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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亭州:听我说谢谢你…… 那边的许政仿佛第一次认识纪砚,皱眉看着他,“你以前不这样的。” 以前的纪砚单纯热烈,是那种不知忧愁的富贵小少爷。 纪砚轻笑,“许少爷,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四个小时前,您不是跟我说了,我不是以前的小少爷了?” 那双眼睛含着嘲讽的笑意,许政莫名不想跟纪砚对视。 他没再执着让纪砚跟他回去,只是将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淡淡道:“钱你拿着,以后最好别留在京都,如果韩家的人看到你,是不会放过你的。” 秦诗瑶嘶了一声,“韩家,哪个韩家?” 见秦诗瑶看过来,沈亭州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纪砚看着那张银行卡,对许政做了一个以前从来不会做的动作,他竖起中指。 “煞笔!” 说完冷漠地甩下许政,径直穿向马路的对面。 一辆线条流畅的哈雷摩托,从马路另一头轰鸣而来,停到纪砚面前,然后围着纪砚转圈。 纪砚被困在直径半米的圆圈内,进退不得,不由露出恼怒之色。 他扭头,冲许政骂道:“你他妈有完没完,我艹你全家……” 秦诗瑶摁住沈亭州的肩,激动地摇着,“好泼辣,就喜欢这种不爽就撸袖子干的!” 沈亭州能看出秦诗瑶很喜欢,毕竟他都快散架了。 摩托车停了下来,一只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扣住了纪砚的后颈,头盔前的面镜打开,露出一张英俊得很野性粗糙的脸。 “你要艹谁?” 秦诗瑶扣住沈亭州的肩头,压抑着尖叫声,“还是一个低音炮!” 沈亭州发出一个音节。 秦诗瑶扭头,拍着沈亭州的肩安慰,“你声音挺好听的,不用硬凹低音炮。姐虽然喜欢低音炮,但也喜欢你这种清爽的声音。” 沈亭州强颜欢笑,“没硬凹,只是你捏的我有点疼。” 秦诗瑶小心翼翼地撤回一只手,“骚瑞。” 纪砚听到这个声音,跟秦诗瑶的反应一样也是浑身一震,他僵硬地一寸寸转过脖子,果然看到一张朝夕相处五年的脸。 纪砚震惊。 男人像捏不听话的猫似的,捏了捏纪砚的后颈,动作亲昵又熟练。 他贴近纪砚的脸,“不是跟你说了,出来后去“八号码头”修车厂找吴胖子,瞎跑什么?” 纪砚不可置信,“你怎么出来了?” “我说过了,我很快就会出来了。”男人凑近纪砚,“想我没?” 他长眉杂乱乌黑,轮廓硬冷分明,有一种粗粝的男人味,但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下,瞳仁明亮,显得又很柔情。 看他眼里的笑意,纪砚微怔。 秦诗瑶开始狂磕,“监狱ABO,居然是监狱ABO!” 知识匮乏的沈亭州不解,“监狱什么?” 秦诗瑶激动道:“小白兔omega意外入狱,在群狼环伺的监狱里,不得已只能委身头狼alpha,最后小白兔变成钢牙兔子!” 沈亭州每一个字都能听懂,但合在一起,就变成他听不懂的话了。 秦诗瑶声音逐渐猖狂,“我以为是追妻火葬场,原来是换攻文!” 沈亭州:? 秦诗瑶欣慰,“换得好,换得好,让渣攻在火葬场里扬灰吧!” 望着路边那两个姿态亲昵的人,仿佛下一刻就会吻在一起,许政莫名感到愤怒。 他克制不住胸腔那种感情,大声道:“纪砚!” 纪砚下意识回头,却被男人摁住了脸颊,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戴着手套的手指用力摩挲在纪砚唇瓣,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秦诗瑶捂住胸口,虚弱道:“小沈快扶住我。” 沈亭州不明所以,但还是扶住了秦诗瑶。 秦诗瑶:“我快要被他们散发的性张力迷晕了,我需要吸氧!” 沈亭州:…… 秦诗瑶颇有一种“他们今生不锁死在这里,我就死在这里”的疯癫美感。 纪砚不喜欢这种压迫感,拧着眉头推了推男人。 男人哼了一声,“在里面乖得很,出来就不让碰了,这是因为看见老情人了?” 听到他把许政形容成自己的老情人,纪砚的脸冷下来,转身就要走。 男人眼疾手快,搂住纪砚的腰,把他掳到摩托车上,扣下面罩,拧动车把离开了。 秦诗瑶站在身后,捧着脸尖叫,“啊啊啊啊啊。” 沈亭州也站在身后,“这样是违反交通规则吧?” 秦诗瑶立刻转头,“你真是油盐不进!不得不说,绿茶跟你真是绝配!” ……沈亭州第N次辩解,“小许不是绿茶。” 秦诗瑶的视线越过沈亭州,看向双拳紧攥,脸色阴沉的许政。 她忽然问沈亭州,“他是不是姓许?” 沈亭州看向许政,“对。” 秦诗瑶再次嘶了一声,托着下巴陷入思索,“许、韩,哦哦,我想起来了!这个钢牙兔子是纪砚吧?五年前他开车撞人的事闹得很大,你没听过?” 沈亭州复杂道:“五年前我在公立医院规培。” 不过是区区规培生罢了,比起十八层地狱还是要好一些的,顶多就是在十七层做牛马。 被分到急诊科的规培生小沈没听过这件事,他回家一般是倒头就睡。 “当时只以为这是刑事案件,看来这里面有很多爱恨情仇呐。”秦诗瑶露出迷之微笑,“有意思,很有意思!” 看到她这个笑容,沈亭州自动离她远了一些。 沈亭州准备带周子探回家,扭头就看见有人正在偷周子探。 沈亭州:!!! 虞居容将周子探塞进自己车里,冲沈亭州微微一笑,“我们先走了,沈医生。” 说完他坐进正驾驶座,踩下油门,在沈亭州眼皮底下,光明正大将人捋走了。 wuli小周! 情绪稳定的沈医生快要崩溃了,他赶忙掏出手机给周子探打电话,试图唤醒醉酒的蝴蝶,bushi,是酒醉的小周。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周子探迷瞪瞪掏出手机。 没看清来电人就接通了,因此语气不怎么好,“谁?” 沈亭州嘶声力竭地喊道:“小周!” 听到是沈亭州的声音,周子探抓了抓头发,声音含糊,“沈医生?” 沈亭州语气急迫,“快点醒醒,虞居容把你带走了!” 难得见沈亭州这么失态,秦诗瑶默默把耳朵凑到手机另一侧,想听听这个小周跟虞居容是什么瓜。 周子探有点难受地动了一下身体,支起眼皮看了一眼身旁的虞居容,总算有几分清醒。 他踢了踢虞居容,不耐烦地问,“把我从沈医生身边带走想干什么?” 虞居容也不生气,“快到晚饭时间了,你先让沈医生好好吃饭吧,不按时吃饭对胃不好。” 周子探似乎是觉得有道理,对电话那边的沈亭州说,“沈医生,你先吃饭吧,等你吃完了我们再说。” 沈亭州:这个时候还吃什么饭,他咽得下去吗! 周子探把电话挂了。 听着电话嘟嘟的断线声,沈亭州抬眼,空洞地跟一旁的秦诗瑶对视。 秦诗瑶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小周脑子里在想什么。 沈亭州再次打过去,周子探很快就接了,还挺有礼貌,“怎么了,沈医生?” 沈亭州倒是给他噎了一下,半晌后他用简短的语言,总结了一下虞居容干出来的混账事。 “你喝醉了,我本来打算把你带回家,虞居容突然出现,把你塞进他的车里!” 周子探语气平和,“好,我知道了沈医生,你吃饭吧。” 再次听着断线的嘟嘟声,沈亭州一时有点分不清,周子探是不介意跟着虞居容走,还是不介意跟着虞居容走? 秦诗瑶替他回答,“放心吧,听他这口气是不在乎对方把他弄走了。” 沈亭州:……行吧。 虽然周子探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但以防万一,沈亭州还是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回家后跟我说一声。】 隔了半分钟,那边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很快又来一条:【沈医生,你好好吃饭吧,晚一点再联系。】 沈亭州:…… 其实,他的晚饭也没有那么重要,至少比不上周子探的屁股重要。 - 今天是平安夜,路上有点堵车。 路过一个饰品店时,看到摆在橱窗里,包装精美的苹果,沈亭州心里动了一下。 他很少过圣诞,只是在高中的时候,因为收到不少苹果,出于礼貌也会回别人一个橙子,寓意心想事橙。 沈亭州停下车,买了两个溢价的苹果带了回去。 希望圣诞老人能跨境,保佑大洋彼岸的许殉和管家平安。 回到许家,天已经彻底黑下来。 许殉抱着一只猫,站在灯火通明的落地窗前,在看到沈亭州下车,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举着猫爪朝沈亭州挥手。 沈亭州顿时一片柔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撑起一角暖洋洋的光。 许殉给三只猫都打扮了,让它们戴上鹿角发箍,脚上穿着红色的靴子,脖子挂着金色的铃铛。 沈亭州进屋看见后,视线再也挪不开了。 好萌啊啊啊啊啊!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萌的生物! 沈亭州马上就要石矶娘娘化了,许殉忽然把鹿角发箍跟红靴靴都摘了下来。 沈亭州看过来,就听到许殉一本正经道:“戴着这些它们不舒服。” 这倒也是。 而且只戴铃铛也好可爱,沈亭州正要桀桀桀地扑向猫,许殉扣住他的手,“先吃饭吧,管家等的都饿了。” 管家端着茶杯,“是啊沈医生,赶紧吃饭吧,不然家里就要买新电视机了。” 沈亭州居然听懂了这话的深刻含义,偷偷瞄了一眼许殉。 “呃,我买了苹果给你。”沈亭州把苹果分给许殉跟管家,“祝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收到礼物的许殉又给小银渐层戴上了鹿角发箍,穿上红靴靴,塞到沈亭州怀里,“给你撸一分钟。” 沈亭州笑了,“谢谢,许先生。” 管家看到这幕笑了笑,然后进了厨房。 小银渐层不舒服地挠脖子,沈亭州就将发箍跟靴子摘了下来,埋进它的脖颈,狠狠吸了一大口。 等他吸够了,这才放下了小银渐层。 许殉走过来,像沈亭州吸猫一样,他也把自己埋进沈亭州的脖颈,狠狠吸了一口气。 “你走的时候说很快就回来的。”许殉声音听着是在指责,但感觉更像是在撒娇。 沈亭州心口有点痒,见客厅没人,他捧起许殉的脸,飞快在他高挺的鼻梁亲了一口,“对不起。” 许殉等待一下午的怨气,立刻消散了,眼眸映着沈亭州满含笑意的温和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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