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柯今天是被敬茶的一位,主要负责喝茶就行。 沈时渊说了一个,让南柯觉得宛如晴天霹雳的消息。 “敬茶?” 南柯感觉自已被雷炸得都焦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敬茶这事。 哦,对了,他差点忘了,沈家是千年老古董。 “现在几点了——” 南柯的精神一下子足了,厉声询问沈时渊时间。 想到有一大帮男女老少,在背后讨论他为什么迟到的八卦表情。 简直想要挖坑把自已埋了。 混蛋沈时渊,害他出糗。 南柯磨着牙,恨不得把某人给咬死。 “乖宝,时间还早,不用着急” 沈时渊面不改色地说着误导南柯的话。 南柯的表情才放松了下来。 还好,还好,还能做人。 他不知道,沈秀已经来询问好几次了,都被沈时渊打发了。 沈时渊的原话是,多喝几杯茶有什么关系。 安心等着就是了。 此时,明亮的中堂内,等着给夫人敬茶的旁支们安静地等待着,偶尔的时候会拿起茶盏,轻抿一口茶水。 更多的时候,他们的视线会盯着屏风出神。 家主他,什么时候这么不守时了。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他们只要迟到一秒,立刻被批。 这抢来的新夫人,就是不一样了宝贝。 不仅让铁树开了花,还让家主没了原则。 某些人,在心里取笑变化巨大的家主。 一点也没想到,自已遇到命定之人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没原则。 大家,毕竟是一棵藤蔓上结出的果实,其实没什么本质区别。 自已又被骗了。 洗漱好的南柯跟着沈时渊出来,看见天上明晃晃的太阳,立刻意识到自已被沈时渊忽悠了。 摸了摸自已的脸,感觉马上要掉了。 绝望。 自已还是不去了。 反正糗已经出大了。 刚醒来的自已脑子肯定在发昏,还想上赶着去敬茶,自已这是想着要加入沈家吗? 可自已明明是被迫的。 南柯迈出的脚步停了下来,跟柱子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就是不动。 他后悔了,自已明明应该躺在床上混一天是一天的。 “乖宝,该走了。沈逸辰还等着给你敬茶,他少主的位置稳不稳,还要看你啊。” 沈时渊见小妻子又是消极不配合的状态,也不硬拉着他走。 小妻子想抗拒,他有的是办法让他听话。 乖宝,在意的人太多了。 沈时渊不喜欢小妻子的心里有太多的人,蠢儿子更是。 可有的时候,又需要用这些人让他配合。 只能说,某人想要的太多。 “什么意思?” 南柯对着沈时渊怒目而视,这跟沈逸辰的少主地位有什么关系。 沈逸辰这个小可怜,从小没有父母之爱的庇护,唯一拥有的好像就只有,少主身份带来的优渥生活。 虽然一切的开端是他,可沈逸辰本身并没有错。 善良的南柯并不愿将所有的过错,放在沈逸辰这个小可怜身上。 罪魁祸首只有沈时渊一个人。 这个混蛋,变态!!!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存在。
第268章 八年,敬茶,上族谱(二) 上次沈逸辰孤注一掷,冒着巨大的风险带着他逃跑。 虽然最终没能够成功逃脱,被沈时渊逮了回来。 但南柯还是能深切地感受到,好朋友甘愿为他舍弃一切的坚定决心。 经历过惩戒室的严厉惩罚后,沈逸辰这几天还要被贬到外区去读书。 除非族里遇到重大事件,或者过年,不然他就不能返回沈家族地。 原本以为那场失败的逃亡,已经成为过去式,不会再被提及。 现在沈时渊告诉他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少主的位置稳不稳,看的是我?” 南柯顿时感觉头顶上方,笼罩着一口硕大无比的黑锅,马上就要盖在他头上了。 他简直比窦娥还冤。 “乖宝,我一直有告诉过你,沈家主母与家主地位平等。” 沈时渊徐徐开口。 平等个屁! 南柯在心里破口大骂。 他要是想踏出宸辉院,就会立马被家仆拦下来。 怎么那个时候不说他和沈时渊平等了。 看到小妻子的不以为然,沈时渊继续解释。 “如果沈逸辰今天没敬上茶,那就代表着他没得到你这个主母的承认。旁支的重要的人物都看着呢,就算我这个家主现在不动他,在族人的眼里也会认为他的地位并不牢固,有随时可以被取而代之的可能。” 毕竟以沈家人的特性,命定伴侣的枕边风比什么都管用。 所以像沈家这样的古老世家,家主的婚礼中每一个进行的仪式,都蕴含着特殊的意义和影响力。 “那些旁系的关键人物,都在等待着你接过沈逸辰奉上的茶盏。接下来,他们才可以来向你敬茶。如果你不想去的话......” 不去的话也无所谓。 沈逸辰就有所谓了。 沈时渊说得很开明的样子。 “……我去。” 南柯磨着牙,低声吐出两个字。 他没有选择。 难道还要让他和沈逸辰两个,比赛谁更惨吗? “我听乖宝的。” 沈时渊牵起小妻子的手,往中堂走去。 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恨得南柯牙痒痒。 宽敞明亮的中堂内,沈逸辰端端正正地坐在下位左首处。 坐姿标准规范,一看就是是经过常年的严格训练。 身旁的茶几上,摆放着一只精致的茶盏,只是里面的茶水早已失去了温度。 因为等的时间太长了。 早上一起床,禄伯就过来找他,告诉给新夫人敬茶的流程,又给他讲述了这项仪式背后蕴含的深意。 听完禄伯的话后,沈逸辰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他以为在婚礼上看着南柯,和自已父亲拜堂入洞房,已经够难受了。 居然还有更可怕的。 一想到待会敬茶的场景,沈逸辰简直无法想象到时他俩有多尴尬。 在大学宿舍里,相处好的同寝室室友们常常会相互开玩笑,戏称彼此为"儿子""爹"之类。 但那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现在,玩笑却变成了现实。 自已的好朋友,成了他的"母亲"。 他还要给“母亲”敬茶。 沈逸辰茫然地坐在座位上,心中纠结万分。 既希望南柯能够早点来,又不希望他来,总之他现在头疼的可以。 沉浸在胡思乱想中的沈逸辰,完全无暇顾及几道隐晦地扫过他的视线。 对他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家主,夫人到了。" 突然间,一名家仆走进中堂,高声通报。 原本或坐或站的旁支管者们,立刻在自已的位子上坐好。 有继承人的,继承人站在各自的身后。 场面一派肃静,都等待着沈家的主人和主母在上位落座。 家仆们进来,飞快地好杂物。 南柯和沈时渊并排走在一起,跨过门槛的时候,就看到坐成两排神情严肃的男男女女。 南柯甚至能感受到,陌生视线落在自已身上的不适。 婚礼上,他还有喜扇遮脸,抵抗一下尴尬,现在只能面无表情地僵硬着脸。 祈祷所谓的敬茶仪式早点过去。 沈时渊察觉到小妻子的异样,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那些视线如同潮水一样退去。 让南柯紧绷的神经松了一下。 沈时渊将小妻子安置到上位右边的座椅上,自已则在左侧坐下。 “开始吧。” 家主的话音刚落,沈秀和沈禄带着两列家仆们进来。 沈秀站到了南柯的身后。 有家仆在南柯面前放了一个刺绣的蒲团。 这是干啥。 不会是…… 南柯有种自已将成为泥菩萨的感觉,眼神不自觉地看向同样僵硬的沈逸辰。 “少主,请给主母敬茶。” 沈禄站在沈时渊身侧,提醒脸色稍稍有点苍白的少主。 沈逸辰的视线落在蒲团盖面上精致的花纹,感觉头昏脑涨的。 “少主。” 呆楞在座位上,显得不配合的沈逸辰,让沈禄急在心里。 不得不再次出声提醒。 都到了这个地步,就不要再和家主对着干了。 不划算。 沈逸辰被禄伯明显高几个分贝的声音惊醒,混沌的神智一下清醒过来。 是的,他改变不了什么。 他太弱了,只能在父亲的权威下,苟延残喘。 旁支的人不知道沈逸辰和南柯的关系,只以为少主面对同龄的主母不服气。 眼神变得怪异起来。 特别是几个因为不遵守规则的几户亲友,被家主斥责的旁支管者。 他们家的少主什么时候这么勇了。 都敢反抗家主了。 南柯对好朋友内心的挣扎深有感触。 想到待会沈逸辰会跪在蒲团上,给自已敬茶,还要喊自已母亲。 干脆杀了他吧。 再次认命的沈逸辰站起身来,朝南柯走了过来,步伐有些颤抖。 这路程感觉比任何路途都要远,可再远也会到达。 沈逸辰双膝直接落在蒲团上,让昔日的好友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已。 南柯与沈逸辰视线相对。 要是没有认识沈逸辰,是不是他们俩都能好受些。 “少主。” 家仆在沈逸辰身边送上托盘,上面有一盏茶。 沈逸辰举起双手,沉重地接过茶盏,高举过头顶,放在南柯面前。 “……母亲,请喝茶。” 南柯…… 他真想甩袖而去,这是什么见鬼的场面。 可…… 沈逸辰已经没有太多东西了,自已要让他唯一拥有的都失去吗? 南柯不能,所以他还是颤巍地接过了茶盏。 茶盏里的水不多不烫,南柯轻轻抿了一口。
第269章 八年,敬茶,上族谱(3) 沈逸辰敬的茶,是南柯这辈子喝过最难喝的一口茶。 茶水含在嘴里,真是满嘴的苦涩。 吐又不能吐出去,南柯闭着眼强迫自已咽下去。 一口喝完,南柯把茶盏放了下来,没打算继续。 “谢谢。” 声音微弱到只有周围几个人听到。 沈逸辰扯了扯嘴角,露出要笑不笑的表情。 沈秀身边的家仆,举着一个空托盘,南柯将喝过的茶盏放在了上面。 这样,总该结束了。 “夫人,您该给少主回礼。”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86 首页 上一页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