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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程天石故意使坏,将他弄得趴都趴不住,甚至摇摇欲坠的,哭声愈发的大,受不了的他只能转头呜咽着,可怜兮兮地望着身后几乎疯狂的夫君,希望能唤起他的一丝理智。 程天石只清醒了一下,知道小夫郎累了便将他抱在怀里坐着,随后又是陷入了癫狂一般,夏小曲侧着身子亲他他也知道回应,只是比划说让他松手他却充耳不闻。 好难受,憋得好难受,夏小曲觉得浑身上下快要炸开了一般,可偏偏天石捏住了他不让他松快。 “宝贝,你已经两次了,弄太多对身体不好,再等等我,我和你一起。” 夏小曲觉得他简直就是魔鬼,自己这小身板怎么等得了他,于是用发抖的手比划着:“你是不是想憋坏我,憋坏我了你就没有媳妇儿了。” “我怎么会憋坏你,我们一起你会更舒服的。”程天石亲着他的后颈,哄他。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等程天石松手后夏小曲才淅淅沥沥地弄出来一点,颜色也很淡,他吓坏了,捶着程天石哭着比划:“完了,你弄坏我了。” 程天石任他打,只抱着他痴痴地笑,像大狗抱着骨头似的将他又舔又咬弄了个便,然后又伸手去勾了勾已经疲软的小小曲,道:“没坏,好着呢,歇一会儿再来一次。” “不来了。”夏小曲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伸手摸了一下湿漉漉的褥子后比划,“黏糊糊的到处都是,你给我洗洗。” “弄完再洗吧,不然洗了还得脏。” 程天石说完隐约又有抬头的趋势,夏小曲郁闷得很,摸了摸后不开心地比划:“我肯定是被你弄坏了,都说了等不了你,你自己比比看,这是能一起的吗?” “好好好,我的错,我来比比看。” 夏小曲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现在是跑也跑不了了,只能被他拿捏着,不过他也确实厉害,没多大会儿功夫自己又舒服了。 “好着呢,弄得这么远。” 程天石说完指着自己胸前那一抹不一样的颜色,道:“你看。” 夏小曲红着脸,有些扭捏,但还是攀着他的胳膊蹋着腰,伸出舌头帮他清理干净。程天石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道:“媳妇儿,你这个样子我会想要把你弄得更脏的。” 夏小曲没有回应,只是抬眼看着他,懵懂中带着点不自知的魅惑,一路往下,然后学着记忆中男人的样子去努力。 程天石仰着头长叹一声,粗长的手指没入他的发间,轻轻扣住了他的后脑,果断转被动为主动,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才结束。 夏小曲趴在床上猛烈地咳嗽着,耳朵都红了,程天石觉得刚刚那一下简直是把自己的脑子都爽飞出去了,这会儿听见小夫郎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连忙抱着他查看。 “呛着了?都是我不好,弄太多了。” 或许这话听起来是有点炫耀的意思,但此刻程天石是真的自责,他不想弄得夫郎难受。 夏小曲咳了好久才缓过来,想起刚刚那难受的感觉,他便好奇地比划:“你以前帮我的时候也是这么难受吗?” 程天石搂着他轻轻抚摸,心疼地回:“还好,我不难受,你要是难受以后就不用给我弄了。” “没事的,我只是没经验,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好,所以才被呛着了,以后我熟练了应该就不会了。”夏小曲坦然地比划着,就像在讨论这个字要教几遍他才能学会一样,把程天石心疼得不行,抱着他又亲了许久,然后道,“其实你也不用熟练这个的,我有一个更想让你熟练一下的东西。” “什么?”夏小曲比划。 程天石抓着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身上,道:“就是今天你打我的时候,说实话我好爽,我知道那时候不该想那些,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想了,我想你拿着鞭子打我,狠狠的打。” 如果说下午程天石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顺着心钻了出来的话,那这会儿就是很明确地知道那个东西在心上发了芽,他喜欢他的小曲儿拿着鞭子抽他,狠狠地抽。 夏小曲当然不能理解他的想法,只是觉得那会儿自己明明在一脸严肃地帮他去晦气,怎么他还能想到这个上面来,真是…… 坏蛋! “可以吗,小曲儿?”程天石小心翼翼地问。 夏小曲拿起肚兜又自己塞回嘴里,冲他呜咽着比划:“不可以,但是我允许你今天晚上把我搞坏。” 比划完以后又乖巧地趴着,程天石将他抱了过来,摘掉他嘴里的肚兜,心疼地道:“不可以就不可以,你不想叫我也不会故意弄你那里了,我温柔一点,你舒服就好了。” 夏小曲皱眉,又将肚兜抢了回来攥在手心里,想了半天还是比划了,“其实,你狠弄那里的时候我特别特别舒服,我只是不敢叫而已,我怕舅舅他们听见,你不要温柔,你就像刚刚那样,我很舒服。” 程天石忽然勾起嘴角坏笑着,道:“我明白了,不过肚兜就不用了,你用这个吧。” 说完,从抽屉里取出了那支许久不用的玉势……
第100章 清早,才刚刚躺下的夫夫俩突然被一声惊呼给吓醒。 “杀人了,杀人了!” 楼下传来马郎君的尖叫,夏小曲动了动,发现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难受,再看程天石已经噌的一下起来了,正在穿衣裳。 真是属牛的,哼! “你歇着,我去看看。” 程天石穿好衣裳出门去,夏小曲又躺了一会儿才起来,慢腾腾地捯饬自己,等到下楼的时候才发现自家院子外面围满了人。 他走过去一看,马郎君捂着自己的手躺在地上,鲜血汩汩地往外冒,而拎着刀的正是彭盼水。 “流这么多血,怕是得送镇上去才行吧。”有人低声说着。 夏小曲看了觉得有点恶心,捂着嘴巴要吐,正在安抚彭盼水的程天石见了赶忙过来扶住他,道:“怎么下来了,不是让你歇着吗?” “这是怎么回事?”夏小曲强忍住心头的不适,比划着问,程天石看了马郎君一眼,回,“彭大哥一早回村来,有人跟他讲了昨天的事,他气上头跑过来把马苏芬砍伤了。” 完了,要坐牢了。夏小曲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觉得天都塌了,塔塔才生完孩子,冬冬还那么小,彭盼水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有人劝彭盼水赶紧把马郎君送到镇上去,结果彭盼水却将刀一横,指着马郎君怒道:“我今天就站在这儿看你死不死,我的塔塔也是你能嚼舌根的,他是从哪儿来的关你什么事,轮得到你在这里上蹿下跳地胡说八道,这次我不会再放过你,先弄死你我自会去坐牢。” 他向来说得出做得到,因此大家都当真了,马郎君更是直接晕了过去,包山就在这个时候刚好带着村医赶到,那老村医拿着两根手臂粗细的针往马郎君身上扎了扎,又让他醒了过来。 胳膊上的伤口不深,只是看着吓人,都不需要缝针,郎中给他敷了点药包上就行了。 “你现在给他包上有什么用,待我将他的头砍下来你再包才好,别让那脏血污了天石家门口这块地。”彭盼水说完又举起了刀,马郎君吓得屁滚尿流,尖声叫着在人群中连滚带爬地躲。 程天石推了推小夫郎,让他先进屋守着孩子,夏小曲见着这场面也害怕,比划:“我不走,我怕他不小心砍到你。” “放心吧,彭大哥只是气狠了,又不是疯了,再说了,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杀了马苏芬去坐牢啊。” 夏小曲一想也是,转身就进了院子,马郎君想跟过去躲一躲,却被他反手关门给拦在了外面,鼻子还撞到了门上,当场磕得他鼻血横流。 程天石抓住了彭盼水的胳膊,拼命地冲他喊:“想想塔塔,想想你的儿子,你要让这个疯子毁了你吗?” 听了这话彭盼水才冷静下来,只是手里的刀依旧攥得紧,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人,马郎君卑微地缩在墙角痛哭,突然听见有人喊:“他儿子来了。” 马郎君顿时来了劲儿,抻着头看,嘴里还念叨着:“是老二吗,老二来找我了?” 他觉得肯定是小儿子来救自己了,可没想到从人群中走出来的竟然是老大,方才还满脸温柔期待的马郎君顿时换了一副嘴脸,恶狠狠地道:“你死哪儿去了,怎么才来,非得看着你爹爹被人砍死才开心吗?” 程达厌恶地瞪了他一眼,虽然讨厌他这态度,但这件事还是得解决,便同彭盼水商量着:“给他个药钱吧,他现在也没人管,我弟弟根本不会给他钱,我爹也不大回家了,没有钱他都换不了药。” 程天石一听只用给药钱不用坐牢,连连答应:“好好好,我给我给,十两够不够?” “不够!”马郎君顿时来了底气,冲程天石嚷嚷,“一百两也不够,我要上公堂,我要告他彭盼水杀人。” 他就跟叶郎君说的一模一样,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定要把大家都拖下泥潭才甘心。 彭盼水的脾气也蹭的一下上来了,今天这公堂还非得走一趟不可,他不顾所有人的阻拦,揪着马郎君便往镇上走。程天石见劝不住他了,赶忙让包山去叫叶郎君,自己则跟去衙门。 叶郎君正在家里给塔塔炖鸡汤,彭伟忠则是在照顾小孙子,结果包山慌慌张张地冲了进去,说彭盼水杀人了,现在要去衙门。 叶郎君吓得头晕,差点倒在地上,一口气缓过来以后便着急地要去镇里,彭伟忠拦住了他,道:“我去,你得留在家里,塔塔和孩子身边离不得人。” 说完将冬冬交给了他。 这边,程天石一路跟到衙门口被拦下来了,随后又被作为证人叫了进去,董忆寒倒也没为难他们,一通审问下来罚彭盼水赔马郎君十两银子,关押十天。 而马郎君作为受害者,董忆寒十分贴心地为他请了郎中,结果却意外诊出他患有疯病。 “哎呀,既然有疯病那本官可就不能放你回去了,免得发起疯来伤害到旁人。”董忆寒笑得满面春风,语气里的得意是藏都藏不住的。 “衙门还有空余的牢房,你先住着吧,等南街什么时候有合适的房间以后本官再安排你进去。” 牢房和南街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一个关犯人的,一个关疯子的,马郎君两个都不想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求饶:“大人,大人我没有疯病啊,我不要去牢房,也不要去南街。” 董忆寒把玩着手中的令签,细细的一截在修长的手指间听话地转动,见着马郎君那狼狈的样子,他漫不经心地道:“南街的疯子也都说自己没有疯。” 随着话音落下的还有那一截令签,叮咣一声响,两侧的衙役立马围了上来,董忆寒敛了神色,一手撑着头,一手轻轻招了招,不是很耐烦地吩咐着:“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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