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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并没有程卓说的那么夸张,这公馆内部只有四分之一的面积设置了一处种植弗洛伊德的温室房,看位置应该选择了阳光最适宜种植的地方,不过这时候还都是没开苞的新苗,其余的几面墙上都是一些不知道他从哪里搜罗来的各种有关于玫瑰的画像,大小名家都有。 而往二楼走,则全是展示柜,里面存放的全是标本,将近百分之六十都是玫瑰标本,并不限于只有弗洛伊德这一品种,剩下还有其他动植物标本,小至蜻蜓蝴蝶,大至蜥蜴海马不等。 三层就比较元素复杂了,有藏书墙也有乐器展示角,白照宁大概扫了一眼,都是些他和司徒尽显摆说自己擅长的乐器,然而事实上他只会吹萨克斯和吹牛。 这公馆的天花板很高,所以内部只有四层,最后一层并没有开放,并明确注明了“除公馆主人以外的人禁止入内”,这儿算是私人领域了。 看白照宁到现在一张笑脸都没露出来过,程卓立马见机行事临场发挥了一下:“要不说司徒这家伙老爱闷声干大事呢,这么寸土寸金、风水大好的地方都能给他买下来,这没个七八百亿的能拿得下来吗,这馆子建得真是舍得,不给眼红死这周围一片的什么王总李总啊,你说是吧纪俞。” “……” 程卓晃了晃纪俞的铁手掌,“说话啊,小纪总。” “嗯。”纪俞只好附和,“七八百亿也不见得能买下来,这里的地价本来都是稳涨不跌的。” “我就说还是我们纪总懂行吧。”程卓说,“要是有人送我这么一玩意儿,我都想以身相许了。” 不过白照宁却一直没给什么反应,程卓又去催他上四层看看,不过四层门是锁着的,虽有密码锁选项,但是司徒尽至今没有告诉他密码是什么。 白照宁也不想去问,从预感到司徒尽不会回来后,他一直都不想搭理这个人。 于是他试着输入了几个密码,从生日到银行卡密码甚至手机锁屏密码等等都试过了都没能打开。 “要不打电话问问?”程卓拱火道。 “还是算了吧。”白照宁忸怩得很,“下次再问吧。” “唉呀,那礼物不就是当天开吗,万一里面有什么金山银山呢。” 纪俞见程卓话多得很,于是就拽着人下去了。 白照宁犹豫了一下,只是给司徒尽发了信息:四楼密码多少。 对面很快就回复了一串数字,白照宁觉得这串数字有些眼熟,他努力拆解数字回想了一下,好像是结婚纪念日。 白照宁将秘密输进去后,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一声后就打开了,他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这时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期许了。 推开门,司徒尽就站在他眼前。 “……”白照宁第一反应是自己被耍了,立马就要摔上门出去。 司徒尽连忙把人拽回来并堵在门背上,“别生气。” “谁让你回来的……”白照宁瘪着嘴说,“也不跟我说一声……” “不想我回来?”司徒尽顺势把人抱起来往里面走。 这四层没什么特别的,毕竟是顶层,面积也不过百来平米,内部装潢的出发点应该是作为一个休息场所布置的,因为有床。 除了一层,往上三层采用的都是单向玻璃,外边看不到里面的景象,四层的隐私性还要更强一些,选择在CBD中心地带建一座私人公馆,尤其是这个意义不明的四层,白照宁想不通司徒尽在想什么。 司徒尽坐到了一只单人沙发上,并让对方在自己腿上坐下,他把旁边桌子上的盒子拿过来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只莫比乌斯环款式的螺纹手环给对方推进了右手腕里。 “你就拿这个破手环敷衍我?”白照宁仍是不肯给个好脸色说,“这才值几个钱。” 司徒尽说了个一万六。 “一万六!”白照宁难以置信的提高了分贝,“司徒尽你对我太小气了吧!我都没穿过低于八万的鞋子,你就给我买个一万多的破手镯?!” 司徒尽笑出了声,他捧着对方的脸要亲两口却被躲开了,“一万很少吗?” “你上次送我的石榴都不止八百万吧。”白照宁捂着手腕上的东西,“你这诚意降级也降得太多了!果然追到手就不舍得喂鱼饵了……” “可是。”司徒尽强忍着笑,“这是我两个月的工资了。” 白照宁显然不信,“怎么可能。” “真的。”司徒尽说,“四五月份的工资都在这了,昨天三十一号刚刚到账。” 白照宁想了一下,好像这种单位的工资确实不算很高,“你拿工资买的?” “嗯。”司徒尽抓着对方的手亲了一下腕心,“以后应该还会加薪的。” “两个月工资都在这?” “嗯。” 白照宁戳了戳对方的领带结,有点纠结道:“去北京到现在就拿了这么点工资?” “这应该不少了吧,扣过六险两金了。”司徒尽一直想笑,却不知道想笑什么,“太寒酸了你不喜欢?” 白照宁立马说了不是,然后才有点为难道:“你是……破产了吗?” “应该没有。”司徒尽给对方顺了顺头发,“只是纪检对个人的生活作风考察很严格,大额消费需要申请报告,而工资支出属于公开透明的消费,所以我只能用工资给你买了。” 白照宁闻言,又问:“那你把工资花完了,你不要吃饭了吗。” “我一般在单位吃食堂,在外面出差也会有食宿经费。”司徒尽被对方一脸担忧的样子逗到了,“不过我一样能花自己的钱,只要数额控量就好,没有那么夸张的。” 白照宁脸闷进对方怀里,操心道:“食堂的饭好吃吗。” “还可以。”司徒尽手掌细抚过对方的脸颊,“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我没有啊。”白照宁揪住面前的领带,“我能瞒你什么。” 司徒尽立马把人扶正,突然换上一副严肃脸把白照宁给愣了一愣,“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最近都没有回家吃饭,而且你还和郑姨串通一气蒙骗我,我跟你说了要戒烟了,你是不是还偷偷抽?” “那我这么忙,不可能天天按时回家吃吧,那我在外面吃饱了我回家怎么吃得下啊。” “那抽烟呢。” 白照宁立马把脸扭到了一边去,“没再抽了。” “手,给我。”司徒尽紧盯着对方藏在后背的手臂说。 白照宁心虚了但是仍是挺胸昂头的,“不。” “我数到三。” “……”白照宁瞪了对方一眼,然后把手直接怼到对面鼻子上,“我是昨天抽的,今天没有了!不信你闻啊!” 司徒尽又去摸对方的口袋,果然摸出了打火机,“这是什么。” “不是我的!”白照宁立马急了,“是程卓的!吃蛋糕点蜡烛的时候,我不小心顺手揣兜里了,反正不是我的!” “不管是谁的,我没收了。”司徒尽抓着对方两只手都嗅了嗅,确实没有烟味后才脸色缓和一点,“那昨天为什么要抽。” 白照宁抽回手,说到这儿他就生气,“我不高兴我还不能抽了……反正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司徒尽自知理亏了,又把人摁回怀里,“那不高兴也不能抽啊,这事你跟我说好了的,对吧。” 白照宁往对方胸口上砸了两拳,“那你可以不回来啊!我有说一个叫你回来的字吗?而且你还不打招呼……” “不打招呼是因为……” “因为什么!” 司徒尽这会儿表情更加为难了,他酝酿了一下才说:“本来一开始确实是回不来的,但是刚好顺路过这里,可以经停三个小时,我……” “所以说你待会又要走是吗?”白照宁截断对方的话。 “……”司徒尽眼中多的是闪躲,“嗯,十点半走。” 白照宁紧咬着牙,几度挣扎后还是把艰涩的气泪憋了回去,“这次又去哪……” “去汉中实地学习考察一段时间。”司徒尽同样苦涩的把人搂得更紧,“端午我会回来陪你过的。” 然而距离端午好歹还有一个月。 “可是!”白照宁忍无可忍的手脚折腾起来了,“你不是领导吗!为什么不能自己支配时间!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忙!” 司徒尽连忙把人摁安分回去,他苦口婆心的解释了一番自己的工作性质,白照宁虽然能理解,可他就是觉得憋屈不爽。 “别生气了。”司徒尽也是相当的无助,“等到下半年就不会那么忙了,到时候……” 白照宁很想和对方吵一架,可是现在已经十点了,司徒尽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走了,他不想以这种局面收尾。 “行。”白照宁只能让步说,“端午就端午。” 司徒尽给对方抹了抹差点激出眼泪的眼角,“那到时候我教你包粽子?” “不要,我才不学。”白照宁还是有点赌气,“十点了你赶紧走吧。” “不急,还有半小时。”司徒尽把对方拧得发硬的脖子转向自己这边,“亲我一下。” 白照宁立马打了对方嘴巴一掌,“想的美。” “脾气见长了。”司徒尽干脆把人抱起来扔进了一旁的大床里,床垫随着两人的重压而陷了进去。 他用虎口扣着白照宁的下巴迫/使张开嘴得以深吻/入内,热情濡l湿的舌根)你追我赶不分轻重,直至呼吸不畅才得稍稍松开。 二人从床头滚/到床尾,凌乱的衣物除了不在身上,四周到处都是。 短短二十分钟内,司徒尽手机响了七八次,白照宁催他赶紧接,他才不得不接了电话。 “你们到了?”司徒尽一手抓着手机,一手扣/着白照宁的腰。 白照宁脸埋在褥单里紧锁着牙关,没让自己发出一句不合时宜的声音。 “行,我知道了,我二十分钟后跟你们汇合……嗯,有点急事。”司徒尽若无其事的同电话那头推辞着,还顺手抽/了白照宁的大腿1响亮一掌。 挂了电话后,司徒尽把人翻了个面,白照宁想骂他又被封住了嘴。 草率了事后,司徒尽掐着时间下了床,在给白照宁穿衣服时,他还颇不要脸的跟寿星拿了个小礼物。 出去时,白照宁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开,哪怕衣服穿戴整齐了也难掩那股情热味,没想到程卓和纪俞还在一层等着,看到两人下来了,程卓不怕事多的凑了一嘴:“你俩在上面造火箭啊,什么话要说那么久。” 公馆外面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来接司徒尽的几辆车子也等候多时了。 白照宁原本就想送到门口,结果司徒尽一直牵着他到了车队那儿。 “司副。”站在车前两名男子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 司徒尽点了点头,只能顾及场合的在白照宁手背留下了浅尝辄止的轻轻一吻,“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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