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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哥最近太忙,我的春假一定满档。 钟寻路失神片刻,疑惑地重复了一遍湖泊的名字,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词,“艾伯塔那个吗?在某个公园里。” “没错,它叫贾斯珀国家公园。假如我们在玛琳湖旁边扎营,白天还能乘船游览精灵岛,沿路看落基山脉!” 钟寻路思索片刻,有点心动:“听起来不错,但我们怎么过去呢?”他边划拉手机边道,“我查了一下路线,好像公共交通有点麻烦,不如我们自驾吧。不过我不会开车,达里恩,你有驾照吗?” “有!”达里恩哈哈一笑,“一年级时我就考了,你可以相信我的驾驶技术。” 钟寻路也被他那兴奋劲儿感染了,笑道:“那就好。” 当晚,钟寻路提着一大袋东西走进家门。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字的祁原听到塑料袋摩擦的声响,侧过头。 出门前钟寻路说要跟同学去逛超市,祁原没想到他会买那么一大堆东西。他放下电脑,走向厨房,倒了两杯橙汁,自己倚在餐桌旁喝了几口,边看钟寻路在玄关换鞋,动作急急忙忙的,拎着袋子就要往楼上走。 “不渴吗?”祁原指了指剩下的那杯橙汁,“急什么。” 钟寻路闻言,风风火火跑过来捧起杯子,几口灌下去半杯,又提着东西跑了。上楼时脚步声很重,噔噔噔,边跑边说:“忘记跟你说了,哥,我明天要跟达里恩自驾去玛琳湖,快来不及收拾东西了。” “他开车?”祁原叮嘱道,“路程远,你们注意安全。” 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在二楼拐角,过了两秒,钟寻路又探出半个身子,比了个ok的手势。 祁原这学期选修了一门比较难的商科拓展课,每次作业都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两小时后他提着笔记本上楼,钟寻路早已收拾停当,破天荒早早躺上了床。 第二天起得竟比祁原还早,拎着行李走出房间时尽量轻手轻脚,但还是惊动了睡着的人。 祁原索性也起了,坐在床沿随性地支着身子问:“早餐在家里吃?” “不吃了。”钟寻路攥紧行李袋,“我们想在中午前在湖边搭好帐篷,然后到湖里游一会儿。时间太赶,达里恩的车马上就要到楼下了。” 不解释还好,祁原一听登时皱起眉:“低血糖游泳很危险,路上记得吃点。” 钟寻路已经在迈步往外走,只留下一个频频点头的背影。 达里恩没有骗人,他的确是个老练的司机,从k城到贾斯珀国家公园大门,可以算得上一路顺风。起了个大早的钟寻路困得眼皮直打架,在后座睡了一路。达里恩却截然相反,精神抖擞,双眼发亮,要不是怕打扰钟寻路睡觉,恨不能打开车窗把车载音乐放到最大声,高歌一路。 俩人背着行囊从大门徒步到玛琳湖,沿湖寻觅最佳扎营地。 “达里恩,你真的不困吗?” 这问题钟寻路已经问了第三遍。青年神采奕奕,卷发随风飘扬,不厌其烦地回答:“真的不困。” 对于自己不会开车而让司机三小时不得休息,钟寻路仍然耿耿于怀,从背包里掏出一包即食香肠递给同伴以表歉意。 达里恩接过去大口吃,边吃边摆手说没关系。 关于搭帐篷,来之前并没有多少时间做功课,好在钟寻路动手能力不错,达里恩也有一些经验。在阳光以垂直角度照射到湖面之前,一顶漂亮的帐篷在湖边拔地而起。 这个点已经有人在湖边散步和垂钓,远远望去,游客和零星几顶帐篷缩成一个个小点,像点缀在湖岸的石子。乡村公路两侧,桦树与松林互相掩映,山谷中偶有呦呦鹿鸣。 碧蓝的湖水与湛蓝的天色相接,群山围拢,云杉高耸。湖水清透如镜,一望见底。无论落脚何处,双眼框住的都是一副色彩明亮的油画,犹如仙境。 有一个三口之家在湖中坐皮划艇,离岸近时热情地朝俩人打了个招呼。 达里恩立时说:“我们把野餐的东西摆出来,现在去湖里游一会吧,这样一上岸就能吃午餐了!” 钟寻路点点头,动作迅速地换上泳裤,拿着泳圈往湖里走时,被冰凉的湖水冻了一下,缩了缩脚。 他回头看,达里恩正在啃一个三明治,接收到他的目光,还指了指野餐垫上的一堆食物大喊:“喂,路!你真的不吃点东西就下水吗?” 钟寻路按了一下胃,也喊:“不吃,我现在感觉不到饿!” 十点半,祁原休眠电脑,揉了揉手腕和肩膀。钟寻路走后他就起了床,为了省时间,早餐吃得很简略,加上他一整个上午都盯着电脑没活动过,难得在饭点前就饿了。 家里还剩一包速食意面,祁原煎了个蛋配着吃,懒得拿刀叉,直接用筷子吃。刚夹起一筷子面,手机铃声就像催命一般响起。 “嘿兄弟,我是说——祁原先生,”达里恩见过祁原,唯一的印象就是很在乎弟弟的冷酷东亚帅哥,因而他有点紧张,“半小时前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路……” “在湖里抽筋了?”祁原少见地不顾礼节,打断道。 “……你怎么知道?!”达里恩瞪大了双眼,以为这是什么神秘的东方力量,可以预测未知。 “路下水前没有进食,他在湖里抽筋时我正好上岸拿饮料,耽误了一点救援时间。不过我们立刻去了附近的医院,路做了一些检查,医生说一切正常,只是呛了点水。”达里恩语速飞快。 电话那头祁原沉默两秒,道:“谢谢。麻烦转告,我大约两小时后去接他。” 十二点整,钟寻路从医院大门走出来,在车旁边犹豫片刻,最终坐进了后座。降下车窗看到达里恩夹杂着担忧和好奇的表情,他朝对方挥了挥手:“再见,达里恩!你不用担心,我回家会好好休息的,回去的路上你也要注意安全!” 达里恩瞧了一眼驾驶座上冷静地看向前方的人,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再见!” 车窗一关,外头呼啸的风声便戛然而止,车里逼仄而安静,钟寻路觉得有点冷,思考了一下这是不是加拿大的“倒春寒”,瞥了一下右侧才伸手去把空调调高。 一路无话,车开出去两公里时,有一头小鹿突然窜出来,祁原平稳地减速刹车。礼让动物的间隙,他从前面的储物箱里抽出一瓶饮料,侧身递出去。 钟寻路身子猛地往后一躲,察觉到不对后赶紧直回来,然而没接到饮料,祁原就完全转过身来看着他:“巧克力牛奶,不爱喝?” “不是。”钟寻路眨了眨眼,快被自己砰砰的心跳声震到失语,默不作声地接过。牛奶是家里常买的牌子,醇厚香甜。 喝了两口,他还是没忍住:“哥,我——” “安静躺会儿吧。”祁原的语气很平淡,钟寻路稍稍松口气。他确实也累了,依言在后座睡下。 等进了家门看到舒服的大沙发,他却睡饱了,刚想着做点什么打发时间,坐在一旁的祁原指了指放在桌上的行李包:“今天穿了泳裤?” 这莫名其妙的发问让钟寻路警铃大作:“对。” “换上。” “……现在?”钟寻路迟疑道,“哥,怎么了?” 祁原没回答,起身朝电视柜旁的花瓶走去。这一刻,钟寻路内心何止警铃大作,简直天崩地裂,再不多问,也不顾得什么脸面,直接在客厅换上了泳裤。 花瓶里插着一些竹枝,皆已修剪停当,光滑细韧。 祁原几步走来,搂住钟寻路的腰,替他提了下裤子。泳裤把臀部和腿根包裹得很饱满,祁原退开一些,拿着竹枝直入主题:“手还是屁股?” 多耳熟的问句。 泳裤都换上了,再晚一秒竹枝就要抽到屁股上,他哥这是根本没给他选。 钟寻路抿了抿嘴,缓缓撑在了沙发上,无声地给出了回答。脚还没站稳就挨了一下,横贯臀峰,比正儿八经的藤条还厉害,深深吃进肉里。 第一下他就没闷住声儿,膝盖都给打得往前弯了一下,竹枝根本不等他站稳,唰唰从上到下抽了一排,快得遭不住,钟寻路小腿抖了一下,膝盖挨到了沙发面,几乎是半跪在沙发边缘。 这姿势使得身后更加紧绷,一排鼓起来的楞子被泳裤紧紧勒着,稍微一动就摩擦得生疼。 钟寻路眼眶被逼红了,耳朵也通红,手往后伸,但没敢挡,揪住泳裤下缘往外扯着不松手:“这个泳裤真的太紧了,我……痛。” “让我脱了吧。”钟寻路低声请求,见祁原半晌不应,又把手缩了回去。 “手别动,摊开。”手被竹枝敲了敲,掌心露出的瞬间,破空声响,一记贯穿双手,红痕迅速浮出,连成一条直线。 钟寻路抽了口凉气,刚直起来的腿又弯回去,背着手跪着,像个被押的犯人直直倒向沙发。 祁原展臂一捞,搂住腰就开始脱泳裤,紧勒的边缘每往下一寸都碾得生疼,楞子发胀肿痛,钟寻路抓住祁原的手臂猛摇头,抖着声说:“算了......我不脱了。” 临时变卦,本以为会被强硬地一把拽下泳裤,钟寻路却感到后脑勺被轻拍了一下。 “卡着更疼。” 听到这句低缓的声音,钟寻路便知祁原不会再发难了,那十下猛烈的竹枝已让他吃足了教训。 他哥在打的时候哄人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钟寻路的心真正落回去,抬手环抱住祁原的脖颈,胸口紧挨着胸口,把呼吸和心跳都嵌入对方身体里,等泳裤慢慢被脱下来。 红肿的臀肉裸露出来,得到解放,祁原搂着他的腰用手一左一右地抽,啪啪脆响。这姿势实在有点羞,钟寻路侧着脸埋在祁原肩头,疼得厉害时便往他脖子贴一下嘴唇,一声哼叫吞掉一半。 亲了几次没人计数。巴掌倒不是特别重,最后屁股不过红肿,祁原替他按揉时,钟寻路转而去搂他的腰。 因为太紧而卡在腿根的泳裤滑稽而诡异,钟寻路在祁原的背后自己揉了揉手心。 “下次就算是沙子我也吃两口。”分明眼眶湿润还未退去,钟寻路昂头凑近祁原耳朵,卖了个乖,“谢谢哥开闸放水。” 祁原等了片刻,果然耳垂传来温暖湿润的触感,蜻蜓点水。 瞥了一眼钟寻路,在他发顶回了一个同样轻浅的吻,方道:“你也知道。”
第41章 番外8-pubg 四人组的联系从未断过,假期搞点团建活动是常事了。几个毛头小子能干点什么?不像女生爱煲电话粥,就只能联机打游戏。他们最常玩的就是吃鸡。 于诚说:“时差也阻断不了我们忠贞不渝的兄弟情。” “有病!”赵令的嗤笑声在语音里格外清晰,“这词儿不是这么用的,应该叫肝胆相照。” “……”钟寻路捧着笔记本坐到他哥旁边,小声说:“这样方便我窥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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