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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居然要和安安失联一个多小时,太气人了!】 【就是就是,节目组让安安带着我们一起批判一下涂鸦街上的其他作品又怎么了呢!】 而在观众们抱怨和开始愉快逛街的幼崽失联的时候,兴致勃勃海洋学家和恍恍惚惚的年轻学者,已经开始收看这一期节目的回放了。 “上节目的竟然是这么小的小朋友和几个大人,”海洋学家感叹道,“也就和我孙子差不多大,现在的电视节目原来是让大人给小朋友讲课啊,现在的小朋友,学习机会还真是多。” “是啊。”某个大人画了这幅画供孩子们学习,这似乎是这幅画唯一的解释了,只是年轻学者干巴巴地点了点头,怎么也想不通,这里面究竟有哪一个人可能有画出这幅复杂地图的实力—— 难不成,不是那些大人,而是祁老师家的儿子,这位很有名的天才少年吗? 年轻学者迟疑了片刻,还是觉得即便是祁澜,也足够惊世骇俗的了。 毕竟据他所知,整个祁家涉猎的方向都并不包括海洋科学,他很难想象祁澜在十岁这么小的年纪里,可以无师自通地对地理和海洋有着如此身深厚的了解。 可,如果不是祁澜的话,其他人显然更不可能。 也许天才就是和他这样的普通人有壁的。 在他的疑惑不解中,这一期的正题很快开始。 虽然海洋学家对这档节目还算有兴趣,但两人毕竟不是真正的观众,前面找颜料那一段直接拉过了进度条,很快就进展到绘画的阶段。 眼见着村长带着大家到了新的空白墙前面,小朋友们也各自将工具排开,没有一个大人有上前搭把手的意思,海洋学家忍不住怀疑道:“小秦啊,你真的没有找错出处吗?” 这些孩子才和自己孙子一般大,那最小的甚至还没有自己的孙子大,他的孙子可是从小就被他寄予厚望,希望能继承自己的衣钵的,这些年他也没少给自己的孙子讲述海洋科学的知识,可是即便如此,他的孙子距离能画出这幅地图的水平也差得太多,光是画出不同海域的水文信息就很困难了,更别提画出整个世界的地形地貌。 这些小朋友,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地图的创作者啊。 “是不是有哪个小朋友从那里看过这幅地图,然后背下来了?”海洋学家猜测道。 虽然背下一张地图的所有细节,对这个年纪的小朋友来说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但不管怎么说,也绝对比小朋友们原创了这幅地图要容易达成得多。 “也许,”年轻学者迟疑地点点头,“那您还要看这档节目吗?” “看一下吧,说不定画这幅地图的小朋友会说到原作者的信息呢。到时候我们再继续打听。”这么做虽然非常麻烦,但这幅地图对海洋科学的研究可以起到重要的辅助作用,海洋学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这幅地图的作者是谁,在几组小朋友里,只有一组是从蓝色起笔的,这一看就来自大海的颜色,令钻研海洋科学的专家和年轻学者都倍感亲切。 只是他们再定睛一看,下意识就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不可思议—— 怎么拿着画笔的,还是这个最小的孩子? 因为祁澜已经得到过几次国际大奖的缘故,在科研领域其实还算有知名度,哪怕是“不谙网络”的海洋学家也认出了这个帮着最小的小朋友扶梯子的少年,正是祁家的天才少年祁澜。 “怎么小澜在给别人扶梯子?”这样的形象实在与他印象里的祁澜大相径庭,海洋学家差点就没忍住给祁之远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了。 不过他到底还是忍住了,选择继续观看节目。 就见从幼崽的笔下,湛蓝色的汪洋在墙面上逐渐形成,而当幼崽几次更换了不同的蓝色,又清楚无误地留下的太平洋上几座小岛以及西海岸的海岸线的时候,海洋学家的下巴简直都要掉了! “小澜帮着扶梯子的这个小朋友是谁?”海洋学家的声音莫名开始颤抖,“这是哪家的孩子,我要认识一下他家里的大人,也许那位大人就是这幅地图的原作者呢?” 年轻学者回忆了一下嘉宾名单,回答道:“好像,这是喻老师家的孩子。” “……成洲的儿子?”海洋学家迟疑道,“成洲不是就一个在研究天文学的大儿子,和一个搞音乐的女儿吗?” 身体从小就不好的幼崽此前从未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过,就连科研界都没有听说过喻家还有一个小儿子的事。 “不行,我得给成洲打个电话问问清楚,”这一回,海洋学家是彻底忍不住了,“不过这样也好,喻家出天才,这岂不是就说明,喻家能给多贡献一位领军人物吗?” “不过从没见成洲参加过我们海洋科学的年会,成洲是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这些的,我们还得找他好好讨论讨论才行。” 只是五分钟后,海洋学家彻底愣住了。 挂断了喻成洲的电话后,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恍惚的境地。 什么叫“自己没有研究过海洋与地理,自己也从来没画过地图”? 难不成、难不成这幅地图真是这个才到他腰那么高的小娃娃画的? ……不可能,在这个小娃娃背后一定另有其人、另有其人! 幼崽不知道自己这幅画令刚刚结束了讲座的专家学者们的思绪如何动荡不安,此时的喻安安,正迈着欢快的小步子,拉着祁澜一起在涂鸦街上慢慢逛。 对世界充满好奇的眼睛不管看什么都充满了热情,虽然觉得这条涂鸦街上的墙绘每一幅都有诸多不足,但其实涂鸦街对幼崽来说,与美术馆也没有什么区别。 其他几组结束了创作的小朋友都在紧张兮兮地清点自己剩下的钱数,只有喻安安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刚刚因为买颜料花掉了一大笔钱,说不定很快就会进入囊中羞涩的地步。 幼崽只是贪婪地汲取着这个瑰丽的世界中的每一道风景,以及每一抹艳丽的颜色。 嗯,当然也顺便想着一会儿回去以后,要在锅锅的衣服上画点什么。 喻安安仍旧是一面墙可以盯着看很久的那种逛法,一面面墙绘在幼崽的眼中被自动拆解为一笔又一笔的技法和调色,又不断运转分析着每幅作品的缺点,并且在心里设想要怎么改进,他堪称“炉火纯青”的画技,就是这么一点点从无数的作品中学到的。 在这种逛法下,十一点半很快就到了,小朋友们前往街口集合,暂停的直播也终于启动。 【啊啊啊安安,快给姨姨亲亲,姨姨已经一个多小时没有见过安安了,快给姨姨想死了!】 【是不是要一起去吃午饭了,不知道今天节目组又打算让大家花夺少巨资吃饭。】 节目组带大家来到了一家很有特色的艺术餐厅,餐厅布置得像一座画廊,昏黄黯淡的灯光和前面上挂着的油画都很有氛围感,还真挺契合今天这档节目的主题的。 “欢迎各位大小朋友来到我们的餐厅,”餐厅的经理人笑眯眯地对大家打了个招呼,“相信大家已经看出来了,我们这个餐厅就像是一座画廊,所以我们这里的规矩也和画廊差不多哦。” “系森么规矩呀?”幼崽奶声奶气地问道,“安安最稀饭画廊啦!” 说是喜欢,实则喻安安也只去过一次画廊,还是白语的个人画廊,喻家人一向不放心他出门,就每次去母亲的画廊,都还是姐姐带着一起去的。 但当初才刚刚踏入画廊,喻安安就彻底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只比喜欢家少一点点的那种喜欢。 因为画廊里有艺术的味道,有瑰丽的色彩,也有麻麻的气息,每一种都是幼崽稀饭的感觉。 “个人画廊通常展出的是个人的作品,而综合画廊是不同的画师们寄售自己作品的地方,咱们餐厅呢,也算是一座综合性画廊,”经理解释道,“今天我们准备了一些画作用于售卖,也算是一场小型的拍卖会,已经有不少爱好者和名流拿到了拍卖会的入场券,今天的规则就是每组小朋友可以选一幅画,然后选择是自己成为小小拍卖师,还是让我们专业的拍卖师来售卖,餐厅会请售出价格最高的组合吃饭,大家听明白了吗?” 这个游戏的规则并不复杂,只是小朋友们从没有接触过“拍卖”这一形式,而画廊里展出的画,对这个年纪的小朋友们来说也有些太难了。 哪怕是学过几年美术的邵蓉蓉和秦伊晓,也仍旧处于“少儿画”的阶段,哪能看得懂画廊里这些不同画派的作品? 【感觉又是一个赌运气的游戏啊,对小朋友们来说大概率就是随便选一幅画吧,玩得高大上是好事,但这也太高大上了吧,完全不考虑小朋友们能不能玩明白啊。】 【害,就当是接受艺术的熏陶吧……不过既然是赌运气的,我们小锦鲤安安可就有话要说了2333】 【楼上的,谁说我们安安赌运气的,安安明明就是可以自力更生的艺术小天才!】 【srds,会画素描漫画之类的,和会品鉴这些油画作品还是很不一样的,这完全就是两个赛道啊。】 也正如观众们所料的,小朋友们听懂了规则,但对具体要做什么一头雾水,在经理宣布“可以去选画作”以后,各自摸不着头脑地走进了画廊里开始“盲选”。 只有幼崽的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了,没想到刚刚还在涂鸦街上,畅想自己走在美术馆里,现在就到了真正的美术馆啦。 这期节目真的好有意思呀! 另外两组小朋友很快就完成了自己的选择,只有喻安安拉着祁澜又开始了漫长的逛展过程。 【抓耳挠腮地想听安安到底和澜神在说什么悄悄话!】 【我难道是被崽短暂地影响了吗,我竟然觉得沉浸式逛展好像也没有那么无聊了,和上回看海洋馆相比,我都觉得我已经适应良好了,zzz……】 对幼崽来说,与其说这是为了获得被请客吃饭的机会而完成的任务,倒不如说这是一次绘画界的“选美”,幼崽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目的,一心想要找到最心仪的作品,只是喻安安慢慢看了一整面墙的作品,却都觉得不是非常满意,光影、色调或是构图,总有那么一处不完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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