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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亦:“在外面忙,有事明天再说,你刚回来,先休息一天。” 挂完电话,盛星河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觉得闻亦的态度很有问题。 正想着,他看到了刘助理,他应该从外面办事回来,正往大厦内走。下意识地,盛星河闪身进了旁边的咖啡馆,看着刘助理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闻亦如果是应酬或是忙公事,大概率是会带上刘助理的。 操! 盛星河很快就想到闻亦有可能在干什么,天都没黑呢! 咖啡馆服务员过来:“欢迎光临,先生要喝什么?” 盛星河只好点了杯店里最便宜的咖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继续想事儿。 片刻后,他拿出手机给刘助理打电话,撒了个谎:“刘助,我有个东西着急拿给闻总,他在忙,让你把他现在的位置发给我。” 刘助理没有起疑心:“好,我发短信给你。” 挂完电话,咖啡也来了,盛星河喝了口,等刘助的短信。突然,他回头四下看了看,心里有点毛毛的。 从医院出来后,就隐约觉得有人在看自己,换到咖啡馆这种密闭空间,感觉就更明显了。 可店里人不少,扫了一圈也能没锁定什么人。 很快,刘助理的短信过来,盛星河打开一看,果然是酒店名字和房间号。他一口把咖啡饮尽,起身离开。 夕阳斜照,空杯子静静地放在桌上。 坐在角落位置的男人起身往门口走去,经过时不小心把杯子从桌上扫了下去。 瓷器碎裂声响起,服务员闻声赶来。 男人连声道歉:“杯子多少钱我赔。” 服务员报了价,男人请她去拿收款码。 服务员再回来时,男人已经把地上的杯子碎片收拾了起来,他还说:“我正打算走,顺便拿出去丢了。” 服务员连连道谢。 男人扫码付款,然后用袋子拎着杯子碎片就离开了。 酒店。 盛星河哐哐哐敲门,里面静了片刻,有人过来开门。 门一打开,是个唇红齿白的漂亮小男孩儿,头发半干带潮,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嘴唇红红的,好像刚干过什么。 盛星河看了他一眼:“闻亦呢?” 不等他回答,盛星河又冲着房间里面喊:“闻亦!” 闻亦在里面懒懒地应了一声。 盛星河推门进去。 闻亦坐在沙发上正整理衣服,抬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这话问得直接让盛星河大脑嗡得一声,怒火窜天地烧了起来。很明显在闻亦眼里,目前这个情况根本不算个事,所以才这么问。 盛星河眼中两簇小火苗,沉声说:“跟我回去。” 闻亦更摸不着头脑了,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愤怒的盛星河,又看了看旁边尴尬的‘宝贝’,又看了看两人视线中心的自己。 这场景……卧槽!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盛星河这是来‘捉奸’来了。 捉奸这个词,对闻亦来说可太陌生了,他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有机会经历这个。 不是,什么脑子有泡的人才会想到捉他的奸啊?捉得过来吗? 这事得当事业干了吧。 而且,又是谁赋予了盛星河来捉奸的权利?他稳了稳神,风流地翘着二郎腿:“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盛星河阴沉地看着他:“我再问你一遍!回不回去” 闻亦:“回!” 吃软更吃硬的闻亦立刻妥协了,当然不能承认是因为怂,他只是觉得盛星河情绪不太稳定,他不想让别人看笑话。 闻亦板着脸,拎起外套就往外走。 纵深的走廊上,灯光暗黄,闻亦大步走到前面,潇洒地抖开外套穿上。 盛星河走在后面看着这个人,心里生出一种暴虐的冲动,想把闻亦直接摁在走廊上,让他哭,让他听话,让他求饶。 出了酒店,闻亦气冲冲地上了车。 盛星河上副驾驶,还没坐稳就被闻亦连推带踹地拱了出去。盛星河从车里跌出来,冷着脸又打开后排的车门上车。 他刚把车门关上,闻亦就踩下油门窜了出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风驰电掣地回到闻亦的住处,停车。然后纠缠着进电梯,出电梯,进门。闻亦走在前头,他进屋后狠狠摔门,把门甩得震天响。 盛星河差点被门拍到,躲了一下,自己又输了密码开门。 闻亦气头上步子迈得大,不小心踢到了茶几,抱着脚倒在沙发上哀嚎。 盛星河见状连忙走过去,脱了他的袜子看他的脚,大拇指有点肿。 闻亦看他捧着自己的脚一脸担心的样子,眼中的气愤淡了些,收回脚踩在沙发上:“说说吧,怎么回事?” 盛星河还看着他的脚:“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这几天别乱搞,我有话跟你说。” 闻亦:“我没有乱搞啊。” 盛星河:“那刚才你是在干什么?” 闻亦:“我那是有规律有计划地搞。” 盛星河:“你一天不说屁话会死是不是?” 闻亦拧着眉:“你一回来就找事,到底想干什么?” 盛星河:“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不公平。” 闻亦:“哪里不公平?” 盛星河沉默片刻,说:“我只有你一个,可你身边人太多了。” 闻亦笑道:“哈哈哈那咋整?我总不能分你几个吧。” 盛星河:“……” 闻亦看到他的表情愣了下,然后才意识到盛星河想表达的意思,并不是对别人性资源丰富的羡慕。 他又缩了缩脚抱住膝盖,莫名感到一股压力,硬着头皮问:“你想说什么?” 盛星河:“你不能再和别人乱搞了。” 闻亦为难地看着他:“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什么德行你不知道” 盛星河:“我知道,但是你可以改,就当为了我,人本来就没有固定的样子。” 闻亦:“改为了你” 他的表情很尴尬,是替盛星河尴尬:“你不觉得跟我说这些有点……卧槽,我甚至找不出一个词形容你这种行为。” 闻亦搔了搔头发站起来,离开沙发,走到另一个稍远的椅子上坐下,一种被逼迫的压力让他下意识地想离盛星河远点儿。 盛星河走到他跟前,俯身撑在闻亦两边的椅子扶手上,像是把他禁锢起来,在动作上给人一种施压。他问:“明知是不对的事,为什么不改?我能做到的事,你为什么不能做到?” 盛星河的天真之处就在这里,他眼里的世界黑白分明,好的坏的也一目了然。坚贞、忠诚、自持都是好品质,人应以能克制自己为傲。 闻亦的所作所为无疑是放纵堕落的表现,自己有责任帮助闻亦变成一个更好的人。 如果……他们要在一起的话。 闻亦没有表情,他把手肘放到椅子扶手上,把盛星河撑在那里的手往外一推。扩展地盘、解开禁锢的同时,还把盛星河弄得一个趔趄。 “小狗,规则由上位者制定。” 闻亦翘着嚣张的二郎腿,手肘撑着椅子扶手,抬起下巴看着盛星河,仰视的姿势,气场却很足。 他傲慢地说:“等你什么时候有让我必须听话的能力,再来对我提要求。” 盛星河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压迫感,那是权利的动态拉扯带来的压力。 平时闻亦从不在细微处展现自己在权利中的高位,甚至甘愿在床上充当弱势方。可是当需要表现强势时,他也毫不含糊。 闻亦可以在正无穷和负无穷之间来回跳脱。 权利是流动的,此时流到了闻亦身上。 盛星河意识到,闻亦拥有老板和债主的双重身份,双倍的身份压制力,让他灰心又无力。 受人人平等的教育思想长大的盛星河,在此刻第一次感受到“阶级”的存在感原来那么强。 闻亦掏出烟盒,抽出支烟点上,吸了一口,沉声道:“咱们现在这样高高兴兴的不好吗?” 盛星河破釜沉舟一般,突然说:“我喜欢你。” 闻亦回应得很痛快:“我也喜欢你啊。” 盛星河:“……” 感觉很奇怪,烦腻、压抑,还有一点悲伤。 盛星河第一次表白,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这种感受,不是表白后得到对方回应时该有的心情。 因为他们两个说的喜欢,明显不是一回事。 他看着闻亦,美丽又恶毒的人。闻亦的好看兼具破碎和夺目,微笑唇又让他看起来总有一种像强颜欢笑的虚假。 还有一种破碎的悲剧宿命感,闻亦是一个像碎玻璃的人,态度也像碎玻璃一样割人。 盛星河看进他的眼睛里:“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闻亦:“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敢捉我奸的。这我都没打算把你踹了,我还不够喜欢你吗?” 盛星河很无力,那堵墙它又出现了,有种跟闻亦完全说不通的感觉。 盛星河:“你喜欢我,就不会想和别人搞在一起。” 闻亦这就不乐意了,说:“你不给我搞,还不让我搞别人,合着我就是被你搞的命呗,凭什么?” 手里的烟燃到头了,烟灰缸离得有点远,闻亦想叫盛星河把烟灰缸拿过来,可是看了他的表情,没开这个口。 他在鞋底上灭了烟,火星往下流,然后指尖一弹,把熄灭的烟头弹进垃圾桶。 盛星河似乎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心,慎重开口:“那如果我愿意呢,搞了我,你就不去搞别人了吗?” 闻亦愣了一下,像不诚心买东西的人故意砍了一个低到离谱的价,结果不料对方还是一口答应了,他被架在那,语气退缩,眼睛看向一旁:“那……也不是。” 盛星河:“!!!” 他真的怒了,掐着闻亦的肩膀怒吼:“那你说个屁啊,你他妈能不能别这么离谱老干些不着调的事!” 闻亦被他掐得忍不住嘶了一声,推开他:“我觉得你他妈才离谱!你还记得我是你老板吗?跟我吼什么?” 盛星河:“你之前说了让我别把你当老板。” “床上!”闻亦吼着纠正他:“床上别把我当老板,下了床就他妈把你的工牌给老子戴好!” 盛星河直接弯腰扛起他往二楼的卧室,放到床上,双手撑在闻亦身侧,俯视着他:“现在你不是老板了。” 闻亦一把推开他,试图跳下:“别跟我玩文字游戏,我说的是xx的时候。” 盛星河把他摁回:“行啊,边x边说。” 闻亦:“……” 再说一次,权利是流动的。 在床上时,权利就流到了盛星河手里。他能完全掌控闻亦,他想让闻亦说什么,闻亦就得说什么。 不听话?盛星河有的是法子收拾他,而且还都是闻亦本人教他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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