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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伸手拉住江慕安，“可以了，别打了。” 江慕安额头青筋暴起，感觉血管在急突突地跳，指骨末端也沾上了血迹，分不清是那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几乎已经听不进话，即使言峥拦着，依旧泄愤似的将软成面条似的人拎起来往地上撞：“草你爹，不看看惹的是谁？谁都敢动？狗杂碎，老子今天正好打死你除害！” 言峥看着那些血，真怕他两眼发红将人打死了，情急之下，从身前抱住江慕安，将他往后推：“好了！别再打了！江慕安！” 江慕安被言峥抱了满怀，大口呼吸着，激烈的情绪才缓缓平复了些。那人在地上早已一动不动，言峥还是害怕，大着胆子上前探了探呼吸，稍微定下心来。 江慕安往地上啐了一口：“不要脸的死变态！敢跑你爷爷山头来撒野？没被我打死算是便宜你了！” 那人在地上不知道是装死还是晕过去了。 江慕安发泄过火，扭头看见言峥，这才有余力露出几分愧疚与心疼。 “我手机没电，不小心走远了…”他扶着言峥坐在一旁，“怎么样？没事吧？他没怎么你吧？” 言峥摇摇头，江慕安打量着他上身，目光又很快移到下身，看见裤子还完好，脑内的弦才松了下来。 言峥：“我想回去。” 江慕安：“好，我背你。” 言峥没再和他推让，实在是没那个力气，乖乖地趴在江慕安背上回去了。 到家后，唐郦大呼小叫了一场，看言峥光着脚，脚底血痕斑斑，衣服裤子脏污破烂不堪，质问江慕安是怎么搞的。 江慕安扯了个小谎，说他下山时脚下没站稳，出溜了一跤。唐郦无心细想，一边让言峥先洗澡，一边从药箱拿了碘伏白药给他涂。 全家的午饭都等着言峥彻底处理好伤口后才吃上。 饭桌上，唐郦对言峥分外照顾，其中不时夹杂着对江慕安的训斥，从小到大她责怪江慕安的次数屈指可数，江慕安自知理亏，耷拉着脑袋听骂，最后还是江绍祺夹在中间劝慰了几句。 饭后，言峥回卧室躺着，江慕安蔫头耷脑的被唐郦支使干了很多活，等他回到卧室，言峥已经蜷曲侧躺着睡着了。 江慕安坐在床边静静看了一会儿，又悄悄退出来。 直到晚饭时言峥也没醒，唐郦让江慕安先别叫，给他留着饭，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再吃，让言峥好好休息。 晚饭后，江绍祺和唐郦出门遛弯，让江慕安守着言峥看家。 将近八点钟时，言峥终于醒了，江慕安凑上去。 言峥：“想喝水。” 江慕安殷勤地倒了杯温水递给他。 言峥一口气喝了大半，“饿了。” 江慕安马上去厨房把一直热着的饭菜端进来，看他慢慢吃完。 “爷爷奶奶呢？” “出门溜达了，就我在家。” 言峥不再言语，小口小口地把饭吃干净，江慕安把碗筷拿去厨房，回来坐在床边：“还想睡吗？” 言峥摇摇头，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江慕安拧开了床头的一盏小夜灯。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没有人开口，气氛沉默又有一点点尴尬。 最后，江慕安先开口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自己留在那，我没想到会…” 言峥抬眸看他，神情称得上平静，倒是江慕安自己说不下去了。 他停顿了下，转而心情复杂地说:“幸好没出什么大事……” “我后背痛。”言峥说，“好像在地上划破了。” “哪里？你脱了上衣我看看。”江慕安语调升高，站起来要打开卧室的顶灯，被言峥制止了。 “不用开灯。”言峥按住他的手臂，垂下眼帘，“你帮我擦点药就好。” 夜灯微弱的光辉下，言峥眉头微微皱着，唇线抿得很直，是他露出倔强时一贯的表情。 两个人同床而眠这几天，言峥以为江慕安晚上会像之前一样跟他做，但出乎意料，不知是顾及什么的缘故，江慕安这回似乎格外克制，第一天晚上就说会尊重他的意愿，绝不会违背他的想法如何如何。 言峥只当他在装腔拿调开开空口支票。可这几天江慕安确实忍得辛苦，顶多早晚时分抱着他蹭蹭，其余的事确实没有做，完全不像言峥认知里的形象。 现在，言峥把上衣脱了，都是些薄薄的擦伤，有些已经差不多结痂，背过身去坐在床沿，借昏暗的灯掩饰复杂的神色。 江慕安取来药膏和医用胶带，单膝跪在床边，聚精会神帮他擦药，结了浅痂的地方不便涂抹便跳过去，擦好后又用纱布和胶带仔细贴好防止被蹭到。 一切停当，言峥低低道谢，转过身想穿上衣服，江慕安先一步把衣服拿走：“就这么的吧，别蹭掉了。” 言峥没说什么，听见外头江绍祺和唐郦好像回来了。 江慕安出去和他们讲了两句，说言峥还在休息，他们也就没再进来打扰。 言峥重新侧躺回床上，擦了药的后背被空调的风一吹，清清凉凉的，火辣刺痛感顿无。言峥微微阖眼，他这会儿休息足了，精神倒是不错。 躺了小半天，江慕安回来了，好像刚冲完澡，身上带着些水气。 乡下作息慢，休息时间比在城市里得要早很多，两人这几天白天四处消耗精力，因此晚上倒也能早早入睡。 不过今天有些不同，毕竟白天发生了这样让人惶惶的事。 言峥侧躺背对着他。 江慕安靠在床头，默默玩了会手机，言峥听到手指敲击屏幕的声音，好像在噼里啪啦地打字聊天。 没多久，江慕安便收起手机，把夜灯关了，安静地躺下。 月色下昏暗的卧室，除了空调外机嗡嗡工作的声音，只剩下静谧。 都知道彼此没有睡着，半晌，江慕安小声问：“还疼不疼？” “……不疼，有点冷了。” 江慕安调高了些空调温度，放下遥控器，言峥听着身后沙沙作响，很快，一具热乎坚硬的身体贴近。 江慕安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他的后背，轻轻摩挲了几下。 言峥缩了下，有点痒，他想了想，转过身。 一下子和江慕安面对面，呼吸可闻，江慕安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晦涩难辨，看不真切。 “怎么？”江慕安开口，嗓音沙哑道：“不让摸？” “那个傻逼还碰你哪了？” 言峥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目光明亮而深沉，江慕安再欲开口却噤了声，原本要理直气壮说的话转而变成… “我想亲你。” “行不行？” 但他并没有等待回答的诚恳与耐心，他摸索着言峥的下巴，慢慢凑近，柔软的触感相接使他有一瞬间的陶醉与遗忘。 他睁开眼，发现言峥依旧那么看着他，不为所动。这让他感觉很挫败。 于是他闭上眼，凭着本能更用力地吻下去。 舌头撬开齿关，卷着对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炙热的吐息交杂在一起，渐渐形成一场小型风暴，席卷了两个人。 再分开时，江慕安有种言峥似乎在邀请他继续的错觉。 空调冷气吹动发梢，江慕安想将言峥抱在怀里揉搓几把，又怕蹭到他背后的伤口，正当他纠结的时候，言峥慢慢坐起身。 他背对着窗户脱下衣服，将唯一的光源挡住大半。 只看着剪影似的人，江慕安就感觉所有的血都往下涌，呆呆的，一时忘了要干什么。 “你不脱？”言峥皱眉低头看他。 江慕安甚至以为自己幻听了，不过他立马跳起来，火速把身上衣服脱个干净，鸡巴翘得简直要冲天。 “要做？”江慕安还是不敢相信似的。 虽然说这话的同时，他已经将人按在身上。 言峥前面那根东西依然软趴趴的没精神，不过他点了点头，“想做就别忍了，憋出毛病还要怪我。” 江慕安高兴地鸡巴又硬了几个度，不过他嘴硬道：“谁说的，憋不坏的。” 行为上可截然相反。 言峥正坐在他胯上，江慕安那东西精神得要命，不由自主地想向上顶胯，他确实忍了太久了。 他抓着言峥的小臂，颠得言峥坐不住趴在他胸前。江慕安的手顺着赤裸的背往下摸，划过圆润的屁股，再往下里面一点便是那个不同寻常的入口。 “嗯…”言峥轻哼了一声。 “有感觉了？”江慕安兴奋地问，手指在入口打着转，很快便察觉到湿意。 一根手指慢慢伸进去抽动，言峥微微皱着眉，眼下这个姿势让他只能被固定在江慕安胸口。 江慕安用手指插了一会，感觉身上人温度越来越烫，底下水越来越多，于是缓缓插进第二根手指，打着圈地搅动。 言峥低喘着，羞耻地适应着久违的感觉。 这么贴着抱着扩张了半天，明明空调温度不高，江慕安却出了很多汗。 言峥感觉江慕安备受着煎熬，好像也适应的差不多了，他抬起头提醒道：“可以了。” 江慕安平躺着，握着言峥的腰，将自己一寸寸埋进去。 待言峥的表情平静下来，他开始慢慢由下往上顶送，有规律地挺着腰，卧室里渐渐回荡起粗重的喘息和愈发响亮的水声。 “这样舒服？”江慕安慢慢顶弄着，他不管怎样都爽得要死，只是此刻开始关心起言峥的感受。 言峥咬着唇不说话，但喉间克制不住溢出的闷哼让人遐想不已。 江慕安顶了会儿，坐起半倚在床头，叫言峥自己找位置动。姿势转换间，言峥粗喘了几下。 “怎么了？碰到里面了？”江慕安露出他那标准的坏笑，又向上耸了两下，言峥别过眼不想看。 却有种异样陌生的灼热从身体内部升起来。 言峥低下头看自己的肚皮，隔了这么久再做，他以为会像之前那样痛，可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适应了异物在体内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奇怪的感觉…… 江慕安停下动作盯着他看，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他自己前后动。 言峥前后蹭动了两下，便夹不住般的从里头流出股水，打湿了两人结合的地方，言峥的脸霎时红透，幸好没开灯看不出。 “自己动这么爽？”江慕安往下摸了摸，奇道：“怪不得我看那些女的都爱在上面。” “你和…前女友们都做过？”言峥咬着牙问。 “不要乱讲啊。”江慕安用力抓着言峥的臀肉往上提，顺势肏了两记，“你是第一个和我上床的女朋友。” “谁是你女…”言峥想甩他一巴掌反被抓住手腕，江慕安捏着手腕，将人提上来亲了口。 “啊我说错了…”江慕安忍不住，言峥自己的动作太磨蹭，磨得他心火更盛，像哄小孩似的投降：“是男朋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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