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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棠点头:“吃饱了。” 然后贺棠的室友就眼看着经常来找贺棠那个颜值不输任何电影学院学生的大帅哥特自然地把剩下的半碗面拿到自己面前,低头吃了起来,用的还是贺棠的筷子。 他看出了点门道,轻咳了声,道:“我先回礼堂了,继续排练,贺棠你晚点去也没事儿,就晚上上台前再排一次就好。” 贺棠点了头,等人走了,他撑着腮侧头看喻开,道:“怎么了你?” 喻开:“看手机。” 贺棠摸不着头脑,打开手机看了眼,然后乐了,这消息看时间是来食堂路上那会儿发的,贺棠:“有人问你要微信?不挺正常吗?说明你长得帅。” 喻开:…… 喻开慢吞吞吃着面:“不正常,我这是头一回,不像你,都习惯了。” 这话怎么都能咂摸出一股子阴阳怪气来,贺棠唇角噙着笑,凑到喻开耳边,轻声说:“有开哥在,我心里装不下别人,谁让你……” 他凑得太近,喻开耳朵有点红了,故作镇定地抬头看他,挑眉等他继续说。 贺棠去他所愿地继续说了:“谁让你来得那么早呢?” 喻开忽然觉得心下一松,弯唇笑了。 正是饭点,食堂这会儿人多,有些吵。 喻开放下筷子,学着他的样子眯起眼睛瞧他,说:“台上那会儿和我说什么呢?” 有人走过,大约是贺棠认识的,叫了他的名字和他打了招呼。 喻开随便扫了一眼,瞧着像是电视上见过的熟面孔,也没多理会,只专注地望着贺棠。 阳光洒进窗户,人间四月天里,他男朋友坦诚地跟他说:“我说啊……你真帅。” 喻开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地低语道:“哪天再去陶然亭转转吧。” 贺棠弯起眼睛,明媚清澈的眸子里映着光和他。 “好,给奶奶弹古筝听。” “棠棠。” “嗯。” “爱你。” “嗯,我也爱自己。” ……
第104章 他流氓到他心里去了 他家院子里来了个租客,是个刚毕业准备二战的考研学生。 西间儿早先是他住的,爸妈去小妹家养老后正屋就空了,他干脆搬过去,把自己那间给租了,换点额外的收入。 院子不小,偏西南角房前栽着上了年纪的石榴树,正屋前有个大鱼缸,养了几尾金鱼,种着荷花,开得正好, 夏天天气热,院里搭了天棚,上边缠着葡萄藤。院当间置了桌椅,供人吃茶吃饭用。 老北京俗语说——天棚鱼缸石榴树,先生肥狗胖丫头。 他们家前半句是都占了,至于这后半句嘛…… 他还没进院儿呢,隔着门就听着里头撕心裂肺的哭声和狗吠声。 他顿觉头疼,在门外点了根烟才推门。 院里十分热闹,从隔壁邻居家偷偷溜进来那只两个巴掌大点的小土狗滋着牙冲着人嗷嗷叫唤,一张狗脸狰狞,牙都没长齐就凶得像要吃人。 ——它咬的那人,一个白白胖胖的丫头片子,站在桌子旁边,手里捧着块儿吃到一半的西瓜,脸上糊着黏糊糊的西瓜汁儿,大张着褪了半口乳牙的嘴,哇哇大哭。眼泪和西瓜汁儿打湿了花褂子,哭声嘹亮中气十足,瞧着不揪心,闹心。 他是真闹心,把院门关了,走到桌子边上,无比难受地问一脸淡定、面不改色看着书的青年:“你又怎么着她了?” 青年——搬到他家不足半月的新租客,那个看着性子清淡,一脸正经的小美人用眼尾瞟了他一眼,无辜地说:“我没怎么着啊。” “……” 他深吸了口气,赶走了烦人的狗,抽出纸巾,捂住了胖丫头的嘴,短暂的清静下,他对着还要再哭的丫头威胁道:“你再哭我就把你扔回你妈那儿。” 那丫头眨了眨因为脸胖挤成一条儿的眼,那眼泪瞬间停了,跟变戏法儿似的。 他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纸巾胡乱地在她脸上擦了阵儿,把小姑娘本来就花的脸擦得更花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好在小姑娘也顾不上这些,牢牢傍着他的胳膊就跟他告状,大着嗓门,声音尖细,一点儿没有受了委屈的可怜,她指着旁边那青年,喊道:“大舅舅,他说这院儿里有鬼。” “……” 这还真是一天一个花样儿。 他叹了口气,然后又叹了一口气,往青年那看,说:“我看你像个鬼。” 对方看都没看他,把书翻了个页,闲闲地说:“你怎么不问问她怎么回事?” 清风拂过院落,午间阳光透过天棚细碎的洒落,那人发梢轻扬,一张顶好看的脸上左边写着清白,右边写着无辜。 他心知肚明这事儿肯定又是这胖丫头在作妖,却无可奈何。 一个月前,他妹要带着爸妈出国度假,把家里小崽子送过来,让他帮着看一段时间。他平日局里也忙,没空,寻思着找个保姆看着,结果两周不到,这小丫头作天作地吓跑了四个,导致方圆十里的家政都不敢接这单子。 好巧不巧,他的招租有了动静,人搬进来后,答应帮忙照看孩子,他就不收他房租。 坦白来说,照顾得挺好的,以前是这丫头让别人哭,现在是人家让她哭。 他起身,拎着丫头回屋洗脸,问:“二丫头,你给我说说,今儿又怎么回事?” 小丫头昂着脖子控诉:“他说院子里有鬼。” 窗户敞着,男孩儿已经把桌上的东西收了,从厨房端出了饭菜。 一盘卤猪耳朵,一盘地三鲜,还有道败火的凉菜。 他心里瞬时舒坦了,他挺久没过这种回家就有现成饭菜吃的日子了。 他靠在窗口瞧着他盛饭,把没抽几口的烟给熄了,挺稀奇地说:“你骗她干嘛?” 青年坐下吃饭,也没等他,说:“她刚才就指着那石榴树,说底下有个小男孩儿,也想吃西瓜,她想给一块儿。” “……” 他往石榴树那儿扫了眼,除了底下放着的几盆儿月季花枝叶随风晃动,还有一块儿孤零零的西瓜。 他大概心里有数了,心里有些好笑,又问:“你怎么说的?” “我把西瓜送过去了,跟那“小男孩儿”说,以后常来。” “……” 青年漂亮的眸子扫了他一眼,说:“然后她就哭了。” …… 真特么是个人才。 他正待说什么,青年轻微白了他一眼:“楼唐,你吃不吃了,不吃我给倒了。” “……” 他提溜着气得鼓鼓的丫头片子出门,忙说:“吃,怎么不吃。” 他坐在青年旁边,先喝了口凉茶,舒坦地说:“你这手艺,谁嫁给你是享福了。” 旁边二丫头中气十足地“呸”了声,胖爪子抓着筷子,凉凉地说:“就他,以后连个要饭花子都娶不上。” 青年没理她,给他碗里夹了块儿猪耳朵,问:“下午几点回?” 楼唐挑眉:“有事儿?” “没事,就是我怕掐死这丫头,没时间毁尸灭迹。” 二丫头:…… 她掐着腰叫嚣:“要掐也是我先掐死你!” 楼唐:…… 他哭笑不得,敲了小姑娘脑袋一下,训斥道:“你的事儿晚上回来教训你,下午罚写弟子规,不准看动画片。” 小姑娘不服气,还想嚷嚷,瞧见了舅舅已经有些严厉的眼神,也知道好歹,闭嘴不说话了。 饭吃得舒服了,中午就好犯困。他躺在正屋门口的摇椅上,瞧西屋窗口。 那人刚刚说要洗澡,洗澡好啊,洗澡穿的少,能过过眼瘾。 他不算什么君子,也没什么坏心思,遇上和自己心思的人多瞧两眼,也不算什么毛病。 他今年29,有车有房,个头高长得帅,有份正儿八经的光荣事业。 每天除了工作也没别的爱好,这孩子敲开他家门要租房的时候,他就多了那么个爱好,看他。 挺单纯的原因,他好看。 那孩子叫姚满意。 人如其名,各方面楼唐都很满意。 楼唐不是什么君子,当然,也不是什么小人。 就是性取向有点小众,还颜控。 那孩子的身影出现在西厢的窗前,石榴树的树影斑驳在靠窗的书案,铺着的书被风翻了页,被一只漂亮的手翻了回来。 他擦着头发,发丝垂落在眼睑,看着有些凌乱,但是很乖。 向下。 湿漉漉的发丝向下,是修长白皙的颈,男孩儿仪态极好,那段脖颈的弧度看着极讲究,无论是垂首还是仰首,但凡露出来一点,就很轻易的引人遐思,看着十分诱人。是那种顶干净的诱人,纯洁得叫人想上去咬一口。 俗话说,美人在骨不在皮。楼唐觉得,姚满意这人,骨和皮相长得都到了极致了,而且人家性子也好。 职业因素影响,一般的人他基本上看一眼就能知道那人的深浅,他这人也迷信眼缘儿,当时姚满意背着个书包敲开他家门的时候,他只看着这孩子的眼神,就知道这是个正派的人。果不其然,他是政法大学毕业的,人家以后是要做检察官的。 这孩子别的毛病没有……就是今天穿得忒多了点。 姚满意穿着墨蓝色丝绸的睡衣,还是长袖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锁骨都没漏出来,太保守了。 他盯着瞧了会儿,瞧着姚满意合了书,离开了窗前,这才意犹未尽地移开了视线,闭上眼,准备午睡。 西屋的纱门响动,一阵轻轻的脚步声靠近,他复又睁开眼睛,姚满意正站在他面前。 他挑眉以示疑问。 姚满意把手里的小风扇放在了一旁的桌上,温声说:“这会儿天闷,没什么风。” 他半蹲下,把小风扇开了,偏头瞧他:“冰箱里有冰镇的酸梅汤,给你装好了,下午去单位记着带,当心中暑了。” 楼唐:…… 来了,又来了。 姚满意就不能让他的心脏消停会儿,这小媳妇似的贴心叮嘱,对他这样的大龄单身男青年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力。 姚满意对他温柔的时候,是真的温柔到家了。他每回有幸体验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房东,甚至想做全世界最幸福的老公。 可惜,他不能。姚满意态度不明,尽管馋他馋得要命,他也不能犯原则上的错误。 但是这不妨碍他占点口头便宜,他瞧着那个漂亮的男孩儿,流氓似的盯着看了两三秒,才开口:“今儿怎么穿这么多,不嫌热?” 姚满意一愣。他呆住的时候,眼睛会不自觉地微微睁大,看着有点懵懂的天真,楼唐爱看这个,他乐意看姚满意被自己逗得呆住的样子,特萌。 姚满意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给风扇调整了角度,正好对着楼唐吹,然后站起身,当着楼唐的面解了睡衣最上边的一颗扣子,挺自然地解释:“衣服都洗了,就剩下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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