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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文化?啧,邹总不得了,刚上任就把精神文明建设提到首要位置。”涂伊放下水壶,双手贴紧搂住自己腰身的手背。 “你什么时候走,我看还要转机巴黎才能去拉哥斯?”涂伊回身,伏在邹猛怀中,“你这一走又要过年才能回来,我要想你了怎么办?” “每想一次,你就在笔记本上记一笔,待我回来后,慢慢跟我算账。嗯?”邹猛一边说着,那手又滑过涂伊的衣服内,又揉又捏。 “啊,啊,别摸,好痒啊,邹猛,嘶,你不是在做饭吗?快去看着你的锅,啊,别弄了。”涂伊软瘫在邹猛怀中,嘴里说着让他走,可身体却不由己地缠上对方。 “做饭?在你身上做也可以。”邹猛力气大,一把搂起涂伊,托着他的臀,走到厨房,将火关掉。 “你是不是岛国片看多了,想在我身上摆生鱼片?”涂伊张口,咬了咬邹猛的下巴。 “啧,也不是不可以,那我得在这里,抹点东西。”邹猛将涂伊扔在床上,伸手弹弹他有些微硬的性器。 “你这么辣,不如来点芥末?” 涂伊被吓倒,缩着身子,护住自己的命根,“疯了你,抹那东西,我肯定会阳痿,以后都硬不起来。” “逗你的,”邹猛扑上去,一口含住那略微颤动的性器,丝丝的咸涩感传来,邹猛咀嚼起来,享用这只属自己私有的宝贝。 “啊,嘶,邹,邹猛,”涂伊撑着脖子,喃喃道,他一把按住邹猛的头,“你这样,我会来得很快,我,我想,久一点。” 邹猛舌肉绕着那茎头,继续舔噬,又伸出手指,揉弄着涂伊的穴边,慢慢撑开那肉褶,探入其中。 “嘶,小猛哥,哥,我真要来了,别弄了,啊。”涂伊咬着内唇,弓起腰,生生地忍住那股喷泄的冲动。 “嗯,啊…”他的自控还是不如生理上的快感,将一股浓稠洒入邹猛的口中。 “嗯,邹猛,快吐了。”涂伊轻眨着眼,软绵绵地说道。 邹猛仰头,喉结滚动两下,他将涂伊的精液吞下去,又粗狂地伸出手背,抹抹自己的嘴边。 “你全身都好吃,当然也包括射出来的东西。”邹猛抱起涂伊,背对自己,将早已硬挺的性器磨着他的臀缝。 “伊伊,今天可以不用套吗?”邹猛一边吻着他的后颈,一边垦求着。 “可以吗,你那里面,能装多少。” 涂伊早已沉溺于邹猛的亲吻与爱抚中,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让邹猛进入自己的身体,狠狠地撑弄翻腾。 “只要是你的,我都要,再多也要。”涂伊又缩了缩身子,臀部往后一顶,“快进来,快点,啊…” 这一场实战,二人酣畅淋漓,双双趴在床上,依在一块。 “伊伊,来,我抱你去洗澡。”邹猛起身,吻吻涂伊的脸颊,“把那些东西弄出来,我看看你那里是不是擦破了皮。” “嗯?”涂伊在床上扭捏着,“不嘛,我不要弄出来,就要它在我身体里。” 邹猛抱起他,抵抵鼻尖,“乖,听话,要是擦破了,会感染,严重会引起发烧。” “呃,邹猛,我饿了。”涂伊闭着眼,伸手勾住邹猛的脖子,蹭在他怀中。 “先洗澡,我替你清理清理,再吃饭。要听话,不然,我可要打你屁股了。”邹猛又是哄又是威胁。 “你要打我,哼,好啊邹猛,你家暴,你个渣男。放假我就回老家告状,我让妈拿竹竿抽你。”涂伊放狠话也是有气无力,看来真是掏空了精力。 “好,要告状,那也得先洗澡。” 涂伊被邹猛抱到浴室,二人在花洒下,又卿卿我我地纠缠好一会,才洗了澡,换好衣服。 锅里的鱼在冷了几个小时后,又被添上水,回个锅。 “我只吃过回锅肉,还没听过回锅鱼呢。”涂伊夹起鱼肉,放进嘴里。 做爱真是件体力活,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那个。涂伊干了两碗饭,靠在沙发上,刷起手机。 微信传来消息,是张晓琴发来的视频,“涂伊,快看,阿黄的狗窝我做好了,你看,它好喜欢。阿黄,快跟你主人打招呼,叫两声。” 视频里,那只小狗还真汪汪叫了两声。 涂伊回复语音:它怎么那么听话?但晓琴,咱能不能给它换个名字,阿黄实在太土了。 张晓琴:那你给它取个新名字呗? 涂伊想了想,回道:我看它颜色是棕黄的,就叫锅盔吧。 张晓琴的语音里先是传来一阵笑声:锅盔,它会不会担心,你要把它吃掉。 两分钟后,张晓琴又发来一个视频,“锅盔,锅盔,这是你的新名字啦,过几天,你的两个主人就要回来,再叫两声欢迎他们。” 涂伊乐得在沙发上踢着腿,锅盔很惹人喜欢呐,真是一只开朗阳光的小狗狗。
第66章 跟随 国庆节,邹猛带着涂伊回到白果村,这次二人是开车回来的,还添置了许多新家居。 “涂伊,你们回来啦,快,锅盔,去接你的主人。”张晓琴原本蹲在地上,摸着锅盔的狗头。见邹猛与涂伊下车,立即将锅盔赶上前。 “锅盔,好乖的一只小狗狗。”涂伊一把将所有东西扔给邹猛,抱起小狗。 “它天天在地上打滚,脏,你别抱他。”邹猛赶紧制止。 张晓琴主动替他们拿过东西,“人家今天刚刚洗了澡,还打过预防针。” “而且土狗的身体很棒,一般不会传染什么病。” “听见没,你什么都不懂,可别瞎说。”涂伊抱起锅盔的前爪,将它荡来荡去。 “小猛,伊伊。”邹母从屋内出来。 涂伊赶紧丢下锅盔,上前扶住她。 “妈,你出来干什么,先回屋吧。”邹猛劝道。 “我把你们的房间都收拾整理好了,上次伊伊说喜欢蓝色,我特意让晓琴买了一套新的床单被套。”邹母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几人到二楼房间。 “啊,这,这是红色,哪里是蓝色?”涂伊看着主卧室的四件套,一片鲜艳的正红色,刺得人眼眸眩晕。 “呃,这个怪我,怪我。”张晓琴小声道,“阿姨让我帮忙买一下床上用品,我看这套红色特别好看,就擅作主张。” “没事,我喜欢这个颜色,我喜欢。”涂伊连连表态,“妈,我现在喜欢红色了,尤其是这种大红色,喜庆。” “那就好。”邹母松了口气,“不然,我们再买一套蓝色,放在隔壁房间?” “不用了妈,够了,我跟邹猛都要上班,在家里待的时间恐怕不是很多。”涂伊悄悄握住邹猛的手,捏了捏。 他本来是喜欢蓝色,可这套红色是结婚必备用品。新房,新床,他心里滋生个小念头,这就当是他跟邹猛的婚床吧。 他又朝张晓琴抛去一个眼神:真有你的。 晚饭后,涂伊又蹲在院里,逗着锅盔玩。邹猛走出来,伸手轻轻点点他的脑袋。 “干嘛,别戳我。”涂伊回头,嗔声道。 “你不也在戳锅盔的脑袋。”邹猛蹲下身,快速偏头,在涂伊的脸颊印上一吻。 “好啊邹猛,你就说我是狗喽?”涂伊抱起锅盔,“锅盔,快,咬他,咬他。” 锅盔也识趣地汪了两声,还伸出舌头舔舔邹猛的手背。 “哈哈哈,真是识时务呢,知道谁是主人。”邹猛一把拖起锅盔,将它扔到地上,“自个去玩吧。” “伊伊,我带你去个地方。”邹猛伸手,朝下。 涂伊抬眸,递上自己的手,也抓住了爱的人。 二人手牵手,从屋一侧,绕到后边。 十月初,黄昏的余晕洒落在山野,涂伊看见了,屋后一片月季花,红色、粉色相交,煞是好看。 “这,这是你种的?”涂伊呆呆地望着花海,伸手,轻轻触碰着月季花瓣。 晚风袭来,淡淡的月季香萦绕在二人身侧。邹猛轻轻嗯了声,搂住涂伊的肩膀,往怀中扣紧。 “我说过,地里会长好东西。” “月季很美,可我更喜欢你。”涂伊双手吊住邹猛的脖子,贴着他的颈窝,紧紧相拥。 “月季虽美,却不及你万分之一。”邹猛手掌扶住他的腰际,说着情话。 晚霞当空,月季盈香之下的拥抱,赋予二人最诚挚的浪漫。 “邹猛,不如,我们就留在老家吧?”涂伊伏在邹猛怀中,低语道。 许久,邹猛也未吭声,只是抱着他,抱着他。 “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涂伊见他久久不说话,又问道。 “嗯,”邹猛应声,点头。 “你愿意跟着我姐,是因为我的原因,还是其实你更喜欢她?”涂伊实在找不到更为合适的理由为邹猛开脱。 他费心劳力地替DC农业工作,跟在涂桦身后,替她处理所有事情,担起全部责任。 涂伊有时会迷糊,心中会升起一股小小的惆怅与醋意:邹猛到底是真得喜欢他,还是因为自己是涂桦的弟弟? “哼哼。”邹猛笑起来,揉着涂伊的脸颊,“你姐姐是我领导,是上司,也是她一手将我带入DC农业,让我在别人广撒简历为一个职位挤得头破血流时,轻轻松松便成为上市公司的总经理。” “其实,很多时候,我更是诚惶诚恐,是否因为你的关系,才让她更信任我,重用我?” 邹猛吻吻涂伊的额头,似是叹了口气,“伊伊,你姐是一个很强悍的女人,我所指并非单是脾气,还有她的人格与性情。” “她心思重,手腕强,进退有度,遇事不慌,你与她是亲姐弟,从小便慑于她的霸道之下,自然会有些发怵。而我,从心底来讲,很佩服她,涂总有一种女性的力量,就像我妈一样。” 邹猛兀自笑了笑,“或许,别人会笑话我,一个没读过书,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凭什么跟锦城的高知女性相比。可我依旧固执地认为,她们是一类人,从骨子里生出的强大。” “我愿意折服在你姐姐的人格魅力之下,跟着她的步伐,成为她的好帮手。而以此,我也能将自己所学所获,用在工作中,实现自己的价值。” “我相信,不只是我,还有胡佳宁和罗松他们,心中正是这样的想法,才会一直跟随着你姐姐。她是强者,是领导,是挥斥一方的指挥,而我们,都愿意随着她,攻下一座又一座的城池。” 邹猛捧起涂伊的脸,认真道,“伊伊,从开始到现在,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也只有你。” “我不会跟其他女人结婚,这辈子也不会生孩子,我把你带到这里,再办上酒席,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今生要一起相守的人。” “也是唯一的人。” 涂伊眼眶通红,嘴皮轻颤,踮脚吻上邹猛。 “伊伊,你以后别瞎吃醋了好吗?”邹猛抚抚他的唇瓣,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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