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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刷新手机,人没收,信号是有的,就是没收。 搞不明白。 伸手把副驾驶上一只微瑕小马拿下来,他下了车。 *** 两个妹妹的打算一会儿一变。过年先说放来家里摆一摆,增添些节日气氛,完事儿又叫佣人把只摆了一摆的收起来,转头捐给福利院。 临走看见佣人运尸体般拖这一袋子出来,荀锋叫住他,问了才知小蟊贼和小炸弹们的破坏力,有些就不好送出去。 荀锋拿了上面一只出来,白屁股,带领带,是白领小马,就是眼镜被玩坏,歪歪扭扭的,也算残次品了。 小姐们说不要了。佣人有点儿紧张。 这些玩具都系出名设计师的手,虽说是炒出来的新锐设计师,但若找对冤大头,兴许有些市场价值。 可他这两个妹妹一不知市场,二不知价值,只有些伪装成善心的优越感。真若看见这些微瑕小马被人挂到网上去,生气都是小的。 她们一时时的,你不知道?荀锋说。他想了想,写了张支票。放我后备箱吧,新年快乐。 佣人连连称谢,偷偷看了一眼数目,谢得又更真心了些。 *** 也卖不了几个钱。他捏着那匹小马想,然后走进船坞。 船坞建在一处避风港里,与其说是船坞,不如说是一间邻水的小屋。这里一直都有人打扫,因为打算在这里度过易感期,他也让人提前放了食物。 他觉得有点儿闷,推开窗户。月光照在海面上,也照在他的窗台上。他感到湿润的凉意,不知是春夜还是抑制剂。 他坐在沙发里,听见时钟一点一滴地走,好像身体里的抑制剂也这样一点一滴地失效。 手机震了一下,拿起一看,收了。 【马乐_Mike:谢谢您!新年快乐!】 【Jeffery_T: 改主意了?】 “对面正在输入中”很久,又删除,又输入,许久没有下文。 荀锋等待着,也思索着。 平安夜发生关系,溜之大吉,但出现在酒店楼下;新年明确拒绝,又加了微信,还打还五百块钱,之后便人间消失。曾敬提交了新证据,情况不利也不出面。给他发了五千块钱,倒是收了,又祝他新年快乐。 他到底打什么主意? 手机再次震动。 【马乐_Mike:请问您之前的那份合同还作数么?】 【Jeffery_T: ?】 【马乐_Mike:之前在餐厅给我的那份】 哦,打这个主意。 他一个电话打了过去:“还以为你不缺钱了呢。” 电话那头马乐似在赔笑:“怎么会啊,您说笑了。” 荀锋:“怎么不会?经侦现在还在追700亿的下落呢。” 马乐:“……那真的跟我没关系。” 荀锋:“跟我说又没用。” “……” 荀锋:“他在你家里落网,你又没有工作,账户里多出来那些钱,总会有个名目。” 那边又沉默了。他说的是实情,郭诚之前也这样提醒过马乐。马乐当时已经回了老家,听完二话没说把现金都取了出来——恐怕如今看起来也是可疑交易,往棺材板上钉钉的行为,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又岔开话题:“别的事之后再说吧。我……唉……最近我家里遇到一些事,如果您、如果您还有意向的话……” 荀锋点点头,但是没说话,等着电话那头马乐自己说完整句。 “……如果您还有意向的话,我现在可以答应。” 荀锋仍不作声,他听见那边好像有点喘不过气。 “……所以……您看……可以么?” 荀锋以为自己终于知道对面在干什么:欲擒故纵说不上,待价而沽是有点儿。 “最近联储又升息了。” “啊?……我明白了——那您觉得多少合适?” “说上架上架,说退市退市,卖方市场,哪里有我说话的份。” “哈哈您太幽默了……”那边顿了顿,“我、我现在手头上缺三十万……” “还涨价了。”荀锋道,“孳息倒挂,你这支还是远期啊。” “是。只要有这个数,现金——服务期限、内容、方式都您定,您看这样可以么?” “现金?” “如果可以的话。” “你不觉得这听上去很像骗子么?” “是是,但我真的没骗您。” “嗯,这话也耳熟。” “……荀先生,如果有办法,我认真的。” “或许吧,但我不信,你的信用评级太低了。” 电话那头又停住了,顿了顿才再开口:“……那少、少一些呢?二十万?和之前一样?或者,您看怎么样合适?”听上去已经是要哭了。 “当面谈吧,我易感期。” *** 马乐落地时H市在下雨。 人说一场春雨一场暖,放H市绝对是无稽之谈。雨落下来,肃杀之气卷土重来,一秒回溯深秋,一切都刚开始那会儿。 走得匆忙,没有带伞,机场出来淋了一阵,马乐坐在出租车里冻得瑟瑟发抖。一路过海,绕上暴雨中的悬崖,雨大得看不清海,窗外一片铅灰。 他坐在车里,缩成一团,第一反应简直像是被人卖了。随即又自嘲地笑,什么叫“被人”啊?自产自销了属于是。 荀锋给他那地址不好找,H市司机又是出了名的恶劣,直接将人丢在大路边,操着一口难懂的方言叫他沿着台阶走下去便是。 马乐见这一处背风,雨也小了,便不再执着,背着包下去。雨中跋涉十来分钟,总算找到地方,一双运动鞋都是泥。 站在门廊里,马乐抹了一把脸,低头看见门口米灰色地垫上一双干干净净的皮鞋。马乐犹豫一下,站在地垫外,伸长手摁了摁门铃。 里头没有动静。马乐等了一会儿,又摁一遍。 正当他疑心荀锋给了个假地址耍他时,门开了。 荀锋只穿了一条睡裤,上半身赤裸着,看样子刚醒,眼睛还睁不开。看到马乐,指节揉揉眼睛,居然有些惊讶。 “怎么回事?进来。” 问我?你要住市中心我犯得着? 想归想,马乐还是站在地垫外脱了鞋进屋。屋里陈设很简单,却很雅致,很有些年代感,好像掉进时间罅隙里。 门口小衣帽架上挂着一件沙色的羊绒外套,看上去很软,也很贵。马乐抓着湿掉的冲锋衣,僵立在门口发抖,犹豫着要不要挂上去。 荀锋看他一眼,接过手上外套,随手挂了上去。 “浴室在那边。” “啊?不是要谈然后……” “谈什么?” 马乐站在原地,心说果然还是老样子。他深吸一口气,阴冷空气顺着气管灌进去,现在内外都冷得发抖了。 “您现在可以出多少,我要给您睡多久。” 这话可能太难听,荀锋看着是真醒了。 他站在那里,眼睛深黑,月光从他身后的床投进来,勾出一圈银色的影子。眼前情景与那个梦如此相似,甚至马乐身后也正有一堵门。马乐顿时害怕起来。 “我记得好像有人说过,不会再跟我要钱,咱们也不会再上床了。” “……我错了。请您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马乐埋下头,“之前我确实是年轻气盛,不识抬举。就……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一些,不能既要又要。我这段时间深刻地反省了,您说得对,我不应该把问题复杂化,其实就是您愿意出多少钱,有什么样的需求,我这里一定尽我所能来满足……” 路上他早想好一整套说辞,务求老板满意,至少这套对付若德是有效的。更何况,他总有一个感觉,荀锋其实比付若德好说话些。 荀锋摆摆手:“看来还打算进一步降低评级。” 马乐闭紧嘴巴,哆嗦了一下。 荀锋靠得更近,易感期特有的高温透过潮湿的冷空气传渡到他身上。即便闻不到,马乐也有了一种被信息素包围的错觉。 “你的条件我能答应,如果你能通过试用期的话。” ---- 终于!!到了我要搞的第一碟醋!!我这铺垫也是够长了……
第32章 32. 杞人的智慧
马乐一开始想得很好。 管他是人是鬼皇帝乞丐,只要不是超级赛亚人,易感期一般也就那么长时间。他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荀锋这人素质还行,冲进来把他摁在瓷砖上开草的可能性目测不高。 于是,怀着一些社畜的笨蛋小聪明,马乐在里头冲了一个漫长的热水澡,甚至还眯着眼睛研究了一下洗发水是什么味道的。 海洋味。嚯,海的味道摸鱼的知道。 等到他自己都觉得这鱼摸得有些许过分了,才匆匆忙忙做了扩张,准备好一副低眉顺眼出去上工。 很快他就后悔了。 大清早他来的时候,荀锋身上还有些抑制剂的作用。虽然和昨天晚上没法比——那时候刚打完抑制剂,完全是个平静的死人——但多少没让欲望占据主导,还在衣冠禽兽的范畴里。 等马乐在里头磨蹭完出来,早没衣冠,就剩禽兽了。 荀锋把他推进沙发里,面对面抱着操进去,马乐只觉那东西比梦里的还大还烫,整根捅进去时,他真的怀疑小腹都要被捅穿,忍不住低头去看,却见紫涨的性器捣弄着软烂的小穴,带出刚刚挤的润滑,一齐流出来,穴口软肉翻弄,像张粉嘴吞吐又包了回去。 他闭上眼睛,不敢看不敢看。 很不想承认就在两秒钟前心里还在笑话荀锋,笑他多牛逼一个人也得硬着吊等——宁肯他软一些,倒没这么涨得难受。 沙发不大,两个人有些局促。荀锋跪坐在他两腿间,他两条腿挂在荀锋的腰上。荀锋的手捉他的脚踝将人猛地拉近,性器便随之捣到里头,狠狠撞在宫口上,马乐忍不住叫了一声,却感觉叫得那东西在体内又涨一分,他便又叫出另一声,然后再也停不下来。 这儿偏。马乐这样安慰自己。随后连安慰都不用了:叫不叫的也不是以他个人意志为转移了。 荀锋的手顺着脚踝往上,抓在他大腿的软肉里,晒得漂亮的棕色手指陷进白腻的皮肤里。他力气大得吓人,马乐被捏痛了,踢上一脚,靠背的那一侧腿却抽了筋,哼哼唧唧地叫声变了调,膝盖拧着往他身上贴。 荀锋将他搂近了,问他怎么回事。 他问话的时候,额头嘴唇都贴得好近,烫得马乐太阳穴热热地跳,性器埋在他身体里,湿热的内壁包裹着,也热热地跳着,竟像是一个频率,一拍一拍拨弄马乐的血管,浑身上下和谐如一个心跳。 荀锋捏他的胳膊,灼热的手指上也有一样的跳动。喉咙里发出一声上扬的“嗯”,声音落在耳膜里,也是一样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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