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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江枫晚幸灾乐祸地笑着,“宝贝还真是会说话。” 李拓低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苏思鸣的脖子,留下一个牙印,“骚货,我们只想,也只会肏你!” 梁雾罕见地笑了笑,可笑容却让人发寒,“有本事的话,你可以肏我。” 说着,他凑近了些,微长的眼睛冷冷地瞧着苏思鸣,“可你长了两个骚洞,鸡巴又小,肏不了别人,只能勾引男人别人肏你。” “你他妈……唔!” 苏思鸣难得地爆了粗口,不过下一秒,嘴巴就被打开,两只粗长的手指插了进去,狠狠地夹住他的舌头。 梁雾玩弄着苏思鸣粉嫩的舌头,同时又插进去一根手指,抵着苏思鸣的喉咙口弹动,“你的嘴不适合说话,只适合被肏。” 苏思鸣唔了一声,然后准备闭上嘴巴,咬断梁雾的手指,然而梁雾却先他一步,抓住他的下巴,往下一掰。 下一秒,一声惨叫声响起。 苏思鸣眼泪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江枫晚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梁雾你真这么狠?” 李拓也皱了皱眉,上次他要卸苏思鸣下巴时,梁雾还阻止他,结果到了他自己,却是一点都没心慈手软。 梁雾冷着脸,用三根粗长的手指在苏思鸣嘴里抽插,俨然把苏思鸣的嘴当成了一个穴来玩。 苏思鸣下巴被卸了,梁雾手指抽插得又狠又快,每次都戳到他的嗓子眼,包不住的津液便从嘴角流了出来,沿着下巴,沿着脖子,流进衣服里。 他瞪着梁雾,却被插得微微翻着白眼。 身后,李拓挺着性器,将他的裤子扒了,屁股顿时凉嗖嗖的,苏思鸣吓得想要往后去瞧,梁雾却强势地将他脑袋掰过来。 “看着我,看我怎么肏你的嘴。” 苏思鸣不满地唔地抗议了一声。 江枫晚也凑了过来,将苏思鸣上衣解了,心急地去玩那粉红的两颗乳豆,“宝贝,你奶头真粉,骚死了。” 李拓往手上吐了些口水,便将手指戳进苏思鸣屁眼里,没怎么被肏过的穴很紧,很干!苏思鸣身体忍不住战栗,颤抖着往前靠,也让嘴里的手指也插得更深了些,戳得他不禁翻了白眼。 李拓表现得不耐烦,可手指却耐心地扩张着苏思鸣紧致的后穴,“迟早将你这个骚洞操开操烂,让你只知道吃鸡巴!” “对,让你变成只会吃鸡巴的骚宝贝。”江枫晚一边附和着,一边钻进去,咬住了被捏红的乳头,用牙齿啃咬的同时又用力吮吸,仿佛能从苏思鸣乳头里吸出奶来一样。 苏思鸣忍不住地身子往前挺了挺。 身后,李拓看着不断翕张的粉粉的,有些泥泞的嫩穴,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便扶着粗长的性器抵在了苏思鸣屁眼上。 突然,他停了下来,靠在苏思鸣脖子上,贴着苏思鸣的脸,微眯着眼问:“我要进你了,我问你,让不让我肏你?” 苏思鸣总是抗拒他的接触,却是喜欢黄裕,他不服气。 然而,苏思鸣只是瞧了他一眼,便闭上了眼睛。 即使被梁雾插着嘴巴,也表现得视死如归。 在他眼里,李拓就是哄骗他坠入深渊的骗子,在这群人里,他最不想,最不愿发生关系的就是李拓。 李拓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比寒冬腊月的风还要寒冷。 梁雾抬手将李拓的脸推开,淡淡道:“要肏就肏,别自取其辱。” 江枫晚停下啃咬,也道:“苏思鸣只乐意黄裕干他,偏心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拓冷哼了一声,心中的怜惜消失个大半。 他一把抓住苏思鸣被绑住的双手,身体往前一挺,将苏思鸣手臂粗的性器捅了进去。 身体仿佛裂成了两半,苏思鸣痛得扭动着身子想要挣扎,然而江枫晚却搂住他的腰,将他固定在沙发上,梁雾也掐着他的脑袋,玩着他的嘴巴。 身后,李拓毫不怜香惜玉,肉刃破开一层又一层的媚肉,捅过前列腺,却不做停留,又继续往里捅,直到捅开结肠口,将全根肉棒没入了肠道中,把苏思鸣的肚皮捅得凸起,他方才停了下来。 苏思鸣身体止不住地痉挛,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梁雾微微眯了眯眼,将手指抽出,解开皮带,释放出自己蓄势待发的性器,然后捏着苏思鸣的脸颊将人脑袋按下来,让他被迫张开嘴吃着他的肉棒。 苏思鸣一下子被按了下来,胸前的空间顿时变得逼仄了许多,江枫晚不满地瞪了梁雾一眼,然而梁雾却视若无睹,继续按着苏思鸣的脑袋吞吐自己的肉棒。 听着苏思鸣呜呜呜的哭声,李拓的凌虐欲顿时上来,扯着苏思鸣的双臂,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江枫晚觉得无趣,站起身来,走到李拓旁边,看着李拓肏干那可怜的肉穴。 红紫色的粗长的肉棒将粉色的肛口撑得几乎透明,快速地一进一出,很快就将肉穴肏得通红,肠液也被肏了出来,可怜的肉穴泥泞又淫荡。 李拓肏得狠,掐着苏思鸣白嫩的肥臀,狠狠肏干。不到十分钟,便将后穴的肠肉肏得外翻了出来,抽出来时,通红的肠肉跟着肉棒被肏出来,插进去时,肠肉又被迫被肏了进去。 另一边,梁雾也没怜香惜玉,肉棒早就捅进了苏思鸣的喉咙里,将苏思鸣的嘴当成另一个穴,抓着他的头发,快速地抽动着。 苏思鸣翻着白眼,嘴巴包不住口水,眼泪也哗啦哗啦地流,后面的屁眼也汁水四溅,被肏成了一个淫荡的白米发糕。 李拓在苏思鸣肠道里射了之后,江枫晚便迫不及待地顺着滑溜的精液肏了进去。被操开的后穴又热又滑,江枫晚肏得格外顺利。 他拍了布满抓痕的肥屁股一掌,“宝贝,你天生就是被男人干的淫娃娃!” 前面,梁雾也将硬邦邦的肉棒从苏思鸣喉咙里拔了出来,他掐着苏思鸣哭得凄惨的脸,使苏思鸣不得不正对他的性器,随后马眼一开,大量精液喷了出来,射了将近一分钟,洒在苏思鸣的脸上。 苏思鸣奄奄一息,下巴被卸了闭不上嘴,只能被迫吃进去不少精液,不过他却仍倔强地瞪着梁雾,即使被江枫晚肏得嗯哼叫着,也不肯吞下去一点梁雾的精液。 面对苏思鸣的挑衅,梁雾伸出手指,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精液往苏思鸣嘴里抹,又抹着精液往苏思鸣嗓子眼里捅,苏思鸣摇着脑袋反抗,却不得不将精液吞吃下去。
第12章 偏心死了 飞机在高空飞行了两个小时,苏思鸣也被三人乱流肏干了两个小时。 中途,梁雾去了几次机长室,每次他一去机长室,飞机便变得格外颠簸,上下晃动,仿佛随时要出事故。 李拓和江枫晚却泰然自若,仍不急不慢地肏弄苏思鸣。 然而,苏思鸣心悬到了嗓子眼,他怕死!格外怕死! 他害怕地抱紧身前的人,无论身前人是江枫晚,还是李拓,他都乖乖地翘着肥嫩的屁股,用火热的肠道夹紧他们的性器,任由他们在后穴里进进出出,将红艳的肠肉来回鞭挞。 当飞机平稳降落的那一刻,苏思鸣几乎是喜极而泣,抱着李拓被他抓红的脖子,欢呼雀跃。 仿佛真的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江枫晚笑着凑过去,隔着中间块头不小的李拓和苏思鸣相拥,“宝贝,我们没事!我们平安落地了!” 性器还插在苏思鸣后穴里的李拓无语地扭过头去,然后往上一顶,捅进苏思鸣肠道深处,将他软乎乎的肚皮顶得凸了出来。 李拓的肉棒很粗,不仅能肏到他深处,还时时刻刻压迫着肠道中敏感的凸起,刺激得前面又射出了一堆清液。 苏思鸣的娇喘忍不住溢了出来。 “嗯……” 叫得真骚! 江枫晚眸色深了些,大手抓住苏思鸣的后脑勺,趁人不注意,将人按了过来,吻了上去,灵活的舌头勾住苏思鸣被干得微肿的舌头,贪婪吮吸。 苏思鸣哼哼唧唧扭动着身子,伸手想要推开江枫晚,然而腰肢却被李拓猛然抓住,他顿感不妙,瞳孔猛然放大。 下一秒,李拓便抓着他的腰,往上快速顶弄,啪啪肏干起红肿的菊花,将肛口的白沫打得四处飞溅。 黄裕登上飞机时,苏思鸣正跪在地上,高高翘着肥嫩的屁股,被江枫晚骑在身下肏干。 李拓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长腿岔开,布有厚茧的手指间夹了根香烟,慵懒地低着身体,吞云吐雾。听到脚步声,李拓抬眸瞧了眼,便看向苏思鸣,勾唇道:“骚货,你喜欢的黄太子来了,你问他,愿不愿意让你报警?” 听到黄裕,正在叫着的苏思鸣抬起了头,不知怎么的,在看见那温柔帅气的男人时,他没忍住地委屈起来,“黄裕……“ 叫得情深意切,柔情绵绵。 即使早知道苏思鸣偏心黄裕,也接受了这个事实,江枫晚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他拍了苏思鸣肉臀一掌,“骚宝贝,我还在肏你呢,怎么就跟其他人眉来眼去了?” 说着,他抓着肥腻的屁股肉,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打桩机一般,用青筋凸起的性器将可怜的后穴干得红肿不堪,汁液四溅。 “啊!好快!慢点!” 苏思鸣忍不住求饶起来,叫声中带了哭腔。 黄裕走近了些,在苏思鸣前面蹲了下来,“思鸣,你要报警吗?” 月下山间,清泉潺潺流淌般,他声音很平静,很温柔,苏思鸣心里平和了许多。不顾江枫晚在他身后,他抬起柔软的腰肢,伸手抱住了身前的男人。 他哭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只是害怕,我怕他们把我当成性奴。你救救我,我不报警了,好不好?” 黄裕大概猜到了些什么,抬手轻柔地抚摸着苏思鸣的后脑勺,温柔地啄了啄苏思鸣微肿的唇,有咸腥的味道,他微微皱了皱眉,却什么都没说,继续温柔亲吻安抚苏思鸣。 温柔缠绵中,苏思鸣闭上了眼,搂紧黄裕,全然不顾身后的江枫晚。 看着这一幕,李拓眉梢眼角尽是冰霜,冷笑了一声,说:“江枫晚,别不识趣了。” 江枫晚俊脸垮了下来,他明明在肏苏思鸣,哪怕他用力了肏,将苏思鸣菊花肏得红肿外翻,肠肉外溢,可黄裕吻上苏思鸣那一刻,苏思鸣眼里心里,只有黄裕。 还不如去玩飞机杯! 他不满地瞪了黄裕一眼,将还硬着的性器从苏思鸣后穴里抽了出来。 “骚货,偏心死了。” 梁雾正好从机长室走出来,瞧见黄裕吻着苏思鸣,苏思鸣积极抱着回应,一脸享受的,被宠爱的模样,常年冷淡如幽潭的表情也有了一丝裂痕。 不过,他很快将眼神移开,步子稳健地走到黄裕身后,弯腰敲了敲黄裕的背,打断两人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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