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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抱着坐在蒋寻的丑鸡/巴上,跟水一起起伏不定,被顶的胃都疼。 外面饭到了,门铃响起来,蒋寻从他穴里把还没射出来的鸡/巴拔出来,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趴他肩膀上,伸手拿着毛巾披在他身上,擦了一下。 蒋寻带着他去了客厅,将他放沙发上之后,对外面说,“把饭放下就行。” 蒋寻下/身裹着浴巾就去开了门,把饭拎进来,还好他房间一直有地暖,不然这样下来,汤乐明天就要发烧了。 蒋寻走过去,又抱着他将肉/棍塞进去,进的太狠,汤乐发抖起来,蒋寻亲昵的吻了吻他的鼻尖,问他,“要不要先吃饭。” 汤乐心头大怒,说这种不要b脸的话,他难道想边操边让他吃,汤乐简直想吐口水到他脸上。 “你真当老子跟你演GV呢!我说先吃饭,你真会让我吃吗! ” 很显然,不会,蒋寻就像一个无良的封建大家长,看似给了选择,其实只有一个选择,只不过他希望自己看起来民主,所以已经暗示了汤乐只能选他想要的那一条路。 不然,他也不会边操汤乐边问这个问题了。 “那就等我射出来你再吃好不好。” “好你爹个头!”净说这种歧义的话,汤乐真的恨的咬牙切齿。 蒋寻用力操了几下,让他们俩交/合处发出皮肉拍打的淫靡声响,他挺着腰往上一面操汤乐 ,一面义正辞严地批评道, “说了不许说脏话,怎么还记不住。” 他忽然加快速度,大开大合的架势操到汤乐舌头都吐出来了,意识都快干没了,要是听见估计又要骂他傻/逼。 微凉的精/液抵着他的肠道射出来,汤乐倒在他怀里,平复过量的快感带来的颤抖。 **** 等汤乐吃完饭,洗漱完已经是晚上了,他看着朝他走过来的蒋寻腿都疼,他缩在被子里,只露出来了一张脸。 但是蒋寻有正经事要做,他临时被通知在做的一单生意出现了问题,现在要赶回公司去开会。蒋寻穿的西装革履,过来摸了摸汤乐的头,说, “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说是这样说,其实内含警告之意。 玄关传来锁门的声音,汤乐从床上坐起了,操/他爸啊,他是傻子吗,还等他回来? 等他回来继续挨操吗?是他有病还是蒋寻有病? 真拿他当不懂事的小狗了? 恶不恶心啊,这死变态,玩角色扮演玩上瘾了吧! 信不信他报警说他强/奸啊! 当然,报警是不可能报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报警的。汤乐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直男,去跟警察说,然后被盘问细节,说他是如何被欺负的,这种去跟所有人拿着喇叭喊他被男人睡了,有什么区别? 他还要不要做人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得抓紧跑了。 汤乐强忍着不适,他穿好衣服就出了门,往小区门口走去,准备打车离开。 他走的时候把门关的巨响,心想,蒋寻,这个贱人,我再你妈的见! **** 晚风有点凉,汤乐站在路灯下,等出租车,小区门口的路段并不荒凉,车来车往的,汤乐半靠在路灯杆上站着。 一辆通体灰蓝色的跑车在汤乐面前停下,来者又是熟人,汤乐发现好像自己狼狈的时候总能碰见他,不论是初中还是大学,好像是一种定律。 汤乐想,真讨厌啊。 荣岫问他,“你在等车吗?” 汤乐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回学校吗?” “是。”汤乐回答道。 荣岫打开车门锁,对他说,“走吧,我带你回去。” 汤乐下意识想拒绝但是话停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干嘛要拒绝这个呢,又不是什么大事。 汤乐上了车后,感觉暖气打到脸上,荣岫启动了车,对他说,“你这几天有完成项目吗?” “差不多了。” 汤乐虽然一直在躲他,但是也不是完全没做事,他像不透光的小老鼠一样吭吭哧哧的自己摸索着完成自己的部分。 说完之后,两个人就安静下来,车里放了熏香,很清淡的味道,不像花香,更像是沉木的气味。 汤乐百无聊赖的看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象,身上酸软,陷进柔软的座椅里,他打了一个哈欠,感觉很困。 到了地点后,荣岫停好车后,跟他回寝室去,他们住的宿舍楼没有电梯,汤乐想自己高中同学给他看过别的地方的宿舍,有些甚至有二十多层,像居民楼一样,还安有电梯,他们学校别的校区也会有这种新式的宿舍楼,只有他们本部的老校区是破旧的老黄历一般的旧楼。 汤乐其实觉得奇怪,为什么像荣岫这种公子哥会选择住宿舍,而不是走读,他平时也活得很考究,洗澡都不跟他们一起洗大澡堂,穿的衣服很显然造价不菲,越是简单的越是能看出来差距,就像西装里的白衬衣是最明显的。 荣岫说学生会有事要办,要汤乐穿正装,他穿的也不过是几百块的衣服,对汤乐来说,这也不算地摊货了,但是跟荣岫站一起,立马就能显出来他衣服的拙劣,单穿衬衣就能看出来,贴身与否。 所以,汤乐一直不能理解他会选择住宿舍楼里,但是汤乐并不多话,他们俩也没熟到可以无话不谈的地步,既然荣岫不说,他也不会去问,这是汤乐做人的原则,尊重别人的边界感。 虽然他遇到的人并不一定有这个意识。 比如,跟他走在一起的荣岫本尊。 他并没有跟汤乐并肩走,走廊并不宽,他落后一步走在汤乐身后,刷卡进了宿舍楼里。 他比汤乐高了半头,所以很轻易的看见了汤乐脖颈上的红印,像是被谁掐过,很明显的留在上面,像是盛开的荆棘花,宽松的卫衣下可能还有别的标记。 汤乐并没有说,但是荣岫也不傻,这并不像是单纯的施暴,更像是暧昧的遗留,因为汤乐脚步很慢,甚至可以说是一瘸一拐,他在等汤乐向他寻求帮助。 可惜的是,一路上,汤乐都在硬撑着自己走,并没有麻烦他。 对,就是麻烦,他很清楚汤乐的性格,有些怯弱的,不想让别人因为他而觉得为难的温良。荣岫跟他接触两年多,深谙他的本性,虽然私底下并不出去玩,只是让汤乐来帮忙,他会因此给予汤乐一些比赛和做项目的机会,如果是他牵头做的话,汤乐名字也会放在比较前面的位置。 所以,这对汤乐来讲,并不是他单方面付出,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并没有谁麻烦谁的情况出现,也不算朋友,甚至并不亲近。 荣岫将手放在汤乐的后颈处,按了一下,汤乐反应很大,猛地回头看他,张开嘴。 “怎么了?”荣岫先发制人的问他。 “没怎么啊。”汤乐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被蒋寻那样对待不久的现在,他状态是草木皆兵。 这样搭在他后颈上,浑身最敏感的地方被汤乐内心一直惧怕的人掌控住,让汤乐觉得浑身僵硬,像是被什么野兽衔进嘴里一样。 汤乐不着痕迹的想拨开他的手,但是荣岫手指动了,他往里面伸了一点,划开他卫衣,露出汤乐的颈肩的位置,那里赫然是一个紫红色的吻痕。 “你被人打了吗?” 荣岫露出担忧之色。 汤乐顺着他的手指的位置,侧头看,心里暗骂一声,同时,他也不确定荣岫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耍他。 荣岫这种跑车换的像他换水杯的富家子弟,难道一点都不懂吗?但是汤乐转念一想,或许他真的不懂,之前在篮球馆的浴室里,荣岫帮他找内裤,他感觉好像荣岫真的不太懂。 还是说他只是在担心自己受欺负了?当然,没有照镜子习惯的汤乐,并不知道自己脖子上赤裸裸的情/欲的遗留,如果他是一个臭美的,他可能洗澡后会照镜子,但是他只是一个活的有点粗糙的直男,就算他被女同事改造了,知道要开始收拾自己,他本质上还是一个粗糙的直男生活习惯的存在。 汤乐就这样阴差阳错的以一副玩烂了的姿态站在外面。他嘴唇破了个口,被亲的泛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淫靡的气息,被玩透的身体只套着一身皱巴巴的衣服,就倚靠在暗黄色的路灯下,对马路上的车,眼巴眼望的找能带他离开的那辆。 荣岫刚好看见这样的汤乐,并毫无自觉的坐上他的车,把他的车都染骚了。 所以不是秦百川的话,又是谁把你玩成这样还放心的放你出来呢?或者说,秦百川也不过就是你眼里自作聪明的傻瓜,到现在手都没摸上的货色? 荣岫审视着汤乐,汤乐并不敢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下,轻举妄动,他小动物一般的直觉告诉他,不要惊动那个人。 但荣岫并不知道汤乐在想什么,他那双比常人更黑的眼睛看着汤乐,这样顺从的姿态,仿佛可以任君采撷的模样。 你是拿我当秦百川那样的人还是真的任由搓扁? 所以,汤乐,你真的是很乖吗?
第23章 汤乐最近并没有什么精力想什么,原因无他,期末周马上如期而至了。 对于一个早就不学习的社畜,很显然,现在让他把扔给老师的知识飞速吸收回大脑,并不是一件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解决的事。虽然平时也在努力捡起来知识了,但是汤乐在的学校并不是让他想随便水一下,就能被老师捞过去的。 他们变态就变态在题考分离,考试科目的出题人跟授课老师并不是一个人。所以,压根没有画画重点就能过,这个东西。 他指望他下铺的兄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汤乐对着电脑头大如斗的时候,伸头对下铺讲, “王寄安,笔记给我看看。” 王寄安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笔记何处来。 “真该死啊你。”汤乐悲愤道。 指望寝室另一个兄弟也是搞笑,他标准的学婊,防他们俩跟防贼没有区别,只会说他也不会,考前会哭,考出来第一,从不让他们俩知道自己平时学了什么,想看他笔记不如把他打昏了再说。 王寄安不是没想过这个主意,但汤乐摇摆不定,觉得这样太没有道理了,不厚道。 但是汤乐脸皮厚起来了,他主意打到了秦百川身上。 汤乐小窗问他,“在吗?” 蠢的可怜的问题,认真来说,作为一个社畜,他不应该只发这样的话来进行沟通,但是汤乐思来想去,没办法对秦百川当同事来对待。 汤乐想起来上辈子曾经在某个电视采访上见过这个同学,就觉得,什么叫同人不同命。虽然说,比较是偷走幸福的小偷,但是,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的同学,天差地别,还是让汤乐有点想哭,什么事啊,他为什么就混成那样。 汤乐很少去想这些事,因为想了也没用,不如接受自己是普通人的事实,他这边刚发,秦百川可能正在看手机,下一秒就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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