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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不熟

时间:2025-04-17 16:20:03  状态:完结  作者:一只怀野

  “不认识了?”叶阮想起伯明翰之行,冷笑介绍道:“你的网友。”

  “什么网友啊?我才不认识这么非主流的网友。”雁放小声蛐蛐,把记忆往前一倒再倒,他认识的网友可多了去了,实在想不起这位浑身标榜着行为艺术的大师,“这人靠谱吗?中国人?”

  叶阮点了点头。

  雁放警惕地冲花臂男伸出手,两只手掌一经握上,他钳子一样抓住了对方:“三秒内回答我,宫廷玉液酒加大锤减小锤等于多少?”

  花臂男:“一副拐杖。”

  雁放眉头动了动,首先确认了这不是敌特,不仅能算数还会举一反三。下一秒,他从记忆角落里惊疑地扒出一个名讳:“……正义之神?!”

  真宁致·曾用笔名郑义·网名正义之神·卧底记者2.0,冲他点了点头,眉钉下的嘴角抿出一丝含蓄又羞涩、有些不搭调的笑容。

  在福利院那场大火前被叶阮及时搭救,秘密送出国后,曾经温文尔雅的文弱书生郑义同志一直潜伏在伦敦,帮叶阮处理一些工作的同时,还在进行着他身为记者的光荣使命。这满身的大花臂和眉钉大概是在去年,他去伦敦某处地下黑拳场卧底时弄上的。

  总之宁致这人,是个拦不住的正义使者,永远义无反顾地行走在曝光罪恶与黑暗的光明无私道路上。

  可谓是让他那个双胞胎弟弟宁远操碎了心……

  雁放深吸一口气,这才松开了手:“兄弟你真酷啊!你比我更像暗夜之魔。我决定退位让贤了,从今往后我的名讳将由你继承下去。”

  “不不不。”宁致慌忙摆手。

  他哄孩子哄习惯了,从小哄宁远,在福利院的时候哄小朋友,到了伦敦又时不时去波佩家哄小姑娘。以至于正义的宁致认为,这个名讳对大少爷应该挺重要的……起码挺酷的。

  “不敢当。你我站在一起,旁人一眼便能看出谁是暗夜之魔。”

  不明就里的波佩和雁放异口同声:“你!”

  【作者有话说】

  用上了作者毕生喜剧所学(抱拳宫廷玉液酒180一杯 大锤80小锤40 一副拐220 分别出自小品《打工奇遇》《装修》《卖拐》宁致那句原梗出自一年一度喜剧大赛《少爷和我》


第63章

  ——懦夫一生死多回,勇者一生只死一次。①白烟拂过车窗,被疾驰的车速飞也似地卷至云霄。

  雾更浓了,好似以每分钟几米的速度往下顷压。波佩关上副驾驶的车窗,掀起那双涂着闪粉眼影的眼皮,懒懒扫了一眼后视镜里穷追不舍的白色车灯。

  宁致察觉到她的眼神,单手架着方向盘,以极不引人注意的动作把后视镜往驾驶位侧偏移了几毫米。随后,他像是很小心翼翼地对波佩说:“先休息会吧。”

  这本来是相当温情体贴的一幕,也许还有那么点不可明说的暧昧掺杂其中……如果不提后座凑过来那张破坏气氛的脸的话。

  雁放扒着前座探身,调整后的后视镜迎面一记强光,正折射在他脸上,他嘴角的笑被那刺眼的白衬出一丝诡异的阴森。

  雁放幽幽道:“哥们儿,你开的是旅游大巴吗?”

  他伸出食指,不依不饶地指了指窗外看不出丁点特色的商业大楼,“我见识少,请问这楼是伦敦什么著名景点吗?我都从不同角度欣赏三遍了。还有!后边一直拿远光灯物理攻击咱们的那辆车是什么意思?”

  宁致嘴角抽了抽,干巴巴地:“额……”

  从离开机场,不……从他载着波佩从伯明翰回来后的两天前开始,那辆私改过的黑车就时常出现在他们生活范围内,时刻监视着他们的行踪。今天更是明目张胆地跟了上来,一度保持着适当的跟踪距离,倒不像是要起恶意冲突的意思。

  宁致松了脚油门,拿不准这位大少爷的性格,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车速降下来,后边那辆黑车果然也放慢了速度,刻意避开冲突距离,不疾不徐地跟着。

  过去十几分钟里,宁致故意绕着机场高速转了几圈,时快时慢,遛黑车跟遛狗似的玩儿。

  见他结巴,雁放还以为他心虚,凑近了说:“别看你老板睡着了就消极怠工啊,听我的,都别淘气了,后边那是友军吗?我跟他们喊句话,有什么话敞开了说吧,别在高架上兜圈子了!”

  宁致被这一脑门鸡血尬得无言以对,波佩实在听不下去了,斜着身子张了个嘴。

  这时,就听一旁看似睡着了的叶阮默默摘下墨镜,吐了俩字:“敌军。”

  “我靠!”雁放惊呼一声。

  宁致跟波佩对视一眼,心想你看吧,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害怕,你还非要问。

  谁成想雁放接着道:“你没睡啊?!”

  宁致&波佩:???

  叶阮揉了揉额角,眼神倦怠地看了他一眼,那表情大意不是什么好话。

  雁放挠了挠头,怪不好意思地:“那我刚才偷偷摸你腿你怎么没反应……”

  波佩嘴张成了“O”型,眼神顿时亮了,要不是被安全带勒着感觉她下一秒钟能蹦到后座来。连宁致听到这句话都愣了两秒,尴尬得红了耳朵。

  什么跟踪与反侦查,在雁放昏庸的脑子里都不算事,他一个旋身挪到叶阮身边,后背挡住了波佩火热的目光。

  忒讨嫌,小声骚扰叶阮,还一本正经地上了手:“你这儿是不是不敏感啊?那这儿呢?这儿总有感觉吧……”

  叶阮不堪其扰,并紧了大腿往一侧躲,半个身子挣出包围圈,重重拍了一下他的手。

  “嗷!”雁放一嗓子嚎出声。

  “宁致!打开车门!”

  “啊?!”宁致吓得一颤,服从的本能令行动先于大脑,“咔哒”一声已经按开了全锁。

  “你再动手动脚的就给我滚下去。”叶阮忍无可忍地说。

  “好狠的心,哪有你这种主动送队友的?滚下去我不成现成人质了。”

  雁放捂着一颗欲碎的心刚一坐直,从后视镜里对上除强光外的另外两束或震惊或欣喜的眼色。

  他满脸无辜:“都看我干什么?我给领导按个摩还有错了?!”

  “哦~哦,原来是按摩。”波佩抬手虚拍了一下,意思是我都懂,边肘击宁致。

  宁致重新锁上车门,木讷地学舌道:“哦,哦。”

  气氛以难以预料的方式被活跃了起来,四个人都精神了。

  叶阮看一眼前方的路牌,下命令道:“直行吧,没必要再跟他们浪费时间。”

  宁致说:“好。”

  雁放按着车座往后追了一眼,才想起问:“那车里是什么人?”

  叶阮的头发睡乱了,丝丝缕缕垂在前胸,那根银簪还稳稳地簪在后脑。闻言,他似乎格外有深意地看向雁放:“章家派来的。”

  车直行过环线,陡然提速,往异国他乡更陌生处驶去。

  那双眼睛牢牢地攒住雁放,似乎不打算放过他听闻这句话后一丝一毫的面部表情。

  窗外簇簇霓虹灯掠过,对视的两双瞳孔流转着同样缤纷的世界,看似遥不可及的处境又从回忆深处跳出来,在现实中显得如此清晰与险恶。

  车里除了对危险习以为常的宁致和波佩,就只剩下悬而未决的雁放,尚未完全踏入他们的世界。在他们摊牌之后还来不及消化的短时间内,叶阮也想知道他会如何抉择。

  假如此刻雁放产生了胆怯的念头,哪怕是一闪而过的犹豫,都无法逃过他的眼睛。

  然而雁放没有躲闪,更没有避开他,他那么直白、热切地回望着叶阮,目光像火一样,包含着某种叫嚣的情绪。以至于叶阮无法动弹,逐渐僵化的躯体只剩下刚才被他摸过的大腿还鲜活着。

  那片皮肤烧起连绵大火,仿佛手掌的热度在上边烙出了痕迹。大火滚过,雁放眼中的情愫被燃成无数片灰烬,余温灼伤了叶阮的眼眸。

  在一言不发的对视下,叶阮没想过自己会先败下阵来。败给一种他还不够明白,也从未设想把握过的情愫。

  ——那似乎是来自于求爱者鲁莽、冒犯、同样又无畏的爱。

  “为什么?”雁放在他移开眼神后追问。

  波佩一直从座缝里偷窥后座给自己磕糖吃,意识到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当即举起手打圆场道:“因为我因为我。”雁放:?

  波佩俏皮地眨了下眼:“You don't parley when you're on the back foot.We'll strike a blow back first.②”雁放:??

  “他听不懂。”叶阮很不给面子地拆穿道。

  在他的授意下,波佩这才把前情提要给雁放解释了一番。

  哈里森的下属在伯明翰港被杀,如果是哈里森手下那帮穷凶极恶之徒跟到伦敦来,态度绝不会这么温吞。这种无伤大雅的心理拉锯战更像是出自章世秋的手笔,他也许与哈里森达成了某种约定。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叶阮讥讽地说:“跟踪的人找准时机,再通知哈里森那伙人动手。”

  “什么时机?”雁放听得一愣一愣,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叶阮一时没吭声,他把墨镜架了回去,慵懒地躺进座椅里。似乎思索两秒,又在雁放明晃晃的视线下用手捂住了大腿。

  “他想除掉我不是一天两天了。”叶阮无所谓道:“你猜他会自己动手,还是把整件事归咎于哈里森的报复计划?”

  雁放一张帅脸绷紧了,他还没从这等激烈动作片的剧情里反应出个所以然,前排宁致冷静的声音飘过来。

  “叶总,他们撤了。”

  他说着往后视镜看了一眼,跟踪的黑车已经随着变道悄然掉头隐入车流中,跟在车屁股后的是出机场环线后事先安排好的友军。

  波佩也看到,降下车窗冲后车比了个手势,“怎么不跟了?”

  “到温斯特先生的地盘了,他们不敢踏入这个区域。”宁致耐心回答完她,又向后座传达:“叶总放心,除去宁远安置在庄园的,温斯特先生也给我们拨了不少人手。”

  “不需要。”

  这平静的三个字让车里其他三个人都平白呼吸一窒。

  随后叶阮像是有些刻意地往雁放那侧偏了偏头,额角枕在皮质椅面上,压出一小片褶皱,“我更担心他们怂了,放弃这次的好机会。”

  雁放惊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阮的墨镜往下滑了一点,视线被隔绝了,漆黑反光的镜片上映出雁放张口结舌的窘态,往上两条细细的眉拧出一丝怪罪。

  “原本这行只有我一个人会来伦敦,谁都没料到你会跟来。章世秋不敢伤你,这对他也是件棘手的事。”

  他下巴的两条手指印还泛着淡青,把那古怪的笑容都渲染上一分弱势。雁放心跳怦然,那种张牙舞爪的保护欲再一次试图冲破胸腔时,他终于觉得自己没救了。

  叶阮勾着唇,既困扰又有几分侥幸地感叹道:“雁放,你真是个所有人都没办法规避的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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