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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秋听得心疼,揉了揉他瘦长的脖颈,“好了,都过去了。言言,你记住他就是一个烂人,烂到骨子里的脏东西,这种人你永远不要靠近,知道吗?” 谢诚言听话地点点头。 …… 数年前,在徐清秋回淞沪后不久,林舒宁找到了坐着池塘边发呆的谢诚言,“言哥,你现在还觉得和他在一起是值得的吗?” “值得,只要是自己愿意的事情就是值得的。” “如果他喜欢你,怎么会说走就走,他未来的计划里根本没有你!我对你不好吗?你可以看看我啊,他能做的我也能做。”林舒宁死死抱住他,他们一样出生在小城市里,一样有不幸福的家庭,一样跌跌撞撞长大,他们才是一路人。 可是谢诚言背叛了贫穷和痛苦,他不允许! 谢诚言淡淡地推开他,“请你以后不要喜欢我了,我没办法接受你对我的好,我还不起,抱歉。” “为什么他就可以?” 那时的谢诚言用沉默回答了,现在他可以告诉他这个答案了。 因为他对我的好,我同样也给得起他。 番外9 这是徐清秋和谢诚言冷战的第三天。 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说起来事情的起因甚至有些荒唐,谢诚言晾的衣服长短不一,徐清秋每次去阳台都会碰到头,于是便叮嘱他要分类挂好,谢诚言觉得他小题大做。 这段时间两个人都忙,工作压力也大,脾气难免急躁了些,这一较上劲儿就没完没了了,互相觉得对方不体谅自己。 僵持到最后,谢诚言说了句单身的时候也挺好。 徐清秋一下子就怒了,“正好,我也觉得我和你不适合婚姻生活。”说完,夺门而出。 这前脚才刚踏出门,他就开始后悔了,但又不想认怂,开着车绕着小区兜了一圈,找了家附近的烧烤店坐了下来。 徐清秋独自在烧烤店憋屈地喝着闷酒,他就不明白了谢诚言怎么就能倔成这样!服个软,说句好话能要他命吗? 起了第二瓶酒,后桌的大哥拎着酒瓶走了过来,“兄弟你也一个人呐?要不拼个桌?一个人喝酒没劲儿。” 徐清秋欣然应允。 两个孤独的男人扎堆儿聊了起来,无独有偶,对方刚离婚,净身出户,心情正郁闷。 大哥掏出手机,给徐清秋看女儿的照片,满脸自豪地说女儿上小学了成绩全班第一。 身为人父的徐清秋感同身受,立刻表示自己也有一个女儿。 两人相见恨晚,天南海北的聊着,桌上很快堆满了酒瓶,白的啤的混着来,骨碟里堆了一堆残渣。 酒精上头,心里的话就藏不住了,大哥拍着桌子痛骂前妻,一会儿说不给他自由空间,一会儿又控诉他赚钱不容易,但前妻挥霍无度。 徐清秋默不作声地听着,时不时应和两声。 大哥正需要这样的倾听者,说起劲了就给徐清秋递了根烟。 徐清秋摆手拒绝,“戒了戒了。” “家里不让抽?” 徐清秋沉默了一瞬,很快表示,“我家有孩子,不能抽。” 大哥一听就不乐意了,把自己的境遇代入了好兄弟越想越憋屈,“管天管地管那么多!你现在又不在家!抽!不要管他!你还怕他不成?” 徐清秋诚实地点头,“怕啊,怕他不高兴。” “管他高不高兴呢!” “得管,我不管他谁管他。” 徐清秋还没说什么,大哥就开骂了,把自己的前妻连同谢诚言一起骂了进去。 这徐清秋能乐意,护犊子是刻进骨子里的,他自己说说就算了,别人是绝对说不得的。 那人一看他这副耙耳朵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说话更加扎心,“你以为你退让人就能记着你好?做梦!只会蹬鼻子上脸,你别当你家那是什么好东西,你就等着吧……” 徐清秋拦了几次对方越说越激动,完全没注意徐清秋脸彻底黑了。 两人也不知道怎么的,说着说着就动起手来。 徐清秋也不是吃素的,小小的烧烤店里乒乒乓乓闹成一团。 都是熟客,老板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一个电话给谢诚言打了过去。 不过十五分钟,风铃一阵响动。 徐清秋不禁意间朝门外看了眼,顿时停了手,眼睛都亮了,“言言?你怎么来了?”看到他一下子气就消了。 “我要不来,你指望谁来?” “棠棠呢?” “在爸妈那里。” “哦。”徐清秋抹了把熏红的脸,站得笔直,“言言……错了,别生气了。”军姿也就维持了一瞬间,当人一靠近,他就摇摇晃晃地贴了上去。 谢诚言拉开他的手,扭过他的脸,看到轻微的红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回家再说,脸怎么了?” “没什么。” “我去结账。” “你是不是男人,这就认怂了?我就不会跟你一样……” “所以你活该没老婆。”徐清秋趾高气昂地反呛。 紧接着,谢诚言听到徐清秋特别大声带着炫耀的口吻说,“我家宝贝来接我了!你有本事叫你老婆来接你!”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谢诚言付钱的手抖了抖,很想把他嘴给堵上。 对方气的往他这边扔酒瓶。 “随便你怎么扔!你也没人来接!” 然后……两个人又打一起了。 “两人打了一晚上了。”老板无奈地说。 “实在不好意思。”谢诚言付过钱,不由分说地上前把人分开拖走了,“徐清秋!走了。” 徐清秋就算喝高了还是极有眼色的,眼看谢诚言神色不善,屁颠屁颠地跟着走了。 “你管管他!”那大哥冲着谢诚言嚷。 …… 药店门口的台阶上,谢诚言拆开活血化淤的药膏,借着药店里透出灯光仔细地看着说明书,“徐清秋,你多大了,还打架?” “都是被你带坏了。”徐清秋反咬一口,脑袋抵在谢诚言肩头乱蹭着。 “我带坏你?” “嗯,都是你,我以前从来不打架的。” “少放屁,你小时候和陆知行跟人打架打少了?”谢诚言推开他的脑袋。 “他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徐清秋嘟囔一声,扭头和谢诚言委屈巴巴地告状,“是那个人不好,他说他老婆不好跟别人跑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非觉得谁都和他一样惨。” 他又说:“他还让我不管我家言言,我怎么可能不管,言言就只有我啊,我得管我家言言一辈子。” 谢诚言对他的剖白毫无抵抗力,话没说完心就软下来了,“…….疼不疼?”他抬手想要看一看伤口,又怕他疼,没敢碰上。 静谧的夜晚,昏黄的路灯下,徐清秋乖巧地仰着脸,任由谢诚言摆布。 “嘶……” “我轻点。” “言言……” “嗯。” 徐清秋看着他专注地眼神,心头一热,扑上去,吻住了他。 谢诚言毫无防备防备,被摁在了墙上。 这个吻一触即分,珍惜而热烈。 谢诚言轻轻推开他,“你干什么?刚抹好的药,蹭我一脸。” 徐清秋笑了两声,去摸谢诚言的脸,用指腹把沾上的药拭去,“......言言,我知道错了。” 谢诚言摇了摇头,“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也有问题,以后会注意的。” “顺手的事,你忘了就我来。”徐清秋不确定地问,“咱们算和好了吗?” “你觉得算就算。” 两个人往停车场走去,谢诚言搀着徐清秋把他塞进后排。 徐清秋拽着谢诚言的手臂,一把把他扯了下来,翻身压住他。 “你……”谢诚言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言言……” “先回家。” “现在。” “不行,你起来。” 徐清秋借着酒疯,扯开他的衣襟。 “这是停车场!嘶……徐清秋!你起开!” “我们都好几天没有来过了,言言。”徐清秋钩上门把手,冲他撒娇。 “回去,回去行吗?”谢诚言语气带了两分讨饶的意味。 徐清秋的回应是一个热烈的吻,“怕什么,合法夫夫,又不是偷情。” “等等……这里没有……”谢诚言话没说完,就看到徐清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安全套。 “你……你哪来的?”他震惊地看着徐清秋。 “刚刚在药店里顺手就买了。” “那种时候你他妈还……徐清秋你脑子还能有点别的吗!唔……不要戴……”谢诚言在被吻住的间隙推拒着,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但是他依然对那句“我嫌你脏”心怀芥蒂。 他知道他们是相爱的,可看到小盒子脑子里总是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这句话。 徐清秋停下动作,轻叹了一声,“药我也买了……不要一直吃药,对身体不好……” “少管我……” 徐清秋带着谢诚言坐到他身上,含住药,唇舌相接渡了过去。 苦涩在两人口中弥漫开来。 深夜的停车场,雾色弥散,白色的旅行车纵情地摇晃着。 水汽覆盖的车窗上,忽然撑上了一只不稳的手掌,不过片刻,另一只白皙的大手附了上去,严丝合缝地扣紧了那只手。 “发什么疯!轻一点……”那道低沉的男声发着颤。 管理员举着手电筒四处巡视,一道光亮猝不及防地扫过车窗,吓得谢诚言一个激灵,死死环住他,把脸埋在他肩上。 “言言,嘶……言言放松……” “有人……有人……你别说话……”谢诚言着急地捂着徐清秋的嘴,他是疯了,才会默许他在这种地方…… 徐清秋抓过外套罩住两人,安抚地拍拍他的背,“这样就好了,别怕,不会被看到的。” 许久后,摇晃缓和了下来,徐清秋在谢诚言狠狠吻了一下他的唇,躺倒在座位上。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谢诚言天旋地转地瘫倒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话都哆嗦。 徐清秋顺了顺他的背,手脚并用地圈住了他,“乖宝贝……” “你别压着我……起开!我开车去!” “没事,就这么睡……” “放开我……”谢诚言奋力地挣扎,他要回家,他不要光着两条腿睡在停车场上。 徐清秋死死地搂住他,嘴里嘟哝着,“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你至少……让我……裤子……”谢诚言气喘吁吁地去够裤子,几番尝试后,彻底放弃了挣扎。 徐清秋神智模糊地往他腰下捏了把,软软弹弹的,手感非常好,“就这样挺好,最好天天这样……” “好你妈!” 番外10 周末的时候,徐家双亲叫俩人带着孩子回家吃饭,说是给他们做顿好吃的,犒劳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的辛勤工作,实则是两周没见,想孙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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