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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往日俊美的脸上带着疲惫,哑声说“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抱着你了。” 从,他与我的信任被打碎开始。 我确实很久没有与他那么亲近。 他身上味道让我熟悉,又非常压抑,不适应。我会不受控制的联想到我们以前我待着他怀里安稳入睡,和........他怎么去谋划获得我的依赖,又是怎么把我迷奸压在身下去肆意肏入。 他也跟我想到了一处,感觉脖颈处那炽热的气息越发有些急促。他突然把我抱到床上,结结实实的压在了我身上。 我实在气恼他的言而无信,再一次激烈挣扎道 “泽!” 他一改刚才压抑的模样,像是很开心的样子,低沉的回应我说“嗯,我在。”旋即又嘱咐般道“多叫叫我的名字。” 我被他的无赖打败,顿时哑口无言。 但除此之外,他却很安分,静静的在床上抱着我,没有其他进一步令我不适的动作。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饱腹后越渐的困意与之前精神太过紧绷的疲惫让我意识变得迷糊,他怀里的感觉太过温暖舒适,我如同年少时一般熟悉着。 在睡意朦胧的时刻,泽好像在对我说话,但声音太小,没听清。我皱了皱眉,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见我彻底睡了,泽才轻轻一个克制的吻落在我唇角,温情的用目光描绘着我的睡颜。 这是他魂牵梦绕都想得到的人,现在真的安静的睡在他的怀里,躺在他的身边。 一种名为幸福的感知在心中疯狂滋长满溢着,这一刻,无论过程多么艰辛,无论有多少阻碍,无论得到的方式是那样卑劣令人不齿都已经无所谓了。 他心中越发酸涩,再一次亲吻着身下熟睡的人的眉眼,神情带有几分癫狂和期翼,明知道那人不会回应,但他还是轻轻的重复道。 “我们私奔吧。” 和年少时的模样重合,在城堡的每时每刻,他都很想牵住那个漂亮的男孩对他说这句话。他心中胆怯,也很恶劣。他想带走这个洁白的少年,他又和那个关押着少年的人有什么不同?一样的卑鄙。 他甚至更加懦弱虚伪无能。 因为他窥窃着别人的玫瑰。 …… 醒来时,屋里只有我一人,桌上被收拾干净,泽早已离开。我匆忙起身查看了一下身上衣物,还好都是原先的,也并没有少什么,也没感觉哪里不适。 我松了口气,抬头看向早已被封锁的窗户,外面已经临近傍晚,夕阳的金红色光线温和,透过厚重的窗户,洒进床脚蔓延着。 我知道我应该呆不久了。 哥哥马上就会带我出去,其实都不用冒着危险去打探情报,我就算什么都不知道,也会坚信,他会来接我。 如他们所说那般,我自己比他们还要清楚我招惹的是一个怎样的魔鬼。我十分坚定他不会出事,正如我十几年来的记忆那般,他一如既往的强大,被人崇拜,惧怕,存在于人人口中相传中的恶魔,没有人能够伤害到他,让他亏损,我......也不能。 我不知道该不该把他的行为定义为“救”。就如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完全想回去,回到哥哥身边,把自己贡献给恶魔那般。 我心里无疑是混乱的,一边为多年铺垫的棋盘,道路,与理智。一边则是早已被严重影响的情感。我深知自己得做出决定,但一次次延迟着纠结其中。 他对我的执着让我欣喜的同时又有些茫然不安。 我已经分不清他到底在意的是什么,是一个单只属于他的所有物,还是我? 我不断的思考这个问题,像一个深闺怨妇在不断不停的在质疑自己的男人爱不爱自己。“停!”我伸手敲打自己的脑袋,打散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 事实证明我没去找麻烦,麻烦也会主动找上我。 当那个祭祀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清楚的知道,他打的又是些什么主意。 “那天,门是你开的?” 那个男人笑着摆手道“什么门?这你可误会我了。” 我不屑于去看他那虚伪的伪装。 他见我不理,眼珠子骨碌碌盯着我从头看到脚,视线令我极其不适,刚想开口就被他打断,他好似真的很好奇般问我“你是怎么做到让他们一个两个把你视之如命的?” 他啧了一声,手抵着下巴思索道“虽然你很漂亮,但怎么说都是个男人。让我猜猜,还是......因为你在床上会取悦男人?” 我知道他是在激怒我,但手还是忍不住紧握成拳。 “哈哈。”见我反应,他反倒笑了一声说“行了,不逗你了,但你在这方面也算是成功。” 那两个侍卫走到我身边无形要挟着。 我皱眉问他“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他扶着自己那点虚胡,好半响才回我,声音低哑难听像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你太令我失望了。”他回头,像是变了一个人,没有了刚刚那嬉笑的神情,越发令人感到烦闷不适。 “我原本以为你还有些脑子,呵,没想到就是一无用的花瓶。” “泽竟然因为你而反抗教皇的命令......太可笑了。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他转身,示意身边侍卫把我架起。他又凑近我,手指抵在我的脸颊划下,缓缓道“就凭这张脸?” “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又是什么主意。”我冷冷的拍开他的手,被侍卫制住。“你不就是想把我当筹码?拿我来要挟我哥?我告诉你吧,其实他只是把我当玩物,养来玩的。” 我盯着他的脸,恶劣地勾勾唇继续道“我没有用处,但是你也知道我哥这个人有多可怕,如果他知道我早就不干净了呢?” “我早就没用了,反正回去也是一死,拿我当筹码你的下场也不会比城堡中被活生生烧死的人有多好。” 被我自虐般的话语一激,祭祀陡然沉下了脸“带他走。”身边的侍卫就给我套上了什么,眼前都是黑色,我不知道我的话语他信了几分,也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其实我是害怕的,并没有表面那般镇定,但我不能被他们所看出来。并真的拿我做人质或要挟我哥,这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我只能尽量表现的无所谓,这样他们才会心中疑虑,才会怀疑我对他们而言是不是真的没有任何可以利用之处。 我被关在了一处牢房里。 我还是第一次待在这种地方,他们把我推搡进来,并上了锁。 这里潮湿阴冷,除了一张简陋的木板床,已经没有任何能落脚的地方,我走到上面坐下。 祭祀显然对我的话在意了几分,所以我被关在了这种地方,每天有人会送些难堪到极致的吃食,和我以前所吃的东西天差地别。 我不知道泽是不是违抗教皇所以被关起来了,或者他根本不知道我被带走。这几天里我也没有见到过他,而哥哥....也从来没有出现。 我好像被所有人所遗忘,我吃不下他们所给的东西,这里的床板坚硬如铁,我十分适应不了这里的环境,也没睡过一次好觉。长时间的饥饿困乏让我身形憔悴,我开始央求他们放我出去,可没有一个人理我。 我心中甚至已经产生了浓烈的懊悔,不该把自己置入如此的境地,哪怕他们觉得我有些用都好。 身体太过羸弱,这里的空气浑浊,长时间的缺水让我喉咙干哑的再也说不出话,并且开始咳嗽,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般,我害怕极了,却没有任何办法。 终于有一天,牢门被匆忙打开,我被人从肮脏的地上架起,周围几乎全是我难闻的呕吐物,我实在饿的不行的时候,也试图吃他们所给的东西。但次次都会吐出来。 几个侍卫把我一路架出牢房,往那宽敞华贵的宫殿里走去,“水.... ”我的声音干哑难听,我意识模糊,祈求他们能给我些水,但一如既往,像是在执行命令的机器,只冷血旁观着我的可怜。 我祈求了一路,都没有换得一滴水。 我的情绪,在被带进教堂中,在无数人的众目睽睽之下,在见到哥哥那一秒终于崩溃。 我几乎是顿时泪流满面。死死用最后那一丝气力看向人群中,最耀眼的领导者,那一抹黑色肃然的身影。 那一刻,我再也没有去管什么纠结的情感,什么为了不让他所被威胁的伪装,也不想管在场的所有人,祭祀为什么铁黑着脸却又看见我时带有一丝绝地逢生的兴奋神情。 像雏鸟眷念归巢,在侍卫的控制下艰难的挣扎着,朝他伸出手,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咳嗽着,却被眼泪阻拦,看不清那道身影。 我嘶哑的声音难听带着哭腔。 “哥哥.....救救我..... ” ……
第10章 我看不清眼前画面,所以并不知道那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被恐怖的气压所震慑,跪了大半。 我感到要挟着我的手有些许松懈,但已经无力再去挣脱。哭泣耗费了我太多精力,我面色苍白,已经有些虚脱般的晕眩和强烈的头疼。 突然感到四周有些喧闹,密密麻麻的教堂侍卫几乎是立即把我围挡,像一堵厚实的岩墙,使我无法感知到外面的情况。 但声音却没停过,甚至越来越大,身边的侍卫有些颤抖,好像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直在朝这里逼近。 “停下!!”祭祀脸上有些血迹,衬的他更加癫狂,但眼里尽是不可置信和惧怕,他挥着宽大的袖袍,指向朝场中那道黑色的肃杀的令人心生恐惧的存在——或许,那已经不能再称之为人,那就是个恶魔。 “你再近一步我现在就杀了他!” 地板仿佛被血迹刷洗.......没有人能想到,安伯爵会突然失控。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悸的厉害,不再是如传言一般,是真正的见识到安·缪斯的强大恐怖......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骇然,单方面的实力悬殊的屠杀。 那道身影顿了顿竟真的停了下来,他的四周萧然,早已没了活物,士兵们紧握剑柄,颤抖着后退,好似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那道如血色般猩红的眼眸只是远远的撇了他一眼,祭祀却感到浑身阴寒透骨。 高台上的男人早已没了之前的冷静。另一只还在袖里的手冷汗直冒,对刚刚那突而的暴起仍然心有余悸。 这怎么能叫不在意!!他差点就被这个看似软弱无用却又满口谎言的小美人给害死! 但同时他眼里有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已经不仅是他,所有人都看出了他手中所要挟着的人对安伯爵影响有多大。 原本一边倒的情况突然有了逆转。 队伍中早已有人按耐不住语气不善的高声询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闻言,祭祀才放下手,手里酸涩麻木,面对质疑,他脸上血迹斑斑神情癫狂,阴森森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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