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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戚时牙齿咬碎了:“你敢!” 只不过薄寒臣无心恋战,每次出行身边必会跟随几名保镖, 他牵着迟诺的手离开时, 保镖就上去拦下了气到发疯的薄戚时。 薄寒臣还没出举办宴会的庄园, 情药已经发作了,这个时候催吐的作用已经不大了。方洋连忙从车上冰柜里拿出一瓶冰水让他喝, 大量摄入水分能促进排泄,将药物排出。 迟诺又急又气:“明明知道里面有药还要喝,你是傻子吗?” 薄寒臣在药物的作用下,唇色更深更红了,笑得妖冶:“一想到情敌助兴的东西都是自己买的,一定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迟诺:“……” 所以,你就为了这个心甘情愿把药喝了? 果然,对别人狠不算狠,为了气人连自己都敢下手整的,才是真正的狠批。 薄戚时是真的被气失智了,一拳捶在瓷砖墙壁上,砖块从中间龟裂成了碎片,他的骨头都快震碎了。 众人回到了酒店。 方洋联系了医生上门输液,薄寒臣小腹热得几乎要疯掉,叫了客房服务,让人送来了两桶碎冰块,全放在了浴缸里。 薄寒臣没脱衣服,坐进了浴缸里,等着医生为他输液。像他这种一开始没背景的人进圈子里,被算计的次数多了去了,他也不是没中过招,但他这人把个人贞洁看得比命都重要,所以中招后的科学解救经验丰富。 冷水冲洗,薄寒臣墨黑的发丝垂落了下来,他冷白的皮肤被晕染上了几分妖冶的红,鲜红的唇色极艳,黑色衬衫贴在劲瘦的躯干上。 尽管输着液,他手背上脉络分明的青筋还是在紧绷着,看得出来他忍得很辛苦。 迟诺搬了个小凳子,坐在薄寒臣的浴缸旁边,看了一眼那鼓鼓囊囊的东西,因为药物原因比那天更大了些,连忙挪开了眼。 他问方洋:“他这输完液就会好吗?一直泡在冷水里,会不会冰出病来?” 方洋:“你可以用别的办法帮他,小嫂子。” 方洋一直叫他迟老师。 突然改口喊他小嫂子,里面的含义不言而喻。 说完,方洋就出去了。 薄寒臣一直闭着眼。 迟诺也没有可操作的空间,他泛粉的指尖摸上薄寒臣的手背,咬字很轻:“你睡着了吗?” “没有。”薄寒臣抬眸看他,明明虹膜里似有火焰燃烧,可是看他的眼神却清沉克制,呵出了一口热气:“你是想以身帮我解药吗?” 这人? 就不懂一点含蓄和内敛吗?!! 迟诺被臊到了:“怎么会。那么大,我一定会死的。” “你知道就好。” 薄寒臣抬起手,冰冷的指腹传过迟诺的乌黑发丛,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戏谑又宠溺,只是被情药灼烧的嗓子低哑:“我可以为了满足你吃药,但绝对不会在中了药去睡你,爱你和泄欲我分得清。况且我也没有多难受,一想到薄戚时现在急得团团转我就已经爽死了,你先去睡吧。” 迟诺:“……” 迟诺雪白的脸蛋有些热,强装镇定地说:“看来这药性也不大嘛,你脑子还没烧傻,嘴巴也更会说甜言蜜语了一些。” “喜欢吗?” “?” “备孕需要,以后我会戒烟戒脏话,争取让你怀一个礼貌的宝宝。” “……” “………………” 谁!要!!和你!!!备孕了!!!! 迟诺明天还要拍戏,理应是独自去大床上睡觉,可是刚刚他之所以在方洋一句话下动摇了心思,是他立场根本没办法坚定。他的腹部好像又泛起了耻痒感,压抑越久渴望越久,本来想假装妥协偷偷享受的,可是薄寒臣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亵玩他,他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都怪薄寒臣,对他又揉又捏的让他贪恋上了这种肢体相互接触的方式,导致他现在一个人去睡觉都觉得有一点点寂寞。 有了! 迟诺让方洋给他买了一个小折叠床放在浴缸旁边,把床褥子堆在上面,卷吧卷吧把雪白的被褥卷成了酥软的棉花糖。 舒服!!! 迟诺躺进被窝,偷偷伸出一只手,握着薄寒臣的手,垂下睫毛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薄寒臣冰凉的手掌被迟诺柔软的手指紧紧握着,这种近乎贪恋,近乎依赖的小动作几乎要将他的心脏捏爆了。 原来再烈性的药物还顶不上迟诺一个小小的撒娇举动。 迟诺这是在勾引他吧? 除了迟诺喜欢他、爱慕他,和他两情相悦,他找不到别的答案。 理智在这一瞬间被剥夺了。 薄寒臣拔掉了输液器,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迟诺察觉到了异样,掀起纤长的睫毛,问:“你怎么了?” 薄寒臣盯着他的眼神好像是一个饥肠辘辘的野兽,掀开了他的小被褥,被冰块冻僵的身躯硬是挤了进去,迟诺被他身上的寒气冻得发抖,可是折叠床更小,薄寒臣一上来他就没地方去了。 迟诺不满:“你身上又湿又冷的,把我的被子都弄湿了。” 薄寒臣眼仁里的侵略性愈发明显了,将迟诺身上的被子拨开,嗅着那浅淡的玫瑰味,张开利齿咬在了迟诺肩膀上,用薄唇一寸寸丈量着他细弱的肩颈,“也不全是冷的。” 薄寒臣用的力气不小。 醉酒的薄寒臣也爱咬他,只是那个时候有更快乐的事情麻痹着他的神经,他不觉得疼。 这会儿他纤细的身体扑簌簌的发抖,轻咬着嫣红饱满的唇,犹豫了很久,小声说:“那不冷的东西呢?” …… 第二天,迟诺睡醒后发现自己到了床上,薄寒臣就睡在他旁边。 昨晚并没有发生过火的事情,他情绪波动太大,自己把自己羞耻晕过去了。 迟诺打了个哈欠,撑起身体去看薄寒臣。 薄寒臣睡得很沉,眼窝处有些许青黛,似乎是一夜未睡。 迟诺也不打扰他,不过不打招呼就走貌似不太礼貌。 留一张便签吧。 便签。 to薄寒臣。 上班去啦,(可爱猫猫双手托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 怎么有一种故意营造阳光开朗人设故意让对方发现的小绿茶感。 就很装。 他只想红,这b班估计只有薄寒臣这种工作狂才爱上。 杠掉杠掉杠掉。 换一张。 便签。 to薄寒臣。 已走。(西装小狗高冷拎公文包) 迟诺看着自己画的很高冷的小狗,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是不是太高冷了?薄寒臣毕竟是吃了药支了一夜的人悲伤男人。 最终便签贴在了薄寒臣的手机上。 只是高冷酷爹T^T变成了不想离开老公的委屈小狗(í _ ì) 《权臣》的戏大部分都是户外实地取景,因为谢燎对于影视剧画面构图的自然光光感要求很高,影棚内拍摄很难达到自然光的光影效果,所以迟诺他们没有一场绿幕拍摄戏。故事线分朝堂与江湖两个剧情线,所以分了两个小剧组同时进行拍摄。今天迟诺就要进山喂蚊子了。 拍摄取景地的山林是半开发性质的,山上的酒店只有一家,山下的酒店更少,《帝阙》剧组也在这里取景,严文君为了挤兑《权臣》剧组,掏出棺材本把周围的酒店能包的全包了,《权臣》剧组只能选择唯一一家民宿入住。 民宿不大,只有一间独立的大床房,其他的就是能躺四五人的大通铺,双人间,甚至是类似青年旅社上下铺六人间。 《权臣》剧组找过来的时候,民宿老板都震惊了,因为他一般面对的都是娱乐圈底层,比如剧组里的十八线小演员、场务、跟组群演、服装助理什么的,这些人剧组才不会给他们订高级酒店。 谢燎把最大的一间房指给了迟诺,然后再分配其他房间。 饰演男三的宁熹当场就不乐意了,他是宁家小公子,圈里出了名的傲娇小狮子,平时和迟诺就不对付,两人基本上是从线上battle到线下,相爱相杀谈不上,微薄互a点对方整容帖子的事儿没少干。 宁熹:“凭什么迟诺就能住大床房?我是易过敏体质,和其他人同睡能起疹子。” 谢燎也没惯着他:“就凭他是老板娘,你现在也是变相给他打工。” “老板娘”三个字把宁熹气炸了,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结婚三年睡都睡腻了吧,你少拿薄寒臣来狐假虎威,他们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要么我住大床房,要不我和迟诺一起住大床房。” 谢燎:“你不是对人过敏吗?” 宁熹:“平番可治。” 迟诺懒得理他。 宋念星却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因为一开始宁熹和迟诺并不在一个剧组,宁熹却总是跑两三公里来他们剧组蹭空调,迟诺看不见他,就跟个小炮仗似的咋咋呼呼,给他一种“宿敌就是妻子”的感觉。 0×0是没有爱情的! 同剧组的桑冽也不动声色地加入其中:“一视同仁呗,我也想住大床房。” 一方有难,八方添乱。 比起宁熹暗戳戳的舔,桑冽就一绝世大绿茶,总是顶着一双清澈的少年狗狗眼崇拜的看着迟诺。 动不动就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迟诺老师你真的是太棒啦。 作为薄寒臣的爱情小间谍,宋念星只想说:不会就退圈,留给会的人,莫挨你爹。 谢燎没给他们争论的机会,一锤定音敲定了住宿方案。 迟诺大床房。 宁熹、桑冽、宋念星还有另外三个男人住六人间。 迟诺回到自己房间收拾了一番,翻了一遍背得滚瓜烂熟的剧本,就打算睡了。以往他肯定睡得着,可是最近和薄寒臣接触多了,他总是忍不住看着和薄寒臣的聊天框发呆,其实主动发一个消息,薄寒臣再忙也会回他,可是他就是鬼使神差的想看薄寒臣的信息主动发过来。 这种暗暗较劲的感觉让他心口微微发涩。 薄寒臣甚至不会夸他画的小狗脸好看(í _ ì)。 迟诺酝酿了半个小时睡不着,就去走廊尽头的六人间去找宋念星玩了。 拍戏的时候大家都没什么娱乐活动,其实只要性格不太端正,大家都能处的来。 六人间还算热闹,另外三个男演员在一起打牌。 桑冽则是在上铺床上拿着笔在剧本上圈圈点点。 宁熹则是在他对面打游戏。 宋念星在桃宝上看女装小裙子,房间门没有关,迟诺走了进去,“念星。” 这一个近乎气音害怕打扰到旁人的声音,让桑冽和宁熹都一僵。 桑冽假模假式的又翻了两页剧本,就脱掉了上衣,露出了完美的肩胛骨和紧窄如刀的腰腹,从上铺翻了下来,超经意的端了个小盆子里面装着他的洗漱用品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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