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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江鸣鹤装得多么满不在乎,他都能看出他的痛苦。 可能是兄弟间的心有灵犀。 岳城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吻住那微微发肿的嘴唇,舌头钻进去,温柔地舔舐过江鸣鹤的唇舌、齿列和口腔里的每一寸,像是为他疲劳已久的嘴巴做一次放松按摩,吻得缠绵又色情。 江鸣鹤本就剩余不多的体力很快被哥哥的吻土崩瓦解,他大张着嘴,任人予取予求。 怕弟弟着凉,岳城又打开了热水,在氤氲的蒸汽中冲洗两人的身体,嘴唇在他身上游走,粗短的胡茬扎得他敏感的身体觉得酥酥麻麻,又有些发痒。 江鸣鹤闭着眼,享受着爱抚和淋浴,同时抬手伸向自己的后穴,打算自己做个扩张。 先前放出的豪言壮语没能兑现,还得哥来收拾残局,自己就做些力所能及的小准备好了。 但指尖还没伸进去,就被岳城握住了手腕,富有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别急,我来就行,你好好享受吧。” 下一刻江鸣鹤被抱出了淋浴间,身上裹了厚实的浴巾,头发也被干燥的毛巾遮住,人被抵在了盥洗台边。他还没反应过来,屁股那里猛然一凉,是浴巾被撩了起来,就听旁边传来“咕叽”一声挤出液体的声音,然后冰凉的润滑液裹着一根手指,既温柔又干脆地钻了进来。 “啊哥!”江鸣鹤骤然睁开眼,踩在地垫上的脚趾猛地抠紧。 岳城亲了亲他的耳垂,缓解这种突如其来的不适感,轻笑着说:“我们小鹤有点紧呢,哥很喜欢。” 做得多了,两个人都放开了不少,江鸣鹤也发现他这个老实人哥哥在床上“不老实”的一面,很会取悦他,很会撩拨他,偶尔脱口而出的骚话也总是让他这个厚脸皮脸红心跳。 好像是天生一对。 他翘了翘引以为傲的屁股,迎合着岳城的手指前后动了动,狭长眼角挑起:“哥的大鸡巴我也很喜欢。” 教了多少次,糙汉哥哥还是不太会说这种糙话,只有他亲自来了。 岳城的呼吸猛地一滞,接着变得明显粗重起来,侵入他身体的手指也变得凶猛且迅速,不停地补充润滑,一根一根地往里加。 江鸣鹤扶着盥洗台的边缘,看着模糊的镜子里自己和哥哥紧紧贴在一起的影子,忘记了一切烦恼,差点被手指顶得快要高潮。 “哗”地一声,他听到有椅子被拉过来的声音,接着自己被按着胯骨往下一坐,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立刻像钉子一样一楔到底! 江鸣鹤瞬间屏住呼吸,酥麻感从尾椎骨直蹿上了天灵盖,从喉咙里发出不可遏制的呻吟:“呃~~” 岳城拿一条浴巾垫着坐在了椅子上,怀里抱着江鸣鹤,让他两条腿打开,担在自己的大腿上,免得他虚弱无力站不住,阴茎则牢牢地钉进了他的后穴,一手搂着他的腰,自己则挺动腰肢,配合着抽插。 虽然腿搭在哥哥腿上,但浑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还是在后穴,这刺激不可为不强,江鸣鹤大张开嘴巴,呼吸急促,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盥洗台。 “不能、不能去床上吗?”他哆嗦着问。 岳城却拿过旁边挂着的吹风机,“啪”地一下打开,伴着低温热风档的嗡嗡声,一边挺腰,一边给他吹头发,声音别样温柔:“不行,湿着头发容易着凉。” 他箍着江鸣鹤的腰把人抱起来,阴茎几乎全部抽出,然后猛地将人往下一放,整根没入。 “啊,哥、哥……”江鸣鹤被热烘烘的暖风吹着,下边被温柔地折磨着,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肩头的浴巾已经落了下来,露出了光洁瘦削的肩膀,白皙的皮肤全然泛粉,浑身透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 岳城亲吻着他的耳侧,轻声说:“看看镜子里的你,真好看。” 江鸣鹤颤颤巍巍抬起头,望向镜子,上面的雾气已经散开,射灯下的镜面清晰地映出两人的模样。他看着自己大张着嘴巴,身体起起落落,眼角红得厉害,有生理性的眼泪溢出,让这双狭长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充满撩人的欲望。 头发吹得差不多,岳城关了吹风机,洗手间里陡然变得安静,只剩下两人鲜明的粗喘声。 他抱着弟弟起身,拽掉对方身上已经吸干了水的浴巾,两个人不着寸缕地相连着出现在宽大的镜子里,白皙和小麦色的皮肤紧紧相贴。 “看一眼。”他侧过身,捏住江鸣鹤的下巴,让对方转头看向镜中,同时缓慢而用力地顶了两下,能看到他粗壮的深色的阴茎凶猛贪婪地从那挺翘浑圆的屁股中进出。 看到这一幕,江鸣鹤浑身抖得更厉害,喉头不禁溢出更加疯狂的浪叫。 岳城从他身体里彻底抽出,把人转了一圈,正面抱起来,结实有力的小臂撑起他的双腿腿弯,没借助墙壁,仅凭腰力缓缓顶进了已经被他操得流水的小穴。 “唔……”江鸣鹤双手抱紧了他的脖子,在他颈侧上疯狂亲吻吮吸,小声颤抖着说,“哥,往死里操我……” 岳城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往卧室里走去,行走间的每一次颠簸都更深地顶入他的身体。 江鸣鹤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暴雨疯狂拍打的睡莲,很粗暴,但也爽到了骨子里。 进了卧室,岳城把他放在了床上,小腿扛在肩上,低头细细密密地吻着他,不停地耸动着精瘦有力的腰。 温柔和暴力并存,简直要把江鸣鹤劈成两半,他大张着嘴,“嗯嗯”地发出下意识的呻吟,同时交替地喊着“哥”和“岳城”,眼泪不停地流,下边的阴茎前端也汩汩地留着水,整个人酥软成了一团。 岳城虔诚地吻遍他的上半身,又低头从他大腿内侧吻起,缱绻缠绵地轮流舔舐他方才因为给自己口交而跪红了的膝盖。 红得那么厉害,应该很疼吧,再不能让弟弟受任何伤害了。 最后岳城把江鸣鹤的双腿放下,侧身躺下,从背后紧紧抱着他,重新进入他的身体。 两人相濡以沫地紧紧拥抱,汗液将两人的皮肤粘在了一起,流出身体的任何液体,包括他们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拥有着1/8相似的基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点,江鸣鹤总觉得倍感亲密。 在被这种极致的亲密感和快感没了顶的时候,江鸣鹤不可自控地哼唧着射了出来,被高潮和缠绵不断的余韵抽打得忘记了一切烦恼。 就该这样才对。 岳城在他耳边粗喘着,感觉到他后穴突然绞紧,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感觉到怀中人颤抖得更加剧烈,伸手去摸他的前端,感觉到了满手粘腻,果然是素了几天,射得不少。 他抽出阴茎,在江鸣鹤的股缝里来回摩擦,靠着满脑子的幻想和掌中真实可触碰的身体最后达到了高潮。 俩人常常一激动就忘了戴套,但今天太晚了,他不想再折腾人把穴里的东西抠出来,想让弟弟早些舒舒服服地睡觉,于是控制着自己没在里边射。 江鸣鹤蛄蛹着转过身,闭着眼睛仰头寻找他的嘴唇,在他唇上、脸上、颈窝里毫无章法地亲着,轻声呢喃:“哥……” “跨年炮还满意吗?”岳城轻笑着把他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往后捋了捋,露出他光洁的额头,郑重其事地在那潮红一片的脸上亲了亲,极度怜爱地蹭了蹭他的鼻尖。 “满意,满意极了。”江鸣鹤咕哝着,“爽死了!” 岳城突然间福至心灵:“猫的名字我想好了,就叫江满意,怎么样?” 江鸣鹤眯着眼睛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 外面客厅里,偷偷摸摸从沙发底下钻出来的小白猫正大口大口炫着碗里的罐头,丝毫不知自己的名字就这么草率地被定下了。
第56章 岳城体恤江鸣鹤,本想做这一次就鸣金收兵的,人家都说满意了呢。 谁知道过了一会儿歇过气来的弟弟又抱着他蹭来蹭去,把俩人还没彻底熄灭的火又撩了起来。 这回岳城从床头柜里掏出了安全套,火力全开地把这不知死活的小崽子终于料理到了眼皮都懒得睁开的程度,等江鸣鹤真正睡着,垃圾桶里多了三个套,纱帘外边的天空逐渐亮了起来。 饶是岳城体力好也不想动了,拉上被子裹住俩人沉沉睡去,打算等醒了再收拾。 江鸣鹤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哥哥不在身边,遮光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完全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他骨头缝里都透着餍足和酸痛,连手机都懒得拿,重新闭上眼睛,哼唧着问床头的智能助理时间,还因为口齿十分不清,问了好几遍才让人家听懂。 得知是下午三点,江少爷稍稍有了那么一点不好意思,自顾自嘿嘿笑了笑,懒洋洋地翻个身,深深地打了个哈欠。 厨房里传来微弱的声音,估计是岳城在忙活,他就没有喊人,当然也是因为没什么力气。 哥是真猛,他回味先前那酣畅淋漓的大战,光凭回忆就能来一回颅内高潮。这种全身血肉和骨头被人一寸寸拆开,再一寸寸重新拼起来的感觉真好,仿佛一场放纵的情事过后,自己也变得崭新崭新。 新一年的第一天应该从他的苏醒算起,让那些恶心的人和恶心的事儿被时光深深掩埋吧! 能送到火葬场烧一烧更好。 屋里暖气正好,热热乎乎,材质极好的纯棉床品贴着光裸的皮肤,实在是既温暖又舒服,感觉自己好像蛋糕卷里的奶油,柔软又甜蜜。 突然间脖颈里钻进来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把他吓了一跳,一下子就精神了,差点有失体面地叫出声,耳根听到“呼噜呼噜”的声音,立刻就反应过来。 他反手一掏,把小白猫掏了过来,小猫瞪着圆圆的眼睛,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喵喵”叫个不停,嘴巴张得老大。 江鸣鹤坏心眼地把手指伸进它嘴巴里,看着猫咪卡壳的样子,促狭地笑了起来。 “明明是你偷袭我,居然还恶人先告状是吗?”他抽出手指,戳了戳它湿漉漉的鼻尖,“怎么,不在沙发下边藏着了?这么快就敢出来,还敢爬本少爷的床?既然主动爬了,何必又装出这么一副不谙世事小白花的模样,以为这样就能勾引到我?” 小猫被拎着后颈皮,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是听不见、还是听不懂他这霸道总裁似的发言。 江鸣鹤自娱自乐地哈哈大笑,把它的小毛脸怼到唇边狠狠地亲了好几口,继续戏精上身:“不过小猫,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好好讨好本少爷,一定会让你尽享荣华富贵,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猫张着四肢喵喵叫着挣扎,他么么么又使劲儿亲了好几下,坏笑:“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不过,凑得太近,他敏锐地闻到了一股异味儿。 “什么东西凑凑的?是不是你?!”江鸣鹤翻转小猫,检查它的屁股,很不幸地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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