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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绥脸一红,立刻捂住齐樹的嘴巴,温热的唇贴在掌心,他的心里又是一悸,他清了清嗓子,抬高声音说:“他回去睡,不在这儿。” 齐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看的人心痒。 严绥凑上去亲了亲他的眼睑,对门外说:“他这就走了,妈,你先睡吧。” 齐樹:“……” 严妈妈走开后,严绥才松了口气,他松开捂住齐樹嘴巴的手,趴在他的身上说:“大官人,我感觉咱俩在偷情。” 齐樹:“……” 神他妈大官人。 齐樹把他抱在怀里,安抚的拍着他的背,低声说:“小金莲,这么不想我和你一起睡?” 他俩以前倒不是没一起睡过,不过那是很小的时候了。 严绥不介意他对自己的称呼,懒洋洋的说:“不想,我现在看到你就想亲,和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 齐樹心里一悸,这小孩儿也太会撩人了吧…… 严绥又亲了亲他卫衣领口露出来的锁骨,低声说:“以前为什么就不会有这种感觉呢?” 齐樹:“……” 要不是被逼急了,我真的不敢轻易碰你。 齐樹:“喜欢碰我就来北京读书吧。” 严绥没说话,趴在他怀里发懒。 齐樹轻微的摇了摇严绥,试图说服他:“北京很好的,有故宫,有长城,有……” 严绥接口道:“有你。” 齐樹:“……” 齐樹:“嗯。” 空气安静了会儿,齐樹忍不住问:“来吗?” 严绥眼神黯了黯,半晌才开口,语气里不见了刚刚的慵懒,变得有点儿落寞:“我考不上你的学校。” 齐樹心里颤了颤。 他想让他去北京,他想的是想和自己一起上学。 他心软的厉害,轻声问:“想去Q大?” 严绥翻了个白眼:“全国最高学府,谁不想去?” 齐樹:“假如我当时去了南方呢?” 严绥理所当然的说:“那我就去南方呢呗。” 心里一瞬间开出了花,齐樹就觉得,自己还是挺有机会的。 他用力的抱了小孩儿一下,温声说:“我在呢,你考的上。” 严绥瘪了瘪嘴:“谁给你的自信?” 齐樹笑了,他又亲了亲严绥的发顶,很温柔的说:“你。” 齐樹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他给严绥扎扎实实的补了一晚上的课。 齐斯白出来上厕所的时候,正撞上他开门进来,眼睛瞬间瞪的老大,那表情像是见了鬼,他鬼鬼祟祟的往爸妈房门瞧了一眼,然后轻手轻脚的凑过来,捏着嗓子用气音问:“哥,你怎么还回来了啊?” 齐樹:“……” 齐樹眯了眯眼睛,看着自己弟弟凌乱的头发和睡衣,真的是怎么看怎么不满意,挑眉问:“作业写完了?” 齐斯白:“……” 齐斯白:“还没。” 齐樹:“小绥都多做了一整套模拟题了。” 齐斯白:“……” 你他妈在那儿待了一晚上,就纯做题? 齐斯白不甘心的凑过来,挤眉弄眼问:“表白了吗?” 齐樹勾了勾唇,绕过这个活体路障进了屋。 隔壁,严绥。 他自齐樹走后就集中不了注意力了,挣扎了一会儿,他干脆把笔扔下,趴在了桌子上。 他的视线不自觉的往床上扫,本来整整齐齐的床单被俩人滚的皱巴巴,那个考哪所大学的话题进行到后来,严绥又忍不住上去亲齐樹,被男生从椅子上直接抱到了床上,按着亲了好长时间。 亲的时候只顾着舒服,根本没顾忌这举动妥不妥当,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自己脸烫的都可以煎鸡蛋了。 身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个人指腹的触感与温度,从自己的衣摆一角伸进去,那双握惯了精密手术仪器的手,微凉,却像是能点火一样,所过之处,让自己烫的几乎战栗。 他自小看齐樹,仿佛高山仰止,遥不可及,但是那个人今天,仿佛下了神坛,在自己身上索求,他的吻烙下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性感的要命。 那个人可是齐樹啊,不夸张的说,光是想到这个就足够让他兴奋了。 严绥没亲过女生,从小到大也就和齐樹亲过,但这并不妨碍他认为接吻真的是一件特别舒服的事儿,像是和那个人一瞬间拉的特别特别近,口腔里的每一个神经都超常作用,将极尽细微的快感传到大脑,让他近乎沉溺。 他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齐樹,但是如果换了齐斯白这么亲自己,应该早就被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了。 和同性接吻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严绥随手点开微博,入目第一条就是这条。 这个他可太有发言权了。 他抿着唇输入:“只能说很爽,那感觉跟要上天一样。” 回答完毕,他关了手机,又趴在桌子上看着齐樹刚做完验算的草纸发了会儿呆,然后调整了台灯亮度,继续做卷子。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 齐爸齐妈去医院上班,起的早,正逢寒假,齐斯白还在睡觉,严绥和齐爸齐妈打了招呼,熟门熟路的推开一个房间的门。 冬天里天亮的晚,加上阴天,屋里还拉着窗帘,几乎是暗茫茫一片。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然后,脱了鞋爬了上去。 床单被褥是墨蓝色的,只有枕头是史迪仔主题的,有点卡通,那是之前严绥送的礼物。 说是礼物也不尽然,那回是学校发奖品,一堆书本毛巾里边就这个还算看的过去眼,回家的时候正赶上齐妈说要换枕头,就直接给她了。 然后这个枕头就一直在这里了,也就这么过了许多年。 他小心翼翼的爬到睡着的那个人身边,低头看他闭着眼睛的睡颜,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可以清晰的描绘出这张出色的脸的轮廓,感觉以前都没有好好看过他,只知道他好看,却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到底有多好看,现在看来,他的睫毛长,眼线也长,鼻梁特别挺,嘴唇…… 特别舒服。 又柔又暖。 他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想低头尝尝,忍不住了他也就不忍了,他把手撑在齐樹的身侧,慢慢的俯身,一点一点的拉近与他的距离。 触碰上的那一瞬间,他心跳的都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刺激,兴奋,快感,同时席卷了他的所有感官。 感觉真的太好了,不惘他特意起了个早,就为了亲亲他,好给自己一天的学习提提神。 他小心翼翼的在齐樹唇上贴了会儿,生怕吵到他睡觉,过了几秒钟,他觉得差不多了,便离开了他的唇,打算起身,身体却被人扯了一下。 他瞬间跌倒在了柔软的床被之间,然后他的身体被人压在了身下,蒙着的被子里,他只能听见错乱的呼吸,人体与被子摩擦的声音,灼热的吻落下来的时候,他抱住了齐樹的背,想离他再近一点。 冬日清晨,黑暗的屋子里,床上鼓了很大的一个阴影,那抹阴影偶尔上下浮动,看不清里边的端倪,但是如果用听的,那就足够让人面红耳赤了。 齐樹的吻从严绥的唇边移开,小孩儿身上热了一身的汗,呼吸粗重,他的唇划过他的锁骨,一路往下,一直到了小腹,然后张口含了进去。 严绥闷哼一声,整个人险些坐起来,他没想到齐樹会做这种事,但是很快,快感就让他开始享受起男生的伺候,他把手搭在眼睛上,低低啜泣着喊他:“哥……” 齐樹牵住了他的手,轻轻捏了捏,算作安抚。 严绥又叫了一声哥,他好像不会说别的了,只在男生的动作里,失神的一遍一遍叫着他,到了最后的时候,他脑袋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吼了一句:“齐樹!” 齐樹轻笑了声,安抚的揉了揉他的手,轻声说:“我在。” 严绥呼吸有点急促,在被子下的小小空间里,弥漫的味道是男人都很熟悉的,可能是因为空间过于狭小,一片黑暗也看不见什么,他的羞赧和不好意思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扯了扯齐樹的手,齐樹就凑过来亲他,他却偏过了脸,严绥趴在齐樹的耳边,低声说:“我也想要。” 齐樹一愣,他没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要什么。 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边被人握住了,那一刻,他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碎成了粉。 如果你从懵懂时期开始的性幻想对象,在自愿的给你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齐樹告诉你,他觉得自己爽的要上天了。 男孩儿跪在自己面前,根据自己的反应非常快速的调整方法,那种超强的学习能力放在这种时候,依然强大的过分。 他一只手放在男孩儿的发顶,另一只手描摹着男孩儿的身体轮廓,到了很久以后,他受不住的把严绥捞起来,堵上了他的嘴,然后在他的腿间射了。 他俩安安静静的亲了挺长时间,齐樹把他抱在怀里,才得了空问:“什么时候来的?” 严绥觉得有点儿累,发懒的闭上眼睛,说:“就刚偷亲了一会儿,你就醒了。” 齐樹心里一甜,接着忍不住笑了声。 严绥有点儿不满:“笑什么?” 齐樹把脸贴了贴他的,轻声问:“为什么偷亲?” 严绥理所当然的说:“怕吵醒你啊,你回来都没好好休息。” 齐樹:“……” 他俩说的不是一件事,他问的是严绥为什么亲他,严绥把亲他这件事当做了理所当然,并给了他一个甜到心坎儿里的答案。 齐樹觉得,严绥是这个世界上最甜的人了,他的每句话都糖分超标。 齐樹想问:那你为什么亲我? 话还没想好要不要说出口,就听小孩儿迷迷糊糊的说:“又想睡了。” 这会儿天光已经亮了些,借着光,齐樹才发现严绥出了黑眼圈。 齐樹皱了皱眉,问:“昨天几点睡的?” 严绥:“两点……” 接着就是轻轻浅浅的平稳呼吸声,小孩儿枕着他的手臂睡着了。
第182章 我什么不敢啊 齐樹心软的不行,也不敢动作,怕把小孩儿弄醒,只好就这么看着他。 早上一睁眼就发现心心念念的人趴在自己床上亲自己的感觉,根本不是能用语言能形容的。 再之后发生的事,几乎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 严绥对他……是不是也是喜欢的? 男孩儿精致的脸上有显而易见的疲倦,但是睡得倒是很安稳,眉目舒展,和个孩子似的。 齐樹就这么看着,或许是被他感染,一阵困意来袭,他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俩人是被一声惊叫吵醒的。 那声惊叫来源于睡醒后来找自己哥哥要钱出去上网的齐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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