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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殊点了两杯冷饮，在店里等候。江彻四处看了看，转身走进旁边的一家琴行。店面挺大，一眼看去最醒目的是三架钢琴，墙面漆成浅灰色，挂着不同样式的吉他和小提琴。 “江彻？” 江彻正打量着这些乐器，就听见有人叫自己，他转过身去：“赵羲？” 面前的女人身材高挑瘦削，留着一头利落短发，比之几年前要更加成熟干练：“哈，真是你啊！好久没见了。” “上回见还是乐遥喊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江彻笑了笑说，“这家店是你开的啊？” “是啊，去年公司裁员，拿了笔赔偿金，干脆开了这家琴行。”赵羲双手抱在胸前，靠着身后的柜台说，“你一个人出来逛街？” 话音刚落，华殊就出现在门口：“江哥。” 他穿着中袖卫衣和牛仔裤，手上提着两杯冷饮，背上还背着装了头盔的双肩包，看上去一派学生气。江彻挥挥手示意他过来，又转头对赵羲说：“两个人。” 赵羲打量华殊几眼，不等江彻介绍就开玩笑地问他：“这是你的嫩草吗？” 倒不是她妄加揣测，实在是华殊一进门，眼睛就和粘在江彻身上似的，两人之间那种旁人融不进去的氛围，让她想忽视都难。 江彻也没反驳，只是耸耸肩对她道：“我已经到老牛的程度了吗？” 赵羲又问：“离婚了？” 江彻笑着没接话，转头对华殊介绍说：“这是赵羲，我大学校友。” 华殊认真道：“赵姐好。” “你不是老牛，你是牛魔王。”赵羲笑着白了江彻一眼，又拍着他的肩膀对华殊说，“小草，你可要看好这位啊，抢手货，连我弟都只配在他结婚那天喝得烂醉，你比我弟强点。” 华殊已然从她几句话中窥见往事，占有欲发作，悄悄握紧了江彻的手。 “我弟和他室友一个乐队的，他室友带他到琴房，教他弹吉他的时候被我弟看见了。”赵羲被他的举动逗笑了，看热闹不嫌事大似地，“我弟那阵子真叫一个茶饭不思。” 赵羲的表弟越昭也是江彻大学时的熟人，江彻本想随口问问越昭的近况，这会儿被赵羲一通打趣，也不好再当着华殊的面提他了。 赵羲见好就收：“我上楼一趟，你们随便看看，乐器都可以试用，在这坐会儿也行，有事找我。” 华殊站在江彻身边，把吸管插进冷饮杯子里递给他，问：“哥，喜欢你的人是不是一直都很多啊？” “没有，别多想。”江彻说完，见华殊还是一脸郁闷酸意，又摸摸他的头，“只喜欢你。” 华殊这才笑了。他哪能不知道江彻一直以来有多招人，他不过是爱听江彻对他说这些简明直白的情话：“哥，我也喜欢你。” 他注视着江彻，凑到对方耳边重复道：“好喜欢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华殊真诚而慎重的语气忽然就触及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江彻轻咳一声，难得地有些羞赧：“嗯，知道了。” 他转移话题似地扫了眼面前的吉他：“好久没弹了，不知道还会不会用。” “哥，我想看你弹。” 华殊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既然赵羲的弟弟都见过江彻弹吉他的样子，那他也要看。 “我试试。” 江彻在高低合适的椅子上坐下，把手里的冷饮和夹克外套都递给华殊，挑了把吉他拎起来试音。华殊偷偷拿江彻的外套在鼻尖嗅了一下，又在江彻看过来的时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指尖有些生涩地拨弄琴弦，江彻熟悉了下手感，弹起一首曾经练得最熟的情歌。大部分记忆尚存，小部分的瑕疵无伤大雅，他看华殊拿出手机录像，便冲镜头笑了笑，随着音乐轻轻哼唱起来。 弹完一曲，他见华殊低头看着手机不说话，站起身问：“怎么，不好听啊？” 他难得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一下，这就翻车了？ “不是，很好听的。”华殊抬起头，一张白净的脸已经红透，“只是……没想到你会对我唱情歌，感觉好开心。” 于是两人走出琴行的时候，华殊手里又提了个琴盒，里头装着江彻方才用过的吉他。 两人逛累了便回到停车的地点，江彻忽然说：“我再带你去个地方吧。” 华殊毫不犹豫地：“好啊。” “怎么也不问问是哪就说好？” “哥，你带我去哪我都乐意。” 江彻闻言笑了：“那走吧。” ---- 赵羲为什么说江彻是牛魔王：因为牛魔王有一个老婆铁扇公主和一个外室玉面狐狸（dbq好烂的梗哈哈哈哈哈） 估计马上就可以吃肉肉了，又幸福了华殊o(*￣▽￣*)o 但是现在有多幸福翻车的时候就有多痛苦，提前心疼小华一秒（。
第88章 === 华殊头一回体会到如此强烈而鲜明的活着的感觉。当他抱紧江彻的腰身，两人一起汇入车流，暖黄色的路灯远远近近地在他眼中闪烁着，而他明明不知目的地却一点也不为前路感到迷茫的时候，他不免发出了一声幸福的喟叹。 “哥，好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永远，这对江彻来说也是句稀罕话。说来奇怪，他回想起当初和蒋丛胤谈恋爱，两个少年人在热恋期竟都没许过什么海誓山盟的诺言。他本就别有用心，暂且不提，蒋丛胤又性格保守克制，做得比说得多，也不爱说这样的话。 他觉得华殊身上有种别样的热情，天真得恰到好处，没有到犯蠢的地步，总能勾缠到他心里深埋的冲动和激情。 他说：“那就试试吧。” 华殊看江彻带他驶进了一个小区，这彻底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在想江彻是不是带他来拜访哪位朋友，但站在房门前，江彻一伸手，就用自己的指纹刷开了门。 江彻打开客厅的灯，把一双拖鞋扔在他面前：“进来吧，我前两天刚让人打扫过，一些家具也换新了。” 华殊打量着四周：“这里是……？” 江彻解释说：“是我在燕大上学时候住的地方，我平时住学校，但周末和假日会回来。” 华殊没有在其中看出家庭生活的痕迹，奇怪地问：“你一个人住吗？” “是啊。”江彻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从冰箱里拿出两罐新买的饮料，“上了大学就搬出家门了。” 华殊忽然想起什么：“哥，还有件事，你说等我毕业了就告诉我的。” 江彻早忘了：“什么事？” 华殊眨眨眼：“你的‘黑历史’。” 江彻想起来了。上回参加七中的校庆活动，他拜访杨老师的时候碰见华殊，几人聊天的时候提到他所谓的“黑历史”，华殊表现得很好奇。 “啊，那个啊。”江彻在沙发上坐下来，“上中学的时候做过一些不太安分的事，不过最严重的是上学时间翻墙出校，被教导主任抓住，他很坚决地要给我处分，被杨老师阻止了。因为这个事儿，我一直很感激她。” “教导主任？老马？” “不是，我那会儿的教导主任姓张，平时脾气很差，不过对成绩好的学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江彻回忆道，“他当时强硬地针对我，其实是因为我之前想法子搞走了班上一个喜欢体罚的男老师，那老师是他侄子，他好不容易才找关系塞进七中来的。那件事过后，他就一直想抓我的小辫子，给我个教训。” “虽然有点惊讶，但想想又觉得你确实能干出这种事。”华殊听着就笑了，“哥，你翻墙出校做什么？” “这个嘛……你还记得蒋丛胤吗？校庆那天你见过他。” 华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我高中和他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在现任面前提前前任，江彻也有些不自然，“他有个毛病，不按时吃饭身体就会有很强烈的不适感。那天我趁着课间翻墙出校，就是想给他买份早餐。” 华殊不说话了。虽然知道这都是过去式，但一想到江彻曾经喜欢别人，还对别人那样好，他心里便止不住地嫉妒。 江彻伸手过去，在他肩膀上揉了两下：“生气了？” 华殊别扭地说：“没有。” 江彻把他揽得离自己更近一些：“你不爱听，我以后就不提了。” 华殊心里有两个意念在拉扯着，一边想了解更多两人以前的事，一边又会因为这些往事醋意汹涌。挣扎了半天，他问：“哥，你以前很喜欢他么？” “嗯。” 江彻应完，就看见华殊的唇角闷闷不乐地往下压着，他有点好笑地捏了一下华殊的脸：“这么不高兴啊？都是过去的事了。” 华殊没说话，握住他伸过来的手，转头去亲吻他。温热濡湿的唇瓣相贴，他们互相感受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 华殊有了点经验，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伸出舌头乱舔一通，他已经学会循序渐进，从吮吻唇瓣到探入齿隙，每一个步骤都极尽缠绵。 他忽地想起自己第一次尝试触碰江彻，他激动又生涩，江彻却无知无觉。如今江彻江彻也爱他，愿意给他回应，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至于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他不愿在江彻面前暴露的一面，就当做永久封存的秘密吧。 室内回荡着低低的喘息，华殊最初只是想要一个亲吻，但后来事态便有些止不住了。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翻身跪在沙发上，分开江彻的腿，把后者夹在沙发靠背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江彻仰了一下头，避开他的亲吻，手掌捏了捏他的后颈：“够了……” 华殊浑身发热，黏黏糊糊地追过去：“哥，还想要……” 江彻脱了外套，里面穿着的是件贴身的宽肩背心，勾勒出他充满诱惑力的身材。华殊的手不自觉就隔着那层布料，在他身上游移起来。 两人紧贴着的下身都有了反应，华殊有意无意地蹭动，让江彻不得不正视起自己的欲望。 华殊舔了舔他潮红一片的耳根：“好难受，给我摸一摸吧。” 浓厚的情意加之许久不曾发泄，江彻的克制也已经摇摇欲坠，他伸手去解华殊的裤腰，而后者的手也已经扯下他的拉链。 两根挺立起来的性器同时暴露在空气中，华殊拉过江彻的手，笼住两根性器，抵在一起摩擦。因为缺少经验和润滑，摩擦时不免有生涩感，但源源不断的心理快感足以抵消那点不适。他伏在江彻身上，把头埋在对方颈间舔吻嗅闻，调动全身的感官汲取江彻的气息。 江彻仰着头，一手撑在沙发上，微张的唇间不时溢出几声闷哼和低喘。华殊伸手拭去他额头上的汗珠，便见江彻眼睛半阖，斜睨过来，眼角眉梢已然被情欲软化，仿佛束手就擒，愿意任他施为。 他只觉得喉间一阵干涩，舔了舔唇瓣，又对着江彻的唇吻上去，一手挑开紧贴在对方身上的衣物，感受掌心下方温热紧致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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