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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熟悉的微弱震动声将纪西知唤醒。窗外有鸟儿在欢快鸣叫,厨房的咖啡味从半开的窗户飘进屋中,淡淡的香。 又是一个和晋洲哥同居的美好清晨呢,纪西知幸福睁开了眼。可他迷蒙的目光刚刚聚焦,人便是一滞。裴晋洲竟然没有似往常一般换上运动服,而是穿着衬衫西裤系着领带,立在打开的衣柜旁。听见闹钟响,男人转过头来,慢条斯理打招呼:“早啊,知知。” 这都不算什么,如果男人手中没有拎着那条几天前犯过事的红色女仆裙的话。裴晋洲转身,将女仆裙丢在纪西知枕边,露齿一笑:“主人昨晚就没吃饱,又饿了一个晚上,真的忍不住了呢。然而我的小仆人竟然还在睡懒觉,没有为我准备好早餐……看来我只好先吃了他啊。” 纪西知:“!!” 一早上就这么劲爆,纪西知差点吓到心脏都停跳。他根本想不到应对,只能呆滞躺在那,抓紧了他的小被子。裴晋洲见他不动作,挑眉:“小仆人,换上你的女仆裙啊。”他抬脚跨坐在床沿,压迫倾身覆上:“怎么了?这种小事,难道还要主人教你?” 纪西知一个激灵,疯狂摇头。裴晋洲大约又进入了角色,忽然扯住他的被子,用力一掀!纪西知是想保卫住自己被子的,可力气不如人,根本抓不住。裴晋洲肆意吻下,声音低沉:“行吧,看在知知是我最宠爱的小仆人的份上,主人就屈尊降贵帮你换裙子吧。” 纪西知“唔唔”试图拒绝,可根本敌不过裴晋洲,不过片刻就被迫换上了小女仆裙。他的唇被吻肿了,红艳艳的分外可怜。纪西知欲哭无泪扯了扯短短的小裙摆:“不是,不是……晋洲哥,我不想玩扮演游戏。我想上厕所,想下楼吃早餐。” 裴晋洲一脸冷漠:“主人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说不想。”他忽然抱起纪西知,在他的胡乱挣扎中,将人搁去了卫生间:“上厕所可以,吃早餐也没问题。主人很英明,不会拒绝小仆人任何的身体需求。”最后四个字被重音,怎么听怎么不纯洁。裴晋洲命令:“那么现在开始解决吧。” 纪西知对着马桶,哆哆嗦嗦:“那,晋洲哥你先出去……啊!” 裴晋洲自后抱住人,咬了下那红透的耳朵尖:“刚刚叫我什么?真是无法无天了……” 纪西知可怜捂住耳朵,脸涨红了,磕巴改口:“主、主人……你可以先出去吗?” 裴晋洲便低低笑了:“这才乖。主人不出去,主人就喜欢看着你。哦,我知道了,知知又需要主人帮忙了吗?” 他的手朝下,纪西知拼命压住裙子,脸都要冒烟了:“不需要!你出去啊!” 让他在晋洲哥面前……也太羞耻了!这种事情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小魅魔也做不出啊!纪西知身体都开始轻颤,而裴晋洲忽然退让了:“要我出去也行,那知知说些我想听的啊。” 纪西知:“??” 晋洲哥想听的?纪西知飞快说:“晋洲哥,你今天好帅啊。” 裴晋洲似笑非笑,那手又威胁满满朝下探了一寸。纪西知语速更快:“晋洲哥你最棒最厉害了!等等你别急我再想想……晋洲哥我、我好喜欢你!呜这都不行?” 纪西知眼睛忽然一亮,转向裴晋洲,一脸严肃:“晋洲哥,桓叔6点50要来收拾房间的,你快别闹了!” 裴晋洲:“……” 裴晋洲露出了一个标准微笑,忽然将人按在墙上,就是一顿凶狠亲咬!那完美的侧腰线被掐红了,纪西知的眼眶也红了。他被折腾得感觉更内急了,难受呜呜咽咽“我真要上厕所”,裴晋洲这才放过他,离开了洗手间。 纪西知以为这就算结束,可他再从洗手间出来,裴晋洲就一边说着“没关系这样的知知也很可爱呢”,一边迅猛扑倒了他。 …………………… 一个小时后,纪西知呆愣愣躺在床上看裴晋洲。男人神色间难得有餍足之色,而纪西知忽然幽幽发问:“晋洲哥,不是说每天早上6点50,桓叔就会来清理房间吗?” 裴晋洲动作一顿,又露出了一个完美微笑:“啊,以前是这样的没错,但昨晚我已经收买了他。他现在不是爷爷的眼线,而是只听令于我的真正管家。”他舔了舔唇:“所以往后,知知就可以尽情的、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想什么地点就什么地点……我为知知实现了心愿,知知高兴吗?” 纪西知:“……” 谢谢,但是,我怎么觉得你更高兴呢? 纪西知八点下楼吃早餐时,口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烫人的触感。裴晋洲已经换了干净的衬衣和西裤,整一个人模狗样的斯文精英范。纪西知却还记得早上男人过分兴奋凶狠的模样,嘴上假意关心着他“不是想吃早餐吗,再多吃点”,看起来却仿佛想囫囵吃了他…… 就连甜甜的草莓蛋糕都不能拯救他的紧张与担忧了,纪西知现在无比后悔自己脑子坏掉做出的那些荒唐事。脑子坏掉的他快进了情节,却要正常的他接手……这他真做不到啊! 纪西知又生出了逃跑的心。他闷头吃了两个小蛋糕,大概是甜份补充了他的脑子,纪西知终于想到了好办法!于是饭后,纪西知乖乖巧巧和裴晋洲商量:“晋洲哥,我想回我家住几天。后天就是纪录传媒的二审了,哥哥和易曼姐肯定很忙,我想去帮帮他们。” 他特别真诚望着裴晋洲,而裴晋洲放下了咖啡,答非所问:“这就是知知思考这么久,想和我说的?” 男人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纪西知不明所以,犹豫着点了头。裴晋洲缓缓呼出一口气:“后天都要二审了,你哥哥嫂嫂肯定早就找好了人手全程跟进。知知现在才回去帮忙,什么都不清楚,又能做什么呢?” 纪西知被噎住。他的眼神乱飘,努力思考:“我可以、我可以跑跑腿啊,或者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我也是纪家的一份子,怎么能一点力都不出呢?” 裴晋洲垂眸:“我明白了。知知就是厌倦我了,想离开我,对吗?” 纪西知心中一惊,本能否认:“不是、不是……” 裴晋洲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说什么要回去帮忙,都是骗我的吧。二审这么重要的事,知知如果能帮上忙,肯定早就去帮忙了。可前几天你都请假了,甚至没去公司,今天却忽然说要去帮忙。我知道的,知知只是不想再和我同居了,才找了个理由想从我这搬出去。” 都被说中了,纪西知垂死挣扎不肯承认:“没有这种事!我真的就是回家去帮帮忙……” 裴晋洲一脸将信将疑:“那好,那知知给我个具体回来的时间,我就相信你。” 纪西知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咳,反正、总之、很快的……” 裴晋洲看着他,忽然朝客厅中的管家招招手,管家便行到他身前:“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 裴晋洲:“拿两瓶红酒来。” 纪西知:“??” 管家应是,去酒柜中拿来了两瓶红酒,为裴晋洲打开。裴晋洲就在纪西知疑惑的目光中,惨淡一笑:“好,知知既然想离开我,我不拦。”他端着红酒瓶对着瓶嘴直接来了一口:“你走吧,不用在意我的死活。” 纪西知:“!!” 你这副我要吹了这瓶酒的架势是闹哪样啊!纪西知好尴尬,偷偷去看管家,好希望有人管一管,可管家却笑眯眯离开了。 纪西知只能再去看裴晋洲。裴晋洲又对着瓶吹了一口:“走吧。我的藏酒很多,足够我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日日夜夜借酒浇愁。” 纪西知:“……” 这人卖起惨来,真是一点都不输他,甚至更甚一筹。如果是放在昨日,纪西知定是要退让哄人的,可想到今早男人的凶狠与炙烈……纪西知便狠下了心。他只当没听懂,站起身:“那、那晋洲哥慢慢喝,我先去收拾东西了。” 裴晋洲:“……” 纪西知闷头朝楼上行,几乎是小步跑回了卧房,急忙忙拉出他的小行李箱。可才打开衣柜准备收拾呢,“借酒浇愁”的裴晋洲就站在了门口。 裴晋洲关上房门,忽然扯散了领带,步步朝纪西知逼近。今早的一幕幕划过脑海,纪西知悚然一惊,小脸一白步步后退……却还是被裴晋洲逼到了墙角。他根本不敢与人对望,而裴晋洲圈住他的腰,将他一带!就这么抱着他坐去了椅中! 裴晋洲的声音压抑:“抱歉呢,知知,我发现还是没办法看着你离开。”男人的指尖流连于他的脸颊、下颚,唇就在他的耳廓,如情人私语说:“与其眼睁睁看着知知离开我,还不如……” 那条领带适时落在了纪西知的手腕处,纪西知吓到炸毛:“晋洲哥、你冷静!有事好商量啊!” 裴晋洲在纪西知看不见的角度,弯了弯嘴角,声音沉痛:“还不如知知将我绑起来吧。不然我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阻碍你离开的。” 以为自己要被绑起来的纪西知:“……哎?” 裴晋洲坐直身,将双手怼到纪西知面前,一脸你不用管我死活的神情。纪西知抓着领带挠挠头:“这多不好啊……”他挣扎了片刻,讷讷说:“不然,我绑住你眼睛吧。晋洲哥没法眼睁睁看着我离开,那就不看了嘛。” 他果然摘下裴晋洲的金丝框眼镜,将领带绑在了人眼睛上,这才火急火燎冲回衣柜旁,将自己的衣服往小行李箱中一通乱丢,那叫一个争分夺秒热火朝天。 裴晋洲:“……” 裴晋洲自己扯下了绑眼睛的领带,戴上金丝眼镜,坐在那看了会这小没良心的,起身出了门。房门被关上,纪西知的动作反而慢了下来,心中有些记挂:晋洲哥不会真生气了吧? 他的确是想赶紧逃跑的,可现在却又忽然犹豫了。早上男人隐隐的疯狂令他颤抖,他只想赶紧逃离。倒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本来恢复记忆后就觉得陌生不大适应,那么一来更觉得太过刺激了。可与晋洲哥生气伤心相比,这一切又似乎可以接受了…… 纪西知蹲在行李箱旁,内心摇摆不定,却听见门被人轰然推开,又被砰地砸上! 纪西知正在挣扎着,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裴晋洲去而复返,手中拎着个硕大的黑色行李箱。那行李箱也不知是哪里找来的,纪西知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觉得它适合用来藏尸体:够大,够黑,够凶煞!纪西知屁股挪啊挪,可怜退到了更角落处:“晋洲哥,你……你拿个这么大的行李箱来干什么?!” 裴晋洲居高临下冷冷盯视纪西知:“知知如果去意已决……也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要带走这个行李箱。” 纪西知:“??可是我这不是有行李箱么……” 他仰着脸,讨好捧住了他贴满闪电侠贴纸的浅蓝色小行李箱。裴晋洲却抄起他的行李箱反转,将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全倒去了大黑行李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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