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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钟后,一辆失控的卡宴在横江大桥上甩了几个S弯后冲下了桥尾直坠江面! …… “行车监控我们已经去送样恢复了,司徒先生请你冷静一点!” 司徒尽的下半身已经湿透了,要不是有几个警察拦着,他估计早就被江水冲走了,“你们不去打捞怎么知道他不在水里!” “您也看过了!桥上监控显示白先生并未在车上,请不要擅作主张冒着生命危险去找人!我们已经在排查中了!” 看完了能搜罗到的监控记录,程卓同样不解的将内容定格在了一处空车驾驶的画面上。 “怎么会这么巧在刚刚上桥过后就碰到了监控死角,这么短的距离人不可能马上跳车的……而且安全带还扣着呢。” 司徒尽无力的摇了摇头,布满血丝的眼球都是看了一晚上记录弄得。 “不过这或许是好事啊,起码现在能保证人不在车上,也没掉进水里,多半应该是没事的,只是人暂时……”程卓顿了一下,“暂时不肯露面而已。” 纪俞拍了拍程卓的肩膀,“你出去歇会吧,我有话和司徒说。” “唉,你们……”程卓挠了挠头,就出去了。 监控室里的二人彼此沉寂了半分钟之久后,纪俞才饱含斥责意味的问了司徒尽一句:“我是不是提醒过你,别太贪的?”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司徒尽抹了抹一副倦容的脸,“我有我的难处。” 纪俞估计也是生平第一次对朋友黑脸,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继续说:“你再难你可以找我,你非要做那些剑走偏锋的事?” “这事本来就没那么麻烦的,我也没打算一直瞒着他!但你非要横插一脚说帮他……” “我插一脚本意就是怕你走错路!”纪俞忍无可忍的捶了一下桌子,“批文是你爸签的,地是你的名义买的,你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件事,如果再让你去做,你想让伯父跟着翻船吗!”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司徒尽太阳穴突突直跳,“图和白照宁有来有往?你就没有私心了?” 纪俞举起手指对着空气指了指,恨铁不成钢的神色抹都抹不开,“如果不是为了照顾你那要强的自尊心……我用得着兜这么大圈子?司徒你做的事对得起谁?你要他的公司工厂干什么!” “白照宁就脸长得有本事,其他的他什么都不懂,我不替他抓着那有什么办法?我总得有个把柄把他拴在身边吧!” “你说的这些,防的是谁。”纪俞指了指自己,“我吗?” 司徒尽指骨紧握得发白,他不得不点头承认了:“是。” “……”纪俞终于闭嘴了。 “你他妈什么都有了,还抢我的东西干什么?你把魏澜安插到他身边是几个意思?你的私心又比我磊落到哪儿?” 纪俞没想过要把事情撕得这么难看的,可他实在没忍住说了句:“那你和柳未青算什么,你这事做得有分寸吗?” 司徒尽突然没了底气,他缓缓垂眸,“我欠他的,我没办法不还,那不是地也不是钱的事,是……他的一辈子。” 纪俞当然清楚这“一辈子”指的是什么,当初司徒尽那场车祸,柳未青也在车上,除了无辜受害的路人,柳未青的两条腿也因为被重轧而落下残疾了。 与此同时,柳未青原本是个炙手可热的国际歌剧演员来着。 那个一直没洗掉的标记就是司徒尽给柳未青最后的把柄。 “我怕你在风口浪尖的位置要以身试险去弄那块地,结果,你只是拿去换一座歌剧院送人,司徒,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大方吗?” 【作者有话说】 注:后续会有很恶劣很极端的强制情节!!受不了这一类情节请慎重考虑追文,必要时可以及时弃文!但是中后期会好,会很好,这点可以保证。 如果感到不适的要及时退出!不要为难自己也不要为难作者,本故事纯属狗血虚构,不具备教育意义,请勿公屏攻击作者……
第20章 我打算结婚了 三年后。 满市北湾区一带已经成为了有明确发展定位的成熟金融港,并在近两年涌入了大批内外企业,基建范围还在不断扩大。 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当属那两栋分别命名为弗洛和伊德的双子大楼。 仅用两年,这两栋大楼一跃成为了满市的最高建筑,也成为北湾最闪耀得意的地标建筑。 两栋大厦的主人司徒尽刚刚从大厦里出来不远,就听到了一行人女童指着弗洛大厦下的大屏问他母亲:“妈妈,这是我们上周在丹麦看到的苏珊娜吗!” “宝贝记性这么好呀……” 司徒尽看了看表,顺便抬头看了大屏幕一眼,滚动的电子海报里,柳未青一袭红裙,这是他下周要在本市演出的歌剧《卡门》。 柳未青长相颇有女相特色,化妆换了衣服更是雌雄莫辨,因而在歌舞剧表演中,大多数时候更偏向出演女性角色。 司徒尽只看了一眼就钻进车里了,何治问了目的地,他说了个餐厅的地址。 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堵得水泄不通,北湾这片的交通还不够完善,堵车都是常有的事。 十几分钟的路程硬是被拖成半小时,司徒尽到餐厅时暮色已经深了,他跟着服务生上了楼,来到指定的餐间。 “你怎么才来啊。”程卓抱怨道。 司徒尽看到纪俞也在里面,犹犹豫豫的卡在门框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愣着干嘛。”纪俞开口,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司徒尽也回之一个难以捉摸的笑脸,进去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程卓应该是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微妙氛围了,于是更加卖力的活跃氛围起来。 直到程卓去上洗手间,剩下两人才不得不面对主动打破僵局。 “刚回来?”司徒尽淡淡的问那人。 纪俞摇头,“有一阵了。” “什么时候回去。”司徒尽拿起酒杯同对面人碰了一下。 “不回了应该。”纪俞晃了晃那小半杯酒后一饮而尽,“你不欢迎我?” 司徒尽又给两人添了酒,“怎么会。” “我打算结婚了,司徒。” 这句话并没有让司徒尽觉得多震撼,他点了点头,“是吗,三年不见而已,藏得够深的你。” “倒也没有,最近的事而已。”纪俞笑笑,然后话锋一转:“听说你要复婚,是真的吗。” “谁说的。”司徒尽这三个字说得有些凶,“这种谣言,你在墨尔本都能听说?” 纪俞耸耸肩,“未青老师在墨尔本可是很受欢迎的,这点风言风语算什么。” “人红是非多。” “也是。” 司徒尽说他们三年不见,其实并不是,纪俞还是见过他很多回的,在金融新闻上,在财经频道里。 其实他们最近一次见面也就在半年前,那天正好是谷雨,也是出白照宁死亡结果的日子。 好端端的一个人,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两年半之久,被猜测已经死亡也不过是人之常情。 但是真到打捞队在东江下游的软沙地里找到一根人类肱骨,并通过DNA认定是白照宁的遗骨时,所有人又觉得难以置信了。 司徒尽每天都站在那两栋大厦上,一眼就可以望到东江入海口,他想过白照宁会用很多种可能再出现在他面前,却从未想到过,他们早就见过了。 不过一个站在耸立高楼上,一个深埋寒泥之中。 喝醉后的纪俞变沉默了很多,他今晚一直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司徒尽一直在等对方开口,却迟迟没有等来。 三年前两人吵了一架,还在警局里动了手,此后纪俞就离开了满市,开始了满世界溜达,两人也没了联系。 从餐厅出来时,纪俞险些摔倒,司徒尽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人。 “看点路吧。”司徒尽提醒说。 纪俞借着对方的肩膀站直了,一个劲点头说好。 把人送上车后,司徒尽对着车里的人说了句:“你还是少用香水为好,这种花香不适合你。” 纪俞当即抬起袖子闻了闻袖口,“弗洛伊德味道是重了点。” 听到这个名词,司徒尽还是会下意识的心头一颤,哪怕他天天要面对那两栋大楼,也始终没有把这四个字和情绪牵动分离开来。 “花吗?”司徒尽问。 “你不是说香水吗,花香没有这么强的粘性吧。”纪俞最大的特点就是思路永远清晰,哪怕他喝醉了一样能思维清醒。 司徒尽认同的点了点头,“也是。” “是信息素的话还差不多。” “……” 已经是深秋了,司徒尽感觉今年天凉得特别早,猫换毛也提早了。 格格已经四岁了,相当于人类的三十来岁,不过它却没了前两年那么好动,性格也变化无常的。 司徒尽回到家后就把它从猫架上抱了下来,并自言自语道:“今天怎么不过来刺挠我了。” 格格没听见一般,卷着尾巴懒洋洋的就想眯眼。 “要不我再请一个阿姨回来?这样你自己在家就有人看着了。” 一直没得到任何回应的司徒尽晃了晃猫前肢,“你也不理我?” 格格应该是受不了男人身上的酒味儿,直接就跳下对方的腿了,它一路蹦哒跳上了不远处的桌子,然后当头撞落了一个木盒。 木盒子落地后发出玻璃破碎的声音,司徒尽眉头一皱立马过去,他打开盒子那一瞬间,大堆的玻璃残渣就掉了出来。 眼看猫还要凑过来,他连忙一把提起来,“别踩!” “喵~” 格格用两只前爪子抓了抓司徒尽手里的相框,看着很是激动。 “别抓。”司徒尽将挂有碎玻璃的相框从木盒子里拿出来抖了抖。 但是黑白底色的底片里,已经有几个很是清晰的抓痕了,司徒尽抚了抚照片中的人脸,好像过去抚摸爱人的脸那样温柔。 划痕无法抚平,他有些斥责意味的对猫说:“把你爸的脸都抓花了。” 这遗照是司徒尽应白照宁远在新加坡的舅母要求要的遗用物之一,听说她在那边为白家两父子弄了香火,要拿这些去烧祈求来生平安。 但司徒尽很是吝啬,他只打算就给一张照片顶多再加一两件衣服,其他关于白照宁的一切,都只能留在他手里属于他一个人。 后半夜下起了秋雨,雷声一阵一阵的,空气异常的变得燥热,司徒尽感觉自己快到易感期了,因而身体也随之变得高度敏感和干渴。 alpha深窝在衣服堆里格外的烦躁,他怎么嗅都很难再从这些衣服里嗅到白照宁的信息素味了,相反还全是他的味道。 医学上说,当一个人死了,那么他的信息素自然也跟着死了,哪怕是留在旧东西上的味道,也迟早会消失殆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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