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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今天的事情麻烦你了。”祁安缓缓向沈淮之走去,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不麻烦。”沈淮之自嘲的笑了笑。 “他现在没事了吧。”沈淮之抬头看了眼乔言酌病房的方向。 “没事了,状态挺好的,刚才喝了点粥,已经睡下了。”祁安一五一十的说道。 “没事就好,刚才医生和我说他刚才的情况其实很危险,如果晚来一会可能会出大问题。”沈淮之突然想起贺之安说的话,心有余悸的说道。 “他如果出事了,你一定很担心吧。”沈淮之的眼波闪了闪,再次凝眸望祁安时,眼睛里泛着淡淡的水色,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 “嗯……担心。”祁安手指局促的搅在一起,低声回答道。 沈淮之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眼睛里仿佛飘荡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有种神思恍惚的迷离之色。 沈淮之叹了一口气,故作轻松的问道:“明天就是晋级赛了,作品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再稍稍改动一些就好了。”祁安提到比赛,信心满满的说道。 “好,sw就靠你夺冠了。”沈淮之笑着转头对祁安打趣道。 “这次比赛有实力的选手有很多,所以我只能保证进决赛,不能保证夺冠,嗯?”祁安也回给沈淮之一个灿烂的笑容。 “没关系,进决赛已经很厉害了。”沈淮之笑着说道。 “沈总,你不回酒店休息吗?”祁安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了,我的朋友一会下手术台,我准备和他叙叙旧。”沈淮之淡淡的说道。 “好,那我就先回酒店了。”祁安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 “嗯。”沈淮之嗯了一声,示意祁安请便。 在祁安走后,沈淮之默然垂首而坐,眼睛紧盯着地面,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偶尔有一点轻微的动静响过,他才会缓缓地抬起头来。 男人长久地凝望着前方,目光似乎穿过了沧桑岁月,飘过了万丈红尘,越过千山万水,眼神遥远而茫然,仿佛看透了一切,又仿佛迷离而无措,显得复杂难明,不可捉摸。 祁安先打出租车去了离酒店最近的中超,买了很多晚饭需要用到的食材和保温桶。 然后回到酒店为乔言酌准备晚餐。 因为这次意外,乔言酌的胃现在变得异常脆弱,需要慢慢调养,所以祁安几乎做的每一道菜都是软烂入味的。 土鸡汤,玉米羹,清炒时蔬和牛肉炖萝卜,还有一壶白米粥。 祁安花了一个半小时把这些菜都做完了。 祁安拿出自己刚刚在超市买的保温桶,把它们冲洗干净,然后把做好的饭菜一一放进去。 看着菜品被一一放进保温桶里,祁安突然想到了同在医院的沈淮之,沈淮之的胃病也常常犯,更何况昨晚下了一夜的大雨,天气湿度又大又凉,相必现在沈淮之也不好受。 “唉……”祁安叹了口气,把饭菜分成两份,给沈淮之也打包了一份。然后拿上桌子上还需要再次细细斟酌的画稿,走出酒店打车去了医院。 另一边 沈淮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限量版皮鞋,抬头看去,只见贺之安正站在沈淮之面前疑惑的打量着沈淮之。 “怎么了?你家那位出什么事了?”贺之安有些好奇的朝病房内看去,因为贺之安一下午都在手术台上,所以他以为病房里的是和沈淮之谈了六年的祁安。 沈淮之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的眼神淡漠,神情麻木。那飘来飘去的目光中,透出一种机械和迟钝,仿佛被抽去了灵魂似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令人不禁为他生出几分担忧。 贺之安此时就算再傻也看出怎么回事了。 他伸手推了推沈淮之的肩膀:“诶!你怎么了?和傻了一样,里面不是祁安吗?” 贺之安一些摸不到头脑,自己才出国几年了,怎么出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你能听得到我说话吗?你怎么回事啊?说话啊你!”贺之安有些无奈的看着沈淮之,又因为是在病房,不能大声喧哗。 “走吧,去我办公室,你跟我好好说说怎么回事。”贺之安一把拉起沈淮之,把沈淮之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此时祁安也正巧来到医院,走到病房门口并没有看到沈淮之的人影,只有沈淮之的手机孤单的放在长椅上,祁安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放进口袋里,然后走进了病房。 祁安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晚上五点钟了,看着乔言酌还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祁安只好先把保温盒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拿着自己为沈淮之准备的那份走出了病房。 祁安边走边找,边继续回想沈淮之的话语:“法国的医生朋友……应该是贺之安了。” 至于为什么祁安对贺之安的映像这么深呢?大概是因为和沈淮之在一起的六年里,沈淮之身边的所有朋友都瞧不起祁安,却独独除了贺之安。 无论是明面上还是背地里,那种不善和语气和嫌弃的眼神都频频落在祁安的眼里。 祁安只记得那是一次很普通的上流社会的聚会,沈淮之的朋友在把沈淮之灌醉后欺负到了祁安的头上,各种下流的词汇如泉水般朝祁安涌来。 祁安无法招架,只能默默承受。 “都给我闭嘴,不想待在这里就滚出去,别吵了我的清静。”贺之安出头替祁安赶走了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然后走到祁安身边,把自己身上的手帕递给祁安擦拭刚才被泼到身上的酒。 因为贺氏集团是制药企业,承包了国内外60%的医院的供药问题,所以在圈子里话语权很大。 “我叫贺之安,是沈淮之的发小,我知道你,你叫祁安对吧?我经常听沈淮之提起你。” “你好。”祁安出于礼貌微笑的和贺之安打了个招呼。 贺之安对祁安友好的笑了笑:“这是二楼客房的钥匙,你先上去换身衣服,冲个澡吧,沈淮之我一会把他扶到别的房间,你不用担心。” 祁安紧紧盯着手里的钥匙,感激的看向贺之安:“谢谢你。” 贺之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没事,你先上去吧。” “嗯。”祁安淡淡的应了下来。 自从那次聚会之后,祁安就再也没有见过贺之安了,祁安后来听沈淮之说,他被家族派到法国开拓医药市场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再见面了。 思绪回笼,祁安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贺之安的办公室门口。 祁安猛然一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伸出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Entrez.(请进)”贺之安温文尔雅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 听到熟悉的声音,祁安松了一口气,缓缓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两道视线,一道来自沈淮之,一道来自贺之安。 贺之安在看清楚来人时有些惊喜的说道:“祁安?没想到在法国还能再碰见你,真是不容易。” 祁安友善的笑了笑:“我也没想到你已经是主刀医生了,技术还那么精湛。” 贺之安见到祁安像是两位老友之间叙旧一样,亲切而自然。 “快坐吧。”贺之安说道。 “不了……”祁安笑着推脱了,然后举起手里的饭盒晃了晃。 “言酌的事情,多亏了你和沈总,我知道法国这边可能很难吃到正宗的中餐,所以做了几道中餐给你们送来。”
第033章 我可以帮你 贺之安听着祁安对沈淮之的称呼有些惊讶,更加好奇了祁安和沈淮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贺之安挑了挑眉,嘴角裂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没事的,不麻烦,举手之劳而已。” 贺之安轻笑两声:“坐吧,我们叙叙旧。” 祁安把饭盒放在桌子上,笑了笑说道:“不了,言酌要醒了,我去照顾他了,等下次,我们再好好找机会叙旧。” 贺之安知道祁安只是在找理由推脱,但是并没有揭穿祁安,只是微微笑了笑。 “好,你如果有事的话就先回去吧,谢谢你的晚饭。”贺之安冲祁安点了点头。 “不用谢,一点饭菜而已,那我就先走了。”祁安对两人说道。 “我送你出去吧。”贺之安把祁安送到门口,目送着祁安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说说吧,你和祁安怎么回事?”贺之安双手抱臂,站在门口无奈的开口问道。 沈淮之抬头看去,只见贺之安陌生而异样的目光,只是在他的脸上匆匆扫过,淡然的瞥他一眼之后,又迅速掠过。 只留下沈淮之在原地呆呆的望着前方,目光空洞而遥远,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之色。 “说话啊。”贺之安不耐烦的说道。 然后大步走到沈淮之旁边坐下,有些感慨的说道。 “我这才出国几年,身边的朋友,谈恋爱的分手了,结婚的离婚了,生孩子的三胎都有了……”贺之安说着说着自嘲般的笑了起来。 “可是,我也才出国三年而已啊,才三年,1000多天,竟然发生了这多无法预料的事情……”贺之安缓缓向后靠去,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他伸出右手一把拦住沈淮之的肩膀:“和我说说吧,说不定我还能帮你点什么。” 听到贺之安的话,沈淮之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慢慢抬起头。 “你能帮我?”沈淮之半信半疑的问道。 “当然了。”贺之安不置可否,微微怂了怂肩,骨节分明的食指在实木茶几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 沈淮之叹了口气,终于开了口:“你来到法国两年之后,尘述回国了。” 贺之安挑了挑眉,无所谓的说道:“回国就回国喽,这跟你和祁安有什么关系?” 沈淮之有些惭愧的低下头,接着说道:“尘述这次回国是为了和我复合的。” 听到这里,是个明眼人都知道沈淮之什么意思了,贺之安皱着眉头问道:“所以呢?你同意了,然后把祁安像个垃圾一样扔了?” 看着沈淮之的沉默 ,贺之安气不打一处来:“我说沈淮之,我真是看错你了,就算是条狗,养了六年也该有点感情了吧,更何况那是个和你患难与共的人。” “沈淮之……你到底长没长心啊?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贺之安毕竟是个文化人,说的最难听的话也不过如此了。 沈淮之等到贺之安骂完后,才替自己辩解道:“我没有答应和尘述复合,反而和他分手了,是祁安自己离开了……” 听到沈淮之的话,贺之安难得的平静一会:“你说……继续说。” “我为了找祁安,把公司的重心从A市换到了B市。” “我在B市工作期间,A市的公司交给了攸之管理一段时间,还发生了作品泄露事件,这次的珠宝比赛,嘉尚所有的晋级作品都是A市公司泄露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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