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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沈州没回答,又哽咽着低头摸了摸肚子似乎在确认。 刚才还嚣张跋扈得不行。 沈州把人抱到怀里,手顺着肚子摸到了他的性器上,然后慢慢地从后面将自己的插进去,因为扩张的够,所以曲年只感受到了一阵饱胀的酸意,他扶着肚子坐在沈州腿上,最后实在受不了才伏在沈州的身上哭,说不能再做了。 到最后曲年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脸通红一片歪倒在沈州怀里,迷迷糊糊间他听见一句什么,想要说话却没劲了,只好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真的没力气了。 身上的人沉默了一会忽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嘴,把他疼得吱哇乱叫。 第二天早上曲年一睁眼就看屈膝蹲在床边的人。 “你在干什么?” 手腕被人握住,曲年声音略哑,想要拽回却被人紧紧握住,不紧不慢地把刚才的动作进行下去,刚睡醒还朦胧的神思因为轻轻的金属扣合上的声音瞬间清醒,曾经一些刻意遗忘的记忆重新回归心头。 “沈州!” 他猛地抬起头,沈州也应声松开了手。 原本空旷旷的手腕上现在多了一个细细的手环。 “这是什么?”曲年立马动手想要摘下,但手环太细了,金属圈一样贴在腕骨,光滑的表面只有一个小小的显示屏,看着像市面上的电子手表,只不过更精致一点,像饰品。 “摘不下来的,要我输密码才可以解开。” 沈州开口了,面目非常平和,他举起自己的左手对曲年说:“两个是一对的。” 他手腕上的金属圈比曲年更大一点,曲年手都拔红了还是不得其法,怒火夹杂着微妙的惧意咬牙道: “这是做什么的?” 沈州摸着他的手腕说:“主圈是控制副圈的,两个圈的距离超过了某个范围,副圈会有电流。” “原本是sm圈用来调教奴隶的,但我让别人给我改了一下。” 沈州看着曲年震惊的脸说:“我把微弱的电流改成了强电流,只要距离一超过,副圈释放的电流会让人休克。” 休克?曲年手有些控制不住的痉挛,喉咙里赫嗤赫嗤的发出急促的喘气声。 “你的意思是,我只要离开了你,就会死是吗?” 那他手上的就应该是什么副圈了。 出乎意料的,沈州笑了一下,说:“不会,你不会有任何事。” “因为我戴的才是副圈。” 曲年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 “我会去找律师公证立遗嘱,我的死亡原因不会影响到你。” 所以也就一瞬间的事情,只要走出了这个房子曲年可能连沈州尸体都不会见到,不知道的人只会以为沈州是死于很普通的心机梗塞或者其它突发性疾病,今天可能大家还会惋惜地流两滴眼泪,但明天来临的那一刻就可以忘得一干二净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不会影响到曲年,他只会是受益者。 但曲年开始还愣怔的脸慢慢开始扭曲。 是不是疯了,沈州是不是疯了!曲年都怀疑是自己没睡醒,他猛得坐起来双手掐住了沈州的脖子,目眦欲裂: “你威胁我!我操你妈的你威胁我!” 力道不断收紧,喉道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沈州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他仰着脖子任由曲年动作,断断续续道: “不好、吗?不用担心犯罪,没有人、再困着你,还会有一笔钱。” 我的遗产。 完美的符合你现在所有的要求,不好吗? “你妈的!”曲年眼眶都气红了,他看着半跪在地下快喘不过来气的人嘴里只会重复着单调的咒骂,明明被掐着的是沈州,结果快窒息的却是他自己。 他是要离开,也的确喜欢钱,但绝对不是用这个方式。 牙齿咬得泛酸,眼底通红一片,沈州倒是镇定,轻而易举的就把自己最脆弱的喉口送出去, 两个人僵持着较着劲,慢慢的,沈州的脸上因为缺氧开始涨红,原本清明的目光有一丝丝的涣散,他痛苦地皱着眉但依旧没有挣脱开来,之前吸入体内的氧气已经全部消失殆尽,身体开始乏力,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昏迷的前一秒,喉咙处的手骤然松开。 “你他妈是个疯子吧?” 沈州伏在床边咳嗽,抬头看见曲年脸上愤恨又惧怕的神情,掐过自己的手一直在抖,强撑了一会终于撑不住了,呜咽出声: “你帮我解开吧,我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不会给你介绍女孩了,你放过我这次吧?” “哭什么?”沈州顺势仰头亲了亲他的脸,说: “年年,我死不了,你就走不了。” “我把走的方法已经告诉你了,只要走出客厅的那扇门,你就解脱了,我不会怪你。” 说完他踉跄着站了起来,起身去衣柜里找了一件衬衫换上,脖子上还有被曲年掐出的淤痕,只好又找根领带,收拾好之后他对满脸泪的曲年说:“我先去医院了,事务所还有事情,我中午处理好会回来的,冰箱里面有东西,晚上回来给你做饭。” 他手上的伤一晚上没有处理现在看起来狰狞又恐怖,黑红的血痂里是模糊的肉,再不去医院,那根骨折的小拇指应该会变形。 沈州的态度十分坚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曲年终于绝望地哭了出来,把床上的枕头扔过去,声嘶力竭道: “滚!滚啊!” 沈州好脾气地俯身捡了起来,看见滑到地上的被子还细心地替他掖了掖,可曲年一点也不领情,情绪上头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你能不能别缠着我了,你怎么那么喜欢犯贱啊!” 房间里清脆的一声,曲年看见被扇得偏过头的人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有些害怕地攥紧了被角。 “犯贱?” 沈州直起了身,轻声重复了一遍,居高临下地看着曲年带着恨的脸,神色莫名。 君子,好人,这种泛泛的、用来概括道德品质的词沈州听过太多次,说他品行端正,说他温润如玉,说他经明行修,像壳子一样,他住在里面变成被观赏浏览的标本,久而久之他也信了, 而曲年恰恰相反,从一开始就叫他伪君子,变态,还有现在的犯贱,这些词他张口就来,那他该信哪一个? 不知怎么,沈州的脑子莫名想起了那天曲聿远神情诡异的一句话:“你也会和我一样的。” 当时他只觉得荒谬可笑,可现在时过境迁他才发现那句话如同咒语一样,从他离开那间房子就开始酝酿,然后在他察觉不到的地方滋生蔓延,看见曲年脚链时克制不住的戾气,李渡青说给他定做了一套情趣用品时他的沉默,以及被下药开车回来看见曲年相亲的样子,他就想着要不和曲年一起死了算了。 这些想法和所谓的君子相差甚远,甚至背道而驰。 一瞬间沈州觉得自己恶心,但随后心里又升起了一股自虐般的快感,或许曲年说的才是对的吧。 两个人距离很近,沈州神情敛了下来继续整理着装,从容不迫的样子进一步激怒了曲年,曲年刚准备开口的时候,脸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扇了一下。 脸泛起了微麻的痛意。 他被扇得一懵,抬头才发现是沈州解皮带时力道过重,皮带扇到了他的脸上。 开始曲年以为是沈州不小心,可对方把解开的皮带放到一边,眼里并没有什么歉意,反而俯身摸了摸他脸上的红痕淡淡道: “好,我是。” 间隔时间过久的一个回答让曲年有些缓不过神来。 而沈州则毫不在意。 百年之后名头功利皆为尘土,夸奖咒骂熬不过三十年,成为骨头后除了占着一点土地在世间再没有其它的存在感,沈州一点也不在乎,君子也好,小人也罢,只不过是虚名,他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多高尚。 曲年或许只是猥琐,他才是真的小人。 所以曲年最好祈祷能把他熬死,不然真的就走不掉了。
第63章 门关上后,沈州靠在门外缓了一会。 里面的人反应过来后先是尖利的咒骂,慢慢的声音才低了一点,隐隐传来啜泣的声音。 他的手贴在门上停了好久才又收了回来。 隔着一睹墙,两个人谁都不好受。 坐上车的时候沈州有些走神,直到前面的出租车师傅开口才报了个地方。 进门的时候前台的小姐看见他后脸上有些诧异,但沈州的步伐迈得很大,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他就已经走进了电梯间。 不过几秒,电梯滴的一声就到了。 这条路沈州走过太多遍了,小学六年高中三年大学两年,他轻车熟路地打开了最里面的那扇门。 里面的人看见他后没多惊讶,很平常地点头示意道:“坐。” 沈州转手关上了门,手上狰狞的伤口瞬间暴露出来,一览无遗。 邹映看见后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那天那个女生哭着给她打电话说沈州的手受伤了她只好让他离开了。 听见是一回事,真正看见伤口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稳住心神问:“找我算账?” 沈州没说话,而是慢慢地走了几步,仔细又认真的看里面的每一件摆设。 小时候邹映很忙的时候,沈州从学校放学回来就会在她的办公室写作业,他不会吵,写完作业后总会安静地待在沙发上等邹映下班,有时候太困了,就直接睡过去了。 慢慢的,邹映的办公室里多了一块小毯子,一个长颈鹿的卡通抱枕,一个看起来和这里环境格格不入的小泥塑。 三年级的时候,沈州看见路边有人摆摊捏泥塑,他觉得好玩就尝试了一下,但泥塑总是在关键时刻裂开,慢慢的他有些气馁想要放弃,邹映却态度非常强硬地告诉他,自己选的路不管过程有多艰难都要坚持下去,三分钟热度做什么都不会成功。最后他还是完成了,虽然不算美观但邹映却坚持放在了办公室的柜子里。 小学、初中、高中,这间办公室里关于沈州的东西多了起来,所有见证他成长的东西,邹映全都留了下来。 沈州停留在柜子上的视线太久,邹映也不由得看过去:“怎么了?” “怎么还留着。” 邹映准备说话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沈州。 “选这条路的时候,我想过所有的困难,唯独没有想过你,毕竟我小时候的泥塑你摆了这么多年。” 毕竟是你教会我明白了所有的道理。 沈州站在那里,身形挺拔,眉眼平淡稳重,看向邹映的眼里少了十几年前的活泼。邹映神情有些动容,但还是很快低头整理好情绪说:“我为你选的路总不会差。” “你选的路?所以你一直要我坚持的不是我自己喜欢的,而是你早就给我规划好的是吗?” “沈州!”这一句话砸中了邹映的脚,这些天累积出的怒气、不满终于爆发,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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