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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望之：“什么都可以。” 说到这里顾望之一顿，想起了顾母的嘱咐。 顾望之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顾望之生涩地学着说甜言蜜语：“喜欢吃你做的。” 黎褚眠拍拍胸脯：“包的！三餐我都给你包了！” 黎褚眠爱烹饪，平常没有工作的时候，一大部分时间都是泡在厨房里，烤烤小饼干，研究研究新菜品，反正自己也是要吃的，多做一份少做一份都是一样的。 更何况顾望之这么近，吃饭也方便，多一双筷子的事情。多一个人一起吃饭菜都更香一些。 一日三餐，意味着一天至少能见到三次。 顾望之：“嗯。很期待。” 有人捧场，心情大好的黎褚眠现在恨不得露起袖子当场给顾望之做一顿大餐。 时间不早了，窗外高悬的月亮拉回了黎褚眠的理智。 顾望之从实验室被他的叫回来，做了几个小时的实验，又陪着他拍照应付刘良哲，这时候肯定已经很累了。 黎褚眠跟顾望之挥别。 黎褚眠的作息阴间，晚睡晚起，没给准点。但顾望之要去实验室，要是黎褚眠一觉睡到中午，早餐就睡掉了。 已经放出豪言说要包顾望之的三餐，黎褚眠正好借此机会整顿自己的阴间作息。早睡早起身体好，天天熬夜，昼夜颠倒，偶尔通宵，怕是过几年要猝死在出租屋里发烂发臭。 从明天起，重新做人！ ++ 早上6点，黎褚眠睡眼惺忪，艰难从床上爬起来，调生物钟的第一天尤其的艰难。 站在厨房里眼睛一闭一闭，站着都要睡着。 烤好了饼干，发消息给顾望之，不到1分钟顾望之敲响了房门。 黎褚眠将饼干递给他，打了个哈切，眼角蓄出泪水，看上去困得不行。 顾望之：“要不以后别给我做早餐了，多睡会儿。” 黎褚眠义正言辞地拒绝：“别别别！去年三百六十五天我有三百七十天作息混乱，骗到缅甸都要嫌弃我肝差肾差饶我一命，正好趁这回好好调整作息，你可要好好监督我。” 顾望之没再劝，想起黎褚眠之前说要锻炼，便邀请，“现在时候还早，要不跟我一起去晨跑？” 好家伙，举一反三是吧，活该你读研究生。 黎褚眠面露难色，“下次一定，真的，明天一定！不不不，还是后天吧！后天一定！” 顾望之轻笑了一声，“好，后天早上来叫你。” 送走顾望之，黎褚眠摊在沙发上，望着苍白的天花板。 上回起这么早还是高中的时候。 黎褚眠安慰着自己，“悠闲的日子过去了，健康的日子不远了！等等，既然已经早起了或许我该去健身房办张卡，学个拳击，下回一拳一个刘良哲。” 黎褚眠觉得非常可行。 他打了个哈切，困得不行。 已经成功起床了，早饭还吃过了，现在躺回去再睡会儿应该没事吧。 没事。 于是黎褚眠心安理得躺回去睡觉了。醒来。 健身房？健身房是什么东西，我有说过吗？算了吧吗，不是要晨跑吗，还去健身房干嘛？下次一定。 + 早上8点，顾望之手里拿着一袋动物小饼干坐在了办公室里，唇微微勾起，心情不错。 顾望之是个工作狂，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几乎都泡在实验室里，A国买的房子都成了摆件，花时间在食物上对他而言是浪费时间，顾望之以为在之后的每一天都会像如此按部就班地度过。 一眼望到头的日子自听到黎褚眠这三个字时悄然改变。 顾望之轻摸了摸袖口的小猫扣子，咬掉小猫饼干的耳朵，小麦清香中带着淡淡甜味，又幸福了。 张殊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论文。 幸福戛然而止。 顾望之放下饼干，脸板了下来。 张殊一抖。 有种不详的预感。 ..... 一个小时以后，张殊拿着论文垂头丧气地走出办公室。 顾望之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给学生改完论文饼干已经凉了。 张殊的课题本已经做了一大半，中途导师被查出学术不端，革了职，连带着张殊的课题也被端掉，明年他就要毕业，理论物理并不像其他学科迅速，要再重新做一个，百分之九十要延毕。 顾望之问过张殊的意愿，他不想延毕，顾望之尊重他的意愿，毕竟导师学术不端张殊也是受害者。顾望之在他原有的课题上更改，要是张殊能够做出结果，论文发表成功，毕业不会成问题。 张殊是物院的院长保下拜托给顾望之的，学生勤勉，没跟着他导师搞乱七八糟，课题的一大部分的数据能够使用，暑假待在实验室没日没夜的做，进度已经赶上来了，现在就差论文。 但一个月下来，论文改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行。 能够理解，毕竟他的前导师除了学术造假什么都没有教过给他。 像顾望之这样的大牛，通讯作者一挂，投一篇论文还能不收？他是可以把名一挂，啥也不管，毕竟张殊又不是他的学生，没义务去教他这教他那，大可学着其他大导师，直接把学生甩给手下的小导师教，高枕无忧。 顾望之向来严格，答应了下来就会以他的标准要求张殊，教了之后能不能过了顾望之这一关就看张殊自己了。 顾望之垂眸看着桌面上写得红红绿绿的论文，这已经是第5版了。 张殊这人实诚，老实，做实验也细心，就是这脑子转不过来。 顾望之长叹一声，头疼。 要是眠眠是我的学生一定更聪明。 结合第一次和黎褚眠上课的经验，积极向上的学习态度、不懂就问的求知欲望、锲而不舍的追求上进...一看就是学术天才，要是读了研究生在学界一定是冉冉升起的新星。 顾望之越想越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的工作上面，想要立刻马上下班跟黎褚眠买菜做饭度过美好时光。 + “研究生谁读谁傻|逼！” 黎褚眠愤怒的挂断了电话。 就在刚才，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黎褚眠在睡梦中被吵醒，接通了一个陌生来电。 才睡不到一个小时，电话来时黎褚眠正睡得香甜，被吵醒后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着床头的电话，睡眼惺忪，“喂...你好...” “眠眠你怎么还在睡觉啊！” 黎褚眠听着陌生的声音看了一眼来电人。 一串陌生的号码，不认识。 又叫他眠眠，对面像是认识他的样子。 黎褚眠：“抱歉...没打备注，请问你是？” “我是方文辰啊！” 哦，方文辰啊.... 前几天不好的回忆涌了上来。 服务员论让黎褚眠对他想忘也忘不了。黎褚眠没想到他已经远离药这个行业一年了，回旋镖还能插在他的头上。 窗口服务员本服务员黎褚眠头痛。 好像...方文辰之前说喜欢我来着...啊...麻烦...我不是已经拒绝他了吗？ 成年人的相处多数人懂得分寸，表露出4分意思多就不再纠缠，维持着彼此的体面。黎褚眠向来便是这样处事的。但没想到方文辰恰好就不在这多数人中。 那天在咖啡店的谈话中，黎褚眠对他没多少好感，他们两完全合不来，怕是跟他坐在一起都是如坐针毡，黎褚眠根本想象不出来要跟他谈上恋爱那该是多么灾难的一件事情。 怕是跟刘良哲不相上下。 黎褚眠曾经对方文辰就没有感觉，现在更没感觉，毫不客气的说方文辰在黎褚眠眼里就是刘良哲功能版。 略微削弱，功能齐全。 黎褚眠想要穿越到几分钟之前，直接装作无人接听，顺便直接拉黑。 黎褚眠：“哦，你呀，有什么事情吗？” 方文辰：“我今天空出了一天时间，你跟我出来玩好吗？” 好吗？一点都不好！ 什么叫我空出来了一天？你空了我就得来陪你吗？ 自负、自私的态度触动了黎褚眠几年前的记忆，以前跟刘良哲谈恋爱的时候就是这样，自说自话，完全不顾及别人的安排。 黎褚眠感到非常不适。 他翻了一个白眼，看在多年同学的面子上嘴上积了一点德，“呵呵，我今天还有工作，不了不了。” 方文辰：“工作？你没读研究生，我问过了，你的那啥专业？药学!不是都要读研究生的吗？你不会在骗我吧。” 刚刚送走一个刘良哲，现在又来一个方文辰。 黎褚眠误判了，方文辰不是刘良哲功能款，是刘良哲旗舰版！ 功能升级，更加讨厌！ 黎褚眠被问烦了，刘良哲的事情刚才解决，又来一个，不积累口德了，立马怼回去：“我又蠢又笨又懒，一无是处，读不了研究生，这个答案您满意了吗？” 方文辰：“眠眠你别这么说自己，你还是有优点。” 黎褚眠白眼都要翻天上了。 我是上辈子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吗，上天派一个又一个听不懂人话的奇葩来惩罚我。 黎褚眠：“研究生谁读谁傻|逼！行了吧！” “别来打我电话了，我有男朋友了，再打我拉黑了。” 黎褚眠甩过去这句话后不等方文辰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什么人啊这是。” 大清早地被气这么一下，黎褚眠没了困意，瞬间无痛早起。 黎褚眠已经深深怀疑他是不是有那什么吸渣体质，有人渣，有废渣，各有各的气人。 不过也有例外。 黎褚眠坐起身来，白日太阳高悬，月华被阳光取代，楼下的小道边淡紫色的星星草缓缓地摇曳着。 黎褚眠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支着头看着撒在石子路上斑斓树影，秋风微微吹起额间的碎发。 “不知道中午萝卜炖牛肉会不会合顾望之的口味。”
第25章 天亮刘破 顾望之备着课, 周齐过两周就要去出差，介时“理出物理”就将由顾望之接手，作为来A大的第一堂课, 顾望之得好好准备。 还有... 黎褚眠也会听... 顾望之脑中浮现出画面。 黎褚眠用着专注的目光听着他讲课, 专心致志。 顾望之嘴角不自觉勾起。 备课的速度更快了，早做完早下班，后面的任务带回去做。 想眠眠了。 咚咚咚... 隔壁药学教研所的刘老师推开了门，神色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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