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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鸣鹤对他的心思是赤裸裸的,他不是不明白,但他觉得这孩子不过是因为缺爱、缺乏安全感而顽劣了些,并不算坏,自己能给些纵容也便给了,划出一道明确的界限就好。 这条界限江鸣鹤自然能get,他决定见好就收,徐徐图之。 诱捕的过程已经足够让他兴奋,慢慢来,不着急,反正还有大把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好多flag啊……
第15章 然而事与愿违,江鸣鹤一直期待的稳步进展并没有出现,两人之间的温情就停留在那夜的拥抱和脖颈上的亲吻,不管他怎么努力,岳城都没有再退让过。 岳城也不会跟他翻脸,对于他的各种试探,不过是用更委婉的方式避开,同时生活上对他更无微不至,让他就连硬挑毛病也挑不出来。 实在不巧,江鸣鹤贪恋这种宠爱,尽管他仍是想上这糙汉,但还是开不了口调转相处模式,心里一边慨叹一边遗憾,看着剩下的时间越来越少,心里也越来越急躁。 住院这二十多天里,除了辛凯常常往返医院和公司给江鸣鹤送材料,季琬和江裕都没出现,估计是听了梁柏舟的汇报,知道江鸣鹤不想见他们,就没来讨嫌,只是差人送了些果篮和保健品到病房。 江鸣鹤对这些没兴趣,果篮拆了送护士,保健品则当做福利送给了岳城,让他寄回家给老人。没能在岳城嘴里撬出对方的家庭情况,但见他乐意收下这些东西,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等胸口的痛感几乎消失之后,他偶尔会带岳城溜出医院,到附近的商场转转,吃点好吃的弥补一下胃口,再给自己的“金丝雀”多买些衣服。 之前梁柏舟给岳城的衣服并不适合他,显得有点幼稚,而岳城本人胡子拉碴,适合更成熟一点的打扮,江鸣鹤明显用心一些,给他挑的都是衬衫、工装裤之类的,被对方那结实匀称的身材一衬,衣服和人都相得益彰,穿上之后整个人气质都不太一样了。 岳城自然是不想这样被人打扮的,尤其看了那些衣服吊牌,被价格吓得肝颤,连声说不,但江鸣鹤不让他脱,他也不敢硬来,生怕弄坏了自己赔不起,最后也只能拎着占了满手的包装袋离开。 为了不有碍雇主观瞻,他勉为其难收了几条内裤和两套价格最低的换洗衣服,其他的贵价货全都放在病房的柜子里,一直没敢动,反正吊牌还在上边,回头江鸣鹤送人也好、自己留着穿也好,都不关自己的事。 其实江鸣鹤也想给他整整那鸟窝头和糙汉胡子,但怕整完了整个人失去味道,于是按捺下了这股冲动。 岳城在这段日子里非常注意卫生,天天洗澡洗头,头发虽然剪得没有型,但洗得干净不油腻,还有一股洗发水的香味儿,胡子天天用电动剃须刀剃,仍留有一脸青茬,只让他看起来更性感,完全不会失去那股糙汉的独特味道。 清洁的马鞭草沐浴露也不会掩盖住专属于他的体味——对江鸣鹤而言,这一点都不难闻,除去淡淡香气,还有一些沉淀在皮肤里的日积月累的咸味儿和酸涩,外加莫名其妙的麝香味儿,总之这股味道令他神魂颠倒,就像猫薄荷之于猫,每天晚上都要人抱着睡,不深深吸上几口根本睡不着。 相对而言,岳城每次被对方这么闻,浑身都变得僵硬,一来是不够自信,怕对方从自己身上闻到什么不雅的味道,二来……作为一个纯基佬,被一个男性这么蹭蹭贴贴,他怕自己起反应。 本来这位熊少爷对自己的心思就不加遮掩,自己要是在他面前起了反应,那不是主动送上门?! 万万不可! 哪怕他对江鸣鹤心软到了几乎没什么底线的程度,但岳城心里清楚,他早晚要回归属于自己的生活,不可能跟这位熊少爷保持什么关系,还是守好本分,免得将来麻烦。 而江鸣鹤虽然会动手动脚摸摸捏捏抱抱,包括那天试探的亲吻,但除此之外,实际上他并没做什么过分的事,除了他还在秉承着“你情我愿”宗旨,另一方面是不想惹怒岳城。 岳城给了他求而不得的宠爱,这让他欲罢不能、无法割舍,怕自己搞砸了伤了和气,对方会像上次那样宁愿自赔四百块也不再搭理他。 但这对江鸣鹤而言,是连梁柏舟都不能说的秘密,不然会显得他太弱鸡,只能藏在自己心里。 随着出院的日子临近,分别也在眼前,他开始不淡定起来,尤其这一天,岳城跟他请了一晚上的假,说是去见工头,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酒气,一脸笑模样,看起来非常开心。 “活儿谈成了?”江鸣鹤靠在病床上看电视,阴阳怪气地问。 岳城很高兴,听不出这弦外之音,点头道:“谈成了,工资比之前还能高百分之十。” 江鸣鹤握着遥控器毫无目的地乱换台:“恭喜啊,什么时候去?” “您不是明天出院吗?我后天一早去工头那儿报道,这活儿想来的人挺多,是工头照顾我才给我留了个空,我得好好给他干才行。”岳城说完,拿了衣服进洗手间去洗澡,徒留江鸣鹤一个人越发烦躁,狠狠把遥控器砸在了地面上。 到底怎么才能继续把他留在身边?!攻略也得有机会才行! 第二天下午,梁柏舟开车来接江鸣鹤出院,岳城忙前忙后地打包东西,拎出去好几个行李箱,他偷偷摸摸地把自己没动的那些衣服都塞进了箱子里,免得江鸣鹤看见非得让他带走。 行李放回江鸣鹤的公寓,稍后一行人便去了梁柏舟的会所,对方特意让厨师做了一桌好吃的,以此来庆祝发小平安出院。 原本岳城是不想去的,去了免不了要喝酒,而他第二天一早要去工地,怕喝多了误事。可他禁不住梁柏舟再三劝阻,再加上这小一个月自己确实赚了不少,这“深情厚谊”的确不好推拒,便还是跟着来了。 然而江鸣鹤心情十分不美丽,席间一直摆着个臭脸——挽留也挽留过了,人家不愿意留下,自己还能怎么着?死缠烂打多有失身份! 再说了,岳城谁啊,自己又没爱上他,干嘛这么上赶着。 他纯属被自己架了起来,左也不行,右也不行,只能生闷气。好在席间没别人,除了他和岳城,就只有梁柏舟,发小舌灿莲花,桌上且冷不了场,岳城还被劝着喝了好些酒,看起来都顾不上搭理他的臭脸。 江鸣鹤本以为岳城酒量不错,毕竟农村孩子,又是干工地的,就算是人情世故也得有点底子,谁知喝到一半,他就脸红得要命,撑不住劲地趴在了桌上。 “哎,你怎么了?”江鸣鹤踢踢他的椅子,“这么不中用?” 岳城摆了摆手,说话都发虚:“不能再喝了……” 旁边梁柏舟面露得意地站起来,往江鸣鹤手里塞了个小瓶:“怕光用这个搞不定他,给他酒里也放了料,剩下的交给你了,卧室里什么都有,今晚慢慢享受。”说罢便离开了这套间。 江鸣鹤起初不解,低头往手里看,发觉那是一瓶放松平滑肌的迷情药,登时明白了发小的用意。 最开始的时候他就没打算用这种手段,现在自然也没想这么搞,不是他矫情,是他尽管也是个混不吝的暴躁少爷,但在方式方法上更希望讲究点美感,并不像发小这么animal。 估计是上次自己的吐槽给了对方错误暗示,让他这么自作主张地给安排了这出。 江鸣鹤一时间有点坐蜡,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先推了推趴着的岳城:“哎,你怎么样了?” “头很晕……”岳城趴在胳膊上,瓮声瓮气地说,呼吸也明显粗重了起来,拽了拽领子,“有点热……” 这样不是个事儿,江鸣鹤先拽了拽他另一只手臂:“先去床上躺会儿。” 岳城听话地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费力地起身,脚下像踩着浮云,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进了卧室, 他觉得自己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烧,血液像是在加速流转,心跳也快得离谱,浑身燥热难挡,恨不得把身上这层衣服撕碎,换一丝清凉。 江鸣鹤架着他,被他沉重的身体压得直不起腰,到床边赶紧把人放下,见他在床上扭来扭去,挣扎着把上衣脱了,露出一身精干的腱子肉,说不出心里是觉得刺激还是担心。 这些年他为了自己这个精英继承人的身份,一直过着苦行僧的生活,不像梁柏舟玩得那么没底线,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是个初哥,面对这种局面,还真有点束手无策。 刚才他没喝几口酒,因此神智非常清醒,良心也告诉他不能这么办,要是真下了手,他和岳城这点交情就全完了。 但看见一直想要诱捕的猎物在自己面前露出柔软的腹部,捕猎者也很难控制住一口咬上去的冲动。 江鸣鹤坐在床边,心情复杂地拍了拍岳城的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没来得及收回手,就被人一把抓住手腕往下一拉,瞬间天旋地转,他翻倒在床上,而岳城就压在他身上,一双赤红的、欲望炽烈的眼睛,正深深凝视着他,跟平时温驯和善的模样判若两人。 一时间江鸣鹤屏住了呼吸,寂静幽暗的房间里,他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对方野兽般粗重的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老实说不算卡那啥,因为其实……没有…… 刺激场面是有的,但不是那样的。
第16章 江鸣鹤吓了一跳,望着压在身上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岳城,感觉自己刚长好的胸骨隐隐作痛。 这和他预想的画面完全不一样,想象中至少自己也该是在上面的,而岳城应该是趴着的,虽说被骑乘也没什么问题,但眼下这情况,他突然有点担心自己会被坐断。 “你干什么?下去!”他冷声道。 岳城觉得血管里的血液烧得越来越厉害,头也越发昏沉,理智就像被火点着的麻绳,几乎就快要被烧断,他眼前只看到青年俊俏漂亮的脸,说话时张张合合的红唇,那么有诱惑力,让人想要很狠碾碎摧毁。身体也越来越热,只想扯下所有布料,让滚烫的皮肤尽可能去接近所有清凉,而眼前这个人,皮肤那么白、那么滑,是个精致的小瓷人儿,一定冰凉可口…… 不行!他的脑子忽然清醒了片刻,接着便陷入自我谴责——我怎么能这么做?怎么能、占别人便宜? 江鸣鹤见他死死盯着自己,眼睛里欲望灼烧得一浪高过一浪,不可避免地受到感染,心跳快了许多,情欲被唤起,心情处于一种微妙的挣扎当中。 到底该不该办了他?这样做好像不太道德。 随即他又一想,呵,我本就没什么道德。 于是江鸣鹤趁岳城一时呆滞,一把推开他,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见对方那双因为情欲而发红的眼睛迷茫地望着自己,身体里的小火苗“呼”地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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