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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简初词清醒。 他推着周政业的肩膀,努力挣扎:“别,政业,先别……” 男人扣紧他的手,还因反抗而震怒,企图进行更激烈的报复。 “先放开我,我去拿药。”简初词咬疼他的嘴唇,才争取到说话的机会,“吃完药,让你亲个够。” 心软只有一瞬,简初词落荒逃亡,唯恐晚一秒就要被抓回去,变本加厉报复。 简初词双腿发软,翻乱药箱,脑袋混沌不堪,身体像被捏碎。 翻出药板,庆幸还未过期,简初词端着温水返回,抠药粒塞进他嘴里。 喂完周政业,简初词喝光了余下的半杯水,他舌尖发麻,唇边还留有余热。 周政业靠在沙发,仰头看他。 衬衫被他抓皱,纽扣脱落了一颗。周政业望进他的脸,唇边粘着津。液,咬痕清晰可见。 简初词抓着沾水的毛巾,原地未动。以前周政业喝酒,简初词都会帮他擦身体,来减缓不适。 抉择一番,简初词攥紧毛巾:“还亲吗?” 周政业的行动比尾音快,单手勾他腰,抱到腿上。他并未收敛,甚至比刚才更加疯狂。 毛巾拧出水,从脖颈滑到胸膛,融进棉质纤维里。 假惺惺的矜持,被欲望揭开本性,嘲笑曾虚伪的彼此。 恋爱六年,结婚五年,他从未见过周政业这般。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喜欢还是上瘾。 又或者都有。 周政业短暂松口,用指尖搔他耳垂,沙哑的声音像被风干,再放进全景音效的电影院:“小词,你要和我离婚吗?” 想起手动删除的过程,简初词无地自容。就像妈妈不给买糖,便哭闹着说不要妈妈的小孩。 消息记录遭人为恢复,记忆里是堵着气,发幼稚微信的自己。 简初词抿紧嘴唇:“就不能当做没看到。” 周政业:“我看到了。” 看到了,你也可以撒个谎,装作没看到。 发泄似的,简初词舔他喉结,咬他脖子,再撕扯他的衣领。 窒息般的亲吻,淹没了理性,发烧的身体能烫掉一层皮。 可周政业不甘心,还要旧事重提:“小词,你要和我离婚吗?” 怎么会有如此霸道的人,强占他的身体,咬痛他的嘴唇,连手都伸进去了,还一而再、再而三地问:“你要和我离婚吗?” 醉酒就是能为所欲为,还能换得最大程度的谅解。 “不离。”简初词贴他怀里,讨好似的回应,“我不想离。” 激烈的亲吻填满寂静的夜,简初词压在他身上,感受从未有过的亲密。 高浓度的吻消耗了大量体能,简初词缺少运动,心肺跟不上,有些体力不支和缺氧。 说好让他亲个够,但实在招架不住。简初词一面回应,一面求饶,喉咙刮在他耳垂上:“政业,就歇一下,求你了……” 周政业终于放手,将人抱到沙发,舔掉嘴角津液,独自起身。 简初词试图跟上去,可腰被掐得好疼,腿软得站不住:“你、干什么去?” “洗澡,上。床。” 到底是名词,还是动词。 不对,都是动词。 简初词跌入沙发,脸闷进亚麻布料:“又不是不洗不让你上。” 缓和过来,简初词回到卧室,坐立难安。 水声渐渐熄灭,条件反射似的,简初词抱上浴袍,守在门口。 心率飙升,潮湿的男人赤着身体,优质的身材比例,流畅的肌肉线条,紧实的皮肤质感,都是绘画工作者眼中的完美。 简初词摇摇头,摒弃本能思想,把周政业裹得严严实实。 浴袍带还没绑紧,简初词被横着抱起,送到了床上。 后背陷进床褥,周政业双手撑床,近在咫尺。 浴袍带有点松,V字领松开了大半,发热的呼吸,喷在眉心、鼻尖和嘴唇,欲望破土疯长。 简初词双手搭他肩上:“还亲?” “不可以?” 简初词凑过来,吻上去。 当下的吻比过去十一年都浓,原来有这么多的方式、花样和技巧。 简初词遵守承诺,但又要顾及问题的严重性。他率先松口,用膝盖错开彼此的距离:“不行,你烧得太厉害了。” “再亲下去要出事。”简初词好言相劝,扶周政业躺好,“今天先到这儿,剩下的后面还。” 周政业比想象中好哄,一动不动,用眼睛关切他。简初词试了额温,降下来了点,但身体还是很红。 “要换睡衣吗?”简初词问。 周政业摇头,去找他的手。 简初词帮忙脱掉浴袍,展开被子给周政业盖上。 近三年,即便周政业没回来过,简初词从没把周政业的被子收走,他按时换洗,偶尔也盖着睡。 简初词并未犹豫,把自己的被子放到窗边,钻进周政业被窝。 “睡吧,不舒服叫我。” 周政业闭着眼,喉咙在动:“痒。” “这里吗?”简初词贴在左胸口,关灯前,这个位置很红。 周政业没说,主动上手。 “别抓。”简初词把手压回去,拿来毛巾,帮他擦身体。 沾着温水的棉布,从颈前划过肩膀,胸膛,腹肌,缓慢往下。温水蹭过的瞬间,红疹稍有缓解,随后继续泛红。 简初词的注意力放在身体,不代表感受不到眼神。醉酒的男人很容易读懂,余光里,都是对欲。望的解读。 就算没有眼神,生理反应也显而易见。 简初词难为情,脸红了大片:“要不,我帮你弄弄。” 毛巾被夺走,周政业翻身压下,人类本能随之涌出。酒精和薄荷味扑进他颈间,手往裤腰塞了大半。 “不行,你现在这样对身体不好。”简初词把人按回去,“我帮你,一样可以。” …… 结婚多年,简初词也没太多经验。第一次帮忙还是大学那会儿,他不敢睁眼,要周政业辅助才行。 历史重演,简初词被吻得浑身无力,掌心包裹胀热本体,本该他亲力亲为,到最后,好像自己才是醉酒发烧过敏的那个。 贪得无厌地亲吻,毫无节制地帮助。 …… 睡到下午,简初词惊醒,被子是热的,身边空空如也。 简初词挣扎着起来,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只有孤零零的自己。 正准备打电话,床头粘着张便签。 【赶飞机,早饭热了再吃。】 简初词盘坐在床上,捏着纸边,头栽进枕头里。 像热恋新婚,昨晚的经历挥之不去,羞耻懊恼又难为情。 帮不好就算了,怎么还让周政业帮自己也弄了。衣服蹭脏,床单也湿了,连手都是他给擦的。 简初词团紧身体,藏进被窝。 丢死人了。 自我排解完毕,简初词把馄饨放进微波炉,划开手机,给周政业发消息。 「好点没有,红疹退了吗?」 消息立即有回复。 老公:「【图】」 「到了?」 老公:「嗯,开会的路上。」 「这么快到美国了?」 老公:「在沪市,临时有会,开完去。」 「嗯,那你忙。」 聊完几句,简初词返回来看照片。 周政业解开领带和前两颗纽扣,偏头仰着脖子,从下面的角度拍自己。 红疹已经消失,喉结轻微破皮,侧颈有吻咬的痕迹,昨晚太激动,没能控制力度。 简初词眉心跟电击似的,脸胀得像发酵过度,怎么弄成了这样。 照片环境是车内,应该在去开会的路上。 「领带扣子,弄好再下车。」 老公:「怎么了?」 简初词:“.....” 明知故问。 「弄好没有,发过来我看看。」 老公:「【图】」 还是刚才的角度,从衣冠不整变回了职业精英。简初词放大图片,即便领带和衬衫都扣好了,还是能看到吻痕。 「戴条围巾吧。」 老公:「怎么了?」 「再问不理你了。」 老公:「/对手指」 简初词:“……” 坏心眼还装可怜。 「快到了吗?」 老公:「快了。」 「你忙。」 老公:「等会儿有人联系你,宠物机器人,最后一轮测试。」 刚和周政业告别,工作电话就打了进来。 按照那边的说法,不出意外,本月就能完工,并送去残障学校。 下午三点,简初词和陈瑶碰头,处理插画的后续修改工作。 程瑶眼睛圆溜溜,往他嘴边瞅:“哇哇哇,昨晚干什么坏事了,还肿呢。” 简初词:“……” 又亲又咬一整晚,不肿才怪。 见他没回,程瑶眯眼睛:“不会吧不会吧,你俩不会……” “没有。”简初词碰碰嘴唇,“别瞎猜。” 程瑶才不信:“哎呀哎呀,真情侣就是甜。” 简初词不接她话茬,握起数位笔:“好了,工作吧。” 画改了一会儿,程瑶凑过来:“小词小词,你俩结婚几年了?” “五年。” “恋爱谈了几年呀?” “六年。” 程瑶算着简初词的岁数:“刚上大学就在一起咯?” 简初词点头。 程瑶:“初恋?” 简初词:“嗯。” “真好呀!”程瑶羡慕,“结婚这么多年,还这么恩爱,太难得了。” 昨晚是他们最激烈的一次,周政业以前不这样的。 程瑶:“你们异地多久了?” “三年吧。”简初词忽略了周政业读博的那几年,否则更久。 “那他多久回来一次呀?” 据程瑶所知,简初词近三年没去过沪市,那只能是周政业回来了。 简初词没好意思说实话:“我俩都挺忙的。” “你们就打算一直分着?” 简初词不语,他没想过这些。 “要我说,过日子过日子,总要在一起,才算过吧。” * 半个月后,周政业回国,恰好赶上与残障学校交接宠物机器人。 简初词和程瑶受邀同去,特意从北宁赶来。司机将二人送到公司,冯景等候多时,热情招待他们上楼。 走进休息室,毛蛋正逗机器猫狗玩:“小胖猫、细条狗,伸抓,和蛋哥握个手。” 听到动静,毛蛋眼珠亮了,顶着圆肚子朝他奔来,“简宝贝,你终于来啦,蛋哥好想你!” 毛蛋用脑袋蹭简初词的手心:“这么久不来看我,我都想死你啦!” “抱歉,最近有点忙。”简初词蹲下来拥抱他,“我也想你。” 猫狗循声凑上来,大狗摇尾巴,小猫蹭简初词的脚脖,围着他一圈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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