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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不到,还必须要用,就会有黑产业链随之产生。 也不算是觉得不可思议,只是谢不辞之前从来没敢细想过,忽然把血淋淋的口子撕开摆到他面前,他还挺心情复杂的。 而且抑制剂里的通用成分长期使用会损伤神经,留下一系列失眠偏头痛和精神紊乱等会影响正常生活的问题。 但他们这边抑制剂管控力度很大,A国那边也因为治后遗症这种药不好卖而走预定制。 药品在出厂时就标上了名字,那谁想动点手脚简直轻而易举。 谢不辞有些说不出话来,喉咙干涩,对着苏以安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只觉得心里更五味杂陈的。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只要谁稍微往前凑一点,就可以感觉到对方呼吸的气息。 谁都没有再说话。 两道视线交错的那一瞬间,苏以安伸手揽住了谢不辞的脖子。 随后在谢不辞毫无防备时,另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凑上前去,给了谢不辞一个侵略性极强的吻。 那清新的信息素的味道忽然凑的极近,冲击着谢不辞各项感官。 他身体有些僵硬的把苏以安圈进怀里。 一吻结束,还安抚性的拍了拍苏以安的后背。 玩了这么多年了,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以至于谢不辞到现在才猛然意识到在高中那会蒋泽就跟他说过的,喜欢和爱有什么区别。 他现在希望苏以安好好的,希望他无病无灾,不再因为钱乱入乱七八糟的圈子里受苦,不愿意他们两个只是单纯的身体欲望关系。 但谢不辞低下头,恰好撞见苏以安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就那么认真的看向他,不带着什么情欲,却让谢不辞莫名觉得他好委屈。 谢不辞单方面认为,这个吻里,不带一点苏以安想跟他做的意思。 最多最多,只能算作是不知道该怎么对抗疾病的无奈之举。 所以,如果谢不辞不来,最后苏以安自己抗不过去,也还是会选择抑制剂。 他没看到针管的包装,所以没往那方面思考,但苏以安抗拒让他们知道是什么药导致他生这么难以研究的疾病,也不太可能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把药瓶放在床头柜上。 谢不辞揉了揉苏以安的头发。 他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也苦于不是专业医生,没什么可以为苏以安做的。 于是只能安静坐在床边,起一点点聊胜于无的陪伴作用。 苏以安没有强求他,也没跟他说话。 但抓着他衣服的手给西装攥出了好几道很难熨平的褶皱。 谢不辞不清楚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冷静一些,连安抚性的信息素都要收敛着。 他觉得苏以安可能一整晚都没怎么合眼。 因为床头的手机刚亮屏提示提示电量低,恰巧谢不辞刚进门的时候,看到充电器放在客厅电视柜上面。 而且苏以安身上的衣服和被子都是潮湿的,就算睡着了肯定也睡得不踏实。 所以哪怕谢不辞只是抱着他在床边坐了一会,他就安静了不少,还趴在谢不辞肩膀上有些昏昏欲睡。 怕换了衣服和床单再把人折腾感冒了,谢不辞脱下外套,跟着苏以安一起钻进被子里。 见现在也没发生什么意外,谢不辞就又给沈伊发了消息。 但紧接着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把床上他觉得还没睡着的人又重新喊起来:“你上次发情期用了多少抑制剂?” “就刚回来把雪团送到我手上的那一阵,染蓝色头发的时候。” 本来身体上不舒服时间久了,情绪就比较难控制,都要睡着了再被喊起来只会更暴躁。 但苏以安没什么力气开口骂他,只敷衍的回应:“不记得了,不要喊我。” 谢不辞还想再问点什么,不过还是很识时务的保持安静,直到收到沈伊的新消息才放下心来:[他还能睡应该就没多大问题,你别乱跑,等我回去再说。] 发完这条消息没过多久,沈伊又跟特别不放心他似的,又补了一条过来:[你需不需要我喊个没那么门外汉的人过去?] 这下谢不辞会的很快:[不用。] 没多大问题可是主任医师亲口说的,那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别整一大堆外人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他俩不打嘴架的宁静时光有多难得,只有谢不辞自己知道。 后面还有蒋泽给他发的消息,跟他讲季文璟明天就回来,问他要不要一块出来吃个饭,他们顺带给雪团塞点压岁钱。 以前知道季文璟要回来的时候,都是谢不辞和蒋泽一起开车去接,然后晚上三个人一起吃顿好的,再喝个大酒。 虽然蒋泽喊他,他也没法离开苏以安这,但他拒绝和根本没问他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本来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转念一想,又暗骂自己怎么这么矫情,玩了这么多年了,还整得像认为人家俩人搞小团体孤立他似的。 谢不辞问他俩定的是什么时候。 大过年的,大家看起来都很忙。 后面他们在小群里一起商量,定的是三天以后的晚上一起吃饭。 定好以后,见苏以安睡得还算安稳,谢不辞就点开蒋泽的小窗,打几个字还疯狂加感叹号,像生怕蒋泽不知道他有多激动一般:[我跟你讲,他亲我了!!!!] [他之前自己说过的,大家都是出来玩的,睡了就睡了,亲嘴就太暧昧了。] [这次是他主动亲我的!] 不管是在什么状态下亲的,不管苏以安是不是清醒的,反正能有这个行为,就够谢不辞开心好几天。 毕竟,他们第一次滚到一起的时候,苏以安就算是被人下过药,也带着要跟他打架的气势,不可能亲他。 还有喝得不省人事那次,也除了真做之外,没有任何亲密举动。 所以在苏以安的认知里,睡了就睡了,但拥抱和亲嘴都是亲密度拉满的禁区。 这可是他追老婆路上的飞跃性进展。 毕竟之前的那些老板,就算出了大价钱,也最高只能获得不痛不痒亲一下脸的待遇。 聊天框备注那一栏的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好几次,都没见蒋泽发来新消息。 于是谢不辞又开始对着聊天窗口一顿输出:[怎么样,是不是很为我高兴,我就说我们是有感情基础的。] 蒋泽想着他算不得当事人,可能也给不了太多有用的建议,就只平静的回应了一句:[有进度就好,但别太主观了。] 这种情况,最容易当局者迷了。 偏偏谢不辞还是个死性不改的。 就在蒋泽以为,连这种开局都能转向顺风,谢不辞肯定得有很大改进的时候,蒋泽没泼他冷水,他转头就泼蒋泽冷水:[那你觉得,我什么时候才能把人追到手?] [周岁宴行吗,我怕他周岁宴以后就走了。] 众所周知,苏以安是个主意很正的。 前面表现得越顺从,谢不辞越怕他盘算着要搞个大的。 富人圈里鱼龙混杂,苏以安能切断跟所有老板的联系,自己一个人安安稳稳的把孩子生下来还不让任何人提前知道。 一定盘算了很久很久。 最主要的是,这段时间里,不管苏以安有多困难多无奈,雪团都是健康又听话的小孩。 反正,谢不辞不太相信雪团是不掺任何主观感情的,报复他的工具。 然后谢不辞正自信着呢,就收到蒋泽的回复:[什么时候能追到人你不问他你问我?我说话这么好使呢?] 这是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的无语,随后紧接着谢不辞又收到第二条消息:[那哥们我宠你一把,年后民政局有人上班你俩立马就金婚,然后百年好合,二宝出生父子平安,直接幸福一辈子就完了。] 知道是抽象,可谢不辞还是觉得挺感动的,连着道谢都说得真情实感的。 蒋泽的回复也一点都没让他失望,一个大牡丹上朝着加油和感叹号的表情包,和三个看起来就阴阳怪气的玫瑰。 好土,还贱得好有个人风格。 放下手机,谢不辞还准备仔细思考一下后面应该做点什么,或者干脆制定一个详细的追老婆计划表。 可因为冬天屋里暖和就容易让人昏昏欲睡,谢不辞没躺几分钟就又睡着了,宏图大计连个雏形都没看见,就被忘得一干二净了。 还是沈伊回来以后的敲门声把谢不辞喊起来的。 谢不辞睁眼的那会还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而且苏以安睡觉很老实,只有他把人当抱枕,摆各种奇奇怪怪的姿势,起床以后身上的衬衫全是褶皱。 他轻手轻脚的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才离开卧室给沈伊开门。 他俩见面也是相顾无言。 不穿白大褂的沈伊气场就柔和了很多,就算谢不辞能感觉到他挺着急的,也没有在医院看见人那会那么强的压迫感。 沈伊进了卧室以后先是给苏以安测了体温,看见数值正常才松了口气。 “他有没有乱吃什么药?” “没用过各种乱七八糟的抑制剂吧?在发情期碰到信息素是什么反应,有没有明显的抗拒行为?” “发情期初始症状是什么时候开始显现的?具体都有什么症状?” 本来刚睡醒脑子就不太能转的过来,沈伊这一大长串问题甩过来谢不辞一个也回答不上来,只能硬着头皮打断。 “哥……我没你那么专业,我不知道。” 谢不辞感觉到了沈伊可能有点不知道槽他点什么好。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沈伊才又重新开口:“那你跟我讲讲,你知道什么。” 说到这个,谢不辞立马就请出了那一直摆在床头柜上的药瓶。 “他说这是治疗抑制剂滥用后遗症的药,之前市场上就有人说这是一块好大的肥肉,有不少人在研究这个。” “但抑制剂本身就是管控药,在咱们这查的特别严,别的国家也没有放开过,所以你先看看药有什么问题。” “也许拿这个找人应该挺好找的?” 因为不想学外语,出门玩不想带翻译,所以谢不辞真的不太能认出来写着药品说明的是哪国文字。 沈伊却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如果这说明写的是真实且完整的成分内容的话,这绝对是能把人吃死的东西。” “你查吧,我大概已经猜到这些乱七八糟的药是谁在故意卖给他了。” “谁啊?” 谢不辞完全没意识到他俩不熟且富人圈里没有证据不能乱说话,问题直接脱口而出。 “你直接告诉我,我有目的的去查不是更快吗。” 沈伊也不惯着他:“那你跟蒋泽关系那么好,他也许都查完了,为啥也没告诉你是谁。” 说起这个,谢不辞才意识到到底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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