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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也不傻,忙得脚打后脑勺的时期,把一个活生生的劳动力关起来睡大觉,他们又不是缺心眼儿。 湛平川懒倦地舒展四肢,抻了抻腰:“怀老师,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叫苦肉计,回去我那小Omega要心疼死了。” 罗伯特难以避免的脑补出一副限制级画面,红头发白皮肤的小O心疼的直哭,被Alpha抱进怀里安慰,安慰着安慰着,就哄到了床上,最后就变成绵长勾人的呻吟。 想想竟然还有点羡慕。 “你他妈还有心思想这股子事,还是打得不够狠!” 湛平川活动着脖子走出禁闭室,莫名其妙道:“我想什么了?” 他这么单纯正直的男大,最多想想小狐狸红着眼睛抹眼泪的可爱画面,真不知道中年单身老男人脑子里都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罗伯特羡慕嫉妒恨:“赶紧滚,明天给我老实工作,再敢翘班就不是二十鞭子那么简单了!” “知道啦,我这顿打也不是白挨的。”湛平川背对着罗伯特摆了摆手。 等独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他才扭曲着五官,倒抽一口凉气。 别说,五区的鞭子还是有点水准的,不至于让人伤筋动骨,但是痛感绝对足够。 虽然湛平川不至于因为这点伤就哭天呛地,卧床不起,但伤处应该还挺吓人,也不知道小红狐狸受不受得了。 要不提前滴点妈给的信息素算了,到时就说打的很敷衍,没那么疼。 他嘴里油腔滑调,却不是真忍心让小红狐狸哭。 更何况,他是因为陪兰斯送餐才被打的,他怕兰斯内疚。 但湛平川一摸兜,才想起来,那管信息素被他藏在枕头底下了,没带在身上。 湛平川头疼地压了压太阳穴,看来还是得先回宿舍。 他本想蹑手蹑脚地溜回自己房间,偷偷给自己治疗,然而刚走进宿舍大堂,就看见兰斯拎了把椅子,坐在走廊上,正抱着手臂闭目养神。 湛平川瞬间心里暖暖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看来兰斯是打算一直等在这儿了。 湛平川一走过去,兰斯就醒了,他迷茫的睡眼望向湛平川,瞬间亮了起来:“回来了。” “等多久了?”湛平川笑着想要过去抱他,却被兰斯伸手按住。 “回房间,我看看你的鞭伤。”兰斯也懒得管那把椅子,扶着湛平川的胳膊就把他往自己房间带。 “真心疼了?没什么事,我——”湛平川还要说,兰斯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兰斯琥珀色的眼睛仿佛夜里静谧的湖泊,满目柔情:“嘴唇都干了,磨手。” 然后他缩回手,将湛平川带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湛平川连忙用力抿唇,企图将磨了兰斯掌心的唇快速湿润起来。 但他确实很久没喝水了,口腔也没那么滋润。 兰斯递给他一瓶拧开的水,目光落在渗着血点的衬衫上,眸色一暗:“你喝着,我帮你上药。” 说罢,他就伸手去解湛平川的纽扣。 “唉,其实看着吓人,但真没多疼,我还靠着墙睡了一会儿。”湛平川知道自己拦不了,只好提前打预防针。 “嗯。”兰斯敷衍应了一句,很快就将湛平川的扣子全部解开,将衬衫剥了下去。 淡白的灯光将湛平川的身材照得格外清晰,他的上臂肌肉因为疼痛自然绷紧着,勾勒出流畅精悍的线条,天气炎热,他的胸膛上还挂着汗,如今暴露在视线里,汗珠颇有表演欲地沿着肋骨一路滑到腹肌。 汗水亮晶晶,在灯光下晃人的眼睛。 兰斯始终认为,湛平川的身体是极具美感的,那是种港谭人不具备的,原始的,野性的力量,仿佛戈壁沙漠中的雪豹,被自由和广袤天地雕琢出最完美的轮廓。 但此刻他没有心情欣赏Alpha的性吸引力。 兰斯将湛平川按在椅子上,绕到他背面。 二十条错落的鞭痕狰狞地伏在紧绷的皮肤上,原本完好细腻的后背,此刻在鞭痕交叠处破开了口子,渗出星星血点,被汗水一浸,隐隐有发炎的趋势。 其余未破皮的地方也并不好看,鞭痕清晰地鼓起来,仿佛一条条红虫吸饱了鲜血。 在湛平川看不见的地方,兰斯的目光阴鸷下来。 居然,打的这么狠。 他本想用普通药膏为湛平川涂抹的,但看这伤口,普通药膏恐怕不起什么作用。 兰斯微凉的手指轻轻划过湛平川的肩膀,最后在鞭痕的附近停住。 算了,到底是自己的小傻逼。 兰斯撤回手,轻声道:“等等,我去拿药。” 他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法塔给他配制的药膏,也是用地下城的异草磨制的,虽然味道不太好闻,但是缓解疼痛加速愈合的效果很好,尤其是对觉醒者。 擅自用黑灯会成员配出的药,当然有身份暴露的风险,但他实在看不下去这身伤,甘愿冒这点风险。 湛平川喝完一整瓶水,干涩的喉咙终于舒服了,他就又停不住嘴:“小兰同学,不会背着我哭了吧,要不要哥哥哄你?” “你才哭。”兰斯轻哼,拧开瓶盖,用手指沾上药膏,轻轻擦在湛平川的伤处。 “嘶。”湛平川挺直了后背,紧接着吸了吸鼻子,委婉道,“宝贝儿,你这是什么药啊,味道有些别具一格啊。” 湛平川不敢说,这药又酸又苦,像什么东西受潮发霉了一样。 “别乱动,村里赤脚医生的药,很好用。”兰斯毫不节省的将绿色药膏尽数涂在湛平川的背后,药膏接触到伤口,很快被揉了进去。 湛平川渐渐感受到这药的威力了,他突然发觉后背冰冰凉凉,痛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兰斯指间划过的地方,只剩下一片滑腻和舒适。 “我靠,真的!” 湛平川惊了。 他毕竟出身鬼眼公会,公会里人才众多,但大家受伤了都是靠恢复系异能者治疗的,药膏这种东西已经逐渐被淘汰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亚于恢复系异能的药品。 “宝贝儿,我发现了一条致富通道,有兴趣吗?” “嗯?”兰斯将头发撩到耳后,防止沾上湛平川的后背。 “代购做吗?” “......不做。” 这药可是法塔纯手工配制的,需要大量地下城的异草和他独特的异能,以至于产量极其稀少,非黑灯会成员根本见不到。 还代购,想得美。 “我好像一点都不疼了,明天可以继续去送餐,说不定怀老师被我的执着倔强打动,调我去二区陪你呢。”湛平川活动了下背肌,成功让兰斯把最后一点药膏涂花了。 兰斯深吸气,扣上盖子,将空荡荡的药盒扔在一边。 其实他管理人很有一套,兰闻道能放心将黑灯会交给他,也是看中了他这方面的才能。 别看黑灯会那帮人平时离经叛道,性格怪异,但没人敢真的违背白法老的命令。 小傻逼还是唯一一个,让他感到思维跳脱,以至于无法掌控的人。 兰斯俯身,用唇轻吻湛平川红肿的伤处,破皮的鞭痕刺痛了他的目光,他眯起眼,呼吸轻轻喷在湛平川小麦色的皮肤上。 “不许,以后再擅自逞能,我就——”好好教训你。 湛平川只觉得后背被柔软的唇轻轻摩擦,温热又舒服,他反手探到背后,勾住兰斯的腰,一用力,将人抱到自己腿上。 半日不见,小狐狸硬气起来了,说话还挺有压迫感。 湛平川捏着他白净的下巴,俯身在润红的唇珠上亲了亲,笑问:“就什么?” “......就不理你了。”小兰同学不是白法老,只好用这种毫无威慑力的方式忿忿嘟囔。
第50章 “哇,真吓人,我怕了。” 湛平川嘴里说着怕了,手上却不老实的将兰斯的领口掀开一点,俯身在温热的锁骨上亲了一口,可怜巴巴道:“那我不逞能,能要点安抚信息素吗?” 兰斯深吸气,被吻过的地方痒酥酥的,明明没留什么痕迹,但却存在感很强。 “坏,蛋。” 兰斯低声嗔道,却还是将湛平川的脖颈环得更紧,又小心的不碰到他的伤处,放出了些星玉兰安抚信息素。 两人的信息素匹配度极高,所以安抚效果也很强。 其实湛平川没什么需要安抚的,他现在情绪稳定,伤处正在好转,香喷喷的小美人还在怀,不过这种时候示弱果然能索要点好处。 湛平川轻抚兰斯的后背,手指在红发间穿来穿去的把玩,心道,我就再逞强一次,等我把地下三层的资料搞到手,以后就全听你的。 身为让人深恶痛绝的黑灯会成员,兰斯还是第一次用‘坏’这个字形容别人。 而且他确实非常纵容湛平川的坏。 空气里漫出清甜的星玉兰香,两人的呼吸同时变得绵长暧昧,他们此刻的姿势其实非常危险,稍有不慎就要擦枪走火。 好在两人心里都揣着正事,谁也没有玩物丧志。 兰斯将下巴垫在湛平川的肩膀上,闻着自己的信息素和又酸又苦的药膏,佯装不经意问:“禁闭室长什么样?” 湛平川半眯的眼睛微微睁开,轻抚在兰斯后背的手掌一顿:“好奇?” “嗯。”兰斯动了动下巴,仔细留意湛平川接下来的回答。 湛平川认真回忆:“其实我觉得禁闭室不算吓人,房顶甚至有灯,只不过关人的时候闭着,但墙上开了个巴掌大的小口,能透进来外面的光,所以不算是纯粹的黑。” 因为老朋友就关在七层的禁闭室,所以湛平川进去后留心观察了一圈。 兰斯皱眉,说实在的,蓝枢的禁闭室相比于其铁血作风,显得有些过于温柔了。 兰斯继续追问:“还有呢?面积,结构,监控?” 湛平川:“房间面积大约三十平,内置一张简易单人床,靠在东南角,斜对面有摄像头正对着床,床的右边还有一方胡桃木书桌,巴掌大的通风口就在书桌上方,桌前有布椅子,椅子有靠背,也在摄像头的监控范围内,这片区域是方方正正的结构,宽三米,长八米左右,没有死角。” 兰斯:“结构简单,便于监控,活动范围不大,不过不是不到三十平?” 湛平川轻拍他后背两下:“听我说完,里侧有一个卫生间,面积不小,设施完备,干湿分离,甚至在靠墙的位置还配备了浴缸,墙上同样有个巴掌大的通风口,向外望是雨林生态区,我仔细摸索了一圈,在卫生间内没发现监控设备。” 听说卫生间内没有监控,兰斯心头一跳,知道这是个可以钻的空子。 兰斯:“也就是说,除了正门,能够通到卫生间的还有通风口?” 湛平川一笑:“没用,里面没有监控,但外面可遍布监控呢,除非有隐形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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