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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黎梦一样一样抚摸着弟弟让人准备的东西。 感受着弟弟满满的关心,在心里摇摇头。 傻孩子,他们这次回去又不是不能再来。 许昌远站在在妻子身旁,同样被二舅子这快要溢出来的爱心所震撼。 等这些药全部用完,恐怕他们都要被中药腌渍了。 恐怖如斯。 "阿梦。" 许昌远冷不丁地轻唤一声,将沉浸在被中药支配恐惧中的南黎梦,拉回到了现实。 和小时候因吃药而产生阴影的弟弟不同,南黎梦天生就对中药味道反胃。 但是这份沉甸甸的爱,她无法拒绝。 "嗯?怎么啦?" 南黎梦回过神来,疑惑地看向丈夫。 “我们以后要不要在A城定居,买个小套房?” 许昌远把心底藏了好几天的打算,说给老婆听。 南黎梦被这个提议打动了。 她能察觉到,沈时渊对自已娘家的不屑,否则也不会让她去解决娘家的问题。 就算以后他让弟弟回家,也不会久留的样子。 她舍不得弟弟。 但是A城距离w城实在太远了,飞机来回也不是很方便,如果在A城买房的话就不一样了。 他们这些年的存款,足够支持他们买个小套房了,还略有剩余。 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南黎梦在心里思考良久,下定了决心。 “阿远,等我们回去把事情办成了,就在A城落户吧。” 作为长姐,她亏欠弟弟良多。 那个时候,她要上大学,要忙着紧张的学业,每星期只能回家一次。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如果她再仔细谨慎点,说不定就不会有这样的遗憾发生了。 她的小柯就可以长命百岁了。 撇开所有,她应该感激那个男人的。 “好。” “谢谢你阿远,一直支持着我。” “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人,说什么谢。” 灯火之下,两人相依相偎,是相濡以沫的爱情。 另一边,晚宴过后,南柯和沈时渊回到宸辉院。 两人手牵着手,在后院散步。 柔软的鞋底踩在圆润的鹅卵石上,南柯已经习惯了踩在上面的感觉。 不是自虐,而是真的不痛了。 遥想当年第一次踩的时候,那种酸爽感,南柯至今还有印象。 两相对比,就觉得挺神奇的。 突然捏了捏最近有些撑开的脸蛋,南柯不禁怀疑起自已这段时间的食欲,是不是过于旺盛了。 “沈时渊,你说……我是不是胖了呀?” 南柯皱了皱眉头,问着旁边的沈时渊。 沈时渊听到小妻子的问话,伸出手温柔地轻捏了一下他的脸颊。 感受着如丝般柔滑的温热触感。 这手感真不错。 沈时渊并没有过多的沉醉,适可而止地松开了手。 故作认真地点头回应。 “嗯,似乎是有一点。” 南柯一听这话,有些难以置信。 要知道,他的体重从大学开始就没什么变化了。 在他看来一直都是刚刚好。 现在居然胖了。 就在这时,毫无防备的,南柯觉得身体一轻,突然就被沈时渊整个人拦腰抱起。 顿时有点花容失色,惊叫了出来。 “啊,你干什么?” 哪有这样吓人的。 南柯顿觉有些生气。 和刚才不同,他现在觉得要是胖了才好,就不会被沈时渊搞突然袭击了。 沉死他算了。 沈时渊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小妻子紧紧拥入怀中,又很轻松地掂了掂,仿佛在给南柯称重。 听到小妻子带着怒气的叫声,他一脸正经地解释。 “不太确定,抱抱看就知道了。” 对于小妻子的体重变化,没有比每天都会抱着的沈时渊更了解了。 体重的变化,也侧面反应了小妻子情绪的变化。 心情愉悦了,自然多吃一点。 这么看来,他的策略还是有效果的。 小妻子被他养得越来越好了,让沈时渊非常有成就感。 胖了多好啊,小妻子抱起来的触感更让他喜欢。 想到这个妙处,沈时渊不禁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南柯白了一眼某人。 总觉得这笑,有点猥琐。 他更相信沈时渊是在趁机占他便宜,晃了晃脚,示意他要下去。 “快点把我放下,不舒服。” 沈时渊听了,立刻把小妻子放下。 稍微玩闹一下就可以了,要是真的生气了,就不好了。 小妻子是越来越难哄了。 “乖宝,我们去一个地方。” 沈时渊在小妻子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 ? 哪里? 老宅还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南柯疑糊地看着沈时渊,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哑谜。 “走吧,去了就知道了。” 沈时渊拉着南柯往一个方向走去。 越走,南柯的神情越严肃。 直到来到一个建筑面前,南柯甩开沈时渊的手,就要转身往回走。 夭寿哦,怎么来这个地方了。 这个地方,南柯认识,简直是退避三舍。
第204章 204 还记得凝露院的惩戒室吗? 其实宸辉院的前院,也有一间专门用来处罚主脉成员犯错的惩戒室。 那把家主专用的戒尺就供奉在这里。 南柯现在站的地方,就是惩戒室的地盘。 "乖宝,等等。" 沈时渊紧紧拉住小妻子的手,不让他离开。 "放手,我……我没犯错。" 想到以前被打的经历,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南柯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眶泛红,泪水在打转。 对于这个地方,他有着深深的恐惧和阴影。 下午的时候,他只不过在心里吐槽了一下沈时渊的年纪,可沈时渊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晓他心里在想什么。 况且最近他并没有,真的犯下什么过错。 为什么要被带到这里。 沈时渊将情绪激动的小妻子拥入怀中,温柔地拍打着他的后背,亲吻他的额头。 "乖宝,别怕,我不会打你的,所以先冷静下来。" 南柯泪眼朦胧地凝视着沈时渊,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沈时渊说不会用戒尺打他,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不放自已离开。 “我要离开这里。” “乖宝,这次真的不是要打你,我以沈家家主的名义起誓。你只要跟在我身边就好。” 沈时渊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是知道戒尺在小妻子心里的阴影有多大。 实际上,这八年来,他仅仅打过小妻子手掌心两次。 也不准确,应该只有一次,因为第二次没打到。 事后,沈时渊心疼是真心疼。 但他却从不后悔。 第一次,那是在凝露院的时候,他有事需要离开二区,需要有东西震慑住过分活跃的小妻子。 被他找了由,轻轻地打了他手心五下。 那一次,效果差不多持续十天。 十天后,小妻子半夜逃离凝露院,被他给逮个正着。 第二次,就在他们婚礼的前夕。 没有定心的小妻子竟然和沈逸辰暗中联合,趁沈时渊在风雷寺举行点灯仪式的时候,逃离出了沈家老宅。 当沈时渊在风雷寺得到消息后,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用了特殊的方法,找到了快要离开沈家族地的两人。 盛怒之下,沈时渊将大逆不道的儿子,和小妻子一同带到了惩戒室,并对他们施以严惩。 可怜的沈逸辰首先遭受了残酷的家法,被戒尺狠狠打了后背。 没坚持两下,就倒地不起了。 被杀鸡儆猴的南柯,目睹了整个过程。 眼睁睁地看着曾经的同学为了救自已,承受残酷的惩罚,最后昏死过去,脸色苍白得如同死人。 那一次南柯是真的害怕了。 当沈时渊手里拿着戒尺,抓着他的手,作势要打的时候,被吓惨的南柯直接昏迷了过去。 后来,南柯的手心是没被戒尺打到,但那场惩戒却在他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从那天起,象征着家主威严的戒尺,就一直静静地躺在惩戒室里。 沈时渊再也没有拿起过它。 只是,南柯心中对它的恐惧却是根深蒂固了,一犯错就难免想到它。 就算这么多年过去了,站在惩戒室外,他都要被吓哭了,只想立刻离开。 “乖宝,我们进去吧。” 沈时渊知道小妻子害怕,把他抱在怀里,同时遮住小妻子的眼睛,不让他看到惩戒室的环境。 这次,他是来解开小妻子的心结。 惩戒室的布置异常朴素,但正是这种简洁,反而给人一种强烈的冲击力和肃穆感。 平日里,除了定期打扫清洁外,没人胆敢踏入此地一步。 接到家主命令,事先被家仆过,惩戒室里现在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沈时渊怀抱小妻子朝着供桌走去,单手拿起那柄令南柯心生畏惧的戒尺。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心爱的小妻子轻柔地放在,铺着柔软垫子的地面上。 沈时渊温热的大手,还覆盖在小妻子的双眼上。 察觉到小妻子因为紧张,微微颤动的睫毛。 沈时渊俯下身去,贴近南柯的耳畔,柔声安慰着,一被放下身体不自觉僵直的小妻子。 “乖宝儿,别怕。来,跟我一起深呼吸……吸气……呼气……” 这么多年的朝夕相伴,南柯对沈时渊还是产生了依赖的。 听到沈时渊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按照他的指示调整呼吸节奏。 渐渐地,原本慌乱跳动的心脏,逐渐恢复了平静。 “沈时渊,你究竟要做什么?” 南柯紧紧抓住蒙住自已双眼的那只手,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耍什么花样。 “宝儿,你想打我吗?” 沈时渊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南柯。 打……打谁?! “那天看到姐姐甩了我一巴掌,乖宝是不是觉得很解气。” 沈时渊的嘴角微扬,脸上不仅没有丝毫被打的羞耻之意,反而还露出了几分淡淡的笑容。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南柯嘴上不敢说出来,心里却是赞同的。 “所以,想要用戒尺打我解气吗?” 沈时渊似乎看穿了小妻子内心的想法,主动将戒尺塞进他的手掌心。 刚一接触,南柯有些惊讶,又有些害怕。 感受着手中之物,长方形木质的质感,脑海中浮现一个念头。 这就是那把打得痛死人的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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