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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 “竟然怎样?”郑庭阳居高临下,神佛般看着这尘土似得蝼蚁,只觉恶心。 “小高总,别来无恙。”郑庭阳泄愤后,嘴里的血腥味弥漫着:“和以前一样的垃圾。” 林秘书见差不多了,上前将手表递过来,毕恭毕敬的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已经吓傻的高文景秘书。 “走法律途径可以自己联系这位律师,走私下调解可以联系我。您可以叫救护车了。” 高文景的秘书蒋肖吓傻愣住后点头;“好..好的。” 伸出手拿名片时他的手还在止不住的哆嗦,林秘书司空见惯似贴心的将名片直接塞进他的口袋里。 “添麻烦了。”林秘书笑了笑。 郑庭阳迈过躺在地上的人,慢条斯理的将腕表重新佩戴好。 他对着镜子整理好身上明显的血迹,拳头破了皮,这点小伤他向来不放在眼里。 男人冷眼扫过蒋肖,随即转身离开,他宽厚的背和一头捕猎后的雄狮一般挺直,令人恐惧。 郑庭阳向来公私分明,进了明珠大厦他是长行的郑总,摘了表和标会的号码牌,他就是郑庭阳。 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哪怕最原始的最卑劣的,只要能达到目的的过程,怎么不算好? “郑总这是要缺庆祝宴?”大堂中的人见他回来笑盈盈的重新一拥而上。 郑庭阳脸边虽有擦伤,昏暗灯光下却不明显,即便有人靠近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也会装哑巴。 “处理一点小事。”他轻笑,话里却意味甚浓。 酒场做戏,三分真七分假。 明珠大厦的这场宴席上多少人留下来是想看郑庭阳怎么拿三十亿赔钱拿下这个项目。 觥筹交错的酒杯碰撞,大厦里却开进来一辆救护车,嗡嗡的将车库里的人抬走,看热闹的,好奇的纷纷议论。 得知被抬上车的人是小高总,面目血肉模糊,腺体被石子划开感染风险很大,短时间内做到如此。 众人窃窃私语,不约而同的朝着心中的罪魁祸首望去。 郑庭阳附身仔细观察着新摆盘上的蛋糕,有些肿胀的指骨节指着对服务生说:“这个送一份到7088.” “好的。” “外加一杯热橙汁。” - 电梯叮咚一声打开。 林秘书搀扶着他走稳,扶着人到走廊尽头的阳台吹风。 京城的夜没有海城冷,风似乎都要温柔些,他扔掉烟蒂在脚下踩灭,从兜里掏出栗子糖,从含着到咬碎。 裴长忌的电话响的及时,再晚一些他就要回房间了。 “喂。”郑庭阳道。 裴长忌比他大五岁,长行商会在他的手里盘活,裴长忌开口质问:“三十亿,郑庭阳,发疯没够吗?” 郑庭阳含着咬碎的栗子糖,等着风吹过来醒神,喉结微滚:“怎么疯了,钱我能赚。” “炒股还是期货,操盘?最近风声紧,当操盘手和签对赌有什么区别,”裴长忌深吸一口气问出最后的炸弹:“郁言的父亲就是对赌协议赔的倾家荡产,我可不想下次见你是去牢里。” “三十个亿,你真他妈的敢开口。” 郑庭阳勾了勾唇:“放心,不会连累你。” 裴长忌:“我们是过命的交情,你和我说这个?当年你为了你让郁言嫁人,用救命之恩来求我,现在翅膀硬了,是我留不住你了,长行庙小。” —— 十七岁,郑庭阳从高中辍学,因为年纪太小到港口干零工,大哥们问他好好的年纪干什么不好,郑庭阳当时吃糠咽菜,从零工到港口商会的小头目,年仅十八岁时的他就已浑身戾气。 长行商会的掌权人裴家更是鱼龙混杂,父子反目,郑庭阳第一次被裴长忌注意时,是因为他主动挡了一枪暗杀,裴长忌当时给他许个愿的机会。 他带着胸口还未痊愈的枪伤开车到海城,在五点钟学生下课时,他站在马路对面,拍了一张照。 画面里他因为失血过度面色惨白,胸口还帮着绷带,他将相机递个裴长忌:“裴总,能帮我拍张照吗?” "就在这?" “三分钟后,背着画板,应该是穿天蓝色卫衣的omega。” 一张照片,郑庭阳站在马路这头,郁言在校门口刚刚出门,柏油马路是没有喜鹊的银河,隔开他们,断开一切。 裴长忌看的出来对方的家世和郑庭阳这种一穷二白的人是两个世界。 “有钱人家的omega大多都会用来联姻。” 郑庭阳的掌心有些不自然的攥成拳。 裴长忌给他比了一个数:“五年。” “我可以保证刚才那个omega五年之内嫁不出去,这五年能爬到什么位置,能不能有资格娶他,看你自己。” 不过裴长忌好奇的问了一嘴:“为什么是他?” 郑庭阳看着手机里两人的合照忍不住笑:“因为他撕了我送他的情书。” - 裴长忌是郑庭阳的恩人,这五年他为报恩,更为创出一片天,为裴长忌卖命,后背的刀疤逐年增长。 而他最终站稳,娶了人。 裴长忌深知郑庭阳的能力不仅仅是一个分公司的执行董事,他私下在国外操的夜盘和期货,这两年炒的火热,郑庭阳留在长行,只是为了报他的恩,更是因为他这辈子的目的只是守着郁言而已。 时间飞逝,回忆戛然而止。 郑庭阳捏着手机,呼出一口白色雾气:“什么时候回国。” 裴长忌轻笑:“怕回国你把长行丢给我管,还是再偷懒一阵吧,我老婆最近身体不好。” “三十亿的事我自己会处理,长行要入股吗。” 裴长忌:“当然。” “郑总将来发达,可不能忘了我这个良师益友。” 他含着一块糖,不确定的嗅了嗅身上,不想让酒味熏到郁言,脚步也变得有些犹豫起来。 最后脚步停在门口,被酒精麻痹了的神经迟钝起来,精密的仪器也有偷懒缓慢思考的时候,在想手上骨节上的伤应该解释呢? 这么大的人了,要是让郁言知道他还傻气的打架,不知道会不会吓坏他。 酒店没有家里的监控,他无法确定郁言是否睡着了,深吸一口气后推开门。 睡了吗? 房间是暗的,高层中为数不多的亮光来自于落地窗外的街灯,阳台无边浴池的水波光粼粼,他的喉结微滚,不准备到房间里恼人,免得醉酒误事。 一杯清水下肚,他摸到桌上散落的药瓶。 这次来京城他带了很多药。大多数都是补充身体维生素的补剂,他不觉得自己带过这种瓶子的药。 借着亮光,他看清楚这瓶子是什么。 孕信息素补充剂。 这是他之前专门给郁言吃用来让他睡沉的药,信息素都是实验室调配出的高浓度,平时即便是他给郁言吃也只会给他吃半颗。 这个药好像周江如之前单独开给郁言过,是让郁言下次发情期吃的,用来做某些事给他止痛。 吃了这个郁言会昏昏欲睡,如果吃多会让他... 郑庭阳的眉眼微微眯起,意识到什么时已经晚了,他打开卧室,郁言正在床上半跪着,像在家中浴室中一样的动作,他忽然闯入,郁言的眼眸中慌张无措:“呜..” Beta闻不到信息素。 所以从进门的刹那郑庭阳就不知在一门之内的郁言被发热期折磨,把自己弄的浑身湿漉漉。 甜蜜的栗子味还在郑庭阳的口腔内留下几分残留,甜的药,蜜罐似得他。 “庭阳,你回来了..”郁言咬着唇,支支吾吾了半天。 身上挂着郑庭阳的衬衫,行李箱四散在地被翻的很乱,他咬着一块其他衬衫的衣领,整个人埋在他自己筑好的巢穴里,被子被他夹在腿缝中,慢悠悠的蹭到润泽。 他的皮肤娇气,酒店的被子有些容易磨人,他伸出手从自己的小窝里爬出来,裤子来不及提好,绯红的面色和他张口便是喉咙中的哽咽:“你回来的好晚,好晚..” 郑庭阳口中的栗子糖让他有种真的闻到信息素的错觉。 男人隐忍克制的走到床边坐下:“吃什么了。” “药。”郁言软绵的从小窝里爬出来,郑庭阳接住他的腰护着他的孕肚:“我怕痛,吃这个就不痛了..” 他眼眸中流转着漂亮的星河,衬衫纽扣都是开的,内里风光若隐若现,柔软的孕肚挺着,比他的拥抱来的还早最先贴到男人的小腹。 肚子顶着他,蹭着他:“宝宝蹭你。”他已经被这些信息素补的没什么清醒的神智,陷入了发热期的失智:“我也蹭蹭你..” “为什么吃这个,身体不舒服吗?” 郁言咬唇,将小脸凑过去,迷茫的问他:“你真的不知道吗?” “庭阳,你怎么可以不知道?” “我没有钱呀。”他吸了吸鼻尖,可怜又委屈的控诉着:“你对我好,我怎么对你好呢?” “用用看吗?我很好的,你就用过一次,怎么就怀宝宝了..”他哼哼的将小脸埋进郑庭阳的怀里:“你想着我,我也想着你,除了自己,我什么都没有了..” “还有几袋给家里望鹤兰的买的肥。” 哭哭小鱼,小肚子顶着他,像个怀孕大肚子的猫儿肆意在他的怀里翻滚着,一口咬上他的下唇,湿漉漉软乎乎。 “郁言,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蓦地,很低很突然的问道。 上几分钟他还在回忆着曾经爱而不得的痛苦,此刻,他最爱的小人主动躺在床上变成礼物,等他拆。 等他唇齿厮磨,等他.干。 “今天你真的逃不掉了。”
第23章 小鱼是小洒水车 鸟燕纷飞,冰雪消融,京城的雪从天还未等落地就已染上了潮气,湿气。 地面湿漉漉只有滑腻,猫儿的爪落地,肉垫上的雪水都被兽体融温。 卧室中,郁言不知信息素补剂要吃多少,室内是潮润,房间没有开灯,窗帘只拉了一半,明月当空映进半勺银碎光。 橙红从不是真正的火焰,随着温度升高,温度的颜色从橙变红,再变蓝。 这是深蓝色的夜。 郁言的衬衫遮不住白皙的双腿,纽扣摊开像他一样,软软的陷入已经筑好的巢穴中,被子蜷成一团,他的脑袋几乎都埋在里面。 omega的信息素开始失控,他窒息一般的感受不到任何抚慰,房间中只有他的味道,信息素蒸发着,好像有一片蕾丝沁满了水盖在他的脸上水刑,他的脸颊埋在男人的胸口中,软软的想要寻找到一份能安抚他躁动心脏冰雪。 孕期的omega生殖腔在生长时,由于男性内脏器官偏小,需要人工干预扩充,否则宝宝在他的小腹里胡乱的长,他的小腹部撑不住宝宝这么折腾。 宝宝觉得自己在爸爸身体里的房子太小也会闹腾,闹得人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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