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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是不会容忍这种和队友同室操戈的恶行的。 不过,似乎齐小茗是有前科的。 齐小茗有点不耐烦:“因为他没举报。” “为什么?”既然已经在许嘉欣口中卖身,那打破砂锅问到底也不错。 大概是心虚或是别的什么情绪作祟,齐小茗表现得尤其失去耐心:“因为看他犯贱不爽,说要把他的贼手锯了,他狗胆吓破了连夜收拾东西滚了,就这样。” 谢葭感到手腕上一丝毛骨悚然的清凉。 可能是插科打诨听多了,他第一时间不是焦虑队友有冲动暴力犯罪潜质,而是疑问为什么这次是锯?以前随口不都是“剁”么? 他还没问出口,陈青蓝拽了他一把,他就住口,听许嘉欣感叹:“问这么多,你果真很爱他。” 并没有从谈话中弄清楚答案,还被口嗨了几句。 谢葭有些郁闷地思忖,这么多天过去了,原来那个沟通属性还在六十分,并没有上涨。 【作者有话说】 码字暂停,猫在我膝盖上睡觉(bushi)
第34章 决赛在即,JLD几个人的饮食作息都变得谨慎,连刘井出门都黑衣黑帽墨镜走起,尤其陈青蓝,去哪都得叫上他那威武挺拔的谢哥,生怕在街头被粉丝认出来造成拥堵——没这种事。 毕竟打进决赛之后他狠狠涨了几十来万粉,现在已经是毋庸置疑的猫拳男明星了。 齐小茗挺无语的:“决赛还没打,打完还有保级赛,死猪算了,你们几个没这么红。” 她看詹湛甚至斥巨资购置了两套高档西装,换以前他连干洗费都未必掏得出来。 许嘉欣大怒:“谁让你们背着我偷偷乱搞,弄得我现在全队人气flop地心,出道遥遥无期,我哪天吊死了你们都有罪!” 刘井:“姐会不会我也...” 陈青蓝逃离战队底层,一时间春风得意:“孤寡青蛙离我远点,不要影响我和谢哥的喜气。” 苏子邈给她顺毛:“欣欣也可以去买新衣服啊,到时候说不定能用上呢。” “什么场合不得穿咱丑出天的骚紫队服啊。”许嘉欣骂骂咧咧,“搞得跟你们情侣装似的,呕呕呕,抱紧我的芋儿姐,走了。” 谢葭就当没听见。 饭后,陈青蓝刨食完毕,迫不及待戴上自己自己最新全款购入的GUCCI墨镜,当然,还要带上他更为昂贵的顶级时尚单品:“走啊哥,散步。” 谢葭递过餐巾纸,自己也擦拭嘴唇:“饭粒擦一下。” 顿了顿,他实在忍不住,低声又问:“晚上戴墨镜...看得清吗?” 陈青蓝傲然擦嘴:“这话说的,当然看不清,不是有哥你吗,你扶我下啊。” 不然他要谢哥伴驾干嘛,还不是怕在江边散步戴着墨镜装逼不慎掉里面。 谢葭也不在意他这种小要求——算不了什么,再说,说不定他们的相处时间也不长了。 S市的江风微寒,但纸醉金迷的大都市什么时候都灯火通明,隔江看去,对岸还是一片五彩斑斓的打工人点灯。 陈青蓝穿得厚,也不觉得冷,只是颇为认真地关怀他哥:“哥你晚上穿这么薄不冷吗?这个天气你可不能感冒啊。” 谢葭身体素质极佳,其实穿得也不少,哪像他那么虚,二三月份裹得像熊:“我不冷。” 陈青蓝把墨镜摘下来,看着他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动人的侧脸:“嘶,你知道我们背地里叫你AI吧。” 谢葭猜到了:“嗯。”他不是第一次被取这类外号,更早的时候有同学偷偷叫他终结者,以表示对他内卷行为的反感。 陈青蓝感慨:“我从来没见过哥你这么自律的人。” 谢葭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不算自律。”JLD的生活已经很懒散了,以前他的时间表细致到每十分钟。 陈青蓝指出:“你就是我们战队训练赛的活体闹钟,而且你自己都不定闹钟。” 谢葭:“安排时间的时候在行程之前预留十分钟等待时间并不难。” 陈青蓝大为震撼:“很难的哥,你让我感觉你服过兵役。” 谢葭瞥他一眼,不由得也认真思考起来:“是学校养成的习惯问题。” 陈青蓝还以为是万恶的填鸭教育:“好的哥我知道你以前是阔少读的贵族私校,但是你知道这个领域我只认识艾利斯顿。” 根据陈青蓝的眼力詹湛的情报得出,谢葭刚入队的时候穿的衣服鞋包都是牌子货,购物需求虽然少,但有自己喜欢的牌子,来S市进久光基本不看价格——刚入队那次超市购物可能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进家x福。 谢葭指的是学校补习机构和特长班的连轴转:“艾利斯顿是什么?” 陈青蓝:“就是会有四大贵族恶少和倔强灰姑娘女孩,然后灰姑娘引起恶少注意她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连拍三季最后硬要搞失忆...总之非常纸醉金迷三六九等的那种学校。” 谢葭沉默了一会儿,他承认自己的数据库里没有这方面知识:“不是。” 他回忆一年前的事情,糟糕的是以他的记忆能力回想起来还像是在昨天,“其实和普通学校应该差得不大。” 重大考试的时候他也会见到普校的学校,“只是设施更完备一点,其他地方和普通的重点学校差的不多。” 同样非常、非常疲惫,谢葭想着,“恶少...并没有,学校对校内风纪和成绩抓得很严,可能学生会有攀比风气,但并不严重。” 话说得像教导主任,陈青蓝摸下巴:“呃...怎么回事难道我国连贵族私校都是社会主义作风吗?就没有那种很出格的符合我想象的恶劣笨蛋富二代吗?” “出格?”谢葭咀嚼了一下这个词,“你指的是?” “斗殴、堕胎、三角恋...总之就是青春疼痛什么的。” “哦,这个,”谢葭语气很平淡,“有的。” 陈青蓝已经接受本地贵族私校仍然五讲四美了——或许富真的长良心吧:“啊?” 谢葭解释——他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校内很正常,校外的事情学校不管——也管不了,偶尔会有同学请假,一个上午就能知道原因了。” “大部分是家庭因素。”他断言。 他记得自己前座的女生,父母常年在外各地飞,对女儿的管束全交给家中的管家——一个严格按照老板规章行事的人形工具,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她用寄放在同桌桌里的卷发棒卷起额前的头发,对着镜子仔细端详,不在意地笑笑:“现在这个还算好的,我小学时候那个保姆还让我吃剩饭,把我们家的餐标拿去喂她们家的死肥猪呢。” 名牌衣服鞋包,最好的教学资源,无底线的教育投入。 十八岁之前都不能拥有自己的手机,一年到头也很少见的父母,还有因此更加被限制的自由和不存在的隐私。 那个女同学在父母面前非常乖巧,近乎逆来顺受,她接受自己的每件衣服被保姆摸兜,父母寥寥无几的电话敷衍,被校园霸凌也无处哭诉的生活,但背地里从初中起就开始在外违禁,去酒吧、整容、谈恋爱,女男都有,谢葭听过很多她的传言,朋友圈最近一条好像是在国外谈恋爱了。 他大概是理解她的,太压抑了,在社会上说一不二呼风唤雨的父母,面对自己不懂也不屑的教育仍然颐指气使。 不过,“这种事情在普通学校应该也不少见。” 陈青蓝露出复杂的表情:“不,普通人不可能在外面乱玩之后还能出国抚平一切啦。” “我们穷鬼,要是一步错就直接去当厂妹厂弟啦。” “就像我,”陈青蓝发现新外套口袋很浅,不由得很小家子气地掏出自己的GUCCI攥在手里,很贵呢要两千块,“我工龄都五年了。” 谢葭沉默了片刻:“很了不起。” “我以前,一直觉得贫穷是不够努力,软弱是自身的错。”他轻声喃喃,“事实是我错的很离谱。” 对于有些人来说,活着都是件困难的事,但最能够也应该施以援手的人高高在上,根本看不见结构性的苦楚。 队内早就猜他是个家道中落的富二代,陈青蓝因此对他的自尊心格外照顾,拍拍他哥的肩膀:“没事啦哥,一切都会过去的。” 按陈青蓝的想法,他觉得谢葭真挺惨的,像他这种一开始没有的赚点小钱还好,人家原本是富二代,突然穷得叮当响,还背上一身债,身上的名牌抵起来都是杯水车薪,书都读不起了,跑来打职业挣饭吃,一天天作息颠倒,还要卖腐被造谣,要不是AI都不知道多难受。 谢葭还是第一次对外人倾诉,虽然不是他主动的,聊得不深,但也不免有一些淡淡的触动,看陈青蓝一副心大的样子,忍不住问:“你...打算一直在JLD做下去吗?” 决赛后各大战队应该就会有大动作了,可是投资,稍微大点的资本也得提前几个月甚至一年半载考查,陈青蓝怎么办? 陈青蓝满不在乎地点头:“是啊,不在这我还能去哪?” 谢葭:“如果,有机会,类似KOP或者...” 说到这个勾引齐小茗的骚战队他可就不困了:“KOP跟咱们不还是平起平坐,顶多有点钱呗,我们也会有钱的!” 谢葭叹了口气:“那VH,红霓?” 他要是单说红霓陈青蓝肯定得呸一口,但VH可是EPL的一线战队,和它并列那就是红霓一队,陈青蓝皱鼻子:“我去那还不得给人家洗脚啊。” 虽然浑话听多了,但谢葭还是没能完全免俗地幻想出了陈青蓝眼泪汪汪地给不知名ADC洗脚的画面,一时之间不太愉快地沉默了。 陈青蓝:“别想那些骚战队了,分开多不好啊。” 谢葭也这么觉得,他并不想这时候掺合进一个大俱乐部里,和管理层或是浸淫已久的队友重新磨合。 他在逆元青训的日子里偶尔也观察一队的首发,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总体上围绕明星选手作战术安排的战队并不适合他。 豪门虽好水却深,出不了头就是磋磨青春,毕竟除了逆元,管理层大多不是什么游戏高手,有的是完善的合同和优秀的法务部,能把年轻贫穷的选手玩死。 还有,或许还有心里那一点点不服输,白手起家难道他做不到?EPL的门票难道不能凭他们自己取得? 陈青蓝望着他明显出神的脸,迟疑了一下,才接着无所谓似的说:“不过我觉得哥你被埋没很可惜的,KOP...勉强配得上吧。” 谢葭对这个战队印象差得要命:“你觉得他们有机会进EPL?” 陈青蓝:“那VH?” 谢葭不假思索:“他们不缺下路。” 准确来说,是不缺辅助,如陈青蓝所言,去了或许真的要给人洗脚。 回到熟悉的少车路段,陈青蓝安心了,戴上他的GUCCI,鼻尖在路灯下像个奶油尖,“哦哦,那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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