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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上，总会有些小意外，不是这里碰到，就是那里磕着。”余仲明咧嘴笑了笑，眉头不由得蹙了蹙，又不敢嘶声。 “谁晓得，是不是在工地上打架了？”苏林盘着腿，又倒了药油在手心。 “还有哪里，转过来我看看。” “嗯，没了。”余仲明坐直身子，“要不我脱裤子，你检查一下？” “啧，跟你说正经的呢，这药还有一点，来，腰上再搓一搓。”苏林不理会他的玩笑，又干起活。 时间在沉寂中流逝，这样温馨又亲密的举止，让余仲明心生一份暖意。 他伸手抱住苏林，“你真好。” “好什么好？”苏林起身，去洗手间将手洗净，镜中反射出余仲明的脸。 余仲明从身后搂住苏林，下巴在肩膀处搁着，“我就是觉得你好，尤其是被我干的时候，叫的声音特别好听，还喜欢咬着我。” 苏林垂着头，又笑笑，“做这种事，不就是要你开心我开心吗？要是双方都不爽，那还做什么做？” “那你跟许长林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吗？就像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会呻吟出声，会不停地祈求索要？” 余仲明伸手，钻入苏林的腰际，游走抚摸着。 “我是不是比他厉害，让你更爽一点？嗯？”余仲明说着，胯部又朝前撞动两下，苏林覆住他的手。 “你是打桩机变身吗？” “唉，你还真别说，这是我特长。”余仲明微屈，一把将苏林大腿抱起，回卧室。 “我要开始上夜班了，打地基。” 苏林笑了笑，捶打他的肩膀，“年轻人，真有活力。” “你又不老，这人生还没过一半呢。”余仲明嘴巴有毒，安慰人也不会。 二人窝在床上打闹，苏林不经意地叹气，“余仲明，今晚咱们聊聊天吧？” “做了再聊不行吗？”余仲明啃了两口苏林的脸颊，留恋不已。 “你一做就好几次，完事就睡觉，能聊吗？”苏林窝在被子里，拍拍身边，“乖，躺进来，床单被套全部换新，以前的都扔了。” 余仲明听话地钻过被窝，又挪挪身子，抱住苏林，“你想聊什么？” 厚实的窗帘被拉上，台灯也熄灭，屋内一片黑暗。 苏林睁着眼睛，抬头望向天花板，却找不到标的物。 “你跟男人女人都谈过，做过吧？” 余仲明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又笑道，“是，我对性别这事，没卡得那么死。但上次我说的话，是真的，跟你睡之前，大半年没做过那事。” “那晚过后，我更是坚守身体底线，只跟你做。” 余仲明又怕苏林不相信自己，又道，“我发誓。” “我不行的，我不像你。”苏林握住余仲明的手，朝自己身下之物探去。 “青春期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好像对女生硬不起来。跟同学们一起看片时，他们都兴致勃勃，只有我像块木头一样。” 苏林抿抿嘴，像是咽下口气，“后来，我无意间看到宿友洗澡出来，发现自己有反应，慌忙无措又害怕。然后悄悄地去搜那些资料，知道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gay。” 余仲明神经似乎有点大条，他将苏林往怀中搂了搂，“那又怎么样，gay就gay喽。” “其实，曾经的我，不，就算现在，我也很天真，总以为能找到一个相爱的人，一起过完这辈子。就两个人，心在一处相互依靠。” 苏林缩进余仲明怀中，贪恋地汲取着他的气息，“可这些年过去，我渐渐明白，这个愿望简直太飘渺太虚幻。我，根本找不到这样一个人。” “我的初恋不是，许长林也不是。我以为他们真实地认清自己的取向，他们能够看透本质，回归简单淳朴的初心。可我错了，并不是每个人都敢面对真实的自己。” “他们既要又要，还想要。”苏林挪挪身子。 “既要什么，又要什么？”余仲明问道。 “想要那份奇异的爱，又不敢与世俗相悖，既要谋得真爱，还想完成常伦中的传宗接代。他们混乱、糜烂，标榜自己脱离庸俗，冲破桎梏，最终却又伪装自己，走进牢笼，伤害身边的人。”苏林伸手，掌心摩挲着余仲明的后背，“如果这辈子我遇不到那个想要与我一起走下去的人，我宁愿孤单地生活，也不要变成父母眼中的正常人。” “苏林，你不是一个人，我想要跟你一起走下去，我不做当婊子又立牌坊的人。”余仲明轻声道。 “或许你现在是这样想的，但激情退却后，人心往往会归于平淡。就像一壶沸腾的水，没有那把火煨着，渐渐也会冷掉。我不否定你的坚持与真心，只是大家且先走着吧，待走过一段路之后，你可以选择回头，或是分道扬镳。” 苏林沉默下来，余仲明也没有多言，或许这就是人们口中常常念叨的顺其自然吧。
第40章 趣味 锦城的西郊早已飘起轻雪，马上就要过年，各大公司的年会也陆续开启。 DC农业在周五晚上举行年会，还是新瓶装旧酒，照例董事长发言，各部门畅想未来，最后领导再打个鸡血，灌碗鸡汤，画个厚饼。 下半场，公司以部门版块为小组，分别去往不同的KTV、酒吧和休闲场所。 M.E里，苏林忙得像个陀螺，涂桦是懂赚钱的，去哪消费不是消费，钱左手倒右手，进自己兜里不好吗？ 琴台包间，这一次邹猛不再是兼职卖笑拼酒的小哥，而是来消费的客人。 “林哥。”看见苏林进来，邹猛朝他打招呼。 “小邹，玩好啊。”苏林点头，侍应生放下酒水，又出去了。 “最近怎么样？听说你升职了？”苏林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邹猛似乎不适应自己客人的身份，总感觉有些别扭。 “嗯，是涂总赏识。” 苏林手搭上他的肩头，摁摁，“你自己也很厉害，涂总是伯乐，也得你是匹千里马才行。” “我先去忙了，改天再约。”苏林又朝包间内其他人示意，离开。 苏林刚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一只手拽住手腕，抵上门。 待他看清来人时，心情也放松下来，“喜欢突袭？” 余仲明不说话，扣住他的手，强势压制，粗暴地亲吻。 “唔，余，余仲明？”苏林推搡两下，推不动，干脆不推了。 他配合着暂时失去理智的余仲明，胸膛贴近他，回吻着，缠绵着。 “满意了吗？幼稚鬼？”苏林捏住余仲明的脸，搓得快变形。 “邹猛那么讨人喜欢，你跟他勾肩搭背的？”余仲明低头，抵抵对方的肩头。 “哈哈哈，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走太近。”余仲明仰起头，像是个得不到糖的小孩。 “这也叫近？”苏林伸手拍拍余仲明的肩膀，眼尾笑意甚浓，“我以为的近，应该是…” “哪样？”余仲明一把抱起苏林，放到办公桌上。 苏林朝他勾勾手指，余仲明听话地俯身垂下，被一口含住下唇。 “应该是你进到我的身体里，那才叫近。” “啊，嘶。”余仲明慌忙地脱掉苏林的裤子，将他的双腿掰开，伸指开始拨弄起来。 “你总是勾引我，总有办法让我变成禽兽。”余仲明急切地拉开拉链，掏出东西，撸动几下，快速启动应急流程。 “苏林，你在这叫的话，邹猛能听见吗？”余仲明将茎头慢慢地磨进洞口，又进又出。 “好好做，不准想其他。” “想其他的，更刺激一点。”余仲明邪邪地笑着。 电话响起来，苏林不爽，拿起一看，是许长林。二人相视一眼，竟默契地不言不语，就在此时，苏林滑动手机，接通电话。 “小苏，小苏，你终于接我电话了。”许长林的声音传来。 在办公桌上鏖战的二人对视，下身正在激烈交合。 “小苏，你说话。” 余仲明将苏林抱起来，坐在办公桌边缘，干得更加卖力，撞击的声音也更响更重。 “爽吗？舒服吗？”余仲明问道，再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又呢喃着，“你吃得很爽呢，夹这么紧。” 苏林伸手拧拧余仲明的胸肉，“嗯，好爽，你是我见过，最大的。” “是吗？比所有跟你做过的男人都大？” “呃，啊，是…轻点，轻点。”苏林是真被撞痛了，毫无做作的成分。 “不重一点，你能上天？”余仲明嘴里那样说着，动作却温柔下来，他抱起苏林，拖起整个身体。 “以后，只跟我做好吗？”余仲明问道。 “那得看你战力如何？”苏林笑得放肆，又瞥了眼手机，许长林终是熬不住，挂断了电话。 琴台包间，众人玩起游戏，涂桦翘着腿，看着酒桌上的色子。 小胡朝邹猛身边凑了凑，掩嘴问道，“邹猛，能问个事吗？” 邹猛挑眉，“你说。” “嗯，就是，你跟涂总之间，是男女朋友关系吗？”这可不是小胡一个人的疑问，是整个公司的八卦。 “嗯？呵呵，当然不是。”邹猛回道，“涂总是我们部门的领导，我跟她上下级关系。” “哦，这样啊。” “那，那你有没有女朋友呢？”小胡又问。 女朋友？当然没有，明明是男朋友，邹猛又摇头。 小胡脸上攀满喜色，不可否认，她是对邹猛有那么一丝丝好感。本来还以为，邹猛是靠着涂桦的潜规则上位，既然他二人是清白的关系。 那小胡免不了就生起一股自信，她得搏一搏。 “邹猛，你输了，”同部门罗松拍拍手，“来，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跟喜欢的人打电话——求婚。”罗松念道。 其他同事开始起哄，“哪有一上来就求婚的，也不问问人家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有。”邹猛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看了眼涂桦，这一举动在场的人都看在眼里。 众人心中各有思绪，小胡更是不解，刚刚不是说跟涂总没关系吗？ 罗松打着哈哈，“那邹猛，你是要打电话，还是现场？” 涂桦拿起一怀酒，眼皮掀起，看向邹猛，歪歪头。 “输了就要认罚，别玩不起哦。”涂桦笑着道。 邹猛拿出手机，快速拨通涂伊的电话，同时，包间内真有电话响起来。 众人循着声源望去，是涂桦手机在作响。 “这，真，真是？”罗松偏头，一脸好奇。 小胡轻轻咬咬牙，邹猛耍人挺有一套。 涂桦接通来电，“嗯，说，好，我知道了。” 她挂断了电话，可邹猛拨出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都看我干嘛？”涂桦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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