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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笙哥,这样显得你很急色诶……
第10章 因为第二天要赶飞机,郁桉洗完澡,草草收拾了床上的狼藉,在手机上定了一个比平时早两个半小时的闹钟,就上床准备睡觉了。 但躺到床上,郁桉却睡不着了。 刚刚和魏礼笙视频时的画面控制不住地闪现出来,让他脑袋发热,脸颊发红,心跳变得很快,郁桉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回想这些让人难以启齿的画面,只是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翻来覆去到将近凌晨一点,才总算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但郁桉感觉自己才睡了没多久,仿佛才刚刚睡着似的,闹钟就响了。 他睁着眼睛迷茫地看了几秒钟天花板,才想起来今天闹钟就是比平时早了很多,而他今天也不是要去花店,而是要去机场。 郁桉懵了一会儿,从床上爬起来,去洗脸和刷牙。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出过本市,连长途汽车都没有坐过,更不要说火车和飞机,郁桉有一些新奇,但仍旧放心不下正在装修的花店,临出发前给装修公司的负责人发去了很长一条微信。 魏礼笙派给他的司机一早就收到了要送郁桉去机场的指令,很早就在门口等着郁桉了,车子开得很稳,准时将郁桉送到了机场。 机票上写的是头等舱,郁桉不太懂,紧张地随大流,跟着经济舱的乘客在值机区办了登机牌,才被工作人员提醒了他是头等舱,可以在专门的贵宾休息室等待,郁桉很茫然地找过去,在休息室吃了两块点心,喝了一杯豆浆,然后就被通知登机了。 以前郁桉站在地上看飞机,总觉得飞机的体积非常小,以为飞机上应该会非常拥挤,没有想到自己的座位非常宽敞,甚至可以放平下去在上面躺着,飞机上的乘务员来问他需不需要提供枕头和毯子,他要了一条毯子,一开始还在担心飞机会不会掉下去,但没过几分钟就困得睡着了。 在飞机上补了一个觉,郁桉落地的时候总算没有那么困了。 上次魏礼笙假装喝醉的时候他见过的那个女助理来接他,郁桉背着自己的双肩包跟着女助理上了车,但是没有见到魏礼笙,终于忍不住给魏礼笙发了一条微信过去:先生,我到啦。 魏礼笙这时候正在高尔夫球场打球。 昨天晚上那个合作方给他引荐了当地一个高档私人医院的医药代表,魏礼笙跟着他干爹打过几杆球,但总觉得自己做这种事就是在附庸风雅,聊得口干舌燥,回休息区去喝水,正好看见郁桉发来的消息。 于是魏礼笙就顺势往休息区一坐,一边喝水一边给郁桉回复了一条消息:知道了,你出发司机就给我发消息了。 郁桉这才想起来自己早上都困蒙了,忘记跟魏礼笙汇报行程,赶紧给魏礼笙发消息解释:我怕您还在睡觉,就没有给您发消息。 魏礼笙算算时间,昨天晚上一个冲动,给郁桉订的机票时间太早了,就问郁桉:几点起床的? 郁桉老老实实回答:五点半,我没有坐过飞机,上网查了说要提前两个小时到机场,路上还要几十分钟。 魏礼笙自己睡到七点半才起来退房,摸着球杆的手指无意识地碾了一下,问郁桉:困不困? 郁桉刚起床那会儿是真的困得头昏脑胀,好在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他诚实地说:现在还好,在飞机上补觉了,头等舱很舒服。 魏礼笙最喜欢郁桉身上的一点就是“懂事”这一条,明明被自己搅和得没个好觉睡,就一个头等舱就又满足了。 懂事的孩子应该有奖励,魏礼笙愿意对他好一点,给助理发去一条消息:下午才谈正经事,你去了宾馆就也先休息吧,给自己和郁桉都定一个果篮,再给他订一份午饭,稍微晚点,让他补补觉。 又跟郁桉说:飞机上还是不行,到了先睡一会儿,想吃什么跟我助理说。 回复完,魏礼笙把手机收起来,他在这摸鱼的时间已经挺久了,迈步超对面正在打球的两个人走过去,融入得自然 ,仿佛他刚刚就在旁边看似的:“何总这一杆厉害啊。” 因为有中间人牵线,魏礼笙这一趟非常顺利,成功让那位医药代表点了头,有了长期合作的意向,拿到了对方的名片和负责人名单,同意后续跟魏礼笙公司的销售人员继续接触。 晚饭本来又少不了一场应酬,但那个医药代表家里女儿过生日,推辞拒绝了晚上的招待,魏礼笙就由此得了空,终于等来了不用喝酒应酬的出差第五天。 回到宾馆的时候,郁桉明显已经睡饱了,正趴在宾馆的书房桌子上,手指在平板上戳戳戳,不知道在干什么,都没意识到屋子里多出来了个人。 魏礼笙谈的顺利,心情也好,一回酒店看见郁桉坐在那乖乖的,房间里的暖光灯让郁桉周身都透着一种安宁,心情更好。 他悄悄走过去捂住郁桉的眼睛,在郁桉没有准备的惊呼声中把人直接捞进了怀里:“干什么呢?” “啊——”郁桉是真的被吓了个不轻,听见魏礼笙的声音之后还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一脚踢在了魏礼笙的膝盖上,“先生?!” 惊恐里面透出来一点惊喜,紧跟着又紧张起来:“我没反应过来是您!” 他挣扎着要去看魏礼笙的膝盖,却被魏礼笙摁着动不了,只能没什么底气地小声给自己脱罪:“我是下意识的。” “又没怪你。”魏礼笙伸手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土,“何况也不疼,你能有多少劲——这是装修图?” 郁桉的注意力又被拽回到了面前的平板上,有点开心地跟魏礼笙分享面前的半成品:“嗯嗯!我想给花店做些软装,还在选装饰。” 那是个模拟房间的软件,可以按照使用者意愿安装家具、调整色彩,郁桉在研究花店经营的时候无意间在某个攻略贴的评论区发现的,下载下来使用,发现非常好用,且好玩,用这个软件做了花店装修的粗稿和装修公司沟通好,现在又在自己提前弄软装。 魏礼笙不懂什么美学什么设计,只感觉花店的主色调非常温暖,于是随口夸郁桉:“很漂亮。” 郁桉就受到鼓舞,又给魏礼笙看了两处细节,分别是门口的装饰牌和店主的躺椅:“装修公司的人说今天在做这个装饰牌了。” 魏礼笙拿过他的平板,自己划着屏幕又看了一些位置,问郁桉:“这几天都在忙活这个?” “嗯。”郁桉被抢了平板,手空了,眼巴巴看着魏礼笙,“您说是我的花店,我很喜欢。” 魏礼笙随手把平板放到了桌子上,捏了一下郁桉的脸:“做了这么多事情,怪不得想不起来跟我问好了。” 郁桉有点被冤枉了,但也只敢小声说:“我怕您在忙的。” “是么?”魏礼笙很随口地问,“宝贝儿,怎么看着你比我还忙啊?” 他手指已经捏到郁桉的屁股了,郁桉前一天睡前不自觉反复回想了很久的视频画面一下子跳到脑袋里,他不自在地躲了一下,服软地说:“您比较忙的,我不忙。” “这样啊……”魏礼笙目的明确地把人叫过来身边,手都揉上人家的屁股了,把人家弄得浑身哆嗦着,还要找一个理直气壮的借口,“那我今天不忙了,宝贝儿,你看,你一来,老天爷都安排人帮我找借口不用去应酬,我不想跟你算账也不行了。”
第11章 洗过澡,从浴室到卧室,郁桉是直接被魏礼笙抱过去的,连惊呼都来不及,人就已经被魏礼笙压到了床上。 大概是因为酒店的环境让郁桉觉得陌生,或者是魏礼笙搂着郁桉亲的时间有些太久又迟迟没有碰他的后面,让郁桉无端端想起来他和魏礼笙第一次“上床”的时候。 半年多以前的十一月份,郁桉送走了养他长大的奶奶,用魏礼笙给他的原本用来给奶奶治病的剩下的钱给奶奶买了一块墓地,下葬时都没有人陪伴。 郁桉心情低落,满心灰颓,一路走回到跟奶奶相依为命的老房子里面,冻得人都快失去知觉,眼泪糊在脸上,把脸冻得红红的。 但老房子的门被换过,他只在奶奶珍藏的照片里面看到过一眼的男人耀武扬威地将他赶出门,因为奶奶没有留下遗嘱,那个男人以亲生子的身份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奶奶的遗产。 郁桉在老房子外面蜷缩了一个下午,感觉自己快要活不下去,可是他也不想要去死,奶奶生前嘱咐过他很多次,要他好好地活下去,郁桉不想要让奶奶失望。 就是“好好”两个字可能不太能做到,他拿到医药费的时候就已经出卖了自己的身体,但换来了奶奶多陪了他一年,还让奶奶临终前没有那么痛苦,郁桉也觉得很值。 他冻得打了好几个喷嚏,四肢都要僵掉了,在晚上六点钟的时候拨打了魏礼笙留给他的那个电话号码,告诉对方自己来“还债”。 又过了二十分钟,郁桉坐在了温暖、舒适的轿车里,被送到现在他住着的这幢豪华别墅中。 郁桉在车中暖和过来,被冻得紧绷的神经得以放缓,心里充满了因为奶奶过世的难过和对未来的茫然,但也许是奶奶缠绵病榻太久,郁桉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反倒是对未知关系和魏礼笙这个人的紧张更多一点。 然后他就见到了魏礼笙。 郁桉莫名记得很牢固,那天魏礼笙穿了一套黑色绸缎质地的家居服,见到他的时候用右手摸了他的头发,对他说:“去洗个热水澡。” “洗澡”应该是有其他含义的,但郁桉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非常紧张,明明热水器淋下来的是热水,他却觉得浑身发冷,洗了很久也暖和不过来,然后魏礼笙就拉开了浴室的门。 郁桉被迫让魏礼笙一下就看光了,他窘迫又害羞,绷了一整天的情绪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蹲到地上哭得发抖,就被魏礼笙抱出了浴室,擦干净,压在了床上。 魏礼笙的家和他跟奶奶的老房子不一样,装修华丽,灯光适宜,明亮温暖,一切家具都很新,床铺很大很柔软,而郁桉终于感受到了迟来的的恐惧。 或许是奶奶过世的悲痛,又或者是被那个男人占据房子的愤怒,郁桉一整天、哪怕是给魏礼笙打电话的时候,都没有感到害怕,但在赤身裸体被魏礼笙压住的瞬间,他脑海里终于被恐惧的情绪占满了。 而魏礼笙问他:“来还债?” 郁桉僵硬地点了点头:“嗯。” 一个字就暴露了他的情绪,那声音仿佛是强行从嗓子里挤出来的,还待着颤抖,郁桉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掩耳盗铃地闭起眼睛来,却还没意识到魏礼笙早就从他发白的唇色中知道他在抗拒。 “拿我支票的时候,我就说过我是需要一个干净、懂事的床伴的,你听清楚也答应了的,对吧?”魏礼笙用手指摸郁桉发白的嘴唇,喊郁桉的名字,“郁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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