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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喝酒了?” “嗯,只喝了一点点。” 这种场合难免要喝一点,但傅砚观也确实说的都是真的,只在结束时喝了一口香槟。 他胃不好,为了避免让沈辞担心,现在他已经收敛很多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沈辞见不是自己的手机,便看向傅砚观。 而瞥见苏栀两个字后,沈辞整张脸都要皱到一起了。 傅砚观本来不打算接,却架不住苏栀一个又一个电话打过来。 最后无奈之下,只好按下接听键。 刚接通后,手机里就传来苏栀虚弱的声音。 “砚观……我出了车祸,现在在南郊长宁路159号,右腿被卡在车里,有异物贯穿……出血……止不住,我已经打了120,能不能……能不能麻烦你过来帮帮我……” 苏栀声音似乎有些哽咽。 “我给秦溯打电话了……他没有接……我不是想麻烦你,但是……我已经没有人可以找了,抱歉。” 这个时候让一个生命垂危的人道歉显然不太合适。傅砚观应了声,道:“我会尽快到,你别怕。” 电话挂断,傅砚观牵着沈辞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司机已经懂眼色的将车开了过来。 就在要上车前,保镖的信息发了过来。 保镖:没有找到贺先生。 沈辞顿住脚步,他松开握着傅砚观的手道:“你自己可以去吗?我有点事。” 傅砚观微愣,问道:“怎么了?车场的事吗?” “不是,是贺子渊,他那边出了点问题,我需要过去看一下,你去找苏栀吧,路上的时候再给妈打个电话,问一下这种情况,虽然苏栀是医生,但是医者很难自医,还是问一下比较稳妥,以免出什么意外。” 傅砚观点头:“好,等他那边处理完我就回家,你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快去吧。” 沈辞不喜欢苏栀,但这种时候也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况且,他并不觉得苏栀能影响什么。 他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去了贺子渊公寓,沈辞到的时候保镖已经利用特殊手段开门进去了。 而里面一团乱,茶几上都落了不少灰,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小少爷,我问了隔壁邻居,贺先生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沈辞现在算是彻底意识到了不对劲,郎玉城的那条消息一定有问题。 “先在祈江市里找找,去调一下小区附近的监控。对了,这件事先别告诉傅砚观。” 两个保镖互相看了眼,有些为难的道:“找人的时候难免会动用一些关系,少爷很难不知道。小少爷,这件事为什么要瞒着少爷?” 沈辞疲惫是按了按太阳穴,道:“他这两天有很多应酬要参加,不想再让他分神了。你们先找,不用刻意告诉他,要是他知道再说,不知道就先瞒着。” “是,那我先送您回家,然后我们再过来调监控。” 天色已经见晚,沈辞也没拒绝的道理,毕竟他就算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件事他不想告诉傅砚观,也确实是这人最近的行程太满了,他不想让他再分出心思去操心别的事,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件事是郎玉城捅出来的,他不知道和郎玉城有没有关系。 他不想让傅砚观和郎玉城有过多的接触。 毕竟那人干的都是很危险的事,而知法犯法都不会有好结果。 到家时已经快要十点了,沈辞简单吃了口东西后上楼洗了澡。等到收拾妥当后,给傅砚观发了条消息。 沈辞:苏栀怎么样了? 消息发出去并没有立刻得到回应,沈辞也没放在心上,照常去书房核对今天的账目。 车场越做越好,现在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自成一套体系,运转的非常不错。估计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能把宴和投资的钱赚出来了。 如果放在以前,他跟本想都不敢想有一天自己能赚这么多钱。 最近沈辞甚至在想要不要把旁边的地也买下来,到时候再建一个跑道,用来模拟比赛时的那些赛道。 他核对了各项数据,发现来车场单方面骑车的人很少,一般都是想参加各种比赛的选手。 而针对他们,明显可以再完善一套体系,再赚一份钱。 不知不觉间,沈辞已经有了几分傅砚观的影子。要是再耳濡目染一段时间,估计他也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商人。 在表格数据统计完后,沈辞伸了个懒腰,揉着发酸的眼睛,坐在电脑前发呆了一会儿。 直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傅砚观推门进来,脸上的神色有些疲惫,原本做好的发型也乱了。西装外套不知所踪,只穿了件衬衫。 沈辞眼尖的发现衬衫上带着些血迹。 “苏栀怎么样?” “没什么事,就是腿骨折了,需要住一段时间的院。”傅砚观走到沈辞身边,将手里拎着的草莓放到桌子上。 沈辞瞥见后,之前的疲惫立刻一扫而空,他想要抱住傅砚观,却被对方避开了。 “太脏了。”傅砚观伸手戳了下沈辞额头,道,“你先吃草莓,我去洗个澡,之后再抱。” 沈辞弯了弯眼睛:“之后可就不能只是抱抱了。” 傅砚观弯下腰,在不碰到沈辞的情况下仅用嘴吻住对方的唇瓣,浅浅亲了一口。 “等我洗完澡,随便沈先生处置。” 沈辞眉眼更弯了一些,道:“那洗完了去床上等我。” 傅砚观轻笑,又在沈辞唇瓣上咬了一口,随后才离开。 沈辞也没在书房久留,等到将刚写完的方案雏形发给李教练后就关了电脑。 他吃完了傅砚观带回来的草莓,一颗颗饱满多汁的草莓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没再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是决定短暂给自己有放个假。 回到卧室时傅砚观还没洗完,也许是沾了血的原因,傅砚观今日洗的格外慢,沈辞也没有催,安静的坐在床上等着。 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下。 沈辞抿紧嘴唇,慢悠悠的拉开床边的抽屉,随机拿了个小尾巴出来,但在看见尺寸后又默默的换了一个。 他并不喜欢让自己太遭罪的东西。 傅砚观从浴室出来时沈辞正在看书,只不过脸上有一丝不正常的红。 脚步声响起,沈辞抬眼,而后只觉得血压飙升。 他拧着眉,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不穿睡衣就算了,可好歹要围个浴巾吧? 傅砚观面色不改的走到沈辞身边,握住对方手腕,很容易的就将人扑倒压在身下。 头发上的水珠滴到沈辞脸上,让他偏了偏头。 “你……你是不是有毛病?头发也不擦,衣服也不穿,要上天吗?” 傅砚观挑眉,故意甩了甩头发,让水珠落到沈辞脸上。 “傅砚观!”沈辞被欺负的恼羞成怒。 而傅砚观依旧一脸笑意。 “别生气,你不是说让我想要点不一样的吗,反正一会儿也要脱,还不如现在就脱干净。” 沈辞:“……” 很好,他已经不想说话了,要论变态,谁能比的过傅砚观啊。 身上的人已经开始上下其手,很快就将他也剥了个干净。 而就在裤子掉到地上时,傅砚观眼尖的看见了沈辞腿间的那条白色的尾巴。 “宝贝……” 沈辞明显感觉到有东西在戳着他。傅砚观对他的欲望几乎从来不忍着,他们之间的花样也越来越多,很明显今晚要玩儿的会更花。 但沈辞并没有抗拒,他看着傅砚观凸起的喉结,和手感明显不错的腹肌。 水珠顺着身体的线条流下去,最后滴落到沈辞身上。 最后一丝理智在两人脑子里断开,而后发生的事情就有些不受控了。 - 凌晨三点,沈辞疲惫的趴在床边,怀里抱着枕头,垫着有些绞痛的肚子。而这姿势使的屁股翘的更高。 傅砚观仅看了一眼,刚消下去的火就又涌了上来。 沈辞:“……”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沈辞忍不住骂道:“别太畜生了,我真的不行了。” ……………… 等到仔细清理过后,沈辞泡在热水里才觉得他好像活过来一点了。 有了些精神后,沈辞才想起来苏栀。 “秦溯不是说苏栀的家在这边吗?怎么会没有亲人呢?还有他刚回来时,好像住的还是酒店。” 傅砚观给沈辞倒了杯水,又拿了吸管,而后尽职尽责的拿着,方便头都不愿意抬的人能直接喝到。 “他家里已经没什么人了,他爸赌博进去了,他妈不知道改嫁到哪去了,上学的时候也是因为成绩优异有助学金。” “之后出国也是拿的补助。后来的事我就不太知道了,但我猜他去南边大部分原因是想让自己过的更好一点。” 众所周知南边很乱,但却很好捞钱。 对于苏栀的想法沈辞其实能猜到一点,家庭无法选择,而既然已经深陷泥潭就总要让自己更努力一些,好能找到一条不错的出路。 就像他当初选择影视行业,也是因为这条路拼一把能拿的钱比较多。 沈辞揉了下有些不太舒服的嗓子,问道:“那你回来了,他自己在医院可以吗?” “我找了护工。” 沈辞愣了下,随后闭上眼睛不再询问,他现在脑子不太好,好像竟问一些傻问题。 这一晚很快就过去了,生活好像又恢复了平静。 傅砚观再次忙碌起来,沈辞也一边管着车场,一边查贺子渊的事。 但不管怎么找,这人就像是在祈江市消失了一样。 就在沈辞在想要不要报警时,郎玉城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郎玉城:别再这么找下去了,没有用的,有这时间不如去城南看看。 郎玉城说完就发了个位置过来。 沈辞:? 沈辞:你到底想干什么? 郎玉城:我能干什么,这不是在帮你吗。 像是知道沈辞在想什么一样,郎玉城又发了条消息过来。 郎玉城:你可别误会,贺子渊的事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人失踪了,至于要不要找的选择权在你。 这句话说完郎玉城就没了动静。 沈辞盯着郎玉城发的位置沉思半天,最后还是妥协了。 好像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这一条路了。 他找不到贺子渊了,那前面就算是个坑,他好像也得跳。 沈辞决定去看看,但他也没有那么傻自己一个人去。他找了赵阳,两人直接骑着摩托车去了目的地。 等到了导航显示的位置后,赵阳脸色变了变。 “怎么会是这……” 沈辞察觉到赵阳的变化,连忙问道:“这里怎么了?这看起来就是个废弃的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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