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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但是，走吧。 …… 施乾月叫了停，这条就这么过了。闲岁从草地上坐起来，还顺带扶了旁边的谢棠清一把，对方没忍住轻笑出声：“刚才演的很不错啊，特别自然。” 闲岁窘迫地弯了弯嘴角。他刚拍掉自己左边衣袖上的草叶，顾繁周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投下来一片阴影。“自己能起来吗？” “可以的。”闲岁说着就要动作，结果刚站起身就莫名其妙地疼，惹得他没忍住皱了皱眉头。顾繁周视线在他身上打量：“摔伤了？” “我不知道。”闲岁讪讪道，“车子下坡太快了，我控制不住……” 顾繁周沉默半晌：“别人是装摔，你是真的摔？” 闲岁没有作答，算是默认。谢棠清在边上帮忙说好话，表示闲岁也是为了拍摄效果才骑得这么快，真摔也没有这么严重，顾繁周固然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抓着闲岁的胳膊就往屋子那头的方向扯：“跟我走。” “去哪里？”闲岁下意识反抗，顾繁周手上更加用劲：“我说过多少遍？听话就可以，不要总是问为什么，是什么。” 闲岁无可奈何地跟上去，顾繁周打开房间门，用力将人推到床上，随后掀起对方的衣摆。闲岁没忍住挣扎，却被顾繁周用力按住后腰：“不要动。” “不要在这里，可以吗？”闲岁回过头，满脸可怜兮兮地哀求他。顾繁周下意识皱了皱眉头，像是强忍着愠怒：“那你是想在外面被所有人盯着，被我脱衣服检查伤口？” “检查伤口？” 顾繁周冷哼出声：“脑子不干净。” 闲岁很想说脑子更不干净的是你，但当下自己似乎确实不太占理，也就把话咽了回去。 顾繁周掀完上衣没见到伤处，就去脱闲岁的裤子。于是后者就穿着一件白色略显发皱的衬衫，任由眼前的人抓着脚踝，摆弄自己的腿。 闲岁不自在地想收回腿，左脚踝却被顾繁周牢牢抓住，甚至被顾繁周强行拖近距离。 他腿上显然也没有伤，但顾繁周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硬是在他的大腿内侧落下一个湿润的吻，后退的时候只剩一个鲜红的齿痕。顾繁周指腹在印迹上摩挲：“疼吗？” “还好，不是很疼。”闲岁据实回答。 “那就是，”顾繁周松手，转而去抓他的右边脚踝，“还不够。” …… 这段时间几乎没有闲岁的戏份，剧组留在村庄继续拍摄其他人的部分。 助理在准备回程的事宜，闲岁刚睁开眼睛，就发现旁边的床上空了，显然顾繁周已经睡醒离开房间。 闲岁换好衣服走出门外，发现顾繁周推着一辆自行车到门前。 “你怎么要来的车？”闲岁没忍住问。 “借的。”顾繁周扶着自行车把，“上车。” 闲岁正要坐上皮座椅，顾繁周很快制止住他的动作：“去后座。” “你可以骑吗，”闲岁视线落在顾繁周的左手上，但还是老老实实坐在后座，看着顾繁周接着上车，“要去哪里啊？” “不要问。”顾繁周抓着闲岁的手摸到自己腰上，“之前那场戏你骑得不好，跟着我。” 闲岁要反驳也反驳不出话来，也就静默地抱着顾繁周的腰。哪怕只用一只手控制车头，顾繁周也骑行得很顺利，丝毫不见有什么阻滞。 他任由顾繁周载着自己在村庄的路径上灵活地摆来摆去，轻轻松松地越过所有障碍。 “有时候为了贴合角色，演员甚至要学习角色的相关技能，”顾繁周忽然出声，“当专业演员没有外人想象中这么简单。” “你指的是自行车吗？”闲岁看着顾繁周单手操控自行车转弯，心想这是不是以前顾繁周为了角色特地经过训练。 “不仅仅是自行车，对你而言，将来要面对的会更多，更难。”顾繁周停了停，“也有流量明星用各种替身，演绎出毫无感情的角色，但可以靠营销和粉丝大爆。” 自行车沿着远洲河岸缓缓向前。 “闲岁，你想要成为哪一种人？” 闲岁下意识更用力抱住顾繁周的腰，这个问题他甚至不需要思考： “我想成为像你这样的演员。” 顾繁周的动作略微一顿。 “甚至是……” 影帝。 这两个字闲岁始终没有勇气说出口，他现在还算半个无名小卒，要到顾繁周的高度显然称得上是痴人说梦。 “我知道了。” 顾繁周脚下刻意趔趄，自行车在一片软草地前翻倒，他与闲岁一齐躺在草叶当中，就像《再见远洲河》结局的一幕。 “你可以去做，”顾繁周侧躺着对上闲岁的视线，抬手撵去对方头顶沾上的草根，“不论出什么事，有我。” 闲岁在这一刻忽然发现，自己居然舍不得挪开落在对方身上的目光。 顾繁周凑近他，在泪痣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第45章 梨 闲岁下意识闭上眼睛, 顾繁周吻过他的眼皮，鼻尖，最后落在嘴唇。 唇舌被很温和地入侵, 闲岁没有任何抗拒的想法，自然地迎合对方。直到不远处有人声响起, 他才像是被戳破了一场梦一般，下意识将顾繁周推开，从草地上坐起身。 顾繁周没说什么, 神情看上去很淡然，似乎方才的插曲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他将自行车从草地上扶起来，重新坐在皮座椅上：“回去。” …… 剧组在夜江市中心安排了酒店，闲岁结束在村庄的戏份, 顾繁周就让助理开车, 送闲岁先回酒店，就连行李也让人打包好，放在车上一起送过去, 到地方还有专人搬下车, 全程不用闲岁费一根手指头。 顾繁周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在酒店门口与闲岁暂时分别。后者自己乘坐电梯上楼，到了房间门前, 发现隔壁门恰好也被打开, 抬眼才发现是程涟刚刚将钥匙插了进去。“闲老师, 你住这里吗？” “对，你住这边？” “好巧, ”程涟出于礼貌地弯起嘴角，将手里的一个小篮子递到闲岁手里，里面放的是满满一篮水晶梨, “我刚刚在路上买了新鲜水果，分出去了一些，剩下的不知道闲老师介不介意收下。” 闲岁固然不好意思拒绝，顺理成章地收下了那一小篮子水晶梨。还没等他掏钥匙开门，顾繁周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很自然地开了门锁：“你跟他说什么？” “他刚好住在旁边，买多了梨就分给我。”闲岁往篮子里取了个头最大的梨，递到顾繁周跟前，“你要吃吗？” 顾繁周将一整篮水晶梨夺到自己手里，随手放到一边。闲岁注意到顾繁周的神色不太好看，知道对方看程涟不太顺眼，没忍住叹了口气：“真的，只是梨而已。” “最好是。”顾繁周捏着闲岁的下巴，逼迫对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闲岁被看了好一会，不自在地眨了眨眼：“你为什么有我这里的钥匙？” “负责人给我的备用钥匙。”顾繁周顺势将闲岁推倒在床上，像是延续方才在草地上的吻，他继续在闲岁的嘴唇上细细碾压，最后停在对方的喉结上，“还疼吗？” “你是说哪里？” “你认为？”顾繁周的掌心往下，闲岁警觉地缩了缩身体。 见闲岁似乎不打算正面回答，顾繁周索性不同他客气，强行拉开拉链检查他的伤势。顾繁周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腰，他立马就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动作。 末了顾繁周将一个盒子放到闲岁眼前，他认得出来，这是线下商业活动那天粉丝送的礼物，同时也是因为在顾繁周房间发现这个盒子，他才会揭穿对方的谎言。 盒盖被顾繁周掀开，里面的蕾丝布料就这么再次闯入闲岁的视线。 顾繁周这才松开加在闲岁身上的桎梏，用力咬了咬闲岁的耳朵。“在我出来之前换好，不然，你知道后果。” 顾繁周的气息几乎贴在闲岁耳边：“我快忍疯了。” 闲岁连忙从床上坐直身体，他看着顾繁周走进浴室门，视线又重新落到盒子里。他伸手将那件不知道能否称之为衣服的蕾丝装束取出来，跟着掉出来的还有一瓶润滑，以及最大号的安全套。 他强忍着羞耻心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细细的吊带紧绷地勒在他的肩膀，锁骨底下恰好衬着领口的一圈蕾丝，布料贴合在他的皮肤上，恰好勾勒出他的身体轮廓，双腿则无遮无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虽然款式像连体泳装，但哪有泳装会用这种下流的设计。 酒店房间放着一面全身镜，闲岁刻意避开视线，甚至将自己裹在被褥里，密实得不投一点风。 顾繁周裹着浴袍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他简直没忍住笑出声，伸手就去扯闲岁的被子，后者的气力敌不过他，闲岁的模样这才暴露在顾繁周眼前：“不想被看见？” “一般人不穿这些的，我很难受……”没了遮掩，闲岁下意识曲起双腿，抱住自己的膝盖，却想不到反而暴露出更关键的部分。 “因为你比一般人漂亮，”顾繁周单手将闲岁从床上抱起来，顺带将盒子里的润滑和套扔到闲岁怀里，最后停在全身镜面前，“抬头。” 闲岁犹豫着抬起视线，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后，他下意识要重新将脑袋埋在怀里，却被顾繁周捏着脸颊，被迫面对。 “这次想自己来，”顾繁周贴在闲岁耳边，“还是我帮你？” …… 身上仅有的布料都被扯碎扔在地面，闲岁几乎是被抽空气力，甚至抬不起一根手指。 顾繁周的动作比起上一次轻柔很多，闲岁几乎不怎么感觉到疼，不过是被一次又一次地逼迫到掉眼泪的程度，直到哭花了脸，被发泄在脸颊，下巴以及脖颈位置，对方才肯勉强罢休。 他任由顾繁周擦干净自己的脸颊，顺着脖颈一直擦拭到胸前。闲岁身上又多了不少红痕，但基本都在不显眼或是不见人的地方，不影响拍摄工作。 闲岁靠坐在床头，顾繁周检查他身上，确认没有任何伤口，才替他盖好被子。 他正要睡过去，顾繁周恰在这时候往他嘴里喂进来一颗圆滚滚的物体。闲岁仔细尝了尝，才发现是在村庄里尝过的糖莲子。“很甜。” “还要吗？” 闲岁点了点头，顾繁周就将第二颗糖莲子喂进他口中。他像小动物似的乖乖咀嚼咽下去，然后问程涟的梨还在不在。 “退回去了，我说你不吃梨，”顾繁周顿时语气一冷，“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人的名字。” 闲岁没忍住皱了皱眉：“他是男二号……” 顾繁周显然不接受他的任何辩解，等到前往夜江市一中拍摄，程涟正式进组，他的视线就基本上集中在闲岁身上，像是生怕对方不听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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