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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被你不满地踢碰了两下脚踝。 你今天其实已经很不高兴了,你不喜欢早起,买了一杯不好喝的豆浆,想迷迷糊糊睡会又做噩梦,醒来就是苏楚琛的脸。 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非要带你来吃早茶,正好赶上人家全店消毒,连个空气你还没吃到呢,前不知道第几任情人非要堵你路。 “不去哪。”你注视着他:“有什么事吗?” 韩夏没想到会在今天碰见你,这只是意外,他本来有一个临近的航班,现在肯定迟到了,他并不在意,比起那些,你此时的冷漠表情更是像是冰刃一样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是个很不会说话的人,不会虚情假意,不会巧言令色,但经历过许多事,在这么长时间后,他才发觉,原来是因为人。 只有一个人。 只是在苏洱面前而已。 因为非常在乎,所以才想对他好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于是,在感知到男孩子熟悉的气息时,他又一次怯懦。 可男孩子并未为他的话做反应,就要走。 “小洱。”韩夏慌张往前走了几步,又迅速退回去:“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我今天看见你很惊讶,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你,我只是想问问……你还好吗?” 你…… 你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 如果早八、苏楚琛、韩夏今天一个都没出现,那更完美。 不幸中的时候万幸,就在刚才,在你们二人之间,你夺回了主导权。 “我找了你很久,始终找不到你的消息。”韩夏不仅仅是身材突出,有眉毛处有一截断掉的眉尾,这一切都像是在提醒别人他并不好靠近,可他故意软着语气,软着腔调,这是一只早早被人驯服过了的野狗。 “你当时离开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现在不会再出现其他人妨碍我们——” 你眼尖地看到墙边缓缓闪过另一个人的影子。 没有苦衷,别误会,豪门办事风格真统一,不解决问题,而是解决产生问题的人。 OK了,可以了,不要再说了哥们。 这个地盘可不是你俩任何一个的,一会说露馅了。 “所以——” “你没明白我当时的意思吗?”你打断了他:“我说到此为止。” 韩夏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看着他,补充道:“我们。” 韩夏本身话不多,当初也是,如果没有你主动挑起话题,你们根本没有沟通可讲,一个本就寡言的人更加沉默,一时间仿佛时间凝固。 有人脚步杂乱,停停走走,最后,停在门口。 “小洱?” 苏楚琛恰如其分地出现,见你先是一笑,视线扫过来时在韩夏身上顿了片刻,没做停留。 对于眼前的场景,他连问都没问,只看着你,说:“虾饺上桌很久了,再不吃,容易凉。” 这就是苏楚琛的不同之处,段位的确高,一般人可应付不来呢。 你应了一声,目光根本没有一分一毫放在韩夏身上,却在擦肩而过的半秒里,手指飞快地抓到了韩夏的手掌,最后从指尖划走。 因为动作太快,太快轻微,就像是蜻蜓点水一般,韩夏只感觉到了一阵酥痒,稍纵即逝。 他愣愣地转头,是你走在苏楚琛旁边的身影。 似是回答了什么,表情有点恹恹的。 待走路声音渐渐消失,最后消融在嘈杂地人群中时,韩夏的心脏砰砰砰只跳,喉咙有些发紧。 他渐渐松开已经出汗的拳头。 手心里是一张纸条。 都说字迹有时也能反映出一个人的的性格,黑色字迹笔,它的主人写得张扬大气。 龙飞凤舞的三个字。 “来找我。” * 等从餐厅出来,你买了两杯奶茶,有一杯是给苏楚琛的,他不喝,你让他帮你拿着。 一杯是芋泥波波,一杯是葡萄冻。 就是为什么奶茶一喝多就有点像粥呢,那这一杯粥的成本好贵哦,你一口气能喝五碗。 你一边嚼着果粒,一边想,这给韩夏的暗示够多了吧,他要是对你有想法,就来查查苏家。 最好往死里查。 既然他以前家里管得严,都过了几年,总应该有点成绩。 而且,谁知道今天遇见他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都不好说。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东西,都是些场面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赶上连雨季,一连几天都是雨,早上还晴空万里,现在忽然开始下起了雨滴滴滴点点往下落。 你尚未感觉到冷意,一把伞在头顶缓缓撑开。 苏楚琛捏着手柄,肉眼可见的,伞朝你倾斜,他的长款风衣肩扣处开始有雨水滴落的痕迹。 一把伞短暂地隔开了淅淅沥沥的雨雾,体温仿佛在这一把小小的空间交换。 你忽而想起了一件事,没忍住,乐出了声。 事情是不可以摞到一起的,摞到一种程度,人就容易变疯。 你就老觉得苏楚琛有点被憋久了的意思,真的,他明明自己苦大仇深,还要天天戴上副假笑头套,一般人还没有这种毅力。 刚才算是个导火索吧,不管是韩夏周夏王夏李夏……随便一个人来都能和你扯上关系,苏楚琛到最后脸已经拉不开面。 经你这一打叉,苏楚琛的长篇大论最终无奈停止。 他无奈叹息:“小洱,你这样会让父亲放心不下。” 你没做回应,在感觉到雨即将变大时,伸出左手,直接罩在苏楚琛的手背上。 “松手。”你把两袋奶茶递给他。 伞不算小,但这是两个长胳膊长腿的成年男性,施展空间太小,难免会发生擦碰。 苏楚琛愣了一下:“不用。” “快松手。” 你催促着,你的手心暖和太多,温温热热的,瞬间捂热了他的手背。 苏楚琛不自觉地蜷缩了手指,不等他犹豫,他的手一下被人握紧,他知道你惯用的香水,连指节仿佛都一瞬染上了映迷的清香。 不知何时开始,记忆中那个孩子逐渐成长为男孩,最后变得比他还高。 他知道你在做什么,就像你也知道他的每一步计划一样,你们像被迫缠进一个已经坏掉的藕里,却被坏心的农贩再度扔进了池塘。 一同跌入烂泥里,泥泞不堪,却藕断丝连。 你们之间必须要争一个输赢。 无论赢家是谁,输家的结果都只会惨烈无比。 苏楚琛经历过钻进垃圾桶捡剩饭的贫民窟生活,也绝对不会容忍自己重蹈覆辙,从天上跌落到泥地里,他心有不甘。 也就是这一秒间,雨势忽然加大,落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开门,关门,打暖风。 一气呵成。 苏楚琛猛地回神,你的手已经离开,残存的余温消散后,随之而来的是渐渐感知的冷意。 他感觉自己的嘴一张一合,似乎又说了什么,然后他看见你笑了。 苏洱,这是他来苏家前就听过无数遍的名字。 他讨厌这个名字,也讨厌这个人,因为这个苏洱,他每天有学不完的课,上不完的学,母亲还嫌他不够。 他从来没见过父亲,他小时候总被人骂是没有人罩着的孩子。 母亲说必须要超过苏洱,比苏洱优秀,这样才能让父亲看见他们,接他们回去。 于是,苏楚琛更加厌恶苏洱,都怪他,要不是他,他和母亲就可以回家。 因此,在到苏家的每一天,他都对苏洱冷眼旁观。 后来,直到回国,见到在机场笑着冲他打招呼的的苏洱,他才意识到或许有某些东西从那天开始要发生变化。 这份厌恶被加注了更多的筹码,复杂到连他都说不清。 现在,对他而言,非常非常厌恶的人,声音低着,轻着,却目光灼灼,眼神里透着再清晰不过的目的性。 他听见苏洱凑过来的声音。 “从小到大我最听你的话。” “你不要和我计较。” 他的手再一次被握住,对方的手掌搭在他的食指上。 苏楚琛微微侧过了脸,却撞进属于苏洱的黑白分明的眼眸里。 那里面怀揣着戏谑。 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那声音又像火燎般灼热浓密。 “好不好?” “嗯?” 苏楚琛一时沉默。 没有人会比你们两个更加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妥协了。
第24章 正经游戏。 从学校回出租屋不远, 从早茶店回出租屋可就远了,在说完那句话后,你是好的知道了有事忙一套动作堪称行云流水,下车走人。 雨渐渐停下。 谁跟他下次见。 再多待一秒你要窒息了。 路过药店买完消毒湿巾, 你一边擦着手一边往地铁站走。 忽而听见一阵乱哄哄的叫好声。 马路对面是一个篮球场, 男生们乌泱泱的聚在一起打篮球。 实话实说,你对单方面的竞技类运动不感兴趣, 体力上的单方面碾压总是让你兴趣缺缺, 但你很擅长。 刚上大学的时候,你对某个滑雪教练一见钟情, 为了有共同话题,特意学得一手单板滑雪。 虽然, 你总一见钟情, 每追一个男孩子都投其所好,学着学着, 各方面技能点upup上涨。 学这么多运动里面,篮球,你最不感兴趣, 因为它要出一身汗,黏答答的,非常不舒服。 没有两步的地方,很多路人纷纷驻足, 球场里都是年纪轻轻的男孩, 个子高, 身材好,眼里个个势在必得,扑面而来的朝气蓬勃。 而在这些篮球服中, 有一个身影格外吸引人的视线。 39号,黑白色相间,脊背直挺,身高腿长,短发干脆利落,一头棕色的碎发,跳跃起来松松散散,让人联想到手感很好的羊绒制品。 周围的男孩虎视眈眈,他微微挑了挑眉毛,那算是一个挑衅的表情,接着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时骤然冲刺,冲出重围,篮球在他的手里听话至极,凌空的恣意,弹跳起来飞快地一个转身,篮网颤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咚、咚、咚。 此时爆发的,不只是篮球从网中掉到地板上的回声,还有爆发在人群中的惊呼声。 几个队友笑着冲过来拥抱他,也有很多人早早守候在观众席上捧着毛巾和水翘首以待。 这是一个常常被鲜花和成功簇拥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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