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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正声将嘴里咬着的烟,夹在指间,轻轻吐了一口烟圈,在人的身边坐下。 化妆的时候裴正声并没有看到。 “学长怎么认出来的?刚才可没人认出我。” 裴正声点了点人的额头,评价道,“好丑。” “人老了都会这样的。”丹增嘟囔反驳。 “不过,如果学长老了,应该也是个帅老头吧。”想想裴正声的样子,可能真是那种越老越有味道的类型。 那人反应淡淡,没接话,只是轻轻抚摸着人脸上画出来的纹路。 “怎么了?”丹增觉得有些奇怪,“真的很丑吗?”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照过镜子的,应该也是个帅老头啊。 “嗯。”裴正声捏着人的下巴,强势地吻住人的唇。 猝不及防的动作,霸道不容拒接的力道。 这个吻比任何时候都激烈。 像是暴风雨席卷而过,攻城略地。 丹增唇角吃痛,口腔里瞬间弥漫着腥甜的味道。 他像是感受到了人的不安,轻轻拍着人的脊背,安抚地抚摸着。 一吻结束。 太过热烈的吻,裴正声嘴唇也难免受了影响,舌尖舔去缕缕血丝。 眼神也含着强烈的欲望,似要将人咬碎了,吞进肚子里。 像个吸血鬼。 “不要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变成这样。” 他喃喃着,似是平常,又似是哀求。 拇指按在人破了的嘴角,语气竟也柔了些许,“疼吗?” 丹增摇头,“不疼的。” 那一瞬间的心慌终被抚慰。 像是要失去这个人般。 猝不及防。 他好像可以和任何人争,却争不过时间。 那么残酷。 “那我们一起。” 丹增扣住人的手心。 十指相扣。 不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变老,因为我们要一起变老。 “嗯。” 今天的天气很好。 所以,这轻轻的一声不会飘散在风中。 所以,他答应的那个人。 会听到。
第53章 粉丝探班 “你不是要对付他们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男人面目狰狞, 他那张精致的脸蛋已经有些垮了。 过度医美的痕迹,让他看起来至少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你在骗我?” 审视的目光看向老神在在坐着的男人。 “你算什么人?也配?”男人手里的烟轻轻捻灭在烟灰缸里,淡淡扫视了面前的人, 便移开了视线。 “我自然有我的计划, 你还是注意一下形象吧。这张脸看的人恶心。”男人起身,拎起沙发上的外套, “我没兴致了,以后也别再联系我。” “你想反悔?”盛怒的男人扣住要离开人的手腕。 “喔, 天吶, 不要做这样的表情, 脸会崩的。”林秋迹表情夸张, 拍了拍人的脸, “要是直接爆了, 血肉横飞, 很辣眼睛的。” 说着,捏住人的手腕,拉了下去。 “我想怎么做, 那好像也是我的事情, 没必要向你报备吧?我可没答应你什么。” “呵呵呵, 好啊好啊。”柳霆之呵呵笑起来,“但是如果你的视频爆出去了, 不知道你还是不是这个语气。” 林秋迹眯了眯眼,反手捏住人的脖子, “你不会以为就这样能威胁到我吧?” 呼吸不畅, 人反而笑得越发放肆了, 哑着声音道,“你可以试试。” 看到人的脸色憋的通红, 眼球凸出,林秋迹也笑了。 松开手,轻轻抚摸着人脖子上的指印。 微微勾着嘴角,语气柔和,“疼不疼?” 那人眼神瞪视着他。 林秋迹继续说道,“总要给我些时间吧?我和他演了同一部电影,裴正声的电影,我还想继续拿奖呢,可不能出了岔子,你说是不是?” “再等等?嗯?”他捧着人的脸,眉眼弯弯,就像是与情人蜜语,“视频先给我好不好?我答应你,等我拿了奖,丹增肯定凉,到时候他就随你处置。嗯?” “别把你那些手段用在我身上。”柳霆之拂开人的手,揉着自己的脖子,“你不想动手,我可以帮你。” 林秋迹揪住人脑后的头发,拉近,眼睛微眯,“别用我的前途开玩笑?嗯?” “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只是不是现在。” “呵~”柳霆之轻轻笑了,“你怕了?这么怕?还想要裴正声?” 林秋迹眼睛里划过暗色。 “只要裴正声是你的?你还愁不拿奖?没有戏拍?” “哈哈哈哈。”柳霆之哈哈大笑起来,看向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裴正声?”他舔了舔牙,“就你?也配?” 同样的话,他还给对方。 “激将法?” “需要吗?这难道不是事实?” “呵。”林秋迹也笑了,“等着瞧吧。”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回过头来,“说实话,你现在这张脸,真的倒胃口。” 人走后,柳霆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光可照人的大理石桌面映出他的轮廓。 没有了金钱的保养,科技脸的缺陷暴露无遗。 他攥紧了拳头。 “啊!” “砰!” 巨大的响声,大理石的桌面没有丝毫损伤,反而是他的拳头,血肉模糊。 血腥气反而让他兴奋起来。 电视的遥控器弹跳两下,正好播放《做客》最新一期的综艺。 画面里的两个人如同一对。 丹增贡布 他恨不得啖其血肉。 啊,他们这么恩爱,不如他来帮帮他们吧。 《追逃》的进度已经过半。 祁云和岑飞舟的关系逐渐产生裂缝。 不同的案件,不同的嫌疑人,不同的尸体。 可是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背后,好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背后好像有着一个人的影子,一直笼罩着他们。 岑飞舟的直觉告诉他,这后面一定有着更大的阴谋。 可他还参不透。 “阿云,你还记得你做法医的初衷吗?” 他们刚破了一桩新的案子。 一对夫妻,丈夫死在卧室,留有遗书。 妻子跳楼。 看似都是自杀,但现场却有打斗的痕迹,他们还在现场发现了其他人的DNA。 这看上去就不太像自杀了。 经过他们的排查,得到了一些基本信息,丈夫在外面欠了债,一直被人追债。 于是他们找到了追债人,追债人一口咬定没有杀人。 只进行了恐吓和羞辱。 最后真相也确实入他们所说。 妻子是受不了他们的侮辱所以跳楼。 但丈夫的死,却并不那么简单。 首先他的头部被利器砍伤,脖子有泪痕,身上多处淤青,腹部有一道宽两厘米的刀伤。 经过勘察对比,是屋里的水果刀所致。 祁云得出的尸检报告里面,这道两厘米的刀伤并不是致命伤。 死因是头部的砍伤造成的失血过多。 岑飞舟他们刚开始以为是他杀,因为头部的砍伤很重。 但最后的结果令人惊奇,这竟然是男人自己砍伤的。 正如遗书所说,愧对妻子,所以自杀。 案子一了结,岑飞舟就带着吃的来到祁云家中。 这几乎已经成了习惯,案子结束来找人唠唠,顺便复盘。 “为什么当法医?”祁云坐在地面,靠着沙发沉思。 “为生者权,为死者言。”他道,“大概这是每个法医的初衷吧。” “那你呢?”咽下一口碳酸饮料,岑飞舟的视线像是飘忽落不到实处。 “不瞒你说,我并不是我父母的亲生孩子。”祁云道。 “这个我知道,然后呢?” “我是被收养的,关于小时候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从有记忆开始就在孤儿院,之后才被收养。” “但是,我时常会梦到一些画面。他们好像是我的父母,他们躺在血泊中。面容是被鲜血模糊的,没到这时,我就会被惊醒。” “为死者言。”祁云摩挲着手里的可乐罐,停顿一下,继续道,“我想知道他们想要告诉我什么。” 岑飞舟一顿,视线终于落回另一个人身上,突然笑了,“那你应该学心理学啊?要不就周公解梦什么的?” 骤然凝重的气氛,被他这样一调侃,也就散了。 祁云抿了抿嘴角,“大概我先看的就是这句话吧。不然说不定还就换专业了。” “不过到时候,上哪儿找一个我这么优秀的法医去?” “你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 “还不是跟你学的。” 祁云打趣。 若说不要脸,还得是对面的人。 谁不知道岑队嘴里跑火车? 照他的说法,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也能锻炼队里的人判别真假的能力。 两个人相视一笑,岑飞舟终是打消了怀疑的念头。 他大概魔怔了,不然怎么会怀疑对方是这么多案子的幕后黑手呢? “好了,今天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岑飞舟将可乐罐扔进垃圾桶,起身道,“案子结束了,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说着他还抻了抻懒腰。 “不如在我家睡吧,也别回了,现在就去睡吧。看看你的黑眼圈,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岑飞舟伸到一半的手骤然放下,紧紧捂住胸口,“我是直的。” “woc,你说什么呢?”祁云也像是被恶心坏了,岑飞舟还没见过对方爆粗口呢。 “难道我看上去很像弯的吗?” 岑飞舟尴尬一笑,放下手臂,“嘿,那不是,嘿嘿,误会了吗?” “别生气,别生气。”说着要去拍拍对方。 一脸讨好的样子,让祁云躲开了一段距离。 “我看你不像啊。” 岑飞舟手停在半空,“我错了还不行吗?兄弟,别折磨我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该怀疑你。” 一语双关。 “哎呀,都怪最近小李他们总磕咱俩cp,我这不是……受了点影响……” 他挠头,都怪他们。 以后队里不准磕cp!不准在正主面前磕! 他喜欢谁不好啊?喜欢祁云? 岑飞舟视线鬼鬼祟祟落在人的身上,见人没什么表情,一动不动,等候发落。 祁云坐直了身体,手里把玩着可乐罐,接着一饮而尽,“收拾了,你睡沙发。” “好好好,好好好。”岑飞舟点头哈腰,“您歇着,保证完成任务。” 他知道祁云有轻微洁癖,于是老老实实收拾了客厅。 在沙发躺下之后才陡然意识到,他不是要回家来着吗? 但来不及多想,困意袭来,他实在忍不住了,合上了眼睛,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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