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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珺松了手,伏低身子,换嘴唇凑近。 余回的反应明显慢了半拍。手指再次钻入向南珺发间将人拉起时,已有滚烫鼻息扑上皮肤。 他的语气终于见一丝怒意,依旧短短三字姓名,却变严厉警告:“向南珺。” “不要拒绝我吧。”知道余回似乎真的有气,向南珺没再敢抬头,“当年你帮了我,就当回礼。” 头顶无声。他做默许,伸出舌尖,柔软同坚硬相触。 他不松口,挑起眼尾望住余回。余回眼底怒意未消,却蒙上一层薄薄欲。 酒劲哪可能来得那样快,与他对视瞬间,向南珺知他其实什么都看透。发间卸了力气的五指是余回无声纵容,顺着滑下去,从闭紧至张开,完全裹住他后颈。 受不了重度酒精的是向南珺的胃,不是大脑。发疯还知找个由头,其实清醒过那杯酒落肚之前。 向南珺趴在余回大腿,并不舒服。于是顺势滑到地上去,两膝跪低,将头埋低。向南珺嘴巴近乎张到极限,喉口有些不适,想干呕。 余回大腿肌肉绷紧,抵住肩膀推他:“可以了。不需要那么深。” 向南珺压下生理性泪水,双手按在余回大腿微微用力,又将人压回沙发里去。 向南珺头慢慢抬起,又放下。下巴几乎都要脱臼,却从鼻尖溢出轻吟。 分跪在地上的双膝向内收了又收,他一手按在沙发边缘,一手悄悄下移。 却被人看破企图,捏着大臂从地上捞起。 他眼尾含泪,动作未停,却依旧敢望上去看余回,似娇似嗔。他知自己神志近乎迷离,再清醒时未必记得,于是肆无忌惮。 他其实好想问,我同Maggie比起,哪一个技术更顶、让你更舒服。 向南珺一边含住,一边暗骂自己想法龌龊。 他终究无法问出口。同一个女性在这方面作比,他的脸皮还是薄了一些,亦觉得即便他同Maggie是情敌关系,这样想还是不够尊重。 气氛渐渐潮热,余回却似乎习惯了压抑,连喘息都听出几分克制。向南珺觉出动作速度渐快,脑后的大掌附了力气。 只是幅度依旧不大,甚至算得上隐忍。每一下都控制着分寸,总是在他刚察觉出难受的临界点停下。 再抬眼时,脸上多了些东西。浑浊的白,挂在他的颧骨,顺着他泛着粉的皮肤流一道下来,陷落在嘴角,又继续向下。 余回仰在沙发靠背,气息粗重,腹部那道疤上的新鲜图案随着胸口起伏。 向南珺转身抽几张纸,将余回小腹落上的液体擦拭干净,却似是故意,偏偏不去管自己脸上那一道。 明明那才是落得最要命的地方。 “接吻不算什么,起反应才可能喜欢,是不是?”向南珺嘴角还挂着一道白色痕迹,擦也不擦,就这样抬起头,将余回当年的说法,以牙还牙地问回去。 他舌尖舔过嘴角,勾一片余回的味道进口腔。而后一字一顿地陈述事实:“你起反应了,风哥。对着我。” 【作者有话说】 无奖竞猜:几次过审。 有删减。
第42章 “再吻一次,好不好?” 勾人的眼神、勾人的称呼、勾人的画面。向南珺的口技其实算不上好,好几次险些将他咬痛,张口便知是第一次做这事。 余回看他卖力的样子,不舍得揭穿。 同当年躺在床上,无措到只会等人来帮的样子一样清纯。只是长多几岁,听多见多欢场的风月事,又添几分色情。 余回隐隐有些后悔。但轻舟已过,或许还有其他止损办法。 他洞悉一切,却因这短暂的失神,错过向南珺的得意。 疑似直男,好好笑的概念,存在有如悖论。从余回不再坚定推开他的那一刻起,向南珺心头阴云便渐渐开始散去。他知这可能只是余回编撰的一场骗局,起因未知,动机不定。 却予人希望。 他要嘴角的白色液体成为他的武器,替他的身心和眼睛蛊惑余回。 在心上人面前,勾引失败一次,就如同死掉一回。即便他是九尾妖狐,也只有不过两只手足以数过来的机会而已。 “风哥。”等同于杀手锏的称呼,向南珺再迟钝也要知,“其实你不讨厌的,是不是?” 他依旧跪伏在地上,余回手握在他后颈,拇指蹭过他耳后。 近乎一样的区域,向南珺也像他刚刚那样缩起肩膀。 内裤快要胀到爆炸,却不敢讲。 他撑起身,酒味浓重,蹩脚的借口依旧能够玩转于股掌。他从余回掌下脱身,攀着他的胸口,一寸一寸上移,直到两人对视。 他就这样看着余回,目不转睛。嘴角还留着湿润痕迹,轻声开口问:“再吻一次,好不好?” 余回掌心裹住他侧脸,拇指用力按上颊边酒窝,将那块白色抹杀于指尖,而后兜一圈,又返来,压上向南珺的唇,撬开齿关向内钻。 向南珺近乎骑跨在余回身上,彼此小腹凑在一起互相厮磨,攀比谁的肌肉更多一分硬挺。正难受着,却想也没想张开嘴,将余回的手指含入,舔了个干净。 去扒自己衣物的动作过于急迫,让前面所有步步为营功亏一篑。向南珺的语气有些焦急:“我成年了。其实我也可以...” 话未说完,被人勾着后颈压下脑袋。余回的吻比从前都更具有侵略性,舌尖探进来,有淡淡烟草味。 来势汹汹,席卷向南珺肺内仅存氧气。 吻完,余回离开他的唇,擦净他嘴角。似是刻意无视他刚刚的话,语气又听不出起伏:“去睡觉。” “可是...” 余回未再讲话,抬掌覆上他发顶,轻拍几下。 原来刚刚的吻不是两个成年人之间交换qing欲的信号,更像为了安抚小孩子而不吝给出的糖。 向南珺垂下头,有些丧气,九尾狐尾巴在身后轻摇几下,又掉落一根。 今晚饮的酒是免死金牌。哪怕只有两口,还是啤酒。而现如今发展到这个地步,下次再同余回一起,自己就未必还能获得饮酒的准许。 机会失不再来。九尾狐最怕爱情在第十次降临,他亦担忧到最尾沦落至手里无有一分筹码。 向南珺脸皮薄,却还算个懂得如何抓机会的人。 其实心里已在打鼓,鼓点早盖过心跳。却还是拱腰在余回身上乱蹭几下,引他的手往下:“那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余回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破绽和弱点,不然不敢只身到港市来。此时有些沮丧发现,向南珺的眼眶里打转的闪光,似有成为弱点的潜质。 同样是将落未落的泪,放在其他人眼里他只觉得不耐。赌场荷官长得够靓,梨花带雨亦够可怜,他却只剩厌烦。 怎么向南珺就有特权。 是他十六岁遇到自己,未成年情窦初开,热情上头理智抛低,错认成爱情,一时壮志亦可赴汤蹈火。 可他都年过廿五,早情场走过一遭,还未能落得什么好结局。如今一只脚迈入三十大关,又和小五岁的人玩起纯情游戏。 不该。教训早就吃足,同一处若跌倒第二次,才是不长记性,傻瓜一个。 况且吃亏还要拉人一起,功德耗尽亦不够抵。其实偶尔他亦迷信,下一世祈求投个好胎。 至少有一段好一些的感情,比如十八岁遇到向南珺。好心不该只能被辜负,况且傻仔不懂情爱,在原地等人那么久亦无一句怨言,心再硬也要不受控地跳过一次。 他盯住向南珺的瞳孔颜色渐深。向南珺被看出几分心虚,不知如何处置,又贴上去找他的唇。 余回倏地起身,拖住向南珺腿根,将人往身上带。向南珺双臂在余回颈后自然收紧,整个人在他身上紧紧挂住。 余回几步走进卧室,将人丢进柔软床里。没有开灯,向南珺视野被一片高大身影遮罩,强劲手臂挑开他浴袍下摆。 他落入余回带着茧的掌心,和当年同样的姿势。那些茧被打磨得更加粗粝,向南珺下意识将腿收起,又被用力压住,分向两边。 比起他只能专心同一处周旋,余回比他更游刃有余。一时间,向南珺下方失守,胸前亦沦陷。 来自不同方向的浪将他夹击,而他是光荣殉在交错浪里的一尾鱼。明明还在水里,却仿若窒息,一瞬天堂一瞬地狱。 浪来得太快,褪去时一样猝不及防。向南珺重新睁开眼,借微弱灯光,看余回愣了片刻,而后盯住刚忙完那只手,嘴角似乎勾着轻笑:“比我想得...快些。” 透明夹杂乳白,淋漓糊了他满手,灯光下似一张复杂蛛网,在余回指尖缠绕,动一动延出断不尽的丝。 向南珺脸侧刹那间蒸红,一边为难启齿的时长羞愧,一边转身向床头,抽几张纸巾,慌乱递向余回:“是、是我的错,你...快擦干净。” 余回擦净掌心残留,又转而替他拭去身上痕迹、穿上内裤,再拉好胸口衣襟。而后没有一声招呼,转身往室外走去。 向南珺从身后扯他手腕,为自己正名:“这不是我正常水平,我...” 意欲自证终究还是难以启齿,话说至一半被腰斩于唇边。 用过的纸巾被余回在掌心攥成一团,他半转过身,浸在暖黄色床头灯光里,轻笑:“向小少爷,你其实都没有必要同我解释这些。” “要的,”向南珺几近将自己全然塞进被里,“呢件事关乎尊严,要讲清楚。” “总之多几次你就知,今晚是我紧张...”这下薄被拉过整张脸,话尾落入柔软织料里,又多几分羞。 向南珺陷入薄被下的黑暗,从高潮里回神,回顾刚刚做过的事,暗骂自己怎么敢。 有脚步声从浴室折返,靠近床边,替他将踢开被角拉回,覆上他白皙脚背。 而后余回转身,似要离开。 向南珺从密不透风的被下空间探出一只手臂,摸索扯住余回衣角。仍不肯露出脸直视余回,声音被粉饰过,亦沉闷:“睡这里吧。” 各自释放过一次后再说“睡”字,多数时候不止是闭眼睡觉那样简单。 余回似在抽手,拒绝意味明显。互相解决生理需求已算他过界,若非要求一个心安,尚能将罪责撇一半给向南珺的刻意蛊惑,一晚荒唐由两人共担。 但不该再继续。 坏人亦有坏人的底线。 向南珺本未对这一晚抱有期待。同住一间就很好,后面跟住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口冰啤酒喝对了时机,意外收到吉日馈赠。 上床这种事,未被他列入这一日计划清单。其实在他心里,亦觉得还早。所以遭到无声拒绝,也并未觉多少失落。 “什么都不做,就睡觉,好不好?”向南珺松开余回衣角,终于决心不再做缩壳蜗牛,露出双眼睛,借光盯住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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