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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什么?叫谁呢?”徐清秋拿着手机进来,倚在门口。 “徐清秋,徐大爷。” “谁是你大爷,我是你男人。” “......呵,我男人。”谢诚言扯了扯嘴角,表情不屑,挑衅地扬了扬眉稍,“嘴上逞个能有什么用,床上谁更男人,自己心里清楚。” 徐清秋深表赞同,把手机抛给他,“有道理,等着你下次叫爸爸。” “去你大爷的!要叫也是你叫!” 徐清秋在谢诚言炸毛前一溜烟地钻出了房间。 ...... 徐清秋站在沙发前,摸着下巴,也不知道这沙发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谢诚言时常窝在上面睡觉,像只大猫一样团成一团,即使腿都伸不直,也依旧乐此不疲。 隔天,谢诚言拉开房门,就见家中工人来来往往。 前来拖家具的师傅一万个不解,“这么好的沙发上怎么给扔了?多可惜。” 徐清秋表示,“得给我家猫换个大点的猫窝。” 师傅:??? 新沙发是电动的,花了一笔大价钱,可以展开成床,三个人睡都不会嫌小。 徐清秋坐上去试了试新沙发的触感,满意地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来,猫团子,试试你新的窝。” 谢诚言双手抱臂,走到他跟前,“什么猫啊狗啊的,好好的沙发扔掉干什么?” 徐清秋一把将他拽到沙发上,展开座椅,“我家猫团子睡不下啊,只能窝着睡,多不舒服,现在宽敞了。还能展开,再带只小猫崽也绰绰有余。” 谢诚言枕着松软的靠背,扭头笑问:“你也是猫?” “狗也行。” “噢,我怎么不知道这崽子还能跨物种啊?” 徐清秋挪到他身旁,弯起眼睛,“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这样可以吗?” 谢诚言被他的笑晃花了眼,扭过脸,轻嗤一声,“你爱当什么当什么,关我什么事?” 徐清秋得寸进尺地躺倒在他腿上,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怎么办?再一次栽得很彻底,连这怼天怼地的劲儿都爱得不行! 谢诚言这人第一眼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又锋利又阴沉,待人接物总是带着疏离感,像只高傲的缅因猫。 可在徐清秋看来,言言明明就是只布偶,又甜又漂亮。不熟的时候动不动就给人来一爪子,现在就算炸毛也就是光哈气,难得亮一下小爪子,没碰到人就往回缩。抱起来,亲一口,也只会气的龇牙咧嘴,多可爱!连带着这股傲气落在徐清秋眼中也成了欲拒还迎的撩拨,看得心里直痒痒。 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干什么都是错的,即使做的再好,也总能挑出刺来。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无论干什么都是好的,他的缺点也成了特点。 ...... 小情惬意的日子被外出讲座打断了,临行前,徐清秋哀怨的把人搂在怀里,抱了又抱,直到谢诚言忍无可忍,一脚把人踹了出去。 讲座持续3天,算起来也不算久,只不过对于新婚的俩人来说,就有些煎熬了。 每天一回宾馆,徐清秋就一通电话打了回去,一打就是好几个小时,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即使各自手上都有事,也不愿意挂断电话。 同学们都被他们的腻歪劲儿齁到了,简直没眼看。 “又要给家里打电话呀?” “嗯。” “你们这也太粘了吧。” “新婚夫夫,不该粘吗?”徐清秋这话说的有些不顾他人死活,还补了句,“你们没结婚,不懂。”要不是长途奔波担心谢诚言累着,怎么都会带上他一起的。 同学们被强行塞了一嘴狗粮,纷纷露出了痛苦脸。 “杀狗了.......” “好欠,给他套麻袋吧,打一顿丢出去。” “我现在就去网购麻袋!” ...... 激起群愤的人,此时正猫在阳台,晃着脚尖,煲电话粥:“打针了吗?” “打了。” “我家言言真厉害。”徐清秋丝毫不吝啬地夸奖道,“自己扎针怕不怕?” “也没什么可怕的,拔了针帽,一扎一推就好了。”谢诚言说得容易,实际上,每回看到那根细长尖锐的针都觉得浑身发麻,他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才动了手,手法没徐清秋来得娴熟,痛感直线上升,推药的时候手颤颤巍巍地抖了好久,才把药水全部送进去,过后紫了好大一片。 徐清秋知道事实肯定远没有他说得那样轻松,谢诚言虽然嘴上说着不怕,可每次一到要打针的时候,他就浑身僵硬,视线直直的盯着针管。看并不代表他不怕,相反是太过害怕了,才连一眼都不敢错过。 “我明天就回去。” “不是还有一天吗?” “庆功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跟导师打过招呼了。” “嗯。”
第九十六章 :小别胜新婚 徐清秋抖去身上的雨水,换上拖鞋,寻着水声走进浴室,“言言,我回来了。” “外面下雨了?”瞥见他身上湿一块,干一块的印迹,谢诚言捏着浴球擦拭的动作的加快了许多,“我马上就洗好,换你冲一下,小心感冒。” “我帮你。”徐清秋从他手里拿过浴球,半蹲下来。 谢诚言展开双臂搭在浴缸边,听着楼下噪杂的人声,偏头好奇地问:“楼下在干什么?” “那家装修了好几个月的烧烤店开张了,这个时候人正多。” “以后买夜宵就方便了。” “想吃什么不方便?你有我这个现成的司机。”徐清秋笑说。 谢诚言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水沫攀上了白衬衣的袖口,徐清秋卷起袖子,卷过小臂,浴球的轨迹从后背延续到前胸。 他几乎是整个拥住了他。 衬衫瞬间沾上了半数湿意。 谢诚言躲了躲,背脊蹭着徐清秋胸腹擦过,“痒。”他偏过头,声音不大,却刚好落在徐清秋耳边。 徐清秋的喉结无意识地翻滚了两下,“我怕重了你会疼。” “不会。” 徐清秋加重了力道,谢诚言身体随着他摩挲的动作微微起伏,发梢上挂着的水珠一滴滴落在他的手臂上。 水滴微凉,却把徐清秋的手烫得猛然颤了一下。从锁骨滑到胸口,绵密的泡沫腻在修长的指尖,他屏住了呼吸,心跳如雷。 静谧的浴室里,只剩下巨大的水流声,时而起落。 徐清秋滚烫的手掌顺着削瘦单薄的身体一点点下落,慢慢潜入泡沫中,直至完全被淹没。 “抬高点。”澡巾在细长的腿间侧来回拂拭,他声音有些沙哑。 “占我便宜昂。”谢诚言说着,抬起了腿,顺从地搭在徐清秋手掌上,带出的水波晕湿了他挽起的袖口。 修长的大腿被握在掌中,一小节细瘦的踝骨浮出水面。 徐清秋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掌心情不自禁地施力,在所到之处摩挲出一片诱人的绯红,那只手顺大腿一路向里。 不能再往下了...... 谢诚言下意识地握住他烫得吓人的手腕,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湿滑的指尖沾染着绵密的泡沫,掌心下是温热的皮肤。 水面的波动缓缓归于平稳。 一时间的静默,使得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徐清秋略带急促呼吸声此刻显得格外的明显,带着微高的温度一阵一阵喷洒在谢诚言的颈侧。他心脏跳动的节奏穿过薄薄胸膛,透过两人贴合的肌肤震颤到谢诚言心底。 顷刻间,呼吸乱了。 早已过了青涩懵懂的年纪。此刻,却陡然生出了些许局促。他们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迫切的渴求,却谁都没有更进一步。 浴室的温度渐渐上升,空气中弥漫着入骨的湿意。 片刻后,他松开了指间炙热的腕骨。 他也松开手中紧握的布巾,任由它沉入水底。 水面再度徐徐漾起波纹。 谢诚言战栗了一下,闭眼仰起头,水珠顺着脖颈滑过锁骨。徐清秋的唇舌迫不及待地贴上了光洁柔软的皮肤,一点点的舔吻着。 两道凌乱的呼吸相互纠缠着,急切的将两人裹挟进浓烈的情潮,灼人的热意渗透进皮肤,几乎要把人烫坏。 谢诚言粗喘了一声,猛地转过身,一把拽住他衬衫将人拉近,贴上他的唇,“你要不要来讨债?” 绵密的泡沫沾到徐清秋白里透着粉的脖子上,衬衫彻底湿透了,雪白的皮肤透了出来,漂亮的肌肉线条不过分夸张,流畅又蕴藏了力量。 徐清秋用力吸了口气,额头的青筋爆出,他瞬间起身,就着拥吻的动作,褪去长裤。 一跨进去,水便溢了出来。 潮湿指尖滑过手背,沿着指缝交叠,而后,紧紧扣住。 他狠狠攥过谢诚言的手,带到颈边,声音沙哑,“衣服……解开。” 谢诚言忍不住吞咽了一下,泛粉的指尖急切地解着扣子。 徐清秋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用一种想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眼神。 扣子不难解,但是颤巍巍的手指却不听使唤。 徐清秋不肯帮他,按着他的手催促道,“继续。” 谢诚言被他逼急了,用力拽着他的领子,扯向自己,嘴唇热切地贴了上去,发狠地吻着。 衣服被扔到一边。 “坐上来。”徐清秋托住他臀部揉捏了两下,让他跨坐到自己身上,又拉过他的手臂环过肩膀,手掌贴上柔软的腰肢把他压向自己。另一只手隐没在水下深深浅浅地动作着,水纹也随着一阵一阵晃动起伏。 谢诚言不受控制的想要并起腿,可在这个姿势下他办不到,只能无措地紧贴着徐清秋,将脸埋在徐清秋肩膀上,带着克制的喘息着。 “这样会不会疼?”徐清秋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一样粗砺。 谢诚言轻轻摇了摇头,闭着眼睛,喘得越发厉害。 徐清秋纤长的手指握住谢诚言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唇再度贴了上去。 发梢上的水珠随着动作,滴落在谢诚言消瘦的肩胛骨上,惊的他瑟缩了一下,那滴水珠又沿着背脊淌过腰线,最后隐没在那道狭窄的缝隙中。 谢诚言的呼吸更加凌乱,他攀附在徐清秋身上,猛地绷起腰腹,泻出两声急喘,屈起的手指无意识紧抓着他的肩膀,把雪白的皮肤抓出了一片红痕,紧跟着仰起了脆弱的脖颈,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鼻息夹杂着呻吟被拉的又软又长。 “可以了……可以了……” 徐清秋几乎克制不住地压着他的腰往下按,又极尽温柔地说,“言言,不会弄疼你的,信我。”这话像是保证,又像是在警告自己。 谢诚言用拇指指腹轻轻蹭着徐清秋的食指关节,“弄疼也没关系,只要是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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