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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随姥姥和姥爷还在世的时候开了一家民宿,因为装修风格很有古朴气息,每间房打开窗都可以看到海边景色,还是观察日出的绝佳地点,所以前来打卡的人很多,口碑口口相传所以生意还是挺不错的。 但是俩老人去世后,这家民宿也就停业了。 不过依旧有游客会特意在门口合个照,因为停业,这份遗憾反而成了游客的执念,一度有人猜测这家民宿停业的原因,并且衍生了很多版本。 白初言是在陈子陵那里知道禹琛回了海港去祭拜简安之了。 高中暑假的时候白初言和禹琛一起来过海港,所以现在白初言抱着试试的态度去了记忆中的那家民宿,那家民宿之前非常的火爆,白初言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而且这里承载了很多他和禹琛的回忆,想忘记都难。 结果也是被白初言料中,禹琛果然是在这里。 简随看到白初言一愣,当初禹琛和白初言在一起的时候他还很小,但记得白初言会经常和自己一起玩。 白初言对着简随请求道:“可以让我和他单独谈谈吗?” 简随看了看身旁的禹琛,然后上了楼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禹琛随意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面对白初言,他疲倦的叹息:“你和我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白初言不肯放弃,他上前抓住禹琛的手,“阿琛我知道你恨我,只给我一点时间就行不会耽误你太久,我就是想和你说清楚当年的误会…” “当初我求你给我一点时间,你给了吗?”禹琛抽出自己的手腕,“我们之间没有误会,当年你的选择就是事实真相,你拿了钱离开我,原因可以归咎与我父母的施压和威逼,当时的我为你的离开想了一百个理由,可是随着时间推移我明白了,就没有什么理由,比起希望渺茫生爱情,你的事业前程才是第一位,我在你心里是权衡利弊后舍弃的那一方。” “可是这么些年难过的不止你一个人,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你!”白初言已经豁出去到这个地步了,他不想再次眼睁睁看禹琛从自己身边离开,“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每天都在想你,你的每条信息和邮件我都会看…我是爱你的,只是当时没有更好的办法,我不能让我父母也跟着我受连累。” “之前我不明白,但现在我完全可以理解你当初的做法。”禹琛疲倦怠的说着,“可你说这些已经太晚了,我们没办法回到过去,我也不想再回到当初的那段岁月,每天要猜你爱不爱我,猜你是不是生气了,猜你是不是随时都会丢下我,太累了。”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了。”白初言不死心的上去抱住禹琛,“那些年不是只有你自己在难熬,你想见我的心和我想见你是一样的,我爱你的心不是假的,你明明都知道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给我们重来一次的机会?” 禹琛没有推开白初言,橡根木头似的无动于衷,任白初言癫狂的抱着,他低下头看白初言,眼底是层寒意,“你是不是现在都还觉得你因为爱我为我放弃很多?这十年你有很多机会来找我,可是你没有,你放不下你拥有的一切,我可以理解,真的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要求被抛弃的我还要站在原地爱你,你想要钱还想要爱,世上没有这样既要还要的好事。” 白初言着急解释:“那十年是我答应了你父母不能和你在一起…” 禹琛嘲讽道:“是因为钱答应的吧,如果你回来,你就拿不到那笔钱。” 面对禹琛的讽刺,白初言眼中满是愕然,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太陌生了。 他是禹琛也不是禹琛。 现在的这个禹琛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追问着自己爱不爱他的禹琛了。 白初言神色枯槁,目光落在禹琛身上散却没了焦点,随着禹琛推开他,白初言眼里最后一丝光亮消散,好像沙漠里的枯井,干涩死寂,毫无生气。 白初言望着禹琛远去的身影:“…如果,如果没有安南,我们还会不会重新在一起?” 禹琛的身形一滞,他转过身来,眼里的光线分明,“没有如果,安南不是谁的替代品,他是他自己。” 夜色已晚,这时候也没有车回去,好在民宿就是房间多,简随给白初言收拾出来一间住下。 禹琛让简随买了一堆酒回来,但是又不让简随喝。 关键禹琛不让简随喝还不让简随走,简随就在禹琛旁边干坐着吃水果,简随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工具人。 好像是禹琛故意让他在这待着一样。 没多久简随就确定了禹琛确实是故意让他待在这,白初言仍不死心的来找了禹琛,但简随一直都在,白初言根本没机会和禹琛独处。 第二天一早,简随带禹琛和白初言去了只有老居民才会知道的早餐店,这里的豆腐脑油条还有虾仁馄饨是招牌。 白初言记得这里,很多年前他们就来过,装潢一点没变,只不过多了些岁月的痕迹。 白初言不禁回忆起高中时候他和禹琛带着还是小不点的简随吃早餐,人还是这些人,物还是这些物,但心却早已经变了。 点餐的时候服务员问了句:“有忌口的吗?” 禹琛下意识的回道:“我的不放香菜,他的不放葱花。” 白初言双目微诧的看向禹琛,禹琛竟然还记得他的喜好,这样不经意的细心才最击中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这时简随挤到俩人中间补充道:“我的葱和香菜都不要。” 回海港的段暄被家里人派来买早点,排队的时候眼尖的看见了店里有个熟悉的身影,等到那身影转身,段暄定睛一看,那不是禹教授嘛! 可段暄没舍得放弃排了这么久的队,想着拿到号再去打招呼,就是这么排队的功夫,段暄看到禹琛旁边还有俩男生,其中一个是简随这段暄认识,江酩的男朋友,但是另一个男生,段暄没见过。 段暄搞不懂禹琛和那两人是什么组合,等段暄终于排到号在抬头时,禹琛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本来还想和安南说自己看到禹琛,正好这时服务员叫他的号,段暄一时也就把这事抛到脑后去了。 回去的路上简随可算是明白昨晚上禹琛为什么不让他喝酒,因为下午禹琛让他送白初言去机场。 一路上简随和白初言都没有讲话,简随也不知道说什么,在简随看来这段感情是白初言先放弃的。那段时间禹琛一直找白初言,可白初言始终没有音讯,后来禹琛也因为白初言和禹家彻底闹翻出国,禹琛开始和自己一样非必要时刻不会回禹家。 不过感情之事一向毫无道理可言,也没法评论对错,简随自己也深陷其中,所以干脆不讲话,打开了车里的音响。 快到机场时白初言才开口讲话:“你叔叔很喜欢安南吧。” 简随不知道怎么该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看出禹琛和简随在一起后脸上的笑容多了,之前生人勿近的气场没了,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会做一些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事情。 片刻后简随才客观回道:“他会经常默默地看着安南笑。” 可能安南也不知道禹琛会经常偷偷看他。 简随路过客厅的时候见过很多次了。 有时候安南专注的捣鼓自己的事情,根本无暇顾及旁边的人和事,禹琛会坐在附近,端着红茶,看着安南,一脸宠溺的笑,见安南忙的差不多了他才会叫安南过来,安南也不坐沙发,禹琛的腿才是安南的专座,没到这时候简随都会识相的回卧室。 简随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反正这句话过后,白初言看向窗外再也没有讲话,简随都怕他哭出声来。 但随之的简随又不免想起江酩之前和程因泽是怎么相处的,即使他现在连吃醋的机会也没有,果然前任一哭,他这后来者就得让位。 等简随回到店里,禹琛已经取完花束,待会他们要去墓园。 简随走到禹琛跟前,平静的转述白初言的话: “他说,如果你觉得幸福,他会真心祝福你和安南的。” 简随说完小院里一阵寂静,寒风扫过垂落树枝上的积雪,禹琛轻“嗯”了声。 都说感情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禹琛确实在和白初言的那段感情里学会如何去爱对方,也学会更多的去考虑对方的感受,所以现在的禹琛和安南的相处中会更加关心对方在这段感情里的体验,游刃有余的经营着这段感情。 人的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教会你爱人的往往不是那个最后陪在身边的。 这句话不仅仅是对禹琛,对白初言也同样适用。 高中三年,大学四年,七年的相处,如果没有父母的那场阻挠,他和白初言会走下去吗? 这个答案不会有人知道了。 简安之的墓前,禹琛将花束摆放好,蹲在墓碑前一言不发,他曾无数次因为白初言的事情跑到简安之那里哭,简安之给了那时的他极大的安慰和依靠。 简随觉得这是禹琛来看自己母亲最沉默的一次。 当年那个抛弃他的人回来了,但这次是被他自己推开。 所谓有缘无份,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第48章 乖,再去一次 江酩给安南打电话的时候,安南刚从机场接到禹琛和简随,还没启动车子,手机就响起来了。 简随和禹琛都看到车上显示屏显示是“江酩”来电,安南寻摸着还是挂了过会给江酩再回过去比较好,毕竟现在简随也在车上,万一江酩在说点什么那影帝的事情,平白惹简随难过,毕竟江酩有什么烦心事也都会和安南说。 但简随看到是江酩的电话,眼疾手快直接帮安南按下接听键,这是不接也得接了。 这车上最想知道江酩信息的肯定就是简随。 安南接到江酩的电话不稀奇,稀奇的是江酩问的是简随的近况,前段时间江酩还说和简随当断则断要和呢影帝在一起,这怎么又来问简随了。 江酩一上来就直接问简随,安南连提醒他的空档都没有,干咳了两声后,江酩说要是嗓子痒就去喝水。 安南看了眼后座激动的简随:“虽然我是挺想和你说简随在干嘛,但他现在就在我车上,要不还是让简随直接和你说吧。” 在禹琛的眼皮子底下,简随直接拿了安南的手机下车去接电话。 几分钟后简随就把手机还给安南,丢下句“我去找江酩”就转头拦了辆出租。 禹琛明显不放心简随,看神色还想下车去追人,安南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给他们个机会吧,江酩比你想象的更在意简随,让他俩好好沟通一下。” 安南一直觉得当初江酩选程因泽没选简随是因为程因泽生病的原因,当年的那些情分让江酩没法放弃程因泽,毕竟当时的相爱也是实打实的 所以别说回忆和过去没有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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