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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超愕了下,接着说,“项词放出消息,说明天要召开记者发布会,就之前公众对他的误解进行澄清。” “……”顾向南无语。 他还真是不要脸。 “在哪儿?” 方超:“丽都大酒店。” “我知道了。” 顾向南沉下目光,冲着窗外吸了口气。 看来他得赶紧回去。 即使已经在努力装得镇定,也依旧感觉很窒息,好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又从四面八方伸向他的生活。 他绝不能再坐以待毙。 又和方超聊了会儿,让他有什么消息再和他说,便挂断电话,把念头打到了这窗户下边。 虽然这窗离地有七八米,但窗外视野开阔,下边又是一片无杂质的草坪,没有任何坚硬物和阻挡物,直接从这里跳下去的话,也不是不能试试看。 而且这里背对大门,从这儿逃出去,大概不会被守在大门口的保镖发现。 顾向南权衡了下,立刻卷起袖子和裤腿,提着腿,往窗棱上迈。
第七十六章 小腿内侧贴到冰冷的窗台,他被冷得“嘶”了声。 但他没有停下,另一条腿也迅速从地上收起。 整个人以跪趴的姿势伏在窗台上。 “跳吧,最多就是三级残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死是残,我都帮你兜着。” 忽然,一道冷得能落下冰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吓得他立刻出了一层冷汗。 他回过头,只见池穆站在门边,意味不明地看着他笑。 眼睛又黑又亮,透着深入骨髓的寒意,像一个噬人的黑洞,猛烈得想要把他吸进去。 嘴角挂着残笑,俊俏的脸蛋生机勃勃。 明明看起来很好讲话,但他的表情神态,却无一不在昭示着,他现在恨不得把他掐死。 顾向南的身体本能地过了道电。 “我要出去!你凭什么不让我走?” “出去就好好地走出去,为什么要跳窗?这里的门那么大,还不够你走?”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别偷换概念!我要是能直接走出去,还会爬窗?” 明明是他把他绑到这儿来,还派了两个人在门口看守,摆明了要限制他的人身自由,现在居然还颠倒黑白? 顾向南眼里汪着一滩水,明明是在气愤地瞪人,落在池穆眼里,却像是在勾他魂。 勾着他去撞散。 他走到顾向南跟前,两手撑在他身侧,身体微微前倾,扣住他的肩膀,猛地往里压,“如果我没回来,你是不是就准备这样跳下去?” “当然。不然留在这里,等着被你折磨?” “我折磨你了?”池穆眼神逼人,里头闪着噬人的光。手指狡猾地挑着他敏感的地方,暗示性十足,“那你说说,我怎么折磨的你?” “……”还说说,要不要他给他做个PPT展开汇报? 顾向南磨着齿尖,顾盼生辉,“不要脸!” 池穆无声地笑。 这就不要脸了? 那他要是知道他此刻的念头,岂不是得骂死他? 他本来并不会这么快回来,因为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 但他接到了保镖的电话。 说顾向南醒了,执意要走。 虽然暂时被拦下,但怕他闹出什么事,还是向他打电话汇报。 果然,真如他们所料。 池穆一进来,就看到顾向南大半个身子探出窗外,虽然手还紧紧地抓着窗框,但看上去,一阵风就能把他吹掉。 他顿时心如鼓擂。 他不敢想。 如果他没有及时回来,如果他真跳了下去…… 池穆冷汗涔涔,脸上却还残存温柔。 极与极之间的差别,在他身上欲到极致。 他今天心情很差。 项词无缘无故又整出那么多事。 为了调查出他还遮掩着的真相,不得不接近他,和他虚与委蛇。 但他却越来越过分,提出让他陪他一段时间。 不陪的话,就要召开新闻发布会,让舆论去攻击顾向南。 他知道他有这个能力。 池穆握紧拳头。 是时候下死手了。 他压下心里的情绪,慢条斯理地转动腕骨。 拎起顾向南本就松垮的衣服,纨绔地从下头探入。 眼神落下,看着怀里僵直的人,并不善良地扯起唇。 大掌向上,摩挲他的脊骨,将他雪白的脊背染成粉色。 声音低低哑哑,带着莫名的欲气,“怎么就穿这个?衣柜里不是还有好多衣服?” “我嫌脏。” “脏?哪儿脏了?” “都是别人穿过的,我才不穿。” “啊,”听着顾向南傲娇的话,池穆意味深长地拉长音,“原来是在吃醋。” “鬼才吃你的醋!” “行,你不吃,是我想吃。” “?” “向南,我已经饿了好久。” “饿了就去吃东西,跟我说干嘛?” “因为我想吃的东西,得经过你同意。” 池穆循循善诱,埋在他雪白的颈里,尾音虚哑,慵懒带渴。 “?”顾向南不懂他的意思,抬起眼,“什么意思……” 但他还来不及问,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强行分开他的唇齿,搅和他的气息。 扰乱他,逼迫他,像末日狂徒般,冷漠而兴奋。 “你……”顾向南被浓厚的热意堵住,声音断裂。 脸上绯红一片。 骂人的话也全都被噎在胸口。 他“唔”了一声,接着仰起弯月似的脖子。 上面血管清晰,最适合留下印记。 池穆看他这样,拉出一抹坏笑,两根手指揉着他的耳朵,像在拿捏一个小动物。 指尖修长冰冷,正好给他快要燃起的耳垂降温施法。 真想就这么使劲蹂躏他。 池穆的背挺得笔直,肩膀宽厚,完全将顾向南拢进怀里。要是从后面看,还以为他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 但他没有。 他不是。 他从来都是那样的人——表现得越正经,就越在筹谋着做坏事。 他的渴望一触即发,虽然周围冷得不行,但他却只感觉热。 “穿这么点,也不知道冷。” 他咬住顾向南的耳蜗,轻喃了声,看似在责怪,实则温柔得能化出水。 虽然他很热,但他怕他冷。 顾向南的神经不可避免地被他挑动,小腿下意识往上抬,贴着他的腰身刮蹭。 他现在对他……的一切,可真是得心应手。 哪里能让他舒服,哪里能让他快乐,他都知道。 根本不用他说,就能把一切都做得自然又手到擒来。 顾向南稍微挣了下,立刻被他制住。 他像一条游蛇,钉住他的手腕,噬咬他的安宁,沿着掌心锁住五指,十指相扣,紧紧地插进指缝。 他说,他要是再动,他就…… 后面的话顾向南没耳听。 恹恹地闭上眼,眸子里水光碎烂。 以至于没有看到,他满是野心的笑容。 但其实他也是舒服的。 只是不想承认。 承认就好像他又一次认输了。 会显得他很可悲。 他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顾向南揪着池穆背后的衣服,把他衣服的余地全都拧到一起。 本来是想借此得到喘息,最后却只是亲手把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勾勒出来。 晨光在他们中间游荡,他哼哼唧唧地往里面挪。 池穆皱起眉,“都说了不要动。” “我快掉下去了!” “谁让你自己爬上来的。” “那你让我出去。”
第七十七章 池穆不说话了。 抿着唇,专注地亲吻他璀璨的锁骨,护住他放到安全地带。 把他带来这儿,不让他走,生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想保护他。 不让他再受到项词的伤害。 他要他,完完整整的,再次属于他。 池穆的欲望炽热又明显。 双耳赤红,肺在燃烧,他自己就是无法撼动的钢索。 他要让顾向南完全依附他。 就像鱼依赖水,鸟依赖天空。 他要成为他的主宰。 让他身心臣服。 池穆的动作一下子变得很凌厉,侵略性十足,并不光滑的掌心揉着顾向南幼滑的皮肤,虽毫无章法,但耐心十足。 这是最可怕的磋磨。 因为动作越慢,被抚弄的人就越难挨。 池穆知道他受不住,便格外用粗糙的茧去磨他,食髓知味。 他不是个好人。 他只喜欢抓住别人的弱点,利用它,鞭策它。 让他尖叫,看他挣扎,然后弓着身子,软软地求饶。 池穆扣紧五指,碾磨人的劲头上来,慢条斯理地加重刑罚。 他得让他长长记性。 “不要……”顾向南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刻意恶劣下绷紧,指头蜷起又颤抖,气得眼眶都泛了红。 但他的推拒毫无章法,柔弱不堪。 男人一旦发狠,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 手是铜墙,腰是铁壁,嘴唇是封印的黏土,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 顾向南整个人好像被浸在热水里,每个毛孔都舒爽地张开,周围有泡泡在浮浅,靠近他时,又一个个炸裂。 销魂蚀骨,宛如化蝶。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整个人舒服又茫然。 即使明知眼前的人是毒,仍被他拽着沉迷。 池穆用指尖揉弄着他的眼皮,慢慢揉到他软嫩的唇,薄薄的两片,又软又滑。 他不加收敛地拉扯,看他意乱情迷地紧闭。 “你这段时间就住在这儿,外面不太平,我怕你出事,”池穆咬着顾向南的手指骨节,不紧不慢地说,动作放缓,骤雨初歇,“你乖一点,我想每天回来都能看到你。” 顾向南原本被他撞散的目光又重新聚起,里面晃着水,好像在勾着他再去撞。 他听出了他的潜台词,不给面子的拆穿,“什么意思?你要包养我?” “我是想保护你。” “保护?说得好听,囚禁我,不让我出去,不就是想每天回来,都对我……做这种事吗?” 顾向南的声音打了个结,像棉花糖被牵出银丝。 池穆轻笑,因为他的直白,“我不否认,但向南,这样想不会让你快乐。” “我的初衷是希望你好。” 池穆拿出根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的眉骨。 敲打他的灵魂,镌刻他的脊骨,在他身心放松时,再迅速吞没。 “楼下那两个都是跟有经验的保镖,我知道你一定也听说了,项词要开记者发布会的事,”既然已经把话说开,他也不再装,“不知道他之后还会再干出什么,你待在这儿,除非有炸弹,不然不会有任何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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