有所指,下意识反驳他:“我怎么瞧不起你了?” “你不信任我,哪怕我说了我喜欢你。” 这是管召南第三次说喜欢他了,比前两次还要认真。 陆言星依旧不知道怎么开口,主动接近别人对他来说像改掉一个从小到大的习惯,很难,可他在尝试。 陆言星扯着臃在腰上的衬衫下摆,生疏地解释:“俱乐部人太多了,我怕有人发现我的信息素。” 陆言星其实很想释放信息素让管召南舒服一点,但是他赌不起,也不敢。 他会因为管召南的体贴和大度产生负罪感,他的Alpha在需要信息素的时候他不敢用信息素为他缓解痛苦。 他是胆小鬼。 陆言星扶着球桌的边缘,有些紧张地问:“你带抑制剂了吗?” 管召南听完顿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把抑制剂,陆言星只扫了一眼就发现,那些都是Omega的敏感期抑制剂。 “我一直随身带着,你要用吗?”管召南笑着问道。 他的眼睛因为连日来没有休息好,加上发热和暴戾的精神折磨布满了血丝。 陆言星看着管召南嘴角附近的勒痕欲言又止,他想问管召南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脸上会有伤。 他是Omega,与Alpha一起训练了三年,但他不知道管召南的易感期应该怎么度过。 “怎么都是我的抑制剂,你的呢?” “我没有信息素,抑制剂对我来说没有用,但你不一样。” 管召南见陆言星不搭话,把抑制剂重新装回口袋里,扶着卡座站起来说:“我好像很久没有陪你一起训练了。” 陆言星看着管召南逞强的模样,怕他气急了连训练室都砸了:“我打了一天比赛,想休息。” “跟你待在一起很舒服,你就当是在训练吧。”管召南从球桌下的手套篮里拿出手套,自顾自地抓过陆言星的手帮他戴上了。 摸了一整天的球杆,陆言星已经很累了,可是管召南兴致勃勃。 陆言星提议道:“开伦吧,我们慢慢打。” 管召南站在球桌旁看陆言星绕着球桌摆球,他的眼睛一刻没离开过手上的台球,管召南知道陆言星不敢看他。 等陆言星摆好球,管召南递给他一根球杆,两个人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可是谁也不肯先开口。 聚集在球桌中央的台球四散而开,等每颗台球在它们的最终位置上停稳后,最嘴上说累的陆言星恢复了他在球桌上的张扬,一杆入洞。 台球的落袋声并没有将管召南从自己的思绪里拉出来,他以为见了陆言星他能控制住自己,他甚至不知道他的极限只有几分钟。 陆言星收回球杆从台面上爬起来,想把球杆给管召南,却被管召南压倒在了球桌上。 突如其来的外力撞击使得几颗台球飞滚出去撞到了其他位置的球,噼里啪啦的撞球声夹杂着陆言星的一声闷哼,在管召南粗重的呼吸声中慢慢安静了下来。 陆言星的腰抵着库边,上半身直接躺在了蓝色的台球桌面上。 纯白衬衫下的陆小狗从见到管召南的时候,皮肤就泛着不自然的红,被推倒的瞬间,他的脖子和耳朵已经可以在蓝色的球桌上彻底显现了。 陆言星睁眼看到了头顶上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的管召南,心跳得厉害。 琥珀气味的信息素通过管召南燥热的身体和呼吸传递给了陆言星,夹杂在其中的山节子气味的阻抑剂让陆言星一时分不清他的信息素是不是已经泄露了。 “我以为我的自制力很好,现在才发现几分钟已经是我的极限了。”管召南不想吓跑陆小狗。 陆言星想掩饰什么,拿胳膊挡着嘴把脸别到了一边。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管召南的语气里有期待,现在他想听陆言星的答复了。 陆言星抬起戴着手套的那只手,摸着管召南嘴边的勒痕,好奇地问道:“脸上的伤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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