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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致之问:“什么惊喜?” 远青山让偏致之趴在深灰色的沙发上,他覆于上,惯拿手术刀的粗粝大手在他纯白色的衬衫上游走。 宛若用毛笔勾勒,停停走走间,提按顿挫间,描摹欢沁。 偏致之哑哑地说:“这是办公室……” 远青山凑在他耳边:“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的办公室……” “会有人过来……” “没关系……”远青山啄了一下他的下巴肉,坏坏地说:“不要大声就行……” 偏致之嗔他:“老不正经!” “嗯?”远青山儒雅清俊的脸不开心,指尖划下的力度加重,故意去寻某处,问:“你嫌我老?” 偏致之双手抓紧沙发背,微仰着头继续欣赏自己好几年前创作的山水,尚不知危险降临,轻叹着说:“我们都四十岁了,能不老吗……” “好,那就让我证明,我们都不老!”远青山去解衬衣扣子。 偏致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禁忌词,他拍他的手,警告:“不可以!” “可以。”远青山执着:“宝宝,可以……” “想不想知道惊喜是什么,乖,配合我并说我不老,我就告诉你……” 偏致之无法抵抗。 乖乖地说:“不老,你风华正茂……” “呵呵~”远青山嘶哑轻笑,吻着他赞叹:“乖宝宝。” 一阵胡闹后,偏致之躺在沙发上休息,远青山起身把那幅山水画摘下来,然后取出珍藏于背后的一张速写。 他拿给偏致之看,对他说:“宝宝,你看,我画的……” 偏致之看着速写,惊讶:“你画的?” 远青山摸摸他张开的唇,说:“我家宝宝会画,我当然要不落其后。” “这是我仿照当年我们拍到的一张照片画的,你看,这是你,这是我,我们都穿着白大褂,多配~”远青山颇为自恋。 偏致之并没有被他轻松的语气逗笑,而是心口涌起一阵阵的酸楚。他伸手拉过远青山的头,吻他。 边吻边说:“青山,我们真得错过太多年……” 远青山把他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一只胳膊圈住他细软的腰身,另一只手去抬他的小脸,一双墨色深邃的眼睛盯着他的致之宝宝,低声道:“所以,我们要努力填补那些空隙……” “致之,别再离开我,我非你不可。” 偏致之说:“我也是。” “青山,我们要相守一辈子……” 远青山:“一辈子不够。” 偏致之:“下辈子换我追你……” 远青山勾唇:“好。” …… …… 沈一隅与偏安安的生活好似又回到了最初那般甜甜蜜蜜。 只是,沈一隅对偏安安的占有欲更甚。 他压根不许他出门。 一开始,偏安安还顺着他。 到后面,偏安安便发现了沈一隅好像并没有怎么改变。 他依然甘愿沉溺于黑暗里,并没有再想关于事业规划的事。 这是不对的!! 他的眼睛可以再次恢复光明,他的心也必然重燃起希望。 而不是困在黑暗,得过且过。 一隅哥哥他好像拯救了眼睛,然而心灵没有。 偏安安总是在沈一隅耳边说,让他积极一些,可沈一隅不听。 他说,他们这样挺好的。 再没有人来阻拦他们。 他们可以尽情欢爱。 愈是平静愈是暗藏风雨。 偏安安担心,因为沈父还没有认可他们。 他必须想办法解决沈父与一隅哥哥之间的矛盾。 还没往深处想,偏安安又被沈一隅拉去接吻。 沈一隅霸道地说:“在我这里,除了我,不能想别人。” 偏安安嘟嘴巴:“不行,我过几天要去工作室,一隅哥哥你也要去医院看眼睛。” 沈一隅眼眶深凝,不郁道:“不去!” 偏安安喘着气说:“不可以,一隅哥哥眼睛一定要彻底好起来!” 沈一隅偏执地问:“你嫌弃?” 偏安安轻叹:“如果我嫌弃就不会反抗我爸爸妈妈跟你在一起了,一隅哥哥不也是,为了我们在一起,不惜又弄伤了眼睛。一隅哥哥,你真的太偏执了,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安安担心……” 沈一隅:“担心就老实陪着我,我不需要工作,你也不用工作,我养得起你!” 偏安安叹息:“工作并不只是挣钱呀,我有我的梦想,我一定要完成我的梦想的……” 沈一隅皱眉:“一定要去工作室?” 偏安安点头:“嗯,一定。” “好。”沈一隅如今对于偏安安不再一味地强硬,而是妥协答应。 他一边拨偏安安的衣服,一边说:“你去工作室,我陪你。” 偏安安皮肤泛起珍珠色:“那你的眼睛……” 沈一隅沉声:“安安,看样子你不够累。” 偏安安晕晕沉沉,好像一只扁舟被海浪一波一波地推拍。他随着浪涌颠簸了许久,终于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 偏安安昏迷前,恍然意识到,这是下午,一天里已经好几次了,沈一隅能不能有点节制。 他能不能不要一说事,或者无事,就拉着他运动。 很累的~ 偏安安即使昏迷,脑海还惦记一件事,那就是如何才能让一隅哥哥重燃事业心。 明天去工作室,问问裳意好了。 他想。 裳意一向聪明,一定可以帮自己想出一个好办法。 偏安安累极沉睡。 沈一隅俯身亲了亲他,然后下床来到书房。 他打开手机,联系邵温凡。 邵温凡此时正在自己私人诊所,当然没做好事,在做坏事。 自从上次给好友做了禁药,他忽然找到了新的乐趣。 那就是研制新的好玩的药,喂给他的小黄吃。 小黄就是黄文文,此刻他裸身披着白大褂,被绑在医疗台上。 他愤恨地眼睛瞪着即将给他注射某种令他身体发热的药的男人,怒骂:“邵温凡,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不欠你的,你放开我!” 邵温凡把食指放在嘴间,轻轻“吁”了一声,示意安静。 他勾着唇问:“怎么了,老沈?” 沈一隅:“我最近眼睛剧痛,神经会不会坏死?” 邵温凡严肃:“严重吗,可能要检查一下。” 沈一隅:“保住它们。” 邵温凡:“好,我尽力。” …… 夏裳意最近发现景夜对自己好奇怪。 总是时不时试探他,也开始了对他动手动脚。 这些,他一一都忍下了。 因为,他一是景夜的男友,目前他还不想与他分手;二是,眼看着天下无裳举办时间来临,他必须尽快从景夜这里拿到应有的便利。 从前,他还希望靠着景夜顺利进入决赛,现在倒不想了。 走后门得来的荣誉并不能体现自己衣服的价值,他要想让他的衣服走入国际,必须是他的衣服得到所有评委以及观众的喜爱。 此场比赛,有他的“红裳”是不够的,还要加入安安的“白裳”。 也不知道安安的衣服做得怎么样了。 他们做好成衣,还需要找模特走秀,走秀环节亦需要巧思。 细细一想,还有好多事。 夏裳意便把景夜的奇怪处忽略掉了, 毕竟跟他的衣服比起来,男人并没有那么重要。 所以,当景夜凑近他脸庞亲他的时候,夏裳意只是略略惊讶一下,然后便默认。 景夜问:“我这样,你会介意吗?” 夏裳意心思都在手上的衣服,没有分几分神给他,便说:“没事。” “你没事我有事!景夜,你不许亲他!!” 一声大吼声打断了景夜与夏裳意即将进行的吻。 夏裳意与景夜回头,看到的是一脸恼怒与狰狞的脸。 夏裳意冷声:“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欢迎你,快滚!!” 封秋染被夏裳意的冷漠激起更大的愤怒,他恶狠狠来到夏裳意身边,一把拉过他,质问:“昨晚,你还在我身下呻吟,现在就不认识我了吗,夏裳意,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摇尾巴学狗叫,你就跟我在一起,可现在呢,你竟然让别的男人亲你,夏裳意,你不可以这样贱!!!” 贱! 夏裳意一听这个字就冒火。 他已经从他封秋染嘴里听太多次了,还有他很不喜欢这个字。 他吼:“我夏裳意就是贱怎么了,封秋染,我再贱也跟你没任何关系,你丫的说对了,我他妈压根就不认识你,所以给我滚,快点!!!” “裳意,我……”封秋染看到夏裳意发火,自知自己说错话了。 赶紧软了几分语气,略带委屈地说:“裳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滚!”夏裳意狠狠甩开他,艳丽的眉眼挑起,尖细的声音决绝道:“你的只是给狗去听!!!” 封秋染:“我就是狗!” 封秋染抓着夏裳意的衣袖不放,从前那个不可一世的骄傲公子甘愿低头承认是狗。 景夜心下吃惊。 但是,夏裳意是他的,他并不想放手。 景夜首次对封秋染沉了脸色,他去拉夏裳意的手,对着多年的好友说:“秋染,裳意是我的人,我是他男友。” “是你麻痹!景夜,别让我打你!!”封秋染也不再对自己的好友好脸色,他妈的自己的人都被撬墙角了,还讲什么友情。 夏裳意是他的,之前是,以后也要是。 封秋染面目凶狠地警告景夜:“景夜,他是我的,你该还我了,别跟我较劲,否则,我不会讲多年的情面。” 景夜:“如果我不呢?” 封秋染戾气浓重,说:“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就让你从哪回来的就回到哪里去!!” 又说:“景夜,你跟我比不了的!!” 封秋染很自信。 因为他背后有封氏,是实打实地硬实力。 而景夜只有一个设计师的名头,说起来好听,但也只是好听而已,如若动真格的,必输无疑。 景夜亦知道他与封秋染的差距,可男人的自尊不是说弯就弯的,他此时不想认输。 他抓着夏裳意的手不放,死死抓着他,仿佛是一种宣战。 夏裳意吃痛,甩开了景夜的手,神色不郁:“想要吵架都给我滚,我很忙,没空观赏。” 封秋染立即狗腿子上线,抓着被景夜握痛的手就要放在嘴边吹吹:“裳意,吹吹就不痛了,我来吹吹……” “滚!!”夏裳意也甩开他。 今早的好心情,消失得一点儿也不剩。 封秋染:“我不走,我就要黏着你,裳意,我就要黏着你,我要你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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