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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垣从晏皙嘴里问出了当初记大过的始末。 原来是那时候福利院收了好几个小孩，宁老师和姜院长有些入不敷出，想卖掉房子换点现金。 晏皙听到以后就想退学出去打工，但国家规定十二年义务教育，学校不同意他退学。 于是晏皙就旷课出去打工，他长得高，说自己十八脸嫩也有人信，每天出去端盘子洗碗发传单，或者去小电子厂干流水线。 好不容易拿到一个月工资，才去学校想拿给宁老师。 好巧不巧被刚好丢了几千块的同学看到晏皙兜里有现金，非说是他偷钱，班主任也因为他总是旷课不相信他。 事情就被闹到教导主任那里，说是人赃并获要记大过。 宁老师那天出去听公开课了没在学校，回来看到公告栏的通报坚持维护他。拉着晏皙和班主任去校长办公室站在身前和领导同事理论吵架，晏皙红肿着眼睛被比自己矮很多的宁老师牢牢护着。 校长为人公正，找人调了校门监控，那同学上午丢了钱，监控显示下午晏皙才来学校。 更巧的是那个同学拿了晏皙的钱不带回家，而是放在书包，体育课又一次被偷走。 体育老师直接当场搜身，从王明身上搜到了贴在内裤里的现金，于是晏皙的大过被撤销，钱也拿了回来，王明因为多次偷窃被退学。 校长安抚完晏皙，从班主任那里得知晏皙屡次旷课不改，还是给他记了大过。 公告栏的处分通报第二天更新，然而晏皙偷窃被记大过的谣言已经传开，他没有朋友，除了宁老师，那个学校几乎没有人会为他澄清谣言。 那班主任知道自己冤枉了晏皙也不道歉，反而觉得晏皙是个刺头，处处针对。 宁老师就把晏皙转到了自己班里，盯着不准他出去打工，等到晏皙毕业，她也退休了。 ^ 人民广场就在前面，宁垣突然停下脚步，晏皙回头问他怎么了。 逆着光只能看清一个单薄的人影，宁垣走上前很轻地抱了一下晏皙，像拥抱一件易碎品。 “如果初中我就在你们学校，我一定会和外婆一样站在你这边的。”声音低哑，满满的都是心疼。 “嗯，我知道，你和宁老师都是超级大好人，能遇到你们我真的很幸运。”晏皙笑起来，轻轻用肩膀撞了一下宁垣。 ^ 广场边的小花园里，胖子和螳螂拉着王明蹲在石凳上吹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没有提前和王明说是晏皙约他。 “谁啊？你们朋友？”太阳很大，逆着光王明看不清那两个人。 等走到近前，王明才认出来晏皙，吓得拔腿就跑，胖子和螳螂没拦住人，跑着追了一会儿也没追上。 电话打过去就被挂断，事实已经很明了了，胖子和螳螂尴尬地走过来，看着宁垣咽了咽口水，你推我我推你半天也不说话。 晏皙简单和他们重新说了当初的事，胖子和螳螂这回完全明白自己冤枉了人，才看着宁垣手臂隆起的肌肉吞吞吐吐地向晏皙道了歉。 事情就这么高高抬起轻轻落下，他们都觉得有点不得劲。 宁垣干脆拉晏皙在广场玩，来都来了，就当是庆祝唱歌拿了第一，宁垣请客。 两条长长的身影混进各种游戏摊短短的身影里，在小孩子堆里尽情玩乐。 天色昏黄时，晏皙捏着个毛绒挂件跟在宁垣身后往宁老师家走。 “宁垣，这到底是什么啊？” “额，我也不知道，看着像狗又像猪的。” “太丑了，这东西挂书包上很影响我的帅气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到底在笑什么啊？诶我发现你这个人笑点真的很奇怪诶！”台湾腔晏皙上线。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垣笑声引起路人回头，晏皙又觉得丢脸又觉得好笑，皱着脸憋笑。 “哎哟，我不行了，笑得我好累啊，扶我下。”宁垣挂在晏皙身上喘气，两个人走出S形走位。 “喂你很重诶！我要长不高了！”晏皙想不通宁垣才高他没几公分，怎么这么重。 “嘿嘿嘿，那你多喝牛奶，或者我教你打篮球啊……” “不要……” “那打羽毛球？” “不要……” “那排球？” “我们学校没有排球……” ……
第20章 回忆10——告白 没几天就到了运动会，班里在网上订了班服，体育课上都集中练着口号和队形。 晏皙偷偷和宁垣吐槽口号好土，衣服也好难看，但宁垣觉得晏皙穿着很好看。 “那是因为我长得好看，不过为什么是粉色？我不理解。”选班服颜色的时候晏皙在睡觉，宁垣帮他投的票。 “因为我们班女生比男生多。” “好吧。” 浅粉色上衣衬得晏皙皮肤很白，尤其在一众男生的对比，更显得晏皙漂亮精致。 宁垣有时候看着晏皙会想，如果是我的孩子，我一定舍不得丢掉他。这种想法宁垣自己也觉得奇怪，从没和谁说过，他总忍不住去照顾晏皙，不想看到晏皙难过。 秋天的太阳透过窗户照过来，晏皙的头发被染成浅褐色，瞳孔也透亮着没有一丝杂质，睫毛长长垂下，忽闪忽闪看得宁垣心跳失常。 他最近经常觉得自己心脏不舒服，尤其是和晏皙说话的时候。 ^ 乒乓球赛和篮球赛都在运动会开始前的下午比完，不占用上课时间。 开幕式当天全校师生都挤在运动场，一个个方阵排队进场，喊口号。 宁垣和晏皙举着班旗和班级号牌走在队列最前方，他们因为长得好看而且高被选为门面。晏皙一边走一边用腹语和宁垣吐槽，宁垣却心神荡漾，感觉他和晏皙好像在进行结婚典礼。 晏皙的长跑项目安排在早上，宁垣陪他跑了两圈后被人拦下来，只好举着手机在场边不停抓拍。 最后一圈的时候晏皙喘着气，体力已经不剩多少，看到赛道尽头有一个粉色的身影，他调整呼吸，加速冲过终点线，扑进了那个粉色的怀抱。 周围吵吵嚷嚷，新铺的跑道比旧跑道软一点，晏皙脸埋在宁垣胸口，是比跑道柔软百倍的触感，晏皙闻到一种让他安心的淡淡香味，完全遮盖了新跑道的味道。 停下来晏皙汗水才开始猛流，两人交握的手臂一片湿黏，宁垣没有嫌弃，而是和晏皙贴得更紧。 这是少有的可以在众人面前和晏皙亲密接触的机会。 跑完步不能直接坐下，宁垣扶着晏皙慢慢往教室方向走，又贴心地拧开水杯叮嘱他小口慢慢喝。 少年运动后潮红的脸，湿透贴身的衣服，喝水时打湿的唇，呼吸喷薄出的热气，没有一个是宁垣可以坦然面对的。 他拉住晏皙微凉的手腕，把他拉进小花园深处。在高三教学楼后背阴的角落，晏皙被推靠在墙上，高大的少年俯身靠近，在晏皙清澈的眼神中，吻住他的嘴唇。 凉凉的触感贴在嘴唇上，濡湿了彼此嘴角，宁垣慢慢站直，晏皙愣愣看着宁垣滚动的喉结，一把搂住他的脖颈往下用力，咬住宁垣的唇，舌头探了进去。 高三教学楼四周一片寂静，宁垣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声，初次尝试亲吻的两人学着电视上互相吃着舌头嘴唇，身体逐渐贴近，胸膛对胸膛，两颗心同频跳动起来。 宁垣终于知道，自己的心脏确实有问题，它偷偷地装了一个人在里面，而迟钝的他到今天才发现。 “我喜欢你，晏皙。”宁垣微微喘息着，低头告白。 “我也喜欢你，宁垣。”晏皙贴着宁垣的心脏，小声回应他的喜欢。
第21章 回忆11——恋爱 比赛运动会都结束了，宁垣不需要再练歌，晏皙也不需要跑步，但两人依旧在体育课时找角落窝着唱歌。 宁垣的账号播放量慢慢到了几千上万，也累积了上万的粉丝。宁垣很开心，晏皙比他还开心，每天闲下来就琢磨怎么拍得更好。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下课去厕所都一起去，宁垣舍友都笑他们学女生手拉手上厕所，宁垣也笑笑不解释，上厕所怎么了，他想和晏皙一起做的事多着呢。 ^ 周五和周六晏皙上完沙县的班会带宁垣去自己租的小房间住，小房间采光不太好，也没有阳台，床和柜子都旧旧的，两个人待在一起显得更小更挤，但这个小地方胜过小花园，成了宁垣最爱的场所。 因为在这个小房间里，晏皙几乎不会抗拒宁垣的所有举动。 他们相拥着探索彼此的身体，第一次赤裸相对，第一次互相手淫，第一次口交，第一次腿交，都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发生的。 渐渐地，晏皙在宁垣面前完全放开了自己，两人独处的时候，晏皙常常撒娇，被宁垣气急了就扑在他怀里哭，抱着宁垣恨恨地咬他的胸。 作为天生容易有肌肉的类型，宁垣没有刻意练过胸，但胸肌比一起运动的同学都大。晏皙很喜欢摸他的胸，而且强行说胸大的人是老婆，私下里总是不喊名字，要喊老婆。宁垣皱着眉拒绝，但听多了也就习惯了，偶尔也会回应性地喊晏皙老公。 宁垣握着两人的几把撸动时，晏皙把头埋在他衣服里，用手、用唇、用舌头玩弄无辜的两个乳头。他怀疑晏皙是小时候没有断奶就被丢弃，所以对他的胸和乳头特别喜爱。 直到打出来满手精液，晏皙颤抖着高潮了也不愿松嘴，他只好把精液涂在晏皙的身上，学着晏皙的动作去亲吻抚摸他的乳头，却没想到晏皙敏感得很，直被他玩得泪水精水一起流。 青春期的男生性欲可能是比较旺盛，舍友常常吹水说自己看什么都能硬，宁垣赞同地点点头，他也经常硬，看晏皙的手腕会硬，看晏皙在他的要求下涂护手霜会硬，看晏皙的喉结会硬，看晏皙喝水也硬。 没想到晏皙听完也点点头，他小声告诉老婆，自己在第一次脸埋到宁垣胸上的时候就硬了。 听完他的话宁垣也硬了。 就这样硬了软软了硬，他们手拉着手走到冬天，走到春天，又走到夏天。 ^ 准备上高二的这个暑假，晏皙依旧四处打工，但他在宁垣的帮助下，找到了更好的兼职，宁垣在网上找到网店招聘模特的广告，带着晏皙一起去市里面试。 通过以后，晏皙去当网店模特拍照，一天的酬劳就比之前端盘子看网吧一个月都多。 晏皙存下来的钱大半转给宁老师做福利院资金，剩下的小半给自己租了一个大点的单间，带一个小阳台，隔音好，也能晒到阳光。 躺在带有阳光味道的被子上，晏皙感觉自己也变得柔软蓬松起来。 宁垣刷完鞋子走出厕所，看到晏皙就这么大字型躺在被子上睡着了，洁白短袖下摆被掀起，露出平坦柔软的腹部，在阳光下比衣服还要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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