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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棉花根本没有什么充饥作用,还非常难以下咽,白照宁吃了一小坨就干呕不止,眼泪流个不停。 突然一阵刺眼的灯光,司徒尽不知何时已经就站在了这个房间里。 白照宁还没来得及去反应一切,司徒尽就快步过来抱住了他,掐着他的嘴,将手指伸进他的喉咙里将那些棉花挖了出来。 “嗯呜……呜呜…”白照宁干呕得更加厉害了,嗓子眼痒得他不自觉收紧了喉咙。 喉管里的棉花大致被挖干净后,白照宁干脆放声大哭了出来。 “我知道错了……”白照宁脸埋进司徒尽胸口里哭喊道,“别再关我了我不见纪俞了……” 然而听到这话的司徒尽却按下了手里的微型遥控器,这个房间瞬间灭了一半的灯。 “啊啊啊!”白照宁失控的抓紧了对方的衣服,“我!我!我不离婚了!我不离婚了!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还是没有听到满意话的司徒尽又动动手指,让房间彻底变回了那个黑匣子。 白照宁痛哭流涕的叫喊声终于可怜到了极致,他主动环住司徒尽的脖子,去亲吻对方,嘴里念念叨叨的重复哭诉说:“我喜欢你司徒尽……我喜欢你……我不离婚了,也不见纪俞了呜呜额嗯……我只喜欢你……”
第28章 看你表现 从黑匣子出来后,白照宁才发现原来这是个地下室,就在车库底下,他以前从来没发现过还有这么个地方。 可离了黑匣子,白照宁还是不能离开房间半步,门窗都封了一道铁栏网。 他把窗帘和灯都打开,一个人坐在地上发了很久的呆。 司徒尽没多久就去端了饭菜来,他仍是一句话不说的将两菜一汤都摆整齐,白照宁刚刚想伸手拿筷子,就被打了一下手。 “?”白照宁惶恐的看着对方。 司徒尽拿过碗筷,夹了一片牛肉进碗里。 白照宁有些无措,这不是给他吃的吗,为什么没有他的碗筷? “我可以吃吗。”白照宁弱弱的问,肚子空瘪的叫唤声都比他说的话音大声。 司徒尽冷眼看他,好像在等待什么。 “我……”白照宁看着还冒热气的饭菜看得口内生津,他想了想,于是凑脸过去,在司徒尽脸上亲了一口。 这下司徒尽才肯把刚刚夹起来的那块肉送到白照宁嘴里。 后面白照宁干脆坐到对方腿上,同司徒尽来了个绵长悱恻的湿吻,这才换来了两碗饭吃。 他还问对方能不能放他出去,司徒尽不准,不过白照宁已经吃饱大半了,他有的是力气和对方打架,结果人还没抡上,就进来两个打手把他抓住了又往黑匣子里关。 这一次又是关了两天,白照宁肚子里的饱腹感慢慢消失后,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恐惧和焦虑,他睡也睡不着,只能在黑匣子里摸黑走来走去麻木自己。 两天后司徒尽来带他出去,这回他什么刺也不敢挑了,司徒尽给吃他吃他就吃,让他睡他就睡,连开灯都要看对方的眼色。 这种温顺的状态持续了一周后,司徒尽终于不再把他往黑匣子里关了,他可以一直待在卧室里,三餐也能定时吃了。 但司徒尽却再也没露过面,饭菜是直接从卧室门下的小窗口放进去的,白照宁谁也见不着。 这种圈养一般的囚禁生活大约持续了两周,白照宁又接近崩溃点了。 没有人跟他说话,他每天睡醒就是在等吃,吃完就只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实在没事做他就叠衣服,反反复复,几个柜子的衣服叠好了他又弄乱,然后再开始重新叠。 饿的时候他只想着活下来,现在吃饱了他很难不控制自己去想怎么逃跑。 这世上已经没有一个他可以依靠的人了,纪俞如果也不能来救他的话,那他只有自救了。 偶然有一天,他瞧见窗外的百米外有一辆汽车路过,他疯狂向那辆车子大喊求救,结果第二天窗玻璃就被用油漆糊上,窗子也被焊死了。 为此,司徒尽还把电给断了,天一黑,卧室里就跟黑匣子一样,白照宁在房间里求司徒尽给他开灯,可根本没人理会他的声音。 白照宁害怕得一晚上都没睡着,第二天天亮了才敢哭出来。 这样断电的情况也是持续了三天才恢复供电,白照宁就再也没关过灯,24小时都要开着。 时隔三周终于能见到司徒尽,是因为白照宁偶然在衣柜的一个行李包里发现了纸笔。 他花了半天时间,给司徒尽写了一封信,然后放到了拿饭的那个小窗口外。 然后晚上司徒尽就进来看他了。 司徒尽的头上缠着纱布,嘴角也有淤青,白照宁支支吾吾的问了对方怎么受伤了,司徒尽终于舍得开口说话了,他说是纪俞打的。 “他为什么打你。”白照宁说着,不敢看对方一眼。 司徒尽将人从地板上拽起来到沙发上坐下,他口吻像是质疑一般反问对方:“你觉得他为什么打我。” “因为……我?” 司徒尽笑而不语,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那张纸,当着白照宁的面打开又看了一遍。 白照宁坐在一边如坐针毡,他记得自己写错了好几个字,司徒尽该不会要惩罚他吧。 司徒尽看完后把信递给对方,“念。” “可以不……”白照宁觉得这很羞耻很别扭,有些话就是因为他说不出口才用笔写出来的,可他又不敢忤逆对方,“我…好的。” 司徒尽拍了拍自己的腿,白照宁就会意的坐上去,可他实在为难,只能面朝着对方,用那张纸挡住了自己的脸。 “念。”司徒尽依旧惜字如金道。 白照宁整张脸几乎要贴到信纸上去,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声细语念起那些字来: “司徒尽,你在家吗,我的腺体好痛,它是不是生病了,你可以给我请个医生吗,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药了,纪俞……” 念到纪俞这两个字时,白照宁停了下来,他看了司徒尽一眼,司徒尽示意他继续念。 “纪俞说我的腺体有点坏了,要定时吃药,我已经很久没吃药,我有点难受,你可以进来看看我吗……”白照宁愈发小声,“念完了……” 司徒尽从肺里呼出一口不太顺心的气,他问:“你也知道你生病了?” “病了,但是也好了。”白照宁心里发寒,“是难受要吃药了。” “你知道你生的什么病吗。”司徒尽夺回对方手上的信纸叠好收进口袋,“纪俞是怎么告诉你的?” “腺体衰……” “腺体衰竭是不是?”司徒尽又急着打断对方的话。 白照宁嗯了一声,不敢多嘴。 “你跟他身边这一年,他除了给你好好治病,他在你身上动的手脚你都没发现?”司徒尽说着说着就火气上脸了,“现在腺体痛了是不是想到他了?” “我怎么了……?”白照宁害怕的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同为alpha,他隔三差五给你打信息素依赖剂你就一点也察觉不到?白照宁你是不是傻子?!”司徒尽说着就推开对方的衣袖,“他是不是给你从这里打针。” “嗯……” “把你关起来的这一个月感觉怎么样,闻不到纪俞的信息素是不是觉得特别心烦焦虑?!”司徒尽咄咄逼人道。 白照宁摇了摇头,“不是,是因为你把我关起来才……” “还嘴硬!”司徒尽严肃起来,“是不是还没关够!” 听到这话白照宁立马慌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alpha腺体衰竭的时候会对最亲密的omega信息素产生依赖,而他却同为alpha,只能在你最腺体最虚弱的时候给你打他信息素的依赖剂,用药物干扰强行赋予依赖效果,只要你以后腺体一痛你就会情不自禁想到他,现在我告诉你了,你知道了吗!” 这件事对司徒尽来说也是相当的炸裂和痛苦,以至于他花了差不多一个月不准让白照宁进食,才大致八九的将对方身体里的依赖剂药物残留清空干净。 白照宁恍惚了一下,“你说的是真的吗……” “要不我把他叫过来,你自己问他?” “不,不要了不要了!”白照宁慌得连忙摆手拒绝,“我不见他我不见他!我再也不见他了!” 司徒尽板着脸给对方擦了擦眼泪,又难得心软的把人套进怀里,“告诉我,那现在腺体是怎么个痛法?” “就是痛……”白照宁哽咽着,“脖子酸酸的,想咬人……” 司徒尽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想咬人就对了。” “你可以给我看医生吗,我好难受……”白照宁自己说着,感觉后颈更加难受了,突突直跳的好像腺体要爆炸了一样。 “我哪天没给你看医生?给你打了那么多点滴不是吗。”司徒尽掌心落在对方的后颈上,那儿确实有些明显的发肿。 “可我还是疼……” 司徒尽看对方哭得那么难受,实在也拉不下冷脸了,他出去拿了支安抚剂进来给白照宁注射后,又脱了上衣,露出自己的腺体交给对方说:“像标记omega那样咬我试试。” “为什么?” “你腺体衰竭得很严重,我目前还没有找到最好的医生给你治好,不过标记omega能有效的缓解衰竭疼痛,我不允许你跟任何一个人omega再有染,所以你可以模拟标记我缓解一下。” 白照宁有点害怕这是司徒尽的试探或是考验,他看着对方的背,犹犹豫豫的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标记也不会了?”司徒尽催促道。 “不,不是……”白照宁踟蹰不前的握住了alpha的肩膀,他暗暗磨牙,鼻子凑近司徒尽的后颈根嗅了嗅。 没想到司徒尽也会紧张,从那不太平稳的黄花梨木味里,白照宁意外的洞察到了司徒尽的不安。 不过,一个alpha放任他人标记,本就是一件有违自然的事情,不安也是生理性的正常反应。 白照宁想了想,于是在那腺体处落下了一吻。 “!”司徒尽身子颤栗了一下。 白照宁他耗了很久才敢用牙尖刺穿司徒尽的皮肉,完成了一场临时“标记”。 没一会儿白照宁就渐渐好受多了,不过司徒尽脸色看起来却不太好看,被“标记”过后他又变得冷漠了起来,白照宁忍不住心慌,心慌对方是不是反悔了,自己这样标记了他,他该不会又要把他丢进黑匣子里去吧。 尤其是司徒尽让他立马去睡觉,没有要留下跟他过夜的时候,白照宁更是怕到了极点。 他不想回黑匣子,也不想没饭吃,更不想被断电,白照宁仅仅把这些能想到的惩罚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就后怕得不行,他连忙抱住对方,两眼泪汪汪示好请求说:“你别走,你陪我好吗,我想和你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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