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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君思索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指的人是江云白,摇了摇头:“我没有约他,昨天也只是碰巧遇到而已。” 他不喜欢约人一起跑步,因为每个人跑步的习惯都不一样,很难保持步调一致,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跑。 但裴京郁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奇怪,谢昭君转头看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裴京郁迟疑一瞬,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实话实话,“我觉得他看起来对你目的不纯。” “目的不纯?”谢昭君笑了一下,没把裴京郁的话当真,“他对我能有什么目的,难不成想让我以后在社团活动给他放点水?” 他跟江云白唯一的交集也就是围棋社了,而他在围棋社连半个职位都没有。 但他说完这句话,裴京郁的神情还是没有放松,似乎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谢昭君不解地多看了裴京郁一眼,对裴京郁的反应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到底是在替他担心什么? 他都已经是成年人了,身上又没什么别人能图的东西,而江云白看起来就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小学弟,能对他怎么样。 裴京郁听到谢昭君不以为意的话,心里又升起莫名的烦躁。 他还以为谢昭君的性取向既然是男生,对同性多少会有些戒备心,可现在看来,谢昭君对同性的戒备心比他还少。 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谢昭君穿着运动服躺在瑜伽垫上,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露出一截腰,连腿根都暴露在他眼前。 这样看来,谢昭君对他也同样没有丝毫防备。 如果要求谢昭君对同性有戒备心,那在他面前也不能那样随心所欲。 想到这,裴京郁皱起了眉,又觉得他跟江云白不能一概而论。 他是直男,不会对谢昭君动别的心思,但江云白不是。 “你在想什么?”谢昭君没等到他的回答,转头盯着他看。 裴京郁跟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对视片刻,薄唇轻抿了抿:“你看不出来吗,江云白对你有意思。” 谢昭君微微一怔,眉梢讶异地挑了下。 倒不是对裴京郁的话感到讶异,而是没想到裴京郁会关心别人的感情问题。 这根本不像是裴京郁会问的问题。 如果不是他的大脑还足够清醒,几乎都要以为裴京郁在像以前一样无缘无故地吃醋了。 至于裴京郁刚才说的话,谢昭君没怎么放在心上:“是吗,没看出来。” 他想起裴京郁最开始的那句话,停顿了一下,有些莫名道:“这就是你说的目的不纯?” 裴京郁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谢昭君觉得有些好笑:“我现在是单身,他就算对我有意思也不违背道德,怎么就叫目的不纯了?” “……”裴京郁的脸色变了变。 虽然谢昭君说的有道理,但他一个字也不认同。 他语气生硬地开口:“单身不代表一定要谈恋爱,他在该学习的年纪打扰你,不是目的不纯是什么?” 谢昭君听完裴京郁的解释,唇角微扬,险些笑出声。 他怎么觉得这句话更适合说给以前的裴京郁。 裴京郁没等到谢昭君的回应,以为是自己的话不够有说服力,又干巴巴地举了个例子:“我都单身二十年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谢昭君脸上的笑意微凝,眉眼又恢复冷淡。 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个话题没能再继续下去,两人都不约而同安静下来。 谢昭君带裴京郁走到那条林荫小道,本来想自己一个人去跑步,但裴京郁就跟在他身后,配合着他的速度慢跑,他也不好开口赶他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跑了几圈,谢昭君先体力不支慢下来,身后的人也跟着放慢脚步。 他回头看了眼一直跟他保持不远不近距离的裴京郁,开口道:“我要回去了,你还想跑的话不用跟着我。” 裴京郁没有迟疑:“我跟你一起回去。” 两人回到宿舍,还没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传出连绵不断的哀嚎声。 谢昭君推门的手犹豫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朝裴京郁一抬下巴:“你先进去。” 裴京郁听话地上前一步,推门走进去,看到他们的两个舍友都像猩猩一样干嚎不止。 见他走进来,陆学河勉强停下鬼哭狼嚎,眼泪汪汪地看向他:“你收到通知了吗,今晚我们宿舍楼要停电一晚上。” “我还没看。”裴京郁回头示意谢昭君可以进来,走到书桌前坐下,“一晚上而已,没什么影响。” 陆学河像见鬼了一样看着他:“你不看看今晚多少度,没空调怎么活啊?” “……”裴京郁倒是忘了这一茬。 后面走进来的谢昭君听到这句话,也跟着皱起了眉。 虽然只有一个晚上,但这样的天气没有空调实在难熬,更别说他还是属于很怕热的类型。 事已至此,再怎么哀嚎都无济于事,陆学河和赵平沙也很快振作起来,把手机和电脑都提前充满了电,给晚上做准备。 谢昭君怕晚上太热睡不着,天黑时早早地收拾好自己,趁还没停电的时候就爬上床睡了。 陆学河和赵平沙见他这么做,都纷纷效仿,破天荒地睡了个早觉。 等到晚上九点停电时,606宿舍早已安静下来,偶尔响起陆学河两人的呼噜声。 整个宿舍只有裴京郁的台灯还亮着。 他们专业的作业比较多,明天早课又有要交的作业,所以他提前给台灯充好了电,打算连夜赶工。 舍友们都在熟睡中,裴京郁敲键盘的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一片寂静中,他正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突然听到隔壁床上的谢昭君翻了个身,小声地说了句什么。 裴京郁动作一顿,下意识竖起耳朵去听,但谢昭君似乎只是说了一句梦话,很快又安静下来。 他重新把注意力投入到作业中,刚打了几行字,谢昭君轻软的声音又响起,带了点含着困意的黏: “京郁……” 裴京郁的指尖轻颤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没心思再继续做作业,专心地听着床上的动静,等了几分钟后,床上再次传来谢昭君轻声喊他名字的声音。 难道这不是在说梦话? 裴京郁试探性地应了一声,又等了一会,听到谢昭君语气有些委屈地开口:“好热……” 他从来没听过谢昭君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心里生出些莫名的痒,指腹在鼠标上摩挲了几下。 因为拿不准谢昭君到底醒了没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走到谢昭君床前,拨开床帘往里面看了眼。 借着台灯微弱的光线,他看到谢昭君把被子都踢到了床脚,一张漂亮的脸蛋热得通红,头发被汗黏在额前,纤长的眼睫仍然紧闭着。 意识到谢昭君还没有睡醒,裴京郁的心脏重重跳了两下。 如果谢昭君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喊他,还能说是因为他是宿舍唯一醒着的人,可谢昭君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状态下喊他的。 裴京郁的胸口被莫名的情绪填满,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京郁,我好热……”床上的人又嘀咕了一句,漂亮的眉眼皱了起来。 裴京郁还没弄清楚那种情绪是什么,就反射性地走回自己书桌前,从抽屉里找出一把小谢扇,又回到谢昭君床前。 他打开小谢扇的低档谢,撩开床帘朝里面吹,目光只盯着谢昭君的脸,不敢去看他凌乱的睡衣。 吹了一会,谢昭君的眉眼就舒展开来,朝床里面翻了个身,挪到了小谢扇吹不到的地方。 裴京郁犹豫了一下,抬腿踩上一级楼梯,半个身子探进了床帘里面,继续用小谢扇帮谢昭君散热。 他的小谢扇是手持的设计,不能直接放在谢昭君床上,只能一直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 看着谢昭君惬意的睡姿,裴京郁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他今晚的作业还没赶完,只因为谢昭君的一句热,就任劳任怨地给他举着谢扇,还尽心尽力地举这么久。 没等他想明白,对面床上突然传来起身的动静,接着响起赵平沙的低骂声:“这鬼天气。” 他听起来是被热醒了,准备下来上个厕所。 裴京郁后背一僵,来不及从谢昭君的床上下来,听到对面的床帘被拉开的声音,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 他的手在床上轻轻撑了一下,动作轻巧地跳上了谢昭君的床,回头拉上床帘。 床上一片黑暗,只能听见谢昭君规律的呼吸声,视觉被剥夺的时刻,鼻尖闻到的香味也愈发浓郁。 那边,赵平沙从床上爬下来,奇怪地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怎么灯都没关就睡了。” 他顺手帮裴京郁关上台灯,摸黑去上了个厕所,爬上床很快就重新入睡了。 裴京郁松了口气,打开小谢扇的夜灯功能,准备不发出动静地爬下床。没等他行动,谢昭君被夜灯照着的长睫颤了颤,在他连呼吸都要静止的注视下,缓缓睁开了。 吃完饭后,谢听澜便把谢昭君叫到了长廊上,长廊上富丽堂皇,两边的墙上挂着许多珍奇字画,还有许多的陈列柜,摆了名贵的花瓶等装饰品。 谢听澜在一个名贵花瓶旁边站定,隔着玻璃罩看着这来自几个世纪前的沧海遗珍,又看向谢昭君:“小君,你觉得这个花瓶怎么样?当初是家里花了大价钱拍卖回来的,觉得好看吗?” 谢昭君抿着唇,不着痕迹地后退两步,笑道:“好看,所以堂哥想要送我的礼物是什么?” “礼物啊……”谢听澜眸中爆发出凶光,是得逞的笑意,“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下,在那一瞬间,有三个人的情绪在剧烈波动,裴京郁尔康手…… 休伤吾儿!
第41章 霸总の柔弱 一旦谢昭君撞上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上面的古董肯定是大寄特寄,碎得拼不回来,谢昭君还没成为霸总呢到时候直接欠谢家亿笔成游戏首负了。 裴京郁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千钧一发之际,裴京郁使用扭转乾坤之术,伸出两根手指按上屏幕中的两个小人,将大局直接逆转吧! 画面里,谢昭君的Q版小人直接以一个反人类的移动速度被挪动到了旁边,躲开了谢听澜的袭击,而谢听澜因为惯性的缘故刹不住车,瞪着一对眼睛直直往着博古架上撞去。 如果游戏有声音,屏幕里谢听澜的Q版小人肯定是bia唧一声撞到了博古架上,上面放着的各种价值连城的盘子罐子瓶子等古玩像雨点一样向下掉,落到地上碎成一片一片。 还有一个位于架子边缘没掉下来的盘子,裴京郁心情好,动动小手指帮了它一把,谢听澜Q版小人被吓到了赶忙往着旁边躲去,然后直接使出了就地一坐,失魂落魄全套连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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