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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下,沈时渊抚摸着南柯已经逐渐变得白皙光滑的脸庞,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容。 “乖孩子,真期待明早你的反应。” 是把忍耐贯彻到底?寻找机会,伺机而动。 还是激烈反抗?不顾一切。 但是无论南柯有什么样的反应,都在他沈时渊的掌握之下。 ———— 第二天 南柯从深眠中醒来,脑子还有点未清醒的迷糊。第一个感觉就是自己被八爪鱼束缚了吗?动都动不了。 随后他就意识到不对了。 身后是硬邦邦但是火热的身体,脖颈处传来阵阵深长的呼吸声,刺激地他的皮肤痒痒的。 特别是,后腰处明显有什么东西抵着他。 南柯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强壮的手臂环抱在他胸口处。 瞬间,他意识到了什么。 他已经十九了,该有的冲动已经有了,所以很清楚自己腰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第33章 第一日24 身后的人是谁? 南柯不用想都知道,除了那个变态还能是谁。 结合昨天被硬塞进脑子里的知识,南柯十九年来树立的三观被打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他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沈时渊对自己身体的觊觎和欲望。 屈辱,愤怒,害怕,恐惧,恶心……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交杂在一起,南柯的脑袋都是嗡嗡的。 少年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智,找机会逃出去的念头被扔到了西伯利亚。 南柯激烈地挣扎着,但是沈时渊实在是抱得太紧了,他的四肢,身躯被牢牢压住,唯一能动的只有他的脑袋。 (这个有点不符合常,情节需要,大家自动忽略,不可能压那么死。) 然后,南柯的一口白牙就狠狠地咬在了沈时渊肌肉结实的手臂上。 要不是实在够不着,南柯的第一目标就是沈时渊的动脉。 愤怒,让此时的少年恨不得和男人同归于尽。 黏腻带有铁锈味的液体迅速充斥南柯整个口腔,鲜红的血迹从南柯和沈时渊接触的地方滴落。 沈时渊受袭,肌肉反射性紧绷,小妻子这架势是想把他的肉整块咬下来啊。 在南柯咬上的瞬间,看起来睡着的沈时渊就睁开了眼睛,深沉的黑眸里没有一丝睡意,随后漆黑的眸子闪过满意和笑意。 南柯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南柯身上的安眠香也是他提早解的。 看着自己的血液进入南柯的嘴巴里,即使只被吞咽进一两滴,仍然让沈时渊的心里有了一种,自己与南柯融为一体的兴奋感和满足感。 “乖孩子,我的血好喝吗?” 沈时渊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在南柯的脖颈处响起。 温热的吐息仿佛能灼烧南柯的灵魂。 南柯听到这声音,都快要有应激反应了。他的动作一僵,口里的鲜血居然直接被吞进去了一口。 好难喝——好恶心啊—— 但是沈时渊语气里的调笑让南柯更生气了,嘴巴不仅不放开,还咬得更用力了。 沈时渊对疼痛漫不经心,不过要是真被小妻子给咬下一块肉,那就不完美了。 这样想着,沈时渊空着的手按上南柯的脖颈,用巧力控制住南柯的头颅,不让他继续用力。 “来人。” 沈时渊的声音响起,等在外边已经有段时间的兰香带着侍女鱼贯而入。 见到了小夫人嘴角都是鲜血,家主的手臂也是鲜血淋漓。侍女们脸色一变,迅速上前,把小夫人和家主分开。 尽管南柯不想放,但侍女拿出了迷香,中了药的南柯浑身无力,不想放开那也不可能。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处在任人宰割状态的南柯被清一新,重新放回了床上。 南柯的头被枕在了沈时渊的大腿上。 沈时渊的伤口也很快被处好。 “家主,伤口有点深,可能要留疤。” 兰香懂药,给沈时渊的伤口消毒,止血,包扎都是她亲力亲为的。 “没事。” 沈时渊的伤口被绷带包扎好,就算洒了药粉,过大的伤口还是让点滴鲜血润湿了绷带。 手指抚摸着绷带,感受着伤口处的疼痛,沈时渊没有要留疤的恼怒,反而更满意了。 这是小妻子给他的印记,留疤最好。 “兰香,夫人袭击家主有什么惩罚。” 沈时渊看着乖巧枕在自己大腿上的南柯,没有受伤的手抚摸着小妻子的脑袋,说得意味深长。 南柯再愤怒,没有力气那是啥也做不成的,只能像一只被抱在主人怀里的猫儿,接受主人的爱抚。 他红着双眼,恨不得用眼刀把变态男千刀万剐。 “回家主,小夫人攻击家主,必须在惩戒室,受戒尺惩罚。” 兰香这才明白家主昨晚吩咐收拾惩戒室的用意,小夫人这顿惩戒是无论如何都免不了的。 一切都在家主的算计之中。 戒尺?惩戒室? 南柯的耳朵被迫接受这两个词汇。 要不干脆打死我算了,也不用受这份窝囊罪。 南柯自暴自弃地想到,他是一点也不怕皮肉上的惩罚,身上的伤害哪有他心灵所受的伤害大。 再说戒尺,能把他的骨头都打断吗? 天真的小夫人,对凝露院的手段和目的没有一点认知。 兰香看着小夫人脸上的硬气和不服气,再次叹息。 当了教养嬷嬷,总感觉她心里的叹息次数超过过去人生的总和。 家主认定的夫人金尊玉贵,怎么可能会像家仆一样受罚。 惩戒室的用意,是震慑,是让小夫人有怕的意识。 “那么走吧,好好教教我的夫人,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这个道。” 沈时渊不顾自己受伤,把南柯一把抱起,朝惩戒室而去。 惩戒室的装修摆设十分简单。 一幅巨大的字画挂在门对面的墙上,上面写着惩戒两个大字,字迹锐利遒劲,一笔一划都带给人压迫感,不敢有丝毫造次。 字画之前是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上有一个木托,架着一条又长又宽像尺子一样的木条,在古代,被称为戒尺。 八仙桌前是一把雕刻精美的太师椅,尊贵而霸气。 太师椅面前是比椅子低很多的软凳,有着很厚实的坐垫,软凳两边很是奇怪,居然有宽大的扶手,扶手上也有柔软的垫子。 沈时渊把南柯放在软凳上,剩下的步骤就交给兰香她们。 他径自走向八仙桌,拿起那把历史痕迹明显的戒尺,露出怀念的表情。 沈家的这把戒尺,是家主的专属,材质非常的特殊,作用也特殊,用来教子也用来教妻。 沈时渊虽然是老家主捧在手心里的爱子,却也尝过这把戒尺的滋味两次。 第一次在叛逆期,在他留学外区的时候,脱离了老家主的保护,私自参加生死不论的训练营。 最后不仅平安归来,还结识了人生中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朋友。 当然,这件事最后还是被老家主知道了。那一刻,老家主是非常地震怒,命人连夜把沈时渊这个孽子从外区押送回沈家。 沈时渊跪在祠堂,接受这把戒尺的惩罚,发誓从此不会再做冒险的事情,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做儿戏。
第34章 第一日25l 第二次嘛,就是沈逸辰的出生。 这次老家主原本是不想惩罚儿子的,不管孙子怎么来,那也是自己的孙子,反正目的已经达到。 但是那时家里的几个老古董还活着,用辈分和家规逼得老家主不得不罚沈时渊。 沈时渊拿着戒尺,大刀阔斧地坐在太师椅上,看着面前的小妻子。 南柯不知道这些,也不知道即将到来的惩罚,是沈逸辰也没经历过的“荣幸”。 他浑身无力,被兰香和侍女们扶着跪坐在沈时渊面前,双手被放在扶手处,熟悉的丝绸布带一点点缠上他的小臂。 侍女们的手艺果然是练过的,既让南柯动弹不了,整个人被束缚在坐垫之上,又不会过紧,造成身体上的损伤。 “好孩子,知错了吗?” 沈时渊坐在上方,居高临下,用戒尺抬起南柯的脸。 南柯怎么可能认错,都恨不得当面吐他一口唾沫,但是没力气办不到啊。 看着小妻子不服输的倔强样,沈时渊没有继续说下去。 戒尺继续往下,最后来到南柯被迫摊开的手掌。 沈时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问道。 “痛吗?” 废话,这样打怎么可能会有痛感。 南柯奇怪地看了一眼沈时渊,他是又被变态调戏了吗? “当然不会痛,这把戒尺材质特殊,非常柔软,直接打是感受不到任何痛楚的。” 沈时渊没等南柯回答,自动把原因解释了。 随后他的话锋又是一转。 “但是一旦它碰触到某种液体,结果就完全不同了,你想尝尝这个滋味吗?” 南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死变态,啰里吧嗦,要打直接打吧。 沈时渊点点头,表示接受小妻子的选择,收回戒尺,重新坐回位子,示意兰香继续下一步。 兰香捧出一个小罐子,用刷子沾了一点里面的液体,然后又把刷子刷在南柯裸露的手掌心上。× 这种液体非常神奇,一旦沾上皮肤就会快速风干,戒尺拍打的痛就会被放大成千上万倍。 可能戒尺本身打在手心的痛是轻飘飘的,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传到受刑人脑子里的痛。 这种痛让人记忆深刻,又神奇地不伤身体。 真是完美的惩戒手段。 (没有科学依据,请不要深究。) “兰香,夫人攻击家主,应受多少下手戒。” 沈时渊漫不经心地问道。 “回家主,小夫人应每只手受戒5次。” 兰香和侍女们跪坐在南柯身边。 “那还不快把夫人的药解了。” 沈时渊下令,兰香立即给小夫人解了药效。 怕小夫人待会儿会痛得咬伤自己舌头,兰香用丝帕叠成厚厚一块,塞进南柯的嘴巴。 南柯解了药,恢复点力气就想摇头,吐出丝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随后就被沈时渊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打断了。 嗷—— 要不是塞了帕子,南柯的痛呼声绝对能响彻整个房间。 真是太痛了,犹如千根细针同时扎在手心里,痛得让他心脏都有点骤停的感觉。 生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南柯脑袋一片空白,细密的汗水出现在额头。 “第一下。” 沈时渊冷酷犹如恶魔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经受这样的痛楚,南柯要不是手臂受缚,早就东倒西歪了。 其实沈时渊在南柯受罚前,已经自己尝试过拍打戒尺的力度,尽量做到南柯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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